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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忘羨】(桑儀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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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大典過了數日,回門一系列的習俗都走完後,藍景儀才抽出時間來打理自己的“嫁妝”。聶懷桑閑來無事,在旁邊饒有興趣的看著。

只見藍景儀打開一個大箱子,裏面幾乎全都是書冊。聶懷桑不可思議的道“景儀,你把雲深不知處的藏書閣搬過來啦?”

藍景儀擡頭道“那怎麽可能…你快幫我找個地方,放這些書……”

聶懷桑猶豫了一會兒後,決定打開自己的珍藏室。他走到裝飾花瓶附近,轉動底座機關,面前的書櫃緩緩向兩邊移開,一個暗門展現出來。

藍景儀兩眼放光道“原來你這裏還有密室啊!”

他高興的蹦到聶懷桑身邊,拽著對方的袖子求道“能帶我進去看看嗎?”

聶懷桑心裏柔軟的一塌糊塗,既然打開來就是要給他看的。自己的“小嬌妻”難得對他展現撒嬌的一面,他按下想親親對方額頭的沖動。一本正經的開口道“進去可以,但是別讓大哥知道了,否則裏面的東西就會不保啦……”

藍景儀跟著聶懷桑進入密室,點亮燈後發現裏面竟然也都是藏書。藍景儀不解道“不凈世的藏書室,入口為什麽在你房間裏?”

聶懷桑忍不住,用折扇敲了一下藍景儀的小腦袋。輕笑道“小笨蛋,這裏不是不凈世藏書的地方,這是你相公我的珍藏密室。你那麽多書,也就這裏還有地方放…要不然改日,再讓人另外給你造幾個書架?”

藍景儀道“不用不用,這裏挺好的就放這裏吧…不過你這麽多都是什麽書啊?跟我的書一樣嗎?”

說著藍景儀隨手抽了一本,聶懷桑來不及阻止。就看見對方翻開書頁,剛看清裏面的內容,就甩手把他的“珍藏”扔出了兩丈遠。

藍景儀紅著臉喊道“聶懷桑!你!你!你的珍藏!”

聶懷桑趕緊湊上前去,伸手堵住了藍景儀的嘴。在他耳邊悄聲道“小點兒聲,被大哥發現…咱們就要吃不了兜著走啦…”

藍景儀羞的連耳根和脖子都紅了,他雖然喜歡看民間話本,每次出門夜獵都會買一些,偷偷藏在房裏沒事兒看著玩兒,可他還從來沒有看過春/宮/。

偶爾在鬧市裏小攤上買書時,老板有時候也私下裏向他推薦。可藍景儀畢竟還是藍家人,私藏點兒雜書不傷大雅,他可沒膽量藏春/宮/。如果被藍啟仁發現,就不是倒立著抄家規能了事的了。

發現懷裏人微微顫抖,聶懷桑松開捂著對方嘴的手。他輕聲問道“…你第一次看?那你那些書是什麽?”

藍景儀氣憤道“你竟然以為我的書也是…這種?!”

聶懷桑以為藍景儀只是年輕小打小鬧,他的收藏當然沒法跟自己比,聶懷桑的珍藏可都是極品。像剛才被藍景儀甩出去那本,就足夠獵奇了…裏面是捆綁四十八式。

藍景儀拉著聶懷桑走出密室,從自己的箱子中隨便抽出一本,塞到對方手裏讓他看。聶懷桑翻開一看,發現是市井之間流傳的話本。他翻的這一頁正寫著“我擔心你,我要留下!“”你走!”“不!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真可愛…

聶懷桑不禁想到,他的“小嬌妻”果然是個幹凈又惹人憐愛的小家夥。聶懷桑實在忍不住,他拽過藍景儀,親了親他的額頭。低聲道“喜歡這種話本?我可以給你多搜集一些……”

