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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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媽的得有多大臉能這麽誇下海口，霍樊把眼珠子瞪的溜圓看他，第一次打量他的身形，陸昱錚今天才二十五，比他小五歲，乍然一看覺得他挺小雞仔的，但實際上，好像也挺有料的……
想著，霍樊直接上手去扒他衣服，“你脫了我看看，別把牛吹上天了讓人笑話？”
陸昱錚冷冷的看他一眼，按住他亂摸的手，斥道，“別亂動。”
霍樊摸了摸鼻子，“你家有健身室吧，咱倆去比比。”
他對自己的身材超級有自信，這小雞仔臉蛋白白凈凈的，就不信他能有自己猛。
“你打壁球嗎？”這是陸昱錚鮮少的運動之一。
霍樊大口把冰淇淋吃光，拍拍屁股站起來，“走啊。”
兩個人進入壁球室，封閉的房間裏熱度逐漸升高，霍樊一手薅著衣角把T恤脫了，光膀子揮了兩下球拍，隨後挑釁的沖著陸昱錚揚眉。
陸昱錚是個優雅的人，一顆一顆的解襯衫扣子，然後脫下去。
誒？
操？
好像，真的挺猛……
陸昱錚的身形沒有霍樊發達，但是肌肉特別緊繃，尤其胸肌和腹肌，一塊一塊的像壘上去的，板板正正的，不像真人。
霍樊用力繃緊腹部才能達到他那種效果，吐口氣，惡狠狠的瞪向他，“開始吧……”
兩個小時後，壁球室的門被人從裏面打開，陸昱錚出現在視野裏，渾身上下都是汗，順著脖子往下淌，腳步穩健的上樓沖澡去了，而另一位，穿過門往裏看，只見原本氣勢洶洶的男人變得眼神渙散，躺在地上睜著眼，霍樊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陸昱錚沖完澡之後，漫步到壁球室，男人還大喇喇的躺在地板上，周圍一圈水跡，近了能聞到汗水的味道。
霍樊是真動不了，轉動眼珠子都費勁，陸昱錚依舊面癱臉，“再來一局？”
操……
陸昱錚看他詫異崩潰的眼神突然很開心，這種開心，他很久沒有過了……
等到霍樊好不容易托著兩條鉛球腿爬起來的時候，他在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每天堅持不懈的鍛煉身體，絕對，絕對不能再掉鏈子……
“你不是裝的吧？”
陸昱錚涼涼的語氣更讓霍樊暴躁，“你裝一個我看看……”
陸昱錚被他吼了以後更加開心，心情愉悅，但面色依舊如故，“吃什麽？”
“吃狗粑粑，你拉啊？”
霍樊是最好面子的，任何事上都爭強好勝，沒想到會栽在一個比他小五歲的小白臉身上，真是意難平，意難平啊……
“呵，我可拉不出來。”陸昱錚被逗的牽了牽唇角，弧度很低。
霍樊根本沒有吃飯的心思，出來直接拎鑰匙往外走，陸昱錚的唇角剛勾起，又重重落下，冰碴子一樣的語調吐，“輸不起就別玩。”
操尼奶奶個孫子腿的……
霍樊權當他放屁，徑自開車走了。
到家之後，寧眉正在給他熨衣服，見他臉上掛了彩，頗為詫異，“你跟人打仗去了？多大個人了都，心裏一點數沒有……”
寧眉嘴上這麽說，但行動上卻不遲緩，拿出來醫藥箱要給他擦，霍樊站在鏡子前照了照覺得沒那麽嚴重，揮手讓她別麻煩了，“齊叔那邊辦的差不多了，讓他去方維那把葬禮辦了吧。”
“行，晚上我去齊叔那兒……”寧眉拿出來筆記本坐在桌子前給他看，“這是設計院出來的初步方案，除了景觀和園林綠化，樓區基本成型了。”
霍樊接過來看了看，“讓他們做三套整體概念圖和鳥瞰圖，我找工程師去比對現場。”
“好。”寧眉又問，“餃子包好了，我給你煮？”
