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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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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晨夕覺得根本沒辦法跟姜瀾好好說話了,她不知道姜瀾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想法,而且當初不是已經跟他說的很清楚了嗎,再說,就算翟五爺的確對她有心思,她一直冷眼相待,也絲毫沒回應,至於這麽蠻不講理計較這事嗎?

何況,讓翟五爺留在丹宗,也的確是為了幫助師父研究病例,只是仙氣的事要她怎麽跟他解釋,這事她自己還沒理清思路,要她怎麽跟他說!

見安晨夕不說話,姜瀾慌了,“為什麽不說話?難道你真的看上那男人了?”

安晨夕真的不想理會姜瀾疑神疑鬼的念頭,再者,她眼光會那麽差嗎,會看上翟五爺那樣的色胚!這麽簡單的道理,也不好好想想!

“安晨夕!不帶你這樣始亂終棄的!那臭男人能跟我比嗎,染了一身性病,一看就不是什麽好貨色,能有我潔身自好嘛!我知道你們這種小女孩不谙世事,最容易被騙,還喜歡同情人,其實你對他就是同情,不過這種人沒什麽好同情的,在外面胡搞出一身病的,那臭男人就是個渣,你別被同情蒙蔽了雙眼……”姜瀾語無倫次的說著,聲音有點發緊,他是真怕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寶貝被別人撬了去,這麽個寶貝被人撬走,那還不是要了他的命!

說著,姜瀾覺得自己沒有表達到關鍵上,話語一轉,耍起了無賴,道,“我不管,你有了我,就別想甩掉我,也不準再關註別的男人,你的心裏眼裏只能是我!”

安晨夕有點不耐煩,“你有完沒完!感情我這輩子還不能甩了你這張狗皮膏藥了!”

姜瀾咬牙切齒,“你敢!你要敢甩了我……”

“怎麽著?”安晨夕挑眉。

“我做鬼也纏著你!”

想到姜瀾的修為,安晨夕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說不準你已經成了仙。”

“那更好,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

“耗什麽?把大把時間耗在我一個女人身上?”安晨夕看他。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總之,你只能是我的人。”姜瀾執拗道。

這丫頭她是打心眼裏深愛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對她怎麽會這麽執著,執著的一丁點放手的念頭都不敢有,不過這些他都不想去深思了,他只知道,他不能沒有她,反正這丫頭這輩子只能是他的,他姜瀾看上的人,就算用盡了手段,也只能是他的,誰也不能搶了去!

安晨夕被姜瀾的潑皮無賴且固執的性子弄得沒了脾氣,只能頗為無語道,“你這樣,我們根本沒辦法正常交流。”

“怎麽不能正常交流!現在我就要你不再管翟五爺,這事交給華老……”

安晨夕打斷他的話,說道,“這根本是兩碼事,你不用多說了,這起病例我不會半途而廢,會一直跟到底,我能為師父做的事本來就不多,師父一生為醫,說什麽我也要幫他完成心願。”

“你倒跟我說說,沒你參與,華老怎麽就不能治療了,還是你樂意把自己搭進去?”說來說去,話題又繞回了原點。

“我都說了,這事沒辦法跟你說清楚!你這人怎麽回事啊!幹嘛老揪著這事不放了!我給翟五爺治療到底礙著你什麽事了,而且我跟他就是單純的醫患關系,清清白白的,半點雜質都沒有,你非要腦補一些莫須有的事,有意思嘛!

雞蛋裏挑骨頭也不是你這麽挑的!還是你誠心想跟我吵架吧!說到底你就是對我不信任,但是姜瀾,我們是平等關系,你憑什麽對我要求這麽多,憑什麽因為你的疑心就對我挑三揀四的不信任!”說著,安晨夕自己也覺得有些委屈了,說完,安晨夕就想甩開姜瀾的手,另一只手去開車門。

安晨夕覺得姜瀾需要冷靜冷靜,再說下去,也沒什麽意義,而且,安晨夕覺得他們這架吵得有點莫名其妙,本來也不是多大的事,至於這麽小題大做嗎!