藍景儀被對方一親,火氣就霎時間全都散去了。又聽見對方說要給自己找話本,心情也好了許多。他乖巧的點了點頭,聶懷桑又吻了吻他的鬢角。

再次擡起頭,聶懷桑在藍景儀的箱子裏,看見了一個熟悉的物件。他走過去,伸手將一把折扇握在手裏,還沒等打開仔細看。就被藍景儀一陣風一樣的掠走了。

聶懷桑擡頭望去,只見藍景儀小臉蛋紅彤彤的甚是可人,神情也難掩羞澀,錯開視線不敢看他。見對方這模樣不用細看,聶懷桑就已經肯定了,那是他的東西。而且應該是兩人初見,還在義城那時,自己拿給藍景儀握著的。

聶懷桑又想起魏無羨的話“景儀經常對著一把折扇發呆”,想來就是這把了。聶懷桑走上前去,藍景下意識的後退,直到移到墻邊再無退路。聶懷桑伸出一只手臂支到藍景儀耳側,把他圈在自己和墻壁之間。

聶懷桑用隨身折扇,輕輕擡起藍景儀的下巴,讓他與自己對視,並邪魅笑道“怎麽?不肯物歸原主嗎?”

藍景儀睜大眼睛,微微張開了嘴欲言又止。他此時的心跳,已經快速到了無以覆加的程度。只聽聶懷桑繼續道“景儀喜歡看話本…那這把扇子對你來說是什麽?定情信物嗎?喜歡我很久啦?”

藍景儀被對方一擊即中,真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羞愧的沒臉見人了。聶懷桑對著他微張的小嘴,忍無可忍的吻了上去。他翹舌直入勾起藍景儀的軟舌,翻滾嬉弄攪得兩人津液交纏,來不及咽下順著彼此的嘴角流下。

藍景儀被對方突如其來的熱情淹沒,兩腿脫了力要順著墻壁下滑。聶懷桑眼疾手快,伸出一條腿插進了他胯下。藍景儀不再下滑,卻被迫分身抵在對方腿上。導致他的下身也有了感覺,不由得出聲喚道“懷桑…”

他這一叫不要緊,聶懷桑更加變本加厲,他用舌頭舔舐藍景儀的上顎,在他嘴裏內壁上掃蕩。腿也不老實的蹭著藍景儀的胯下,藍景儀本來就被吻得動了情。下身再被刺激,分身徹底擡起了頭。

———這…大白天的…他……

藍景儀無措的想著,這時聶懷桑突然在他耳邊磁聲道“…我也是,喜歡你好久了…景儀……”

聶懷桑的這一句話,讓藍景儀卸掉了全身所有的力氣,徹底把自己交給了對方。就這樣堆滿了箱子淩亂的屋子,大敞四開的密室門,都再也入不了兩人的眼簾。聶懷桑對房間下了一道隔音禁制,擁抱著藍景儀兩人磕磕碰碰的滾到了床上…

藍景儀恢覆清醒時,發現都已經黃昏了。他正衣衫不整的躺在聶懷桑懷裏,聶懷桑一臉饜足。藍景儀想出聲,才發現自己聲音沙啞的很。他只能小聲道“…怎麽辦,東西還沒收拾好……”

聶懷桑伸出手指,溫柔的點住藍景儀的嘴唇,阻止他道“別說話了…一會兒給你弄些潤喉的湯汁,否則喉嚨會痛的…你的東西,如果沒有什麽不方便…我來收拾吧,好不好?”

藍景儀反覆一想,對方都把密室“珍藏”給他看了,可見對他推心置腹足夠信任。再加上他就一個見不得人的東西——私藏的聶懷桑的扇子,也徹底曝光了。再也沒有什麽不方便,也就點頭答應了。

聶懷桑把密室歸納成兩半,一邊放自己的精品珍藏,一邊放藍景儀的興趣讀物。看著藍景儀那邊剩餘的空架子,聶懷桑暗自下定決心,要幫景儀把那裏填滿。

晚飯時分,在聶家的飯桌上,孟瑤發現藍景儀是被聶懷桑攙著過來的,加上打招呼時聲音若如游絲。他一邊給聶明玦夾菜,一邊提醒聶懷桑道“我說懷桑啊,知道你們新婚燕爾。可畢竟景儀還是個孩子,你要節制一些…知道嗎?”

