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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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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儂藍,沒什麽事,她沒欺負我哈。”她想了想,幹笑著解著圍。

儂藍扯了扯嘴角,“念念,她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不需要替她說話。”

“那又怎麽樣?李雨這個把我害成這樣的女人為什麽在你這?你跟向北這麽像,到底是什麽關系?難不成是你為了他,才策劃這一系列事情的?”江寧梗著脖子問著,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聽著居然有些道理。

可惜了,儂藍跟向北並不對盤。

不然這兩兄弟聯起手來……

“念念。”

她正胡思亂想著,儂藍在低聲叫她。

“呃,怎麽了?”她回過神來,答道。

“你先出去轉轉,我想跟她單獨聊聊。”儂藍微笑著指了指外面,示意她先出去。

她心裏咯噔一下,“你,你要幹嘛?”

“不幹什麽,就是跟她說幾句話,你先出去吧。”

“行了,你先出去,我倒要看看,他能說出什麽花兒來!”江寧也來了脾氣,這會兒幾乎是一口咬定這些事情跟儂藍有關系,也幫著趕人了起來。

秦念猶豫了好一會兒,只好莫名其妙地轉身走了,走之前還不放心地回頭看了好幾眼。

外面,守門的小哥畢恭畢敬地沖她微笑,“您是下去玩,還是我給您找個地方坐著?”

她扯了扯嘴角,“我就在這兒等著。”

“不太好吧?那豈不是怠慢了您?”

“沒事,我不放心我朋友。”秦念搖了搖頭,幹脆地拒絕了。

對方只是笑,隨即大手一揮,“你們兩個,給秦姐擡個沙發過來坐!”

秦念有些懵逼地看著他們當真屁顛屁顛地去了。

但是她懵的不是這個沙發,而是……那男的居然叫她秦姐!

只有那些混混,才會叫她秦姐!

也不知道是誰給流傳出去的,本來她一個無名小卒,被小混混搶過錢看到人家只敢跑的人,居然搖身一變成了他們口中的秦姐,只是,見過的人才這樣叫她,她還是第一次從外人口中,聽到這麽個稱呼。

“你,你為什麽叫我秦姐?”她眨了眨眼,不安的問道。

男人扯了扯嘴角,“怎麽了?表示尊敬啊!你跟我們老板關系這麽好,又是我們老板罩的,看這年齡也不小了,叫一聲秦姐,沒事兒吧?”

解釋得倒是天衣無縫,秦念嘆了口氣,心裏卻仍然感覺不得勁。

“你們老板,到底是幹嘛的?怎麽看起來,跟流氓頭子似的。”她嘆了口氣,低聲嘀咕道。

“啥?”對方好像因為音樂聲太大沒有聽清楚她的話,忍不住偏著頭問道。

她搖了搖頭,沒再說話,只是滿腹狐疑地坐在了椅子上。

怎麽想,都不對勁。

等了好一會兒,江寧都沒有出來,她有些慌了,起身就想敲門進去,被剛才那個小夥子給攔住了。

“秦姐,你幹嘛去?”

“我不放心我朋友,我要進去看看。”她如實說道。

“唉,擔心什麽,我們老板要是想把你朋友怎麽樣,也不會親自動手的!您就安心等著吧!”

男人說著,楞是死死地堵住了門口,那架勢,像是隨時能把她給轟出去似的。

“你讓開,我要進去!”他們越是阻攔,她越是不安,扯著嗓子正要去敲門,就見門打開了,面無表情的江寧杵在門口,斜眼看她。

“寧兒,你沒事兒吧?”她憂心忡忡的問道。

“我沒事,走吧。”江寧幽幽的看了她一眼,隨即出了門,率先走在前面。

本來她尋思著要不要跟儂藍打聲招呼再走,可是心中擔心著江寧,倒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跟著她下了樓,穿過寬敞的大廳,兩人才終於離開了這個鬼地方。

江寧始終一言不發的,看起來像是在想事情。

秦念有些擔憂,看了她好幾眼,終是忍不住開口:“寧兒,他有沒有對你怎麽樣?”