再說,姜瀾的要求也頗有些無理取鬧,她是醫者,給病人治療是天經地義的事,憑什麽要因為他莫須有的猜測就斷了給病人的治療,何況這還是師父華老潛心研究的病例,於情於理,她也應該積極配合。

見安晨夕想掙脫他的手,還想去開車門,姜瀾神色陰沈到了極致,心裏更加烈火焚燒般煎熬,他不僅沒有放開安晨夕的意思,另一只手還攬住她的腰身一帶,安晨夕瞬間就撞進了他懷裏。

安晨夕心裏正氣著呢,哪兒想搭理他,想也沒想就伸手去推他。

推了半天,奈何姜瀾的雙臂跟銅墻鐵壁似的,牢牢的將他禁錮在懷中,安晨夕掙紮了半天,越發惱了,就想用法力。

只不過這氣息剛調動,姜瀾突然就扣住了她後腦勺,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吻了下去。

安晨夕氣息被堵,懵住了,竟是一時半會沒反應,直到氣息自動回歸丹田,而安晨夕覺察到唇瓣傳來了一絲痛意,她“嘶”了一聲,蹙眉。

只不過“肇事者”絲毫沒有自覺性,還我行我素的蹂躪著嬌嫩的唇瓣,與其說是吻不如說的啃,啃得安晨夕的唇瓣泛著絲絲的痛,痛感之下還有一點癢,很奇怪的感覺,或許是這種奇怪感覺的沖擊,倒是讓安晨夕腦袋有一瞬空白,竟忘了剛才自己想要推開姜瀾的舉動。

直到旁邊傳來了“嘟嘟”聲,緊接著想起了擴音喇叭的聲音。

原來是交警來了,這裏是禁停路段,交警經過發現這兒停了一輛車,自然要警告讓車輛馬上駛離。

姜瀾沒有開那輛標志著身份的專用紅旗,也沒有開那輛張揚的幻影,開的是一輛不怎麽經常露面的低調的輝騰,交警不知道此刻車裏面坐的人是首長,若是知道,哪兒敢在這個時候壞了人好事,當然,因為看不見車裏的情形,交警也不知道車裏的人正在幹什麽,也虧得天黑且這車的車膜貼的好,外面看不見裏面的情形,不過裏面卻能清楚的看清外面。

見車旁邊停著的警車,安晨夕羞窘得不行,奈何面對如此尷尬局面,姜瀾卻是絲毫沒覺得有什麽不妥,依然不管不顧的在安晨夕唇瓣上狠狠的啃了幾口,才肯放開,似不滿,還拉起安晨夕的手啃了兩下,然後轉頭陰沈的看了眼車外,這才啟動車輛,一踩油門,揚長而去。

被姜瀾這麽流氓行徑的蠻纏了一番,之後兩人也沒再爭吵,當然,也沒再有什麽交流。

姜瀾來了脾氣,自然是不可能再管翟五爺的,說實話,現在姜瀾恨不能剁了翟五爺,哪兒可能再去風影門分部接他。

姜瀾肆意狂妄慣了,安晨夕卻不能撒手不管翟五爺,何況,每晚的治療是不能斷的,安晨夕多少已經明白了姜瀾倔強的性子,索性也不再姜瀾面前提翟五爺,只出聲,讓姜瀾在前面停車,表明她要下車。

結果姜瀾當沒聽見,繼續開著車,一條道的朝著丹宗駛去。

安晨夕說了幾次,見姜瀾都冷著臉一聲不吭,也是沒轍。

雖說如今翟五爺也買了車,只不過走的時候,沒讓翟五爺開車,翟五爺那輛騷包的車還停在丹宗呢!

不過見姜瀾正發著脾氣,安晨夕也只能自己給翟五爺打電話,讓他自己回丹宗,因為是晚上,安晨夕對這色胚還是有些不放心,就怕他色心犯了,出去禍害人,還在言語裏警告他,讓他規矩些,不要惹事。

現在姜大boss都回來了,翟五爺也只能夾著尾巴做人,哪兒還敢惹事,乖乖的跟安晨夕保證絕對老實乖巧的當個好寶寶。

回到丹宗,兩人就一聲不吭一前一後的進了騰雲閣,剛進騰雲閣,正好看見小禮出來。

小禮見天色已晚姜瀾還出現在騰雲閣一時有些詫異,簡單的跟姜瀾打了一聲招呼,便使眼色把安晨夕叫到一邊,小聲問道,“瀾少怎麽在這兒?”

“師父讓他留下來的。”安晨夕回道。

“他今晚不回去?”

“這段時間他都會住在騰雲閣。”

“為什麽?”小禮嘟囔,有點不高興。

“他要煉化邱長天的魂魄,得找一個清靜且安全的地方,他覺得騰雲閣正合適,便跟師父說了,師父也同意了。”安晨夕言簡意賅的說道。

小禮聽了面上一驚,“煉化邱長天的魂魄?怎麽回事?”