聶懷桑“阿瑤哥!”

藍景儀“大嫂!”

兩人同時噴了出來,沖著孟瑤齊聲制止道。聶懷桑和藍景儀兩個人,羞紅了臉相互對視一眼,又紛紛別過頭去,悶聲低頭吃飯不再說話了。只有聶明玦父子滿頭霧水,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孟瑤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給兒子夾菜。

時光如水,轉眼間藍景儀已經在不凈世,生活了快一年了。這日,晚膳過後孟瑤將聶懷桑留下,對他道“懷桑,我跟你大哥商量了一下,想讓你跑一趟蘭陵。是下次請談會的事,親手把這封信交給金宗主…”

聶懷桑接過信,確認道“子軒兄?”

孟瑤點頭,聶懷桑又道“急嗎?”

孟瑤眨了眨眼睛,才想明白聶懷桑的意思。於是他回道“不急,你要帶景儀去…我也不反對。但是,別在路上耗費太長時間了,你也不想明玦提刀去尋你,是不是?”

聶懷桑飛奔回房後,看見房間裏乖巧的喝著潤喉甜湯的藍景儀。激動的跑過去,把他抱了起來原地轉了三圈。藍景儀不明所以,疑惑道“怎麽啦?瞧把你高興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要做爹了呢……”

聶懷桑苦笑一聲,把他放了下來。他的“小嬌妻”真是話本看多了,藍家的四千條家規都束縛不住。他捏了捏藍景儀的小臉蛋兒,道“明天帶你出門去,咱們去蘭陵逛逛。”

一聽這話藍景儀高興了,他攀住聶懷桑的衣袖道“那敢情好!正好去看大小姐,聽說思追也在蘭陵!”

翌日,二人輕裝打扮準備出門,藍景儀抽出佩劍打算禦劍升空。聶懷桑制止了他,道“咱們坐馬車去…”

藍景儀不解道“為什麽?禦劍更快些呀…”

聶懷桑俯身在他耳邊小聲嘟囔了兩句,藍景儀眼睛亮了亮他收起佩劍,跟著聶懷桑一起鉆進了馬車。一上車他就纏著聶懷桑道“說話算話!”

聶懷桑伸出手指,勾了勾對方的翹挺鼻梁,笑道“我什麽時候騙過我的景儀,再說了我不是答應過你,要為你搜集一些話本的嘛…”

藍景儀接道“你不是前前後後,給我弄了不少有趣的冊子了嘛…我以為那些就是……”

聶懷桑又用指尖,摸了摸對方光滑的小下巴,笑道“咱們還沒有把密室裏,你那半邊填滿…這回正好經過一個書市,隨你挑…”

藍景儀高興道“懷桑,你真好!”

說著,他興奮的在聶懷桑臉頰上親了一下。聶懷桑微微睜大了眼睛吃驚了一瞬,慢慢又恢覆了柔和寵溺的笑容。兩個人甜甜蜜蜜,卿卿我我的膩歪了一路。

他們輾轉到書市逛了兩日,又裝了滿滿一車戰利品。等兩個人到達蘭陵的時候,都已經是五日後了。

金淩出來相迎,他對藍景儀疾言厲色道“藍景儀!你們是烏龜嗎?烏龜都比你們快!清河傳訊說你們要過來,我都等了你們好幾天了。怎麽半天的路程,能讓你們走成五天!”

藍景儀絲毫不為所動,感嘆道“哇啊!大小姐許久不見,你的脾氣越發火爆啦…當心嫁不出去啊…”

金淩怒發沖冠,追著藍景儀就要打。藍景儀趕緊逃到聶懷桑身後,看金淩顧忌聶懷桑這個“長輩”而不敢上前。藍景儀從聶懷桑背後伸出腦袋,對著金淩做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

金淩氣的大吼“藍景儀!有種你別躲在別人背後,咱倆單打獨鬥!”