“我已經吃過了……”
霍樊懶洋洋的攤沙發上，滿腦子都是陸昱錚，那小子身手不錯，到底怎麽練的？
寧眉收起筆記本，“誰給你做的？”
霍樊猛地蹦起來去監控室，他終於想起來了，一定，一定是那個……
寧眉見他一驚一乍的，估計是又瘋魔了……
監控室裏十個電視屏高清無。碼的播放著陸昱錚別墅的各個地方，霍樊先是找到那個小兔崽子的地方，他正在餐廳用餐，廚師不見蹤影，吃的好像是，餃子？
嘿嘿嘿，一定是他吃剩下的，籲……
然後把視線轉到最上角，挨著壁球室有個房間，以前他就奇怪這個房間到底是幹什麽的，烏漆嘛黑的陸昱錚從來不開燈，但是晚上卻一進就呆好幾個小時，真是奇怪……
霍樊一度以為這個攝像頭是壞的，翻了一瓶啤酒坐下看監控。
果然，下午陸昱錚出去了，晚上五點半準時回家，霍樊已經把他的作息研究的透透的，陸昱錚先到廚房做飯，然後吃飯，估計今天那個廚師是現雇的，霍樊瞅著他做的紅燒肉咽了咽口水，饞……
吃完飯，他坐在電視前看財經頻道，看到八點，換了身背心短褲進了那個房間，依舊沒開燈，霍樊只能看見一片黑，就這麽盯了三個小時，陸昱錚從門口出來了……
頭上蒙著個大浴巾，直奔浴室去，霍樊捏著下巴專註的看著那個漆黑的房間……
第二天，張曉一早就打電話，“哥，出來玩啊？”
霍樊直接拒絕，“最近忙。”
張曉有些急切，“哥，這邊都等你呢……”
“呵，你們一天不上班成天鬼混，我還得掙錢呢，掛了啊……”
霍樊穿的簡便衣服，拿起桌上的記者證出門。
他決定重新調查陸昱錚，舒琴給的材料太狹隘，真正接觸這個人之後，霍樊覺得他身上還有很多沒挖掘的真相。
先去的陸昱錚所在的大學，他以記者的身份很快聯系到了他的導師，導師口中的陸昱錚，是個安靜的冰山美男子形象，又聯系了當時的門衛和圖書館管理員，霍樊特意套話，當初陸昱錚不是暗戀過一個男生嗎？
圖書館管理員的記憶力好，“是啊，當時他們倆都是帥哥，那個是個陽光的小夥子，每天見人都笑呵呵的，經常來圖書館看書的。”
呦呵，還挺浪漫……
又說了半天，都沒有提及陸昱錚會什麽武術或者得過什麽獎項。
霍樊去陸昱錚的高中，高中老師口中的陸昱錚依舊是高冷範，不和同學交流，經常一個人出沒，任何活動也不參加，就是悶頭學習。
霍樊皺眉，這也太獨了吧……
中學，中學老師很喜歡陸昱錚，因為他的繼母總來送錢，說是孩子有些孤僻，讓老師多照應。
小學，小學老師已經退休了，坐在她家裏頭給霍樊看相冊，“哎呦，我年紀大了愛嘮叨，你可別往外說……”
“我們是新聞版面，不說私生活。”霍樊坐在小馬紮凳上。
“這個就是陸昱錚，年紀小小的，但是特別有範兒，往那一站就是個小男子漢，他自己說的哩，他剛下山，跟不上學習，讓我幫他補課。”
“下山？”霍樊看著老照片裏的面癱小孩，想象著他的樣子，噗呲笑了。
“是啊，我當時了解過情況，他曾經被綁架過，然後陸昱錚的父親把他送到了五臺山上去學功夫，後來我們開晚會，他還表演過呢，一招一式淩厲的很。”
跟和尚學的功夫？
切，就說不是葉問。
“那他是幾年級來上學的？”
“嗯，得是四年級了，他父親去世，他繼母給送來的。”
霍樊出了小學，給寧眉打電話，“眉姐，你去調查一下當年陸父為什麽娶舒琴……”
“行，齊叔那邊已經走了。”
霍樊開車，“嗯，你把資料發給我，我去現場轉一轉。”
他們要開發的這塊地位於沿海，要是正經來說，是塊好地段，霍樊這一轉，就轉到了傍晚。
張曉頂著陸昱錚冰冷的視線硬著頭皮給霍樊打電話，結果剛響鈴，那邊就掛斷了。
“喏，掛了。”
陸昱錚拿起來自己的手機看了看，到底沒撥號，“明天再打，你們都走吧。”
一群人轟的散了，陸昱錚也從會所出來，開車回家。