“沒有。”江寧淡淡地答道,眉眼裏看不出什麽情緒。

“他,他有沒有說什麽威脅你的話?我也只是問問,他平時都是嬌嬌弱弱的樣子,應該……”

“走吧。我要回醫院,你去嗎?”江寧開口打斷了她的話,語氣有些清冷。

她點了點頭,“我要去。”

“上車。”

車上,江寧擰著眉想事情,遲遲沒有發動。

“你跟這個男的是什麽關系?我之前見過你們在酒店裏見面。”

“算是姐妹關系。”秦念想了想,淡淡地回答。

其實她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麽去想去看儂藍,她現在腦子裏一團漿糊,根本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而且儂藍剛才,明顯是話裏有話,只不過他說的是什麽意思,她就不得而知了。

想著,她有些煩躁,擰著眉不說話。

“我聽他的說辭,知道的事情還不少。他現在的身份,到底是男是女?”江寧繃著臉,一雙美目緊緊地盯著她。

“……聽他自己說,因為激素的關系,現在已經不是男人了。”秦念嘆了口氣,配合地答道。

江寧聞言擰眉,斜著眼睛看了她好一會兒,才慢騰騰地說道:“那我之前誤會你了?”

“嗯?”秦念有些懵,不知她所說為何。

“我哥也認識他?”江寧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接著問道。

秦念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

“居然把我當成猴子戲耍,明明知道是個人妖,還讓我費盡心思找人盯你們兩個那麽久!”江寧說著,憤憤地拍了一把方向盤,嚇了秦念一跳。

“你不用睜著大眼睛看我,這個人都跟我說了,他是向北的哥哥!兩個人不對盤,不可能聯手欺負我!”江寧瞟了她一眼,隨即收起怒氣,偏著頭想事情。

“我想了又想,這兩個人,沒一個好人,我知道最近你被他們兩個纏著,我估計,都是有目的的!”

秦念點了點頭,沒答話。

江寧也沒在多說,只是啟動了車子,直奔了醫院。

去的時候,陸星河正淡然地坐在座位上玩手機,見了她們回來,只是勾唇一笑,算是打招呼了。

似是早就料到她們會一起回來似的。

江寧掃了他一眼,“你可以回去了,這裏不需要你了。”

他倒也不含糊,飛快地收起手機站起身,擡腕看了一眼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來。”

“我回不回,跟你沒什麽關系,你可以去浪了。”江寧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向了江銘的病房,趴在窗戶上看。

陸星河好像早就習慣了她這樣,挑了挑眉,二話不說就走了。

看了好一會兒,江寧在座位上坐下,若有所思地擰著眉,許久都沒吭氣。

秦念直覺她有什麽話要說,但也沒有主動去問,只是直勾勾地看著江銘的臉,仔仔細細的看。

“我哥這次要是沒事了,他做什麽我都不會再添亂了。”

過了許久,江寧冷不丁地說道。

秦念聞言有些楞,不由得扭頭看她。

“人這一生實在太短了,誰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死,我不想再剝奪他幸福生活的權利,險些成了個罪人,晚上睡覺都不得安寧。”江寧說著,重重地嘆了口氣。

秦念沒有答話,她也不知道怎麽回答。

“要是我哥醒了,堅持要你,你倆愛幹嘛就幹嘛,我不會摻和了,只要你們解決得了林清婉。”

江寧自說自話了好一會兒,才擡眸看她。

那雙眸子清澈得如同蘭塔島的海,一如當初秦念見她的時候那般透亮。

她有些楞怔。

“誤會了你,對不住。”

良久,江寧才垂眸繼續說道。

秦念不知道自己心裏此刻是個什麽樣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的,沒有多麽激動,也沒有多麽憤怒,只是有股子淡淡的悵然在心中縈繞著。

