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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忘羨】(曦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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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家清談會結束之後,又過了一個月。這日,蘭陵金氏舉辦花宴,金星雪浪正直盛開。主辦金氏意在年輕一輩的交流,邀請了各家俊才和仙子光臨。

雲夢江家因為大弟子魏無羨在閉關,少宗主江晚吟作為代表前來參加。江澄一身紫色幹練的勁裝,腰間佩劍三毒,指上紫電閃著靈光。

前來參加的聶家宗主聶明玦,對身邊的結拜兄弟藍曦臣道“江公子雷厲風行,手段鋒利。聽說前一段時間,為江家打開了西蜀的商道…”

藍曦臣微笑著點頭回應,心思卻飄到了一月前,與江澄身心交融的夜晚。這一個月裏,藍曦臣每天都找借口,用傳音符跟江澄通訊,問問近況聽聽心上人的聲音。

卻不知幾次午夜輪回,因夢見渾身/赤/裸/的那人而驚醒。藍曦臣看到不遠處江澄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口幹舌燥。

但是想到自己的弟弟藍忘機,藍曦臣又慶幸自己可以跟心上人見面。聽說魏無羨又閉關了,因為弟弟最想“交流”的人不在,所以這次藍忘機也沒有來。

比起連聲音都聽不到的藍忘機,藍曦臣覺得自己又何其幸運。這時,江澄的目光移到他們這邊,只見他眼光閃爍了一下,又極其自然的別開了臉。藍曦臣的心臟重重跳了兩聲,想著夜晚沒人的時候,能不能跟他說上兩句話…

孰不知,江澄也是一月未曾看見心上人,著實思念的緊。而且,自己的身體被對方開發出來,時不時會瘙癢難耐,真想拽著藍曦臣的衣領讓他負責。

江澄故意瞅了一眼藍曦臣,又馬上轉過了頭。但已經把對方的樣子,深深地刻在腦海裏,對比著和上次見面時的不同。

這裏是金家金子軒那廝的地盤,想跟藍曦臣親近一下,曝光的風險太大。自己還好沒有什麽好怕的,他們藍家的雅正端方要是斷送在這裏。不等藍啟仁討伐他,江澄自己就覺得對不起藍家的列祖列宗了。

聶懷桑湊過來跟江澄搭話,江澄一一應付著。聶懷桑提到過一段時間,清河不凈世將舉辦新茶會,邀請江澄和魏無羨前去。想到藍曦臣跟聶明玦是結義兄弟,去參加就能再見到他,江澄答應了。魏無羨那裏他只能幫忙傳話,不保證對方能參加。

整個金家花宴,藍曦臣一直跟聶明玦在一起。而聶懷桑一直跟著江澄,因為怕他大哥訓話,一直躲著聶明玦他們走。導致江澄只能遠遠的看看藍曦臣的背影,他心裏巴不得把聶懷桑那張,不停八卦的嘴撕成八瓣!

夜晚,聶明玦又邀了藍曦臣秉燭夜談和切磋棋藝。聶懷桑則邀請江澄對月小酌,實則聽他抱怨他大哥的一二三四。致使藍曦臣和江澄兩人也沒有,私下悄悄的見成面。

翌日,花宴結束啟程回去時,遠遠的兩人深情的對望了一會兒,才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的,分別禦劍離去……

又過了兩個月,聶家舉辦品茶會。藍曦臣和江澄分別應邀前來參加,這次藍忘機和魏無羨也沒有來。聶明玦和聶懷桑因為要招待各方來客,沒有一直跟著兩人。

藍曦臣和江澄彼此多了很多,可以偷偷看對方的機會。藍曦臣一邊品著茶,一邊對身旁過來搭話的別家宗主微笑著點頭。眼睛的餘光卻一直在江澄身上打轉,仿佛一輩子都看不夠。

江澄也一邊打發著,來向他變向求取商經的別家家主。一邊時不時的瞄一眼藍曦臣,幾次都與藍曦臣的視線相交,江澄總是匆忙的別過臉,卻暗自心跳加速的,不禁握緊了拳頭。

夜晚,聶家為江澄和藍曦臣安排的客房離得不遠,兩個院子中間就夾了一個花園。晚飯過後,藍曦臣悄悄地來到了江澄住的地方。

兩人未出一語,在房中出神的對望著,被對方吸引逐漸越靠越近…在藍曦臣的嘴唇,覆上江澄薄唇的那一刻,門外聶懷桑的聲音響了起來。只聽他高聲道“江兄,不好意思小弟怠慢了,這才空出來招待你,我帶了酒咱們不醉不歸……”