隨後半個月，張曉打了不少電話，但霍樊一次都沒出去過，他也出不去啊，因為，他上了五臺山。
五臺山上風景怡人，大師和善，霍樊直接拜師，下榻後舍。
“你年紀太大，筋骨已經長成，不適合學功夫了。”慈眉善目大師見他要暴躁，趕緊又說，“但是，施主給我們添的香油錢太多，福報也會很多，在接下來的……”
“師父，你別說那麽多，我添香油就是當學費的，你怎麽知道我學不了，快教我。”霍樊性格急，吃餃子都不等涼。
“好，那你出去紮馬步吧，這是最基礎的。”
於是，霍樊紮了半個月的馬步，又學了一整套武林絕學，然後和大師道別了。
大師不舍，他喜歡認真努力的孩子，“還有好幾套呢，你不學了？”
霍樊盤腿坐，嘴裏吃著玉米餑餑，“得了吧，那天你還說我是花架子呢，再說，天天吃苞米我臉都焦黃了，我得下山去吃肉。”
這半個月成天吃素，霍樊感覺他都快成仙了。
大師沒繃住笑意，點了點他，“這串菩提給你，開過光的，保平安，別摘下去。”
霍樊一打眼就知道是好東西，接過來套在手腕上，突然想起來另外一件事，“對了，我有個朋友他之前也在這兒學過，師父有印象不？他叫陸昱錚。”
大師想了想，“我不記得有這個人。”說完轉身拿出來個紫檀木的方盒，“這裏有譜，我來找一找，陸昱錚，陸昱錚……”
“誒，找到了……”大師沈吟片刻，腔圓字正的說，“這麽算下來，我應該喊他師祖。”
“噗……”
霍樊滿嘴的餑餑渣子噴出去……
大師依舊沈著，“你應該喊他曾師祖……”
砰，玉米餑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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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昱錚冷冷的看他一眼，按住他亂摸的手，斥道，“別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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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自己的身材超級有自信，這小雞仔臉蛋白白凈凈的，就不信他能有自己猛。
“你打壁球嗎？”這是陸昱錚鮮少的運動之一。
霍樊大口把冰淇淋吃光，拍拍屁股站起來，“走啊。”
兩個人進入壁球室，封閉的房間裏熱度逐漸升高，霍樊一手薅著衣角把T恤脫了，光膀子揮了兩下球拍，隨後挑釁的沖著陸昱錚揚眉。
陸昱錚是個優雅的人，一顆一顆的解襯衫扣子，然後脫下去。
誒？
操？
好像，真的挺猛……
陸昱錚的身形沒有霍樊發達，但是肌肉特別緊繃，尤其胸肌和腹肌，一塊一塊的像壘上去的，板板正正的，不像真人。
霍樊用力繃緊腹部才能達到他那種效果，吐口氣，惡狠狠的瞪向他，“開始吧……”
兩個小時後，壁球室的門被人從裏面打開，陸昱錚出現在視野裏，渾身上下都是汗，順著脖子往下淌，腳步穩健的上樓沖澡去了，而另一位，穿過門往裏看，只見原本氣勢洶洶的男人變得眼神渙散，躺在地上睜著眼，霍樊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陸昱錚沖完澡之後，漫步到壁球室，男人還大喇喇的躺在地板上，周圍一圈水跡，近了能聞到汗水的味道。
霍樊是真動不了，轉動眼珠子都費勁，陸昱錚依舊面癱臉，“再來一局？”
操……
陸昱錚看他詫異崩潰的眼神突然很開心，這種開心，他很久沒有過了……