“……”沒關系之類的話,她說不出口。

“我知道把我哥弄成這樣有我的責任,但當時那種情況,我真是恨你入骨,做夢都想讓你跟你我同歸於盡。”江寧嘆了口氣,一字一句地說道。

秦念垂眸不答話。

“我的病好像好多了。在聽到你得了癌癥之後。”江寧繼續說著,眸光幽幽地掃在她的臉上,“想到你沒多久可以活了,我覺得我的恨有些可笑,如今見了李雨的下場,我心裏更是暢快。”

秦念腦子有些疼,她這會兒要是說自己的病是誤診,不知道會不會又刺激到她,讓她好不容易緩下來的心情又重新不好了起來。

只好保持緘默。

“你不會說句話?!”沒得到她的任何回應,江寧似是有點惱火,忍不住扯著嗓子問道。

“你的病好了就好。”秦念想了好一會兒,淡淡地答道。

江寧剛才上來的火氣這會兒才漸漸下去了,擡眸看了她好一會兒,“明天我哥轉進普通病房,估計你更難見到他了。現在是躺在ICU裏林清婉沒有辦法,到時候你想從窗戶裏瞄都瞄不到。”

秦念聞言嘆了口氣,垂眸不語。

“她那個人就是這樣,一輩子為了名利,什麽都可以犧牲。我爸,我哥,還有我。”江寧說著,目光裏帶著些許冷漠,“但那又怎麽樣呢?她是我媽。”

秦念聞言扯了扯嘴角,“我當年也是這麽想,我能怎麽辦,我媽也是我媽。”

江寧的眸光閃了閃,擡眸看她。

兩人都沒再說話,過道裏很安靜,秦念看著她滿腹心事的樣子,不知道儂藍到底跟她說了什麽,腦子裏有些亂,但也沒有開口去問。

兩人就這樣相對無言一晚上,秦念因為困頓一直在打盹,倒是江寧精神很好,一晚上沒闔眼。

第二天一早,林清婉就趕來了,見了一臉倦色還在打瞌睡的秦念,繃著臉沒有說話,只是急匆匆的奔向了查房的醫生詢問江銘的狀況。

“待會兒做完檢查,江先生就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稍安勿躁。”

一句話把秦念的瞌睡也給趕走了,她沒敢靠近,只是眼巴巴地看著那頭,豎著耳朵聽醫生說話。

林清婉點了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上午九點多,江銘從ICU出來,轉入了普通病房,雖然是出來了,但是身上的仍然帶著監控血壓和脈搏的儀器。臨進門前,林清婉剜了她一眼,讓她頓住了腳步。

“行了,您也別在這瞪著眼睛了,我哥要是醒來,想看到的肯定不是您。”江寧見狀,不耐煩地為秦念講話。

林清婉顯然是沒料到江寧會這麽說,美麗的臉瞬間黑沈了下來,不悅地盯剜著她。

“是我叫秦念來的,我覺得我哥最想見的人是她。您要是不爽,等我哥醒了,您去跟我哥說去。”江寧說著,就拉著一臉不安的秦念進了病房。

林清婉眉頭緊鎖,看起來被她氣的不輕。

但礙於在江銘的面前,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醒來,便也沒好發作,只是繃著臉站在一邊,目光全都在江銘的身上。

秦念遠遠的站在另一邊,探著頭看江銘。

她感覺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麽近距離的看他了,一時間,心裏的不安,酸澀,內疚全都湧了上來,讓她差點又落下淚來。

就這樣看了好一會兒,到後來,還是江寧說要回去休息,非拉著她一起,才把她從醫院給拖了下去。

“你現在要註意身體,不然我哥還沒見著你,你自己倒下了!”江寧說著,吩咐嚴肅過來接她,她只覺得這個丫頭的變化實在是太快了,心中關於儂藍跟她說了什麽的疑慮更深了。

但她確實有些困倦,只好回去睡覺。

張嫂給她做了點吃的,羅娟麗也沒有吵她,她一覺睡到了下午,接到了嚴肅的電話。

“秦姐!江先生醒了!到處找你呢!”

