凡煙小說

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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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陲風磕破的嘴唇餘冬冬自己用靈力已經修覆好了, 但還是有點被親得太狠了, 尤其是剛才, 明明他轉身都要進門了,還被陲風拉回去啃了一頓。因為唇上殘存的異樣感,餘冬冬抿了抿嘴唇, 然後一擡眼, 就見雪糕盯著他的眼神充滿了憤慨、痛心,裏面還糅雜著些許震驚和失望。

餘冬冬看了看家裏,一切都和他出門時沒什麽兩樣,那是什麽原因讓雪糕露出這樣覆雜的眼神?

雪糕很生氣:“他竟然真的打你了?”

它覺得鎮長太過分了!大家相處得不是挺好的嗎?怎麽說打就打呢!它的冬冬哥跟鎮長出去過好幾次了, 也不知道之前是被怎麽欺負的,傷到哪裏了。

“?”餘冬冬則一頭霧水, “誰打我?”

“鎮長啊!”雪糕說,“小火說你和鎮長發情了,才會出去約會打架, 你看你嘴巴,都被他打腫唔唔唔……”

餘冬冬才因和陲風暫時分開而變得正常的臉又燒起來了,他一把捂住雪糕的嘴,“我們沒打架!”

被捂住嘴巴,雪糕眼珠子無辜地滴溜溜轉。

餘冬冬抱著雪糕走向沙發,看一眼眼神殷切的小火, 輕咳一聲, 對這倆幼崽道, 哄小孩的語氣:“我和鎮長沒有打架, 嘴巴……是我自己嗑腫的,發情以後這話,你們不能再說了知道嗎?尤其小鎮裏其他妖獸,更不能說。”

小火人立起來,兩只小爪子捧在心口,口中嗯嗯,說:“我知道啦,冬冬哥,我又餓啦,可以吃點東西嗎?”

“好,我去給你拿。”餘冬冬說著,捏了捏雪糕軟乎乎的腮幫子,“你看你這麽調皮,鎮長看起來那麽兇,但也沒打過你,就更不會打我了。”

然後餘冬冬就進廚房了,在他身後,雪糕像是明白了什麽,眼底漫上沈痛:小火說過,鎮長和冬冬哥越打架感情就越好,難怪那只老妖獸最開始還對它兇巴巴的,現在卻越來越溫柔,又是扛高級妖獸肉回來,又是拿高級靈果給它吃,這背後一定是冬冬哥挨了許多打的原因,自己這是受了冬冬哥的庇護呀,冬冬哥是怕它擔心才故意這麽說的!

可恨它還是一只才半歲的幼崽,什麽做不了!雪糕想著便恨不得仰天長嘯,嗷嗚嗷嗚。

廚房裏,餘冬冬趕緊把嘴巴又用靈力修覆了一下,他修為雖低但自愈一點小傷還是可以的。只是剛才在門口被陲風親暈了頭沒想起來這茬,才叫雪糕發現異樣。

餘冬冬想起之前與陲風的親昵,心裏甜滋滋的,然後他趕緊想了幾遍陲風說的“從前如何,之後便如何”的話,在心裏給自己澆了盆冷水,果然立即涼颼颼的,心中那點對明天的期待也減消了。

餘冬冬端著小火的宵夜出去,嘴巴已經消腫,這落在雪糕眼裏,心中的心酸沈痛不由又加重一分:看吧,冬冬哥為了不讓它擔心,果然把嘴巴修覆了,剛才也不知道腫得有多厲害,才會分兩次修覆!

深夜,餘冬冬呼吸綿長,團在他身邊閉著眼假睡的雪糕悄悄睜開了眼,爪子輕輕地撩向餘冬冬的睡衣一角,它想看看餘冬冬身上其他地方有沒有傷。

回味了一晚上的陲風實在睡不著,終於忍不住把神識悄悄地伸到了餘冬冬的臥室裏,神識剛落地,就見到雪糕的動作。不知為何,餘冬冬整天把雪糕抱來抱去他都覺得沒什麽,卻無法忍受雪糕這個動作。

於是雪糕的爪子才摸到衣服,心中就猛地竄出一股寒意,整個身體仿佛都籠罩在一股針對它的憤怒的情緒當中。雪糕被這股情緒壓得全身一趴,它在心裏嚶嚶哭了兩聲,全身軟綿綿地蹭著床單迅速鉆進餘冬冬的被子裏躲了起來。

熟睡的餘冬冬略一翻身,雙手將靠過來的雪糕摟著,臉埋在它脖子上,繼續酣眠。

“哼。”陲風盯著被單下那瑟瑟發抖的一小團,狠狠地盯了它一會兒才把視線移到餘冬冬身上。

陲風的眼神頓時軟下來,他的管理員,手好看,睡覺的樣子也好看,當然最讚的還是他的嘴,好看又好吃。陲風咂咂嘴巴,又想啃管理員的嘴巴了。

這一晚雪糕睡得戰戰兢兢,餘冬冬也睡得不太.安穩,總覺得屋裏多了個人似的,這導致雪糕都醒了,他還想再睡會兒。

雪糕害怕了大半個晚上,這會兒也還很精神,它擔憂地用爪子戳了戳餘冬冬的臉,說:“冬冬哥,你有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哦。”餘冬冬腦子還有點混沌,他摸摸雪糕的肚子,“你餓了?那我起來了。”

“我不餓。”雪糕按住他手臂,非常懂事地說:“你不舒服就再睡會兒呀。”

餘冬冬看雪糕一眼,知道它那小腦袋又在亂想了,他哭笑不得地揉了一把雪糕,“哥哥就是困而已,別瞎想。你不餓下面還有個小火呢。”

雪糕說:“餓不死它,老妖獸正在下面做飯呢。”

餘冬冬曲指在它腦瓜兒上敲了一下,“叫鎮長。”

雪糕哼哼,跟在餘冬冬身後跳下床,餘冬冬洗臉刷牙的時候它一直左右張望,然後忍不住問餘冬冬:“冬冬哥,你有沒有覺得屋裏哪裏不對啊?”

