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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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頓了頓,月辰問安瀾:“這四個人你打算怎麽辦?”

安瀾的眼中有狠意在裏面。

“全都殺掉。”

這樣的結果,是月辰沒有想到的。

不過每個人的做事方法都有不同,月辰沒有強求什麽。眼看著安瀾殺死了掩月閣所有的脫凡境界的強者。

只剩下他一個,那麽安瀾就是毫無疑問的掩月閣的閣主了。

期間勢力的火拼,還需要安瀾坐鎮。

而月辰則回到了“上上房。”

剛一進入房間,插上門,月辰就栽倒在地上,嘴角流出一縷鮮血。

她控制住四位脫凡境界的強者看似只需要一個照面,可也是消耗了大量的靈力得來的。

在她費力控制住四個脫凡境界強者的時候,靈魂中的巨大圓球便趁虛而入,想要給月辰制造麻煩,好吞回丟失的能量。

這也是為什麽月辰會吐血的原因。

她壓下靈魂中地躁動。閉上眼睛,進入紫蓮空間。在紫蓮空間裏面和靈魂中的圓球對峙。

一個月的時間轉眼過去了,整個新星大陸的人都知道了安瀾篡位,成為掩月閣新任閣主。

與此同時,不可避免的,月辰血屠千青山的事情也傳了出去。

與此同時,月辰卻是站在燈籠小販的前面,笑瞇瞇的問小販要一只兔子燈籠。身旁作陪的是安瀾。

小販看到安瀾,這個以一己之力,屠殺了掩月閣將近一半精英的人,仿佛鼻尖還能嗅到鮮血的味道。嚇得雙腿直打顫。

月辰見狀,扭頭對安瀾說道:“安瀾,你看你,做事那麽絕,把小販嚇得都不敢說話了。”

安瀾抿了抿嘴唇,沒有多說話。只是瞪了一眼那小販。那小販的衣服裏傳來一陣濕意,竟是被嚇尿了。

月辰見到小販被嚇成這番模樣,有些忍俊不禁的笑了笑。但隨後意識到自己的笑容可能在小販的眼中是嘲諷的意味,隨即止住了笑容。自己拿了一盞兔子燈籠,丟給小販一顆金豆子。

走在燈火闌珊的街道裏,安瀾說道:“你似乎特別喜歡兔子燈籠。”

月辰搖了搖兔子燈籠,燈籠中的燭火照耀下,光影動蕩。她笑得溫柔。

“這世界上也只有兔子這麽的溫柔可愛,且沒有殺傷力了。”

安瀾頓了頓,隨後說道:“兔子逼急了也咬人。”

這話是在說兔子,也是在說自己。月辰聽懂了安瀾話中的意味,沈默片刻,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這天下,本就是利益為重,你也不要為亡人傷心了。”

她這話說的迷迷糊糊,安瀾低下頭不說話。月辰安靜地拿著兔子燈籠,走在燭光下的光影之中。

就在月辰準備說離開的時候,安瀾突然說道:“你說的對。”

如果不是利益,他的師父也不會那麽看重陳圓圓,甚至,一心想要讓陳圓圓成為他的真傳底子。

如果不是他已經進入了脫凡境界……那樣的後果,安瀾不敢去想象。

想到這裏,安瀾地心情好了許多,心中的郁結隨之消失不見。

月辰見他的心情好些了,便問:“你的那個師妹從刑罰堂裏面放出來了嗎?”

因為給月辰送過一次飯,月辰對那個安家小師妹印象很好。因此有此一問。

安瀾知道月辰說的是誰,對月辰說:“已經放出來了,勞煩你掛念。”

月辰嗯了一聲,看著天上的星星。

夜涼如水,涼不過陳圓圓的心。

原本極有可能成為下一任掩月閣閣主的她,如今在安瀾的謀逆下,如同喪家之犬,狼狽至極。

她從天牢中逃了出來,剛跑到街上,就被人抓住了。

迎面走來安瀾和月辰。陳圓圓看著安瀾的目光,好像要把安瀾生吞活剝了一樣。

但這樣的目光並沒有嚇到安瀾。安瀾的神色比夜更加的冷。

“你們怎麽做事的,還不趕緊把人押進天牢。”

被訓斥的侍衛唯唯諾諾,不敢多說話,仿佛只要多說了一個字,就要人頭落地一樣。

陳圓圓聲嘶力竭的嘶喊:“安瀾你弒師奪位,你不得好死。只要有我陳圓圓在一天,你就永遠也別想睡一個好覺。我要為我叔叔報仇。”

她口中的叔叔就是前任掩月閣的掌門。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只見一道刺眼的光芒劃過,再回頭,月辰只看到一只腦袋,圓滾滾的滾到了腳邊。

那頭顱,是陳圓圓的頭顱。

月辰巧笑嫣然,面對此情此景並不覺得可怖,甚至還擡起一只腳踩在陳圓圓的腦袋上。

“安瀾你殺心太重了。”

安瀾眼睛也不眨,看著身邊所有人的驚恐的模樣,神色自若。

“必要的殺戮也是難免的。”