等到霍樊好不容易托著兩條鉛球腿爬起來的時候，他在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每天堅持不懈的鍛煉身體，絕對，絕對不能再掉鏈子……
“你不是裝的吧？”
陸昱錚涼涼的語氣更讓霍樊暴躁，“你裝一個我看看……”
陸昱錚被他吼了以後更加開心，心情愉悅，但面色依舊如故，“吃什麽？”
“吃狗粑粑，你拉啊？”
霍樊是最好面子的，任何事上都爭強好勝，沒想到會栽在一個比他小五歲的小白臉身上，真是意難平，意難平啊……
“呵，我可拉不出來。”陸昱錚被逗的牽了牽唇角，弧度很低。
霍樊根本沒有吃飯的心思，出來直接拎鑰匙往外走，陸昱錚的唇角剛勾起，又重重落下，冰碴子一樣的語調吐，“輸不起就別玩。”
操尼奶奶個孫子腿的……
霍樊權當他放屁，徑自開車走了。
到家之後，寧眉正在給他熨衣服，見他臉上掛了彩，頗為詫異，“你跟人打仗去了？多大個人了都，心裏一點數沒有……”
寧眉嘴上這麽說，但行動上卻不遲緩，拿出來醫藥箱要給他擦，霍樊站在鏡子前照了照覺得沒那麽嚴重，揮手讓她別麻煩了，“齊叔那邊辦的差不多了，讓他去方維那把葬禮辦了吧。”
“行，晚上我去齊叔那兒……”寧眉拿出來筆記本坐在桌子前給他看，“這是設計院出來的初步方案，除了景觀和園林綠化，樓區基本成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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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寧眉又問，“餃子包好了，我給你煮？”
“我已經吃過了……”
霍樊懶洋洋的攤沙發上，滿腦子都是陸昱錚，那小子身手不錯，到底怎麽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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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一定是他吃剩下的，籲……
然後把視線轉到最上角，挨著壁球室有個房間，以前他就奇怪這個房間到底是幹什麽的，烏漆嘛黑的陸昱錚從來不開燈，但是晚上卻一進就呆好幾個小時，真是奇怪……
霍樊一度以為這個攝像頭是壞的，翻了一瓶啤酒坐下看監控。
果然，下午陸昱錚出去了，晚上五點半準時回家，霍樊已經把他的作息研究的透透的，陸昱錚先到廚房做飯，然後吃飯，估計今天那個廚師是現雇的，霍樊瞅著他做的紅燒肉咽了咽口水，饞……
吃完飯，他坐在電視前看財經頻道，看到八點，換了身背心短褲進了那個房間，依舊沒開燈，霍樊只能看見一片黑，就這麽盯了三個小時，陸昱錚從門口出來了……
頭上蒙著個大浴巾，直奔浴室去，霍樊捏著下巴專註的看著那個漆黑的房間……
第二天，張曉一早就打電話，“哥，出來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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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決定重新調查陸昱錚，舒琴給的材料太狹隘，真正接觸這個人之後，霍樊覺得他身上還有很多沒挖掘的真相。
