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7章 滾燙的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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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愧疚,因為誤解了蘇念。

他以為她只是因為錢或者是財或者是自己自私的占有欲,才去要那棟房子的,甚至不僅僅是利用了她薄太太的身份,還利用了他的權利。

他以為她鼠目寸光,只為了眼前的蠅頭小利。

但她什麽都不為,卻只為了那一份單純而又美好的記憶罷了。

車子進了夏墅,越過莊園裏長長的路,停在了別墅的前面。

停穩了之後,司機回過頭來看了薄君霆一眼,剛準備說話的時候,薄君霆卻擡了擡手,將手指放在自己的薄唇前,發出淡淡的聲響,“噓。”

司機點了點頭,沒說話,直接下車,幫著薄君霆拉開了後座的門。

薄君霆下了車之後,去了蘇念坐著的那邊,將她給抱了下來。

蘇念睡了,在說完哭完之後,大概酒後的情感都用完了,所以疲倦的睡了過去。

抱著蘇念往別墅裏走著,薄君霆一低頭就能看見她臉上的淚痕了。

還未幹的淚痕提醒著剛剛所發生的事情,薄君霆若有所思的在想著一些什麽。

一進客廳,燈光全都是亮著的。

葉知畫在客廳的沙發上拿著一本書在看,淡淡的觀摩著,似乎是一本畫集。

見到薄君霆進來了之後,葉知畫立刻放下了畫集,站了起來,關心的上前,“蘇念她怎麽了?沒事吧?”

薄君霆蹙眉,小聲的提醒道,“小點聲音,我先把她抱到臥室裏去吧。”

說完之後,薄君霆徑直的轉身了。

唯留下葉知畫一人在客廳裏站著。

葉知畫的目光往裏面探了探。

看著薄君霆偉岸的背影抱著別人,她只覺得心頭一酸。

目光發直。

又想起白天時候,薄雷霆跟她說的那一番話。

她後來想了想,了跟薄雷霆的合作,人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的。

她既然有信心回來,就自有自己的辦法去對付。

在客廳裏等了大約十分鐘的時間,葉知畫就走到臥室邊,去敲門了。

不一會兒,薄君霆打開了門,回頭看了看沈睡的蘇念。

“走吧,有什麽事情,客廳裏面說。”

隨後,帶著葉知畫來到了客廳裏。

坐下了之後,葉知畫繼續關心著,“蘇念她,沒什麽事情吧?”

“沒事,只是酒喝得有點多了。”

葉知畫笑著點頭,“那就好,我還以為她怎麽了呢,不過一早你們回來我聞到酒味的時候就應該想到的。”

薄君霆淡淡的回應了一個‘嗯’,隨後就站起身來,“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去休息吧。”

看著沒打算繼續跟她多聊幾句的薄君霆,葉知畫的心裏就像是一片冰冷的湖水一樣。

可時候未到,她也只能點頭,“嗯,你們也早點休息,晚安。”

翌日。

蘇念醒來的時候,腦袋昏沈又疼痛。

她微微的睜開了眼睛,睜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薄君霆。

見她醒了,薄君霆遞上了一杯溫水,“蘭姨煮的茶,說是喝了對解酒有好處的。”

蘇念慢慢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接過薄君霆手中的杯子,咕咕的兩口將茶給喝了下去。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茶,但確實是喝了之後,整個人稍微精神了那麽一些。

薄君霆從椅子上起身,“早些洗漱了出來吃早餐吧,蘭姨在催了。”

說完之後,薄君霆就走了出去,雖然他現在還穿著家居服,但是家居服也絲毫掩飾不了他的身材,他還真的就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那種類型。

特別是那一雙長腿,實在是讓人羨慕到不行。

捧著杯子花癡的回味了一下薄君霆的背影之後,蘇念終於回過神來,將杯子放在了一旁的櫃面上。

隨後,她看見椅子旁邊的小茶幾上有一本翻開的書。

薄君霆看的?

這樣想著,蘇念倒是不知道薄君霆到底在這裏等了多久了,因為這本書,好像是薄君霆在等著她醒來的時候看的。

從床上起來了之後,蘇念走到桌子邊,拿起桌子上的書,隨便翻閱了一下,發現一點都看不懂之後,將書放在了原處,去了洗漱室裏。

半晌後,她拖著一身難受的身子來到了餐桌邊。

熱騰騰的湯,就端到了她的面前,蘭姨體貼的話語在她的耳邊響起著,“少奶奶,你喝點這個解酒湯,會舒服一些的,今天還做了你最喜歡的小籠包,趕緊喝了,吃小籠包吧。”

蘇念別過眼去,看見不遠處葉知畫正在逗弄著湯米玩。

葉知畫今天穿著一身輕便的衣服,成套的運動裝特別的襯身材,就連蘇念,都佩服葉知畫這樣的身材,多一絲絲覺得有些圓潤,少一點又覺得有些幹癟。

察覺到蘇念的目光了之後,葉知畫回過頭去,笑看著蘇念,“怎麽了?我身上有什麽東西嗎?”

蘇念勉強露出個笑容,剛開口,聲音還有些淡淡的沙啞,“沒,沒什麽,只是覺得你換了個風格,多看幾眼。”

葉知畫將湯米的繩給打開了,“去吧湯米,自己去玩。”

然後看向蘇念,“因為今天得跟投資人去高爾夫球場,所以就穿了這一身了,是不是看著特別奇怪?”

蘇念搖了搖頭,“沒有,挺好看的。”

就在蘇念端起醒酒湯,準備喝下去的時候,湯米忽然沖著蘇念這邊跑了過去,嚇得蘇念手中的湯撒了半碗。

“嘶!”

滾燙的湯悉數灑在了蘇念的手上,那灼痛的感覺可真心不好受。

可是蘇念再回過頭去的時候,湯米卻只是停在了原地,沒有繼續朝著她的地方沖過來。

葉知畫也受了驚嚇一般的,趕緊的抱住了湯米,然後無辜的擡頭看著蘇念,“湯米,湯米什麽都沒做”

薄君霆的目光裏,也只有蘇念受傷的手了。

他走了過去,將手帕放在了蘇念受傷的地方,“你等著,我給你拿冰塊。”

蘭姨也是特別不解的說道,“少奶奶,怎麽回事?又是湯米嗎?”

語氣裏,多多少少也有責怪的意思。

所以,也就是這句話,讓葉知畫的情緒開始低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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