月辰的腳上沾染了血跡,她有些不高興,擡腳踢出去陳圓圓的頭顱。

頭顱一路滾到一名少女的腳邊。

那少女一低頭,便看到陳圓圓瞪大的眼睛上,仿佛到死的時候還在不可置信安瀾的狠心。頓時嚇得一聲尖叫,就這麽暈了過去。

月辰捂住嘴巴,抱歉的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忘了身邊還有人。”

完全沒有意識到那少女已經暈了過去,根本聽不到她的道橋。

手腕上的金龍提醒月辰:“你說的晚了,那少女已經被你給嚇暈過去了。”

月辰瞪眼。“明明是被陳圓圓嚇暈過去的,怎麽能怪到我的身上。”

仙龍翻了一個白眼。懶得搭理她。

隨著夜色的加深,街上的人漸漸的散去了,只留下兩三盞燈火未滅。稀疏淡泊。

長長的街道也終於走到了盡頭。

月辰又擡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星星,對安瀾說道:“這次我要走了。”

安瀾問:“去哪兒?”

“清月家族吧。”月辰隨意地說道。

清月家族,掩月閣花雨府,三大勢力是東原地區的頂級勢力,三大巨頭。

不過花雨府的府主早死,如今的花雨府是天雲街的人在管理者。

如今掩月閣有了安瀾,只剩下清月家族還沒有安插人手或者收服。

月辰坐在仙龍的後背,耳邊是呼嘯的風聲。

到達清月家族的地盤的時候,清月家族的家主仿佛早已經知道月辰要過來。

在天邊剛有了金龍影子的時候,便派了人手前來恭迎。

等月辰到了清月城門口的時候,甚至連清月家族的族長都出來迎接。

從清月家族族長年邁的臉龐上,月辰讀出了族長的戰戰兢兢。

她低聲假咳一聲,想要說話,就見身旁的一個小廝捧著雙手跪在她的面前,雙手舉過頭頂。月辰楞了楞,又想了想,才意識到,這個小廝可能以為她要吐痰。

再看清月家族的人,每個人臉上都戰戰兢兢的,寫滿了恐懼。

大概是千青山的事情穿到了清月家族。月辰如是想到。

對於小廝這般恭敬的對待,月辰很是愧疚,沒有吐出一口痰回應小廝。而是擡起頭,假裝看不到小廝的畢恭畢敬,對清月族長說道:“我們進去說吧。”

清月族長哪裏敢說一個不字,立馬把月辰請進了大廳。用嘴隆重的禮儀歡迎月辰。

大堂中歌舞升平。月辰坐在左側第一列五張桌子的第一個位置,以表示清月家族對月辰的重視。

只是他們以為能夠以一己之力屠殺千青山的月辰一定會前呼後擁,因此也做了許多安排。

五張桌子就是最好的證明。但是抵不過月辰只身一人,不怕危險。很多安排都沒有用上。

比如說現在。

原本會場上的五名舞姬會分別坐到五張桌子的旁邊,侍奉月辰和月辰旁邊的侍衛喝酒吃菜。

但是如今只有月辰孤身一人。領頭的舞姬是個身段很好的男人。

他湊過去,端著一杯酒,欲拒還應。

月辰看了一眼那男人,有看著一臉茫然的四名舞姬。明白了清月家族的意圖。

她說道:“族長,清月家族是有什麽困難嗎?”何故使出美人計?

清月族長臉色漲紅,囁囁嚅嚅,說道:“實不相瞞,經過人妖兩族的戰鬥,我們清月家族的底蘊消耗了大半,一時之間,實在拿不出那麽多的靈藥。還請月辰小姐寬限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這個時間有些長了,月辰皺起眉頭,擡頭看到清月族長小心翼翼的臉龐,正要說話,嘴邊多了一杯酒。

那男人行動魅惑,身上香粉的氣息濃重。她沒忍住,打了一個噴嚏。猛的吸了一口氣,嗅到了一絲騷味。

月辰看男人,男人媚眼如絲,看著月辰,手中的酒水更近了一步。

月辰低頭,就著男人的手喝了一口酒,問:“你叫什麽名字?”

問的是男人,清月族長卻連忙回答:“這個男人叫做白黎,是在下找來獻給小姐的。”

月辰看白黎,白黎看月辰,四目相對,白黎那雙眼睛眼尾上挑,帶著難以言喻的魅力。月辰看了,心臟也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月辰做沈思狀,不說話。清月族長以為月辰不答應,誠惶誠恐的訴說自己的難處。

月辰卻是低著頭不說話,看著白黎,目不轉睛。

清月族長見月辰的目光放在白黎的身上。心道:“美人計生效了。”於是知趣的談起了白黎。

說到白黎是他前幾天在清月城外面撿回來的時候,月辰皺著地眉頭舒展開了。

她的眉頭舒展開了,清月族長的眉頭也忍不住舒展開了。

然而下一刻發生的事情卻讓清月族長始料未及。

月辰直接擡手給了白黎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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