江澄面頰微紅,心臟砰砰直跳。他推開藍曦臣把他往屏風後面帶,一邊悄聲道“你從後面出去吧,聶二這個人最喜歡八卦,你是知道的…”

藍曦臣無可奈何,嘴角浮現一絲苦笑。最後對著江澄的嘴唇,又成功偷香一次。才非常不雅正的跳窗戶出去,躍墻進了自己住的院子。

跟弟弟相比自己確實幸運不少,但是藍曦臣仍然很欲求不滿,每見到江澄一次,他想要對方的心情就加重一分…

一個月後魏無羨出關了。藍曦臣是從藍忘機罕見的春風滿面,歸心似箭的“表情”中發現的。藍曦臣不由的出聲叫住了弟弟,招呼過後藍忘機欲言又止的道“…我……”

———魏嬰來了的事…我暫時,不想讓叔父他老人家知道…

藍曦臣理解弟弟的心情,如果晚吟久別之後專程來見自己。藍曦臣也想把心上人藏起來,只跟自己耳鬢廝磨。於是答道“這次就依你吧…我不告訴叔父。”

能看出來藍忘機松了一口氣,接下來藍曦臣就楞住了。因為他讀出藍忘機…

———因為…魏嬰現在下不了床,無法施禮…

藍曦臣在為弟弟終於抱得美人歸而高興的同時,也忍不住調侃道“忘機,你要節制一些…”

藍忘機紅著耳朵,點頭答應。

———兄長,莫要取笑於我…忘機情竇初開,難免把持不住…

見藍忘機急於回去,藍曦臣也不再多留。對著弟弟離去的背影,他心想“既然魏公子下不了床…那下次分一些,為晚吟準備的膏脂給忘機吧…”

時光如水,到了江家舉辦的清談會。藍曦臣總算可以再次,跟心上人朝夕相處了。藍家人在藍啟仁的帶領下來到了蓮花塢,江澄和魏無羨出門相迎。

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看著心上人,藍曦臣的目光一瞬不瞬的停在江澄臉上。他眼中纏綿的愛意和渴求的熱意,逼得江澄生生錯開了視線。

進了江家後,藍曦臣找借口留在江澄身邊寸步不離。對江澄聲稱,要一起去迎接自己的結拜大哥聶家宗主聶明玦。即使面對孟瑤和聶懷桑疑惑的目光,藍曦臣也不為所動。終於,在夜晚成功的入住了江澄的臥房。

藍曦臣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有多心切。為了不嚇到江澄,第一晚藍曦臣盡可能的克制,溫柔至極的再次與江澄膠漆相投,顛鸞倒鳳了一番。看江澄沒有太排斥,藍曦臣心裏樂開了花。

請談會第二日夜晚,藍曦臣把沒有盡興的前一晚都找了回來。他愛不釋手的對江澄的玉體,百般揉搓千般吸吮。將/分/身/插/入/江澄誘人的/內/穴/,盡情的翻雲覆雨,行魚水之歡。讓江澄宛如只屬於自己的花朵,在暖帳中綻放出美麗迷人的光彩。

請談會連續幾日,每晚藍曦臣和江澄都形影不離如膠似漆。不知多少次共赴巫山雲雨,江澄的身體被藍曦臣開發的,越來越符合藍曦臣的喜好。

清談會最後一晚,兩人纏綿過後,藍曦臣戀戀不舍的摩挲著江澄光滑的脊背。努力控制自己的手掌,不要在對方腰臀處流連忘返。否則,會忘記正事,隨著本能再要一次江澄。

藍曦臣總算讓理性占據大腦,壓下對懷中溫香軟玉的誘惑屈膝低頭的本能。他開口對江澄道“晚吟,過一段日子…我要接掌藍家,接任藍氏宗主之位了。這麽多年,難為叔父他老人家了……這是曦臣的責任,我逃脫不掉也不打算逃脫。你會支持我嗎?”

