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幫我折好，穿的時候依然是皺的，而你卻一臉委屈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樣子，每次躺在床上，我都覺得很空虛，忍不住地想你，不停地想，迷迷糊糊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又是一股股寒冷的空虛……小倩，你能回來嗎？回來好嗎？”

她能！她多想回去。

她確實不是忸怩的人，不關矜持不矜持的事，沖下樓，她站在他面前，紅了眼眶。

“桑子然，你要對你的話負責。”

“嗯。”

他把她扯入懷裏，實實在在地感受她的體溫，她的質感，重新擁有的感覺那麼好，整個世界頓時充滿活力。

“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傷心難過。我有不對不好的，你可以罵我，我可以改，只要你一直在我身邊……”很慶幸老天讓他失而覆得，“謝謝你從未真正離去……”

吻能夠表達一切的深情，他借此宣告他有多思念，有多高興，有多珍惜，“我們回家吧。”

“你家還是我家？”

“我家。”

“我明天有面試。”卓倩找了個充分的理由拒絕，當初出走的是她，如果現在這麼容易被帶回去，面子總有點掛不住，好歹也磨蹭個兩三天，不，一兩天。

“那我上去。”

“不行，我爸媽在家，雖然他們可能睡了。”

“正好，我可以上去請罪。”

“太難爲情了。”

“交給我，走吧。”

她既驚又喜地任他牽著，鬼鬼祟祟地進門時，母親從臥室裏喊了出來：“小倩，在客廳裏幹什麼呢？”

“沒、沒什麼。”

“伯父、伯母，我是桑子然。”

卓倩瞪大雙眼看著他，沒料到他竟然這麼衝動自投羅網，頓足地在他胸口搥了幾下，他握住她的拳頭，吟著笑，卻一臉嚴肅：“讓我來。”

卓父、卓母第一時間跑出來，你看我我看你啞口無言。

“伯父、伯母，我來求小倩原諒，她答應了，我也要請求你們原諒，以後我一定對她好，經過這次，我知道我不能沒有她，我懇求你們，再次把小倩交給我。”

“哪有那麼好的事。”卓父愛女心切，很不屑地說，卻被卓母一手肘撞了。

“事情解決了就好，年輕人吵吵架嘔嘔氣，更能增進感情，解決了就好……”

“你是孩子的媽，你女兒哪兒不好了，追她的男生多的是，爲什麼就不能找一個好一點的。”

“住口！”卓母一聲喝斥，然後直接了當説到最重要的事情上，“子然，別怪我著急，如果你真心想和小倩在一起的話，儘快把婚結了吧。”

“伯母，我也是這麼想的，只要得到你們的同意，明天就去安排。”

“那就好，越快越好……”

“你們自己就這麼定了，不是還沒問我意見嗎？”

“對！”卓父說，“小倩，終身大事，好好想想。”

卓倩又期待又羞澀，可是眼下並不是商量她的終身大事的好時機，於是拉著桑子然進臥室，“爸媽，很晚了，你們快去睡，有什麼事明天再説，晚安。”

卓父想上前阻止，被卓母又抱又扯推進了房。

“我看我爸想殺了你。”

“正常的。”他抱過她，蜻蜓點水地吻著，“小倩，我們結婚吧。”

“你多考慮一下。”

“我們盡快去登記。”

“那我再考慮考慮。”她看著他，圓瞪著一雙澄明帶笑的眼睛。

其實，她是多麼的願意。

他知道她在逗他，“多久我都等。”然後壓著她的兩片唇，意猶未盡。

似乎吻了好久，桑子然的呼吸越來越重，摟著她腰的手，力道也越來越重，她推開他，“你先去洗個澡，我把東西收拾一下，還要準備明天面試的資料。”

桑子然笑笑，把臉藏在她的肩窩裏，深深地呼吸。當他洗完出來，因為沒有換洗的衣服，只披了一件浴袍，卓倩雙眼發亮，調戲他一番，“怎麽今晚看你特別性感？！”說完還捏了捏那長了胡渣的下巴。

桑子然第一次被調戲，正想把她鎖在懷裏的時候，卓倩身子一彎，溜進浴室。

桑子然笑著，隨後坐在床邊若有所思，想著想著，百感交集，眼眶也濕了。

卓倩出來見了，走上前問：“桑子然，怎麽了？”

桑子然一把抱住她.