先去的陸昱錚所在的大學，他以記者的身份很快聯系到了他的導師，導師口中的陸昱錚，是個安靜的冰山美男子形象，又聯系了當時的門衛和圖書館管理員，霍樊特意套話，當初陸昱錚不是暗戀過一個男生嗎？
圖書館管理員的記憶力好，“是啊，當時他們倆都是帥哥，那個是個陽光的小夥子，每天見人都笑呵呵的，經常來圖書館看書的。”
呦呵，還挺浪漫……
又說了半天，都沒有提及陸昱錚會什麽武術或者得過什麽獎項。
霍樊去陸昱錚的高中，高中老師口中的陸昱錚依舊是高冷範，不和同學交流，經常一個人出沒，任何活動也不參加，就是悶頭學習。
霍樊皺眉，這也太獨了吧……
中學，中學老師很喜歡陸昱錚，因為他的繼母總來送錢，說是孩子有些孤僻，讓老師多照應。
小學，小學老師已經退休了，坐在她家裏頭給霍樊看相冊，“哎呦，我年紀大了愛嘮叨，你可別往外說……”
“我們是新聞版面，不說私生活。”霍樊坐在小馬紮凳上。
“這個就是陸昱錚，年紀小小的，但是特別有範兒，往那一站就是個小男子漢，他自己說的哩，他剛下山，跟不上學習，讓我幫他補課。”
“下山？”霍樊看著老照片裏的面癱小孩，想象著他的樣子，噗呲笑了。
“是啊，我當時了解過情況，他曾經被綁架過，然後陸昱錚的父親把他送到了五臺山上去學功夫，後來我們開晚會，他還表演過呢，一招一式淩厲的很。”
跟和尚學的功夫？
切，就說不是葉問。
“那他是幾年級來上學的？”
“嗯，得是四年級了，他父親去世，他繼母給送來的。”
霍樊出了小學，給寧眉打電話，“眉姐，你去調查一下當年陸父為什麽娶舒琴……”
“行，齊叔那邊已經走了。”
霍樊開車，“嗯，你把資料發給我，我去現場轉一轉。”
他們要開發的這塊地位於沿海，要是正經來說，是塊好地段，霍樊這一轉，就轉到了傍晚。
張曉頂著陸昱錚冰冷的視線硬著頭皮給霍樊打電話，結果剛響鈴，那邊就掛斷了。
“喏，掛了。”
陸昱錚拿起來自己的手機看了看，到底沒撥號，“明天再打，你們都走吧。”
一群人轟的散了，陸昱錚也從會所出來，開車回家。
隨後半個月，張曉打了不少電話，但霍樊一次都沒出去過，他也出不去啊，因為，他上了五臺山。
五臺山上風景怡人，大師和善，霍樊直接拜師，下榻後舍。
“你年紀太大，筋骨已經長成，不適合學功夫了。”慈眉善目大師見他要暴躁，趕緊又說，“但是，施主給我們添的香油錢太多，福報也會很多，在接下來的……”
“師父，你別說那麽多，我添香油就是當學費的，你怎麽知道我學不了，快教我。”霍樊性格急，吃餃子都不等涼。
“好，那你出去紮馬步吧，這是最基礎的。”
於是，霍樊紮了半個月的馬步，又學了一整套武林絕學，然後和大師道別了。
大師不舍，他喜歡認真努力的孩子，“還有好幾套呢，你不學了？”
霍樊盤腿坐，嘴裏吃著玉米餑餑，“得了吧，那天你還說我是花架子呢，再說，天天吃苞米我臉都焦黃了，我得下山去吃肉。”
這半個月成天吃素，霍樊感覺他都快成仙了。
大師沒繃住笑意，點了點他，“這串菩提給你，開過光的，保平安，別摘下去。”
霍樊一打眼就知道是好東西，接過來套在手腕上，突然想起來另外一件事，“對了，我有個朋友他之前也在這兒學過，師父有印象不？他叫陸昱錚。”
大師想了想，“我不記得有這個人。”說完轉身拿出來個紫檀木的方盒，“這裏有譜，我來找一找，陸昱錚，陸昱錚……”
“誒，找到了……”大師沈吟片刻，腔圓字正的說，“這麽算下來，我應該喊他師祖。”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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