江澄拖著酸軟的身子,擡起頭來欲言又止的看著對方。最後,他輕輕吻上了藍曦臣的嘴唇,軟聲道“我像是那麽不識大體的人嗎?去做你的宗主吧…藍大宗主的接任大典,別忘了給江某發請帖…”

藍曦臣還是沒控制住自己,在江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再次熱情如火的,吻住了江澄的紅唇。兩人纏綿悱惻,貪婪地攫取著彼此的氣息,片刻都不舍得分離。

歲月如梭,雲深不知處舉行藍曦臣接任宗主的大典。仙門百家前來觀禮,江澄也隨著江楓眠代表雲夢江氏出席。在典禮開始前,遠遠的兩人深情的對視了一眼後,藍曦臣就沒有再看向江澄。

江澄一直一眨不眨的註視著藍曦臣,眼看他絲毫不差完完整整的,完成了所有繁覆的步驟。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各個家族改口叫“藍宗主”。忽然覺得那個跟自己最親近的人,變得好遙遠遙不可及。

當天夜晚,江澄悄聲無息的再一次來到了寒室。像以往一樣,藍曦臣瞬間就發現了他,把人拽進屋裏。兩人在黑暗中緊緊相擁,破天荒的江澄率先吻住藍曦臣主動求歡。

藍曦臣受寵若驚,兩人之間幹柴烈火一點就著。江澄把自己的不安都化作嬌喘,勾的藍曦臣神魂顛倒。在寒室布下隔音結界,兩人糾纏了整整一夜。

離開雲深不知處後,江澄回到蓮花塢,沒過幾日就隨著魏無羨去閉關了。藍曦臣跟藍忘機一樣,無法日日跟心上人通訊,同受相思之苦。兄弟兩人閑來無事,在涼亭裏品茶談心。

藍忘機道“兄長…初掌宗主之位,宗族事務繁多,忘機願為兄長分憂。”

藍曦臣苦笑著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道“謝謝忘機…接任宗主之前,就在幫忙叔父打理家族事務。即使量增加了,為兄也還應付得來。”

———兄長,請不要勉強…忘機知兄長心中之苦…

讀出藍忘機面上的愁容,和對自己的關心。

藍曦臣溫柔笑道“…我也知,忘機你懂兄長…但如果不把心思都放到族務上,為兄會忍不住飛去雲夢……”

———忘機明白,只要能遠遠的…看上那人所在的屋子一眼,就足夠了……

藍曦臣心疼弟弟,安撫道“今後,忘機你也跟著為兄,一起處理家族事務吧。”

藍忘機點頭。藍曦臣從袖子中取出一個小盒子,遞到弟弟面前,對他道“這是我為晚吟準備的膏脂,分給忘機你一盒。如果用了這個,魏公子就不至於下不來床了…”

藍忘機紅了耳垂,將小盒收進自己的袖子。

———忘機經驗不足…還望兄長多指教…

藍曦臣看著弟弟青澀的模樣,覺得甚是可愛。再次開口道“如果膏脂用完了,可隨時來找我要。”

藍忘機紅著耳朵,點頭道“多謝兄長。”

藍氏雙壁再次見到心上人是在百鳳山,與被魏無羨叫出去的藍忘機一樣。藍曦臣也被江澄單獨叫了出去,久未相見連聲音都懷念不已。在看見江澄的那一刻,藍曦臣就控制不住的,把江澄壓到樹幹上吻了上去。

甜美的芳唇還未嘗夠,江澄就羞澀的推開了他。讓藍曦臣吃驚的是,向來驕傲的江澄做了一件非常可愛的事。他竟然是特意給藍曦臣送花來的,藍曦臣很多年前,就知道這胸前佩花的意義。

單相思的時候,會自己找來紫色的花,一廂情願的佩戴著,也心中有一絲甜意。彼此走近之後,藍曦臣會想些辦法,“騙”江澄給他送花。沒想到有朝一日,江澄會主動給他戴花。

撫摸著胸前的紫色龍膽花,看著江澄離去的背影。藍曦臣心裏的甜意,溢滿了胸口。在甜蜜的外圍,卻還包裹著一絲求而難得的苦澀。

百鳳山圍獵之後,金江兩家的聯姻被提到了日程上。在江澄他們還在姑蘇求學的時候,藍曦臣就聽聶懷桑說過。江澄和魏無羨與金家嫡子,金子軒很不對付。

藍曦臣預料到江澄會意難平,本打算用這個當借口,繼續跟心上人每日通訊。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還沒等藍曦臣發動傳音符。江澄竟然主動來聯系他,藍曦臣想起了接任大典當晚,對方唯一一次的“主動”。

那醉生夢死的甜美回憶,讓藍曦臣不由得心跳加速,期待不已。沒曾想江澄久久不語,卻語出驚人,他輕聲喚道“曦臣…”