她的瞌睡瞬間飛散,起來洗了把臉,又直奔醫院而去。

病房裏擠滿了人,江寧不知道什麽時候也過來了,見了她,“哥,念念姐來了,來了!”

說著,她便不顧林清婉的臉色,將她拉到了床邊。

秦念看著他蒼白的臉,還有微微睜開的眸子,飛快地抓住了他的手。

“我在,對不起我來晚了……”

江銘扯了個笑容,眸光靜靜地落在她的臉上,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兩人都沒有說話,那份繾綣的情意不顧旁人在病房裏靜靜地流淌著,誰都沒有開口打斷著氣氛,就算是表情很是不悅的林清婉,也只是咬了咬牙,憤憤地拂袖而去。

江寧挑了挑眉,也跟著出去了。

其他人也很有眼力見地沒有去打擾這份難得的平和,都紛紛退了出去,病房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四目相對。

“念念。”

江銘低聲喚她。

“我在,我一直都在。”她雙手緊握著他略微有些冰涼的大手,飛快地回答道。

“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江銘緩緩地說著,語氣很輕,卻是讓她鼻子一酸,癟了癟嘴,就要哭。

“你還說,誰叫你過來幫我擋刀子的,我只是個癌患,有什麽好救的啊?你在想什麽啊你!”秦念抹了一把臉,紅著眼睛質問道。

江銘長長的嘆了口氣,“都是因為我,才會變成這個樣子。沒有我,你的日子總是平靜的……”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我已經決定以後再也不要離開你半步了!”秦念吸了吸鼻子,不悅地嘀咕道。

江銘聞言只是笑,“不會天天嚷嚷著我們已經離婚了?”

“誰讓你,離婚了還管那麽多,不講道理。”秦念撇了撇嘴,答道。

江銘沒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許久,他幽幽地嘆了口氣。

“你都瘦了。是不是這幾天我媽和寧兒,又欺負你了?”

“沒有。”秦念搖了搖頭,“你看不出來我是太擔心你了吃不好睡不好,才瘦的嗎?”

“嗯……對不起。”江銘沈吟了片刻,淡淡地答道。

秦念見他似是有些疲倦,憂心忡忡地看他,“你是不是累了?剛醒來是不是不能說太多話?那你別說話了,睡一會兒吧!”

江銘聞言費力地扯了扯嘴角,“在裏面躺著每天只能靠點滴維持體力,加上藥物確實精神不太好。”

“但,你在就好。”

“那,那我在這裏陪著你,你睡一會兒吧!有精神了,咱們再聊!”秦念晃了晃他的手,隨即松手放下,幫他掖了掖被子,端端正正地坐在旁邊。

江銘的身子確實很虛,這會兒跟她說了會兒話已經沒了什麽力氣,看了她好一會兒之後,終是支撐不住,睡了過去。

她偏著頭,靜靜地看著他的睡顏,臉上掛著笑意。

十幾分鐘後,她才起身,出了病房。

林清婉他們一眾人就在門口等著,見了她出來,表情很是不好。

“秦小姐這是什麽意思?想要趁虛而入?”林清婉關上病房門,沈聲問道。

“您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去旁邊說,江銘睡著了。”秦念吸了口氣,淡淡地說道。

林清婉冷哼一聲,“那好,你給我過來!”

語畢,她踩著高跟,率先轉身離開,秦念垂下頭跟在她的身後。

兩人來到一個僻靜處,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見林清婉擡起手來要打她。

她沒有躲,靜靜地站在那裏,卻沒有感受到預期的疼痛。

林清婉這一巴掌遲遲沒有落下。

“想挨了打,去江銘面前唱苦肉計?想都別想!”她說著,收起了手,倨傲地擡起了下巴。

秦念垂眸,不說話。

“銘兒現在正是脆弱的時候,我不會傻到現在跟你起沖突,但是我告訴你,他出院的時候,就是我趕走你的時候!”林清婉說著,憤憤的瞪著她,“我要是你,早就沒臉面對他了!你倒好,天天在他面前晃悠,要不是你,他能變成這樣?!”