安晨夕這才把姜瀾將邱長天鎮壓在鎮魂塔的事娓娓道了出來,聞言,小禮震驚得無覆以加,誰能想到跟丹宗敵對了這麽些年的邱長天最後會落到姜瀾手裏,一時間,本來因為騰雲閣又住進一個男人的那點不悅的心情也煙消雲散了。

當然,對於因為要煉化邱長天的魂魄而住進騰雲閣的姜瀾,小禮雖然沒了不喜之情,但心裏卻多了一些苦澀和嫉妒。

小禮不眼瞎,自然是看出了姜瀾對安晨夕的心思,何況姜瀾還是如此優秀的人,前段時間姜家人還特意來了丹宗,目的是為什麽,小禮多少也猜到了,掌門師伯也沒有阻止,甚至還暗中撮合。

且不說小師妹對姜瀾是什麽想法,經過了諸多剖析,小禮也知道自己是沒戲的,一想到這些,小禮就覺得心口泛起了尖銳的刺痛。

小禮臉上閃過的情緒一點不落的落入了姜瀾眼中,本來就心情不好的姜瀾,頓時情緒更糟糕了,他的寶貝丫頭盯著的人還真不少,翟五爺也就罷了,他怎麽沒發現寶貝丫頭身邊還有一個想吃窩邊草的兔子呢!

看來,這丫頭不時刻盯著,還真讓人不放心!

他好不容易追到的寶貝,哪兒能允許別人瞅著惦記著!

情緒一不好,姜瀾渾身就散發著壓抑的寒意,然後姜瀾二話不說,拉著安晨夕就進了院子。

小禮怔忡,剛才姜瀾身上溢出的氣勢和寒意讓他有些心悸,小禮不說對人情世故有多了解,但這種情況下,多少也明白姜瀾為什麽會不高興。

這是在宣布所有權嗎?再看任由姜瀾拉進屋的安晨夕,小禮垂頭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哀嘆了一口氣,心中想著,有姜瀾這個霸王在此,看來,他也要搬出騰雲閣了。

……

進了院子,安晨夕就甩開了姜瀾的手,有些惱怒道,“你到底要別扭到什麽時候!”

“你看不出他對你不懷好意嗎,離他遠點!”姜瀾沈著臉說道。

“他是我師兄,會對我不懷好意?你讓我離他遠點?你有毛病吧!你清醒一點行不行,若論不懷好意,誰能比得過你姜瀾!”說完,安晨夕覺得今晚跟姜瀾吵得有些心力交瘁,索性打定了主意,再不搭理他,要鬧,讓他一個人鬧騰去吧!

安晨夕這次是真的冷下了臉,姜瀾知道自己做的有點過分了,但想到連丹宗都有垂涎他寶貝的人,他心裏又覺得梗了一根刺,甚至,姜瀾還想,除了小禮,會不會還有其他丹宗弟子也對自己的寶貝存了暗戀的心思。

可見安晨夕冷下臉來不搭理他,姜瀾心裏又有些難受,以前是他一門心思的想著追這丫頭,倒是沒留意身邊還有一群虎視眈眈的毛頭小子,現在好不容易追到了,回頭來看卻發現危機四伏,姜瀾本就覺得兩人的感情還不夠牢固,這讓他一下提心吊膽起來。

這種提心吊膽就演變成了猜忌,其實姜瀾知道,他的寶貝丫頭不是那麽容易移情別戀的人,若是如此,他追的也不會這麽辛苦。

只是,一旦涉及到寶貝丫頭,他就有點不理智,也有些謹小慎微和緊張,兩人確定了關系,明明應該是幸福高興的,但現在姜瀾卻覺得有點恐慌,唯恐轉瞬間,寶貝丫頭就不要他了,他好不容易要熬到手的幸福只是一場鏡花水月般虛幻的夢。

姜瀾對於自己這種不自信的情緒也有些無奈,想他何時有過這麽患得患失的時候,結果卻一頭栽在了這丫頭身上,這丫頭還沒心沒肺似的,真是讓他氣得有些牙癢癢。

無奈又挫敗嘆了口氣,他是不想讓寶貝丫頭生氣的,他們這麽久沒見,本以為見面會濃情蜜意,誰想會鬧成這樣,他也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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