藍曦臣楞住了,江澄雖然私下裏會喚他“藍渙”。他喜歡比自己年輕的江澄,不可一世的直呼他的名字。藍曦臣覺得很可愛,還很親切是獨一無二只屬於江澄的稱呼。

長輩們和叔父藍啟仁,以及結義大哥聶明玦等人,會直接喚他的字“曦臣”。藍曦臣沒想過江澄會這麽喚他,而且明明是同樣兩個字。從江澄嘴裏喚出來,就像牽動了他的靈魂。這兩個字變得如此與眾不同又自然而然,像十年夫妻一樣親密。

傳音符那邊江澄見藍曦臣久久不吭聲,切斷了通訊。藍曦臣回過神來,腦海中浮現江澄羞紅臉蛋的嬌俏模樣。真想立刻擁人入懷,吻上那獨屬於

自己的軟嫩紅唇。

再次反應過來時,藍曦臣發現自己正駕著朔月,高速朝雲夢方向飛去。藍曦臣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他沒有減速更沒有打算回頭。藍曦臣拿出了跟弟弟通訊用的,另外一張傳音符。

“忘機,打擾你休息了…為兄要去一趟蓮花塢,如果明日遲歸,叔父找我,勞你幫忙說一聲…”

“兄長……”

“我知宗主行事,不應如此沖動……待為兄回來,會自行罰抄《雅正集》五遍……”

“兄長,魏嬰說江宗主夫婦現不在蓮花塢…他會為你打開結界,請兄長降落在…上次出發的渡口。魏嬰,他在那裏等兄長……”

藍曦臣大吃一驚,沖動的出來了,他還沒有想那麽多。看來忘機也正在跟心上人通訊,自己打擾他們了。但魏公子的提議和情報,無異於雪中送炭錦上添花。

“忘機,代我謝謝魏公子。為兄打擾你們說話了吧,抱歉。”

“無事。忘機會轉達兄長的謝意,請兄長路上小心。”

切斷通訊後,藍曦臣心情無比雀躍,迫不及待的加速飛行。滿心滿意都是江澄的纖細英姿,和只會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來的可人模樣。

僅僅兩個時辰,藍曦臣就從千裏之外的姑蘇,趕到了雲夢蓮花塢。魏無羨如約在渡口等他,為他打開了結界。寒暄兩句後,藍曦臣就心急如火的告辭了。

他也不知道為何自己如此急不可待,在敲響江澄房門的那一刻,藍曦臣的心跳砰砰直響。不出所料,對於他的突然到來江澄大吃一驚。不顧對方的震驚,藍曦臣進屋關上門後,又對房間下了一個隔音結界。

可能是藍曦臣又忘了壓制氣場,嚇到了江澄。只見對方漂亮的杏眼威嚇的瞪著他,本能的後退了一小步跟他拉開距離。不得不說對於眼下的藍曦臣來說,這完全起到了反效果。

藍曦臣興奮的下身都隱隱起了反應,他箭步上前,把江澄扛到了肩上。江澄回過神來時,已經被藍曦臣扔進了柔軟的床鋪。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藍曦臣欺身而上,壓地死死的動彈不得。

“藍渙…”江澄聲音顫抖地小聲喚道。

藍曦臣溫柔一笑,靠近江澄發聲的薄唇。吐息如蘭的道“晚吟,剛才不是還喚我曦臣的嗎?”

兩人之間暧昧的空氣,已經越來越濃厚。江澄的心跳也不受控制的加速起來,他面頰也已經染上了紅暈甚是迷人。因為要就寢江澄身上,只在中衣外面披了件淺紫色長衫。

被藍曦臣指摘通訊時,那羞人的“口誤”。江澄別過頭錯開視線,不再看對方的俊臉。藍曦臣終於忍無可忍,他掰過江澄的下顎狠狠的吻了上去。

藍曦臣如野獸般瘋狂掠奪。江澄雙眸緊閉,睫毛微顫,兩瓣朱唇微張散發出幽蘭氣息,似有似無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從他口中傳出。

看著江澄這般憐人模樣,更令藍曦臣獸性大發,雙手不受控制的朝江澄的衣襟探去。藍曦臣呼吸急促道“晚吟,渙忍不住了…想要你,給我!”