“我說了,我不會離開他半步,今天,明天,以後。”秦念擡眸,不卑不亢地說著,“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有您的縱容不是嗎?當初您在我和江銘婚姻關系存續期間,私自去見了葉南星小姐,我是知道的。”

林清婉聞言面色一變,但也只是一瞬間,就被一抹嘲諷的笑容給代替了。

“我見了她又怎麽樣?我當時就是想讓他們兩個在一起,怎麽了?你自認為你跟她有的比嗎?哪怕葉氏倒閉,你從自身條件,跟她也是沒有任何可比性的,這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我有,但感情的事情,不是用這些東西來衡量的。除非江銘他自己不要我了,我才會走,旁人的意見,我一概不會聽。我還是那句話,您打我也好,罵我也罷,只要他沒叫我走,我就不會走!”秦念一字一句的說著,在林清婉的面前,是前所未有的強硬和鎮定。

“不見棺材不落淚!我倒要看看,等銘兒好了,你還有幾天可活的!”林清婉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倨傲地轉身離去。

秦念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深深地吸了口氣,還是不依不撓的跟了上去。

未來的兩天,好像真是因為江銘太過虛弱,林清婉等一眾人怕影響了他的恢覆,倒真沒有怎麽找秦念的不自在,她要在病房陪著,他們也沒有二話。

江銘恢覆得還不錯,轉到普通病房的第三天,已經可以吃簡單的流食了。

但是張嫂不敢亂做吃的,只能吃醫院準備的食材,秦念寸步不離地守在旁邊給他餵飯。

吃過飯後,醫生來查房,解開江銘的病號服紐扣,正要查看,卻被江銘給打斷了。

“念念你先出去吧。”他淡淡地說道。

秦念擰眉,搖頭拒絕。

“聽話,出去,查完房再來。”他耐心地說道。

她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憂心忡忡地準備出去,只聽得醫生在後面說:

“傷口恢覆得還不錯,就是會留下疤痕……”

“留疤是正常的,無所謂。”

她心裏一沈,下意識地扭頭,湊到了跟前。

江銘還沒來得及遮擋,就見她已經捂著嘴不說話了。

只見他以前平坦緊致的小腹上,有一條猙獰的傷疤,上面密密麻麻地縫著線,幾乎是一秒,她就忍不住落下淚來。

“這,這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口子啊……”

醫生淡淡地笑了笑,“不必擔心,這是當時搶救的時候做手術遺留下來的,看情況愈合的不錯……”

她擰著眉,等醫生查完房,才上前去幫他扣紐扣。

“疼不疼啊?”她低聲問道。

江銘扯了扯嘴角,“不疼,你哭什麽?”

“我,我在哭你以前人魚線腹肌多好看,現在怎麽辦,像一條蜈蚣爬在肚子上……”秦念抹了抹臉,紅著眼睛嘀咕道。

“嗬……”江銘倒吸一口冷氣,“……別逗我笑,傷口疼。”

“疼啊?你笑什麽!你還笑得出來!”秦念聞言,慌慌張張地檢查他的情況,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秦念。”

他沈聲喚她。

“幹什麽?”

“不用擔心我,我會快點好起來,帶你去看病,然後……”他說著,大手磨砂著她的手背。

“然後什麽?”她低聲問道。

“好好補償你,再也不因為別人,放開你的手。”

安心不亂 說:

我今天是想那個啥,調整一下作息的,才改到了白天,因為我上班這麽長時間,每天都很萎靡,晚上睡得太晚了!

今天我加把勁,看晚上能不能更新哈!對不住了小夥伴,久等了,麽麽噠!

讓我撒幾章的糖,我們愉快的番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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