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3章 肚裏蛔蟲

關燈
看不穿到底是因為什麽的蘇念只得跟在傅明朗的旁邊,在葉知畫的帶領下,賞識她畫廊裏的各種畫作。

“聽聞傅明朗也算是半個藝術界的人,早前就跟不少畫家有交好,不知道此刻我們面前的這幅畫,傅先生有什麽見解嗎?”

蘇念擡頭看了一眼,線條特別的大方跟肆意,但蘇念並不明白這幅畫到底是什麽意思。

只聽見傅明朗在侃侃而談,“這幅畫作,有前國畫大師白墨淵的影子,不管是在用色,還是在線條上,都十足的墨淵風,但難能可貴的是,一個現代主義畫家,能作出如此這般的畫作來對自己的師父表達恭敬懷念之情,難怪世人都說葉知畫女士的畫,如同神作一樣,想來,假以時日,必定會超過白墨淵先生的造詣了。”

“傅先生誇獎了,我一個徒弟自然是不敢跟師父攀比的”

蘇念渾然不知,傅明朗對畫作方面還有如此的研究。

兩個相談甚歡,她顯得有些插不上話的落寞。

最後,葉知畫掩嘴笑了笑,“你看看我,光顧著跟傅先生聊這些東西了,把蘇小姐都給冷落了,真是不好意思,碰到知己多說了兩句,怠慢了。”

蘇念訕訕的笑著,努力的打量著畫作,卻也發現實在說不上什麽來。

葉知畫看似解圍實在語氣中帶著淡淡的暗諷說道:“蘇小姐,看來您今日完全是陪傅先生來的?對畫畫連半知半解都算不上對嗎?不用不好意思,今日我還得謝謝你,給我捧了個人場呢。”

蘇念被這樣解圍,心裏卻還沒剛剛好受了,可葉知畫將明面上的話所得如此的好聽,她自然是只得接受了。

“怪我怪我,粗莽無比,從小就不愛舞文弄墨,詩詞歌畫的,讓葉小姐見笑了。”

葉知畫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明媚了,“哪裏哪裏,何必這樣客氣,畫也看的差不多了,我去招待其他的人了,失陪了。”

等葉知畫走後,蘇念找著話題問道,“傅明朗,你不是忙著拍戲嗎?什麽時候對畫畫如此的了解了?”

傅明朗笑了笑,似乎是感覺到蘇念因為剛剛的事情而尷尬了。

“你以為我啊,就是一副好皮囊就可以走遍整個娛樂圈了嗎?拍戲之外的事情,我都用來豐富自己的精神世界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隨後又指了指蘇念的腦袋,“你啊,就不用豐富了,腦袋太小了,裝不下其他的東西。”

然後說笑似的點了蘇念的額頭幾下。

從畫廊二樓的室,透過玻璃看過去,蘇念此刻跟傅明朗之間用一個詞語形容就行了。

打情罵俏。

薄君霆的手,重重的握緊了手中的茶杯,坐在他對面的程瑞寧似乎是察覺到了他有什麽異樣一樣,連忙問道,“薄先生,您沒事吧?是不是喝慣了家裏的大紅袍了,覺得這茶不對您的胃口?”

薄君霆挪動開了自己的目光,牽強的動了動薄唇,“沒有,我只是,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罷了。”

他只是在想,為什麽這個時候,蘇念會被傅明朗挽著出現在這裏而已。

蘇念到底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還是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裏,要不然的話,怎麽會把他的話都當成是耳邊的風呢?

吹過就無痕了?

樓下的蘇念打了個噴嚏,總感覺有人在看著自己一樣的,但她的目光四處掃射了一番,卻並沒有發現有人在看著她。

所以她只能收回了目光,還在想自己什麽時候變得如此的多疑起來了。

傅明朗低頭關切道:“怎麽了?你在四處看什麽?找人嗎?”

蘇念搖了搖頭,“沒,就覺得頸項不舒服轉一轉而已。”

誰知道話剛剛說完了,傅明朗的手就上來了,扶在她的頸項後面,盡心盡力的揉搓著,“這樣呢,會不會舒服了一些?”

蘇念想躲避,卻被傅明朗給攔住了,“我又沒什麽傳染病,你還是不是朋友了,如此的避諱我?”

聽到這裏,蘇念就不動了,好像好朋友之間這樣也無所謂。

與其唯恐不及,不如坦然接受來得坦蕩。

她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就行了。

可這一幕看在摟上的薄君霆的眼裏,卻沒有那麽簡單了。

“已為人婦!公然在如此場合暧昧,太不堪了!”

憤憤的說完之後,薄君霆將自己手中的茶杯憤怒的扔在了地上。

嚇到了坐在薄君霆對面的程瑞寧了,“薄先生,您這是怎麽了?什麽人婦?什麽暧昧?是不是有什麽東西臟了你的臉了,讓你覺得不舒服了?跟我說一聲,好歹我也算是半個負責人了,我去把讓你不舒服的東西趕走就行了。”

薄君霆冷眼看了看程瑞寧,煩躁不堪的時候,卻還有人不知死活的在阿諛奉承,他的心裏就更加的煩悶了。

“你,給我滾開!”

雖然不知道做錯了什麽,程瑞寧還是識相的起身離開了。

跟薄君霆相處,還真有一種伴君如伴虎的味道,你都不知道自己哪裏招惹他了,就可能腦袋都保不住了。

程瑞寧剛下了室的樓,就看見剛剛招待完賓客的葉知畫急匆匆的往這邊走了。

他輕輕的攔了一下,“誒,葉小姐,這個時候,不適合,薄先生的心情不太好。”

葉知畫卻笑了笑,模樣中掩蓋不住的得意。

“嗯,我知道他心情不好。”

不僅僅知道,還知道為什麽,誰家的男人看見自己的老婆跟其他的男人勾三搭四的能心情好了?

縱然是不愛這個老婆,但也在乎自己頭上是否有些綠色吧?

男人最忌諱的不就是頭上的那一點綠嗎?

程瑞寧還格外的驚訝,“葉小姐,你怎麽知道的?”

葉知畫清淡一笑,“我不是說過嗎?我就好像薄君霆肚子裏的一塊蛔蟲,他在想什麽我都不知道嗎?”

聽到她這話,程瑞寧露出個滿意的笑容,意味深長的說道,“葉小姐,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咱們畫廊攀上了薄君霆了,日後的收益,都是看得見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