不等江澄出聲回應,藍曦臣再次叼住了那香甜的櫻唇。江澄在藍曦臣進屋的那一刻,就想到了會變成這樣。在被吻住的同時,全身上下都被對方點燃了。

雖然不是本意,但是江澄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不知不覺間被對方改變了。久久觸碰不到藍曦臣,身體會感覺到空虛。只被對方輕輕觸碰,就會敏感的渾身搔癢難耐。/乳/首/會自己立起來,主張它的存在。

“藍渙…”江澄再次喚道。不知何時身上的長衫,已經被剝下來扔到了床下。因為出關不久,自己身體裏移植了靈皿的事,還沒來得及跟藍曦臣說。江澄企圖引起對方的註意,把事情說明白…

“渙想再聽晚吟叫一次「曦臣」…”在江澄白皙的鎖骨上,辛勤耕耘的藍曦臣如此道。

“曦臣…”江澄從善如流道,以為這樣對方會聽自己說話。

孰不知,此刻在藍曦臣眼中,江澄眼角微紅的杏眼中泛著濕潤的水光,面頰潮紅,白皙的脖頸和鎖骨上,有自己留下的斑斑紅痕。胸膛也誘人的起伏著,衣衫淩亂。

平時言辭鋒利的人,如今乖巧聽話的喚著自己的字…此情此景簡直太煽情了!藍曦臣的下身已經堅硬無比,挺立了起來。他一把扒下江澄的褻褲,扔下了床。

藍曦臣的雙手開始毫不客氣的在江澄,只掛著半退中衣的身上游移,品味只屬於自己的曼妙身子。光滑的脊背,沒有贅肉的翹臀,纖細的窄腰。同時,藍曦臣伸出舌頭舔去了,江澄胸肌上浮起的絲絲薄汗。

不得不說,藍曦臣摸的江澄很舒服。江澄的情欲也徹底被他調動起來,大腦開始不太聽使喚了。嬌喘不受控制的從江澄嘴角洩出,激的藍曦臣開始對江澄的胸膛撕咬啃噬。

嫩粉色的兩點茱萸,早已對藍曦臣俯首稱臣。每當藍曦臣無論是用手指,舌尖還是牙齒,去愛撫它們時,都能爽的讓江澄高仰起脖頸,嬌哼出聲“哈啊~不要…嗯哼~”

今日藍曦臣吸住了其中一點紅豆,他用力吸允。江澄敏感的身體受不住刺激,仰起脖子上身發出了微微顫抖。他無力的手指攀住對方的肩頭,帶著哭腔聲音沙啞的求饒道“別……放過那裏…藍渙……”

藍曦臣扯掉江澄身上最後一件蔽體的衣物,擡起頭轉去攻擊他另外一邊茱萸。江澄雪白的肌膚泛著粉紅,分身也挺立起來泛出一股/淫/水/,順著大腿根流向了深處。

藍曦臣一路吻向江澄的小腹,想到那裏現在能孕育孩子,在對方在那裏留下吻痕時,江澄顫抖了一下。下一瞬,江澄頭腦一片空白,藍曦臣竟然把他的玉莖吞了下去。

早就隱約覺得對方,對自己的分身“圖謀不軌”。以前就曾經趁江澄失神時,吻過他粉嫩的/龜/頭/。但江澄沒想過,雅正端方的藍家人,真會為自己/口/淫/。

分身在對方溫熱的口腔裏很是舒適,還有靈活的巧舌服侍。江澄有些飄飄欲仙了,這時藍曦臣塗著膏脂的手指探進了江澄的後穴。江澄的後穴早就被開發成藍曦臣專用,剛伸進手指前面就受不了快感/射/了出來。

等江澄再次睜開眼睛,看見不知何時已經退下所有衣物,卻仍戴著抹額的藍曦臣,正瞇著眼睛用拇指,拭去嘴角的一點白濁。那畫面太性感了,江澄頓時羞紅了臉,錯開了目光。

藍曦臣俯身到江澄耳邊,用低沈的聲線道“我吃下了晚吟的,現在換晚吟吃下我的了,用這裏……”

說著,江澄就感覺到有火熱的炙物,抵住了自己的後穴。不管第多少次做,到這步江澄還是會緊張,他不由的繃緊了肌肉。但藍曦臣早已做好了萬全的擴張,他感覺到小穴緊致如初,著實讓人把持不住。

藍曦臣進入江澄體內後,就開始開疆辟土,毫不遺力的送進抽出,江澄滾燙的甬壁,吸的他頭皮發麻。藍曦臣低下頭在江澄的肩膀上啃咬不止,企圖轉移註意力不要立刻就交代在他體內。

藍曦臣再次要求道“晚吟,再叫一次渙的字…我喜歡聽你這麽叫……”

江晚吟長教訓了,他拒絕道“我不…你也不聽我說話……”

藍曦臣下身不受控制的猛頂了幾下,江澄越是這樣越能挑起藍曦臣的征服欲。江澄被對方在他體內肆虐的巨/物/,頂的魂魄都要出竅了。快感沖上大腦,化成嬌聲“啊哼~哈~”

藍曦臣在江澄耳邊輕笑出聲,惡魔私語道“晚吟不是一直想在上面嗎?只要你再叫一次,我就讓晚吟在上面,可好?”