她再問：“怎麽了？”

他抱得更緊，“小倩，閉上眼。”

“到底怎麽了？”這可不像她認識的桑子然。

“聽話，閉上眼睛。”

卓倩乖乖地閉上雙眼，桑子然吻住她的櫻嘴，由淺而深。

然而，在他吻上她的那一刻，她睜開眼，看著他眼角的淚痕，既感動又心疼，“你哭了？”

桑子然這才緩緩睜開雙眼，眼裏藏著很多複雜的東西，而卓倩毫不費力讀懂的，是那一抹情深意切，“等你等急了。”

說完，他又吻上她。卓倩調皮地往後退，“我就想看你著急的樣子。”

桑子然就像吸盤似的，也跟著向前傾，嘴角微微上揚，卓倩順勢跌坐在他的懷裏，浴袍的下擺敞開，她看了一眼，臉刷地紅了：“你下面也什麽沒穿呀？”

“我什麽換洗的衣服都沒有。”

“……”

“還害羞呀？”

“我是女的，”她看著他轉悲為喜的眼神，“女的都會害羞。”

“謝謝你回來我身邊。”

“如果我不回來呢？”

卓倩本無心這樣問，桑子然的臉卻暗淡下來，緩緩地說：“我不知道。”

“你就吃準了我會心軟。”

她看著心疼了。

桑子然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一只手把她前額的頭髮往後撥，順勢讓她動彈不得，洶如狂潮的吻襲來，當他再次把她佔有，驟然感覺整個人活起來了，此時此刻，自己也震撼了，這麼多年來，自己一直苦苦塵封深埋的心裏的某個位置，不知不覺已被她擊碎，她佔有他的，不僅僅是一個位子，而是整顆心，整個人，整個生活。

夜越來越深了，卓倩被折騰得有氣無力，打著可愛均勻的小呼嚕，證明真的睡得很沈了。桑子然一只手撐著腦袋，另一只手一下一下撫摸著她渾圓的耳珠，嘴角洋溢著淺淺的笑意，盯著那張精致的小臉，竟然捨不得睡。

卓倩比較淺眠，再困再累也知道有人撫摸著自己，她稍側一側身，臉就埋在桑子然□□裸的胸膛裏，“怎麼還不睡？”

“看你睡。”

“有什麼好看的？”

桑子然笑笑，“有點難以置信，怕閉上眼這一切都會消失。”

卓倩聼了，心也就融化了，就想擡頭親他，下半身一用力，隨之傳來桑子然一聲低吼。兩人玉帛相見，卓倩當然知道自己不小心擊中了什麼。

“對不起，對不起，很痛嗎？”

桑子然苦笑著一張臉，“你說呢？”

卓倩忍不住笑了，“這下你總該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吧，夢境裏不會痛。”

桑子然壓上她，“你還笑，斷送了你我之後的幸福，你還得負責。”說完，他已經握住她的手，按在他受傷的地方。

“你無賴。”

“你要負責。”

等到最後一絲空氣冷卻下來的時候，卓倩已經筋疲力盡，她趴睡著，游絲般地說：“我這樣明天還怎麼去面試呀？”

“那就不去了。”

“不行，都已經面試好幾家了，不能半途而廢。”

“累嗎？”

“煩。”

“我心疼。”

她嘴角笑笑，“那就讓你多心疼一會兒吧。”

“睡吧。”

“我總覺得有好多話想對你說，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以後我們慢慢說。”

“我走了之後，你有沒有想過和梁如絹在一起？”

“沒有。”

“爲什麼？”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心除了你已經容不下其他人，一直以來，只是我在自欺欺人，最後還傷害了你。”

卓倩始終閉著眼睛，笑笑，良久，又說：“在北京的時候，龔師兄向我告白了。”

“……”

“他很重要，但不是愛情。”

“我知道。”

“我們的友誼，你慢慢會懂的，他是個君子。”

桑子然承認，幸運的是自己。

******

卓倩面試完走出大廈，看見桑子然倚著車子在等著，她受寵若驚。

“桑子然，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昨晚看了你的資料。”

“那也不用特地過來，你不是很忙嗎？”

他打開車門，讓她坐好，然後吻了吻她的嘴角，“你比什麼都重要。”他發動車子，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牽著她，“午飯時間了，想吃什麼？”

“隨便吧。”

“吃完陪我上班，然後回去收拾衣服，今晚搬回去。”

“那吃完飯我回家收拾，你下班再過來接我。”

“我不想。”

“可是你上班，我在那很無聊。”

“我在辦公室裏多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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