“哪裏不對?”

“冬冬哥,我覺得我們屋裏有大妖獸闖進來過。”

餘冬冬笑了一下,“不會的,別墅的陣法出自景宗主之手,你知道景宗主是誰嗎?是之前這個世界布陣畫符最厲害的人,他給別墅布下的這個陣法只有鎮長才能破掉。”

雪糕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只有鎮長才行?那昨晚突然出現在別墅裏將它嚇得不行的那股情緒,是老妖獸釋放的?他這是監視呀!老妖獸做什麽監視它和冬冬哥,心裏是不是冒著什麽壞水兒呀?

帶著這層憂慮,雪糕跟著餘冬冬一起下樓,一眼就看到端著粥碗從廚房裏出來的陲風,頓時忍不住眼中噴火。

陲風扭頭,眼帶涼意地看向雪糕:就是這只臭崽子,仗著自己弱小又可憐,天天晚上都可以爬上他家管理員的床。而他努力了那麽久,才終於可以親親,是他長得不夠可愛不夠毛茸茸,還是尾巴不夠粗不夠長?

雪糕被陲風這般一掃,眼睛立即轉開,尋找靠山一般,下意識地跑到餘冬冬身邊蹲著。並且趁著陲風不註意的時候,把自己的小飯桌從陲風身邊挪開,用頭頂到離他最遠的位置放著。

餘冬冬見狀只能無奈搖頭,雪糕堅信陲風打了他,他又不好意思跟雪糕細講他嘴唇腫的原因,要說是被陲風用嘴親的,只怕它又要補腦是陲風想把他生吞下肚的預兆。

早飯是陲風做的,飯後餘冬冬就主動洗碗。他剛把碗筷收拾進去,陲風就跟著走了進來,門也不帶上,就這麽黏上來貼在餘冬冬身後,與他臉貼臉地蹭了一下,然後轉頭要來親餘冬冬。

餘冬冬被他嚇死了,手肘往後一拐抵開他然後慌張地往門口看去,見門邊沒有幼崽過來,才輕嗔:“雪糕和小火都在的,你幹什麽呀!”

“它們在又怎麽了?”陲風念了一晚上餘冬冬的嘴唇,這會兒怎麽可能放棄,他略強硬地重新逼至餘冬冬身後,雙手撐開將餘冬冬禁錮在洗碗池這邊,身體壓上去緊貼著,說:“讓我親親你。”

好像只要餘冬冬曾經松口或者行為上允許過的事,陲風便默認了不論往後還有多少次,餘冬冬都是同意的狀態。比如牽手,餘冬冬拒絕得不夠徹底,他便動不動就要牽餘冬冬的手;親吻這件事也是,此前餘冬冬一直說不可以,他就沒強求,昨晚餘冬冬讓他親了後,他順道就開啟了默認開關。

餘冬冬根本拗不過陲風,只得彈出一道靈力,將門哐當一下關上,然後就再說不出半句話,被陲風壓在洗碗池旁親了又親。好不容易一吻結束,餘冬冬已是面紅耳赤,呼哧帶喘的。

“碗你洗了吧。”餘冬冬匆匆扔下一句,才從陲風身邊逃脫快步出了廚房。

雪糕看著餘冬冬眼淚汪汪的出來,心想它冬冬哥肯定又被鎮長欺負了,這強忍淚意的樣子真是讓它揪心啊。

餘冬冬上了樓,吃飽喝足的小火蹭到雪糕身邊,說:“雪糕,你今天還出去玩嗎?能帶我嗎?”

雪糕滿腹憂愁,大周末的哪還有出去玩的心思,道:“我不玩,你去找小紅它們吧。”

“哦,那我也留在這裏好啦。”小火說。

可是陲風出來看到它們居然還在,頓時不滿意了。他看出來了,如果他想在別墅裏親餘冬冬,還得顧忌著兩只幼崽。親親心切,陲風走過去一手拎起一只幼崽,幾步走到門口往門外一丟,勒令道:“出去玩,不到中午不準回來。”

小火還懵著,雪糕已經一咕嚕爬起來,沖陲風道:“我不!”

可這哪能由它,陲風用手扔幼崽已經是非常溫柔的做法了,見雪糕不樂意,於是便也不客氣起來,用了老方法,擡手刮起一陣風,把兩只幼崽卷吧卷吧一路帶過庭院,然後扔到別墅大門外,還設了屏障,這下任雪糕怎麽跳腳,它都進不去了。

※※※※※※※※※※※※※※※※※※※※

餘冬冬:碗你洗了哇,鍋你洗了哇,臟衣服一抹多,你也洗了哇?去,不洗不準親!

陲風:先親再洗,啾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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