聶懷桑無可奈何的看著“恃寵而驕”自家景儀,明知道都是自己慣的,可他一點兒也不覺得不好。看著景儀這樣依賴自己,他反而覺得還不夠寵他,要對他更好才行。

這時,藍思追迎了出來,邊道“阿淩,我就說你出來迎客,怎麽遲遲不歸,原來又跟景儀鬧上了…人家遠來是客,你這位主人可不要疏忽了待客之道啊……”

見藍思追出來,金淩的火氣降下去不少。藍景儀上前道“思追!好久不見!”

藍思追看看他,笑道“景儀,別來無恙。”

藍思追引兩人到客廳奉茶,金淩氣呼呼的跟在他後面,藍景儀和聶懷桑並肩而行。幾人入座後,藍景儀端起茶杯,開口道“怎麽感覺,思追你更像是這裏的主人…比大小姐像樣多了,不愧是我們藍家出身!”

“藍景儀!你找揍是吧!”金淩吼道。

藍思追輕撫金淩的手背,安慰他道“阿淩,每次見到景儀都這樣…明明平時還總擔心他的,真是嘴硬心軟…”

“藍思追!”金淩矛頭轉向他道。

聶懷桑打斷他們,問道“不知子軒兄在否?我大哥托我帶來了一封信,需親自交予他。”

藍思追答道“聶二公子,請稍後。已經命人去通知金宗主,無意外片刻就到。”

聶懷桑點了點頭,藍景儀忍不住道“我覺得思追你真行!在哪裏都能如魚得水,獨當一面。”

藍思追含蓄的笑了笑,金淩卻驕傲道“那是,思追跟你可不一樣,吊兒郎當的。思追什麽都行,什麽都會做!”

藍思追微微紅了臉,藍景儀困惑的把頭歪向一邊。他覺得這場景怎麽這麽似曾相識…以前藍景儀曾經也這樣吹噓過含光君…而認識聶懷桑後,他曾經對著藍思追,這麽說過聶懷桑……

當時可能還沒有自覺,現在他可是“過來人”了。藍景儀看看金淩,又看看藍思追,在兩人之間反覆看了多遍後,他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麽回事!

當天夜晚,聶懷桑和藍景儀留宿金陵臺。晚膳過後,金家的門生把他們送到了客房。聶懷桑開口問道“景儀,阿瑤哥交代的事辦完了。你想多留幾日嗎?還是明日就告辭,我們在附近觀光一番後回清河……”

不見藍景儀回音,聶懷桑回過頭去,看到對方正神不思蜀,魂游九天。他在藍景儀面前擺擺手,擔心道“怎麽了?魂不守舍的…別嚇我…”

藍景儀抓住他的手,下定決心道“走!懷桑,跟我去聽墻角!”

聶懷桑不明所以的被藍景儀拉了出去,兩人避開金家門生,朝家主們住的後院走去。不是聶懷桑吹噓,他可是聽墻角的行家。從小就喜歡聽各種墻角收集八卦,連含光君和魏無羨的墻角他都聽過。

聶懷桑熟練老道的悄聲道“景儀,你要聽誰的墻角?”其實他心中已經猜到一二,以防萬一還是確認一下。

藍景儀小聲答道“我懷疑大小姐和思追有染!來確認一下…”

聶懷桑在內心寵溺的笑了笑,他家景儀就是話本子看多了。怎麽能用“有染”來形容,明顯是兩情相悅的一對有情人。也就景儀這個小天真,跟他們認識了這麽久才看出來。

早在義城的時候,聶懷桑就看出來那兩個孩子情思暗湧。今日再見,明顯已經修成正果了,只不過沒有公開罷了。現在去聽墻角,不是等著看活/春/宮/嘛……

即使明知如此,聶懷桑也不出聲阻止,任由藍景儀帶著他在金陵臺裏亂轉。看藍景儀像無頭蒼蠅一樣橫沖直闖,聶懷桑不由得道“你不知道金公子的房間?”