雖然本能覺得那裏不太對勁兒,但江澄不太聽使喚的大腦,還是乖乖的點了頭。他怯生生的開口道“曦臣…”

下一瞬間,江澄體內的/巨/物/又漲大了一圈,/抽/插/的力度也加強了一倍。江澄受不住的眼角擠出了淚花,委屈的泣聲道“你又騙我…藍渙…你個混蛋……”

藍曦臣舔去江澄的淚珠,把他扶起來順手扯掉了江澄的發帶,讓他長發如瀑披散。吻了吻江澄的芳唇,藍曦臣道“我沒有騙晚吟,現在就讓你在上面……”

說著就轉了個身,保持著下體相連,兩人交換了位置。藍曦臣在下面躺在被褥上,江澄跨坐在他身上不著寸縷,長發披散身上泛著薄紅和香汗。大好春光盡顯面前,藍曦臣不由得/頂/弄/的更加賣力。

江澄知道自己又“上當受騙”了,沒有了支撐,他早已軟成了一灘春水的身體,只能隨著對方的抽/送/,像大海中的一葉扁舟,此起彼伏被送向新的高度。

江澄虛撐著藍曦臣的腹肌,手臂完全使不上力氣。藍曦臣被對方誘人的樣子,吸引的坐了起來,去吻江澄的嘴唇。江澄在對方的舌頭侵入他口腔的那一刻,報覆性的用最後一絲力氣,扯掉了藍曦臣的抹額。

將對方的抹額虛虛握在手裏,江澄松開嘴唇不顧牽連而出泛著水光的銀線,趴在藍曦臣耳邊軟糯糯的咬牙切齒道“衣冠禽獸,人面獸心…”

藍曦臣從來沒有這麽興奮過,他抓住江澄的細腰,再次把他推倒在柔軟的被褥中,下身狠厲的十幾記猛頂,渾身一個激靈,全部/洩/身/在了江澄體內,感覺好像有什麽…接住了自己/射/出的東西。

/高/潮/過後,藍曦臣跌倒在江澄身上,伸手一摸才發現對方也/洩/了/身/。心想晚吟還是這麽可愛,抱著陷入昏睡的江澄,藍曦臣也一臉饜足的闔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江澄早早醒來看了眼滿室的狼籍,無奈的嘆了口氣。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心想結果昨夜,還是沒來得及告訴對方靈皿的事…就……

思來想去江澄出聲喚道“…曦臣…”

藍曦臣睜開眼睛,心情頗佳的環住江澄,溫柔廝磨的吻上江澄的眼睫,到了聲早安。知道起身後對方不能多留,江澄在床上就把昨夜要說的,靈皿之事對藍曦臣全盤托出了。

藍曦臣先是楞了一瞬,隨著江澄的敘述而逐漸恢覆清醒的大腦,迅速整理好事情原委和始末。他不由得羞紅了臉,慚愧道“抱歉,昨夜曦臣孟浪了…”

江澄也被對方帶著紅了臉,道“…我才是對不起,沒事先跟你商量…就擅自做主張了……”

藍曦臣抱緊江澄,激動的道“晚吟!曦臣求之不得…讓你一個人承擔這一切,是我有愧於你!”

江澄在藍曦臣懷裏搖了搖頭,藍曦臣松開他,望如江澄美麗的杏眼,他誠摯的道“晚吟,嫁給我!做我藍家的主母,我回去就準備聘禮!”

江澄知道對方的心意是真實的,可從兩個人開始交往,他就知道彼此的身份在這裏,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但是,能聽到心儀的人向自己求婚,還是件令人無比高興的事。

江澄主動吻上了藍曦臣的嘴唇,作為無聲的回應。他紅著臉,羞澀的道“起來吧,準備一下…你是偷跑出來的吧,我送你出去…”

藍曦臣看著面前的“美嬌娘”,還是沒忍住再度把人拽進懷裏一親芳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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