藍景儀回道“廢話,我怎麽可能知道他的房間…以前來過幾次,也不可能去他的臥房嘛…”

聶懷桑無奈道“那跟著我走吧,你這樣找到天亮也找不到…被人發現就不好啦…”

藍景儀道“你知道?”

聶懷桑道“我也不知道,但是論聽墻角的經驗,你就要向我學習啦……”

藍景儀突然覺得自家“夫君”相當可靠,於是兩個人前後交換,由聶懷桑帶頭悄聲潛身而行。不一會兒,兩人走到一處屋子外面駐足。他們附耳一聽,只聽屋內傳來…

“阿離,今日阿?可還聽話?沒有鬧你吧…”

“子軒你多慮了,阿?很乖的。”

“那你夫君我辛苦一天啦,阿離都沒有什麽表示嗎?”

“子軒,你怎麽還像個孩子……”

接下來屋內變的悄無聲息,卻看見窗上兩個人影重疊,慢慢移動直到再也看不見了。聶懷桑若有所思,藍景儀只知道他們找錯房間了。

在聶懷桑在內心的八卦簿上,為婚後金子軒記上一筆的時候。藍景儀捅了捅他,示意他繼續轉移。聶懷桑回過神來,既然這裏是宗主的寢室,那麽金小公子的房間,應該也不遠了。

兩人又遮遮掩掩躲過一輪夜巡的隊伍,再次來到一間房屋窗外。豎起耳朵傾聽,這回找對了,只聽藍思追的聲音傳來。

“阿淩,每次見到景儀都吵嘴…明明很久不見,甚是想念的……”

“怎麽你心疼啦?”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從小一起長大,看到他如今很幸福,我很欣慰…相信義父他們知道,也會放心的……”

“你要回去?!”

“出來很久了,也是時候該回雲深不知處看看…不知道流輝他們,處理族務怎麽樣了上不上手……”

“我不許你走!你是我的!不許離開我!”

“阿淩…”

接下來就不再有對話聲,反而是夾雜著水聲的激烈親吻聲和急切的喘息聲傳來,蹲在窗外都聽得一清二楚。

藍景儀木楞了半晌,才回過神來羞紅了臉頰。他不應該聽的,想確認的也確認到了。藍景儀轉身想回去,卻對上了聶懷桑不懷好意的眼神。

藍景儀心下砰砰直跳,每當聶懷桑用這種眼神看他的時候。他總是擺脫不了,第二天要喝潤喉甜湯的命運。藍景儀伸出手,拽了拽聶懷桑的袖子。

聶懷桑帶著藍景儀離開窗下往回走,然後如他所料他們剛離開,金淩的屋子就被人下了禁制。聶懷桑不禁在內心感嘆道,不愧是含光君和魏兄帶出來的孩子,滴水不漏。他們聽到的那一瞬,純屬僥幸。

兩人回到客房後,藍景儀崩潰道“是真的!思追真的被大小姐給拱了!我就說以前他怎麽沒事兒…就往我們雲深不知處跑!”

聶懷桑心想他的小嬌妻怎麽沒發現,以前沒事兒就往雲深不知處跑的還有一個人,現在就站在他面前。聶懷桑上前一步,想把藍景儀的心思重新拽回自己身上。

他在藍景儀耳邊輕聲道“景儀,你再好好想想…當初總往你們姑蘇跑的,好像不只他一人呀……”

藍景儀順著對方的話一想,隨即猛然擡起頭來。聶懷桑早在等待這一瞬,他直接湊上去堵住了藍景儀的嘴唇。兩唇相接幹柴烈火,他們成為了今晚金陵臺上,第三個身姿重疊的窗影。

須臾,聶懷桑也對客房下了隔音禁制,他可不想讓別人聽去了,只屬於他的誘人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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