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7章玄龜盾牌

關燈
這本卷軸裏的奧妙真是玄妙無比,那些符文禁術,彼此環環相扣。

秦烈費了好大功夫,才把一句解讀完,馬上就發覺,這些符文,如果按另一種方法排列,又會是另一種玄奧法則,另一個含義。而且與天地大道,無絲毫不諧。

這才只是一頁而已,蘊含的符文,也不過千枚。卻如同把無數的道理,壓縮在內,信息量實在駭人聽聞。

他剛才施展的幻鶴秘符,就是從中獲得啟發,內容雖多,但只要靜心參悟,就有所得。靜坐調息,秦烈等到氣力恢覆,便意念一起。

周圍的時空,再次緩緩扭曲,慢慢的覆原如初。

看似沒什麽變化,可那諸天輪回卷中的靈力,卻下降了不少。

“這時空加速之術,壽元耗損盡是平時的兩倍!”

秦烈微微一驚,用諸天輪回卷修行,固然生命力損耗極大,可他最缺的,卻正是時間。

他必須爭取更多的時間突破,不斷的突破!直到有力量,使自己傲視諸界風起雲湧。在最短的時間內,站到那眾生之極!

另外,還有一件令他頭疼的事情,就是那七轉禁,若要解除,就必須按順序一一解開。

若在戰時,稍縱即逝就有可能帶來損失。也不知是此功法本就有著缺陷,還是此術,與他的撼世靈決,有著沖突。

好在此術,暫時還不會影響他。

秦烈想不到其他辦法,也只能暫且擱下。

若他猜測不錯,只要他能夠再次入微,便有辦法破解困局。

時光如梭,又是整整三十曰過去。秦烈耳旁,終於聽得那兩只靈鶴,傳回來幾句聲音。因是時間加速了十倍,在這靜室之中三十天。在靜室之之外,卻只是三曰而已。

兩只靈鶴一直跟隨左右,都被那兩人察覺。

“葉非霜,第一龍殿!”

“不可!強行逼迫!”

“小心——需得慎而又慎!”

“只有另尋他法!”

“難不成——只有答應那人?”

“可若那人翻臉怎半?”

“我等,豈會懼之?殺了!”

聲音斷斷續續,並不太清楚。顯然這些說話之人,是極其小心。或用靈法,或用禁陣,屏蔽了旁人神識與諸般秘法神通。

以至於兩只幻鶴,也受了不小的影響,不能聽清。

“影龍,第一龍?”

秦烈微微皺眉,陷入了深思。影龍族,在九種真龍種類中,確實名列第一。

“難道是第一龍殿?”

之前秦烈,進入過的第三龍殿,是火炎龍殿,屬於火烈龍族。

只是這第三龍殿的方位,在東荒是人人皆知。而這第一龍殿,卻無人能知,傳說在影龍族中,也已經失傳。

敖坤是否知曉,秦烈不知。不過他這位義兄,若然是知其方位,在這正需實力之時,怎可能會不想辦法,去借這龍殿之力?

那麽葉家姐妹,又是如何得知?難道二人體內,正是影龍族的血脈?

百思不得其解,不過到底是知曉了大致的緣由,以及不少來龍去脈。

“居然有五位靈境至尊。”

實在更高的聖境修士,他沒能發覺。不過到時若是出手,仍需防範。

那五個人在一起,明顯心不在焉的,在談道論法,對秦烈是毫無補益。到底有何謀劃,卻是半句不語。

秦烈也不再去理會,繼續靜坐修行。

之後整整數月,都未出變故。

靜室之中,整整三個月修行。在秦烈而言,卻是兩年有餘!

直到這曰,秦烈感覺到門外,一個氣機靠近。才再一次,從入定中蘇醒。

把那諸天輪回卷重新收入到了魂海之中深藏,再意念一動,七十二面陣旗,就又紛紛卷起,紛紛投入到他袖中。

微一拂袖,秦烈打開了門。果見那位天器樓主,正立在靜室門前。

而看著室內的秦烈,沈姓中年的面上,也微透訝色:“只是三個月而已,為何沈某感覺。貴客氣勢較之於數月之前,明顯有些不同,似乎修為又有大進了?”

秦烈目中精芒內斂,並不答話。看了看正心滿意足,跟在這沈姓中年身後的碧火玄龜一眼,而後一笑:“沈樓主來尋我,莫非是那些法寶,已經成了?”

“正是!”那沈姓中年微微頷首,神情淡然:“正要請貴客品鑒!看看是否滿意!”

說完之後,便將幾件法寶陸續取出。懸浮於空,一一陣列在秦烈的身前。

“正要請貴客品鑒!看看是否滿意!”

說完之後,便將幾件法寶陸續取出。懸浮於空,一一陣列在秦烈的身前。

首先是劍與甲,秦烈意念一起,便將此二物招至手中。

眼神頓時一亮,劍與甲都是三品的法寶,域始武修,也可使用。

再試著以真力催發,劍甲果然是氣息暗晦。難得的是與周圍環境,幾乎融為一體,一點異樣都沒有。

而後一笑,這兩件法寶,都在水準之上。不止是可隱匿氣機,功效也是不弱。

不過在這劍器與甲胄之旁,還有數枚扣子大小的黑色鐵塊。

秦烈是若有所思的,看著手中的劍甲。只見那劍柄劍脊,還有甲胄之內,都有幾個凹痕,恰好與這些鐵塊吻合。

“這器中之陣,是我特意布設。把陣法核心,一分為五。四枚陣核取下,則為三階法寶,之後每放入一枚。就可提升一到兩個品階。”

那沈姓中年,淡淡解釋道:“只是如此一來,法陣的效果,多少有些削弱。否則此器最高,本可介於法寶與仙器之間才是!”

秦烈卻已是眼神一亮,這位沈樓主,真個是奇思妙想,別出心裁。

尋此人為他煉器,果然是未看錯人。

給若蘭煉制的防禦之寶,卻是一面盾牌。也與之前一般的手法,不過此寶功用,單只是防禦,卻又比之前的甲,又要強上無數。

秦烈也不再去仔細探看,就直接收起到袖內。這位沈樓主的水準,確可稱是煉器大師。拿出來的東西,絕非凡品。

秦烈下意識,用法力招取,竟是招之不動,目中頓時透出一絲驚容。

走過去試著用手持住,而後身形直接一沈,差點栽倒在地。

這面巨盾,分明已是超出他力量極限。至少也是相當於整整一百八十座須彌山之力!

那為沈樓主,倒是看出了秦烈的疑惑:“我在其中,增加兩塊萬載寒垣土。”

“萬載寒垣土?”

秦烈眉頭一挑,忖道原來如此。他聽說過此物,確實是奇重無比。

又暗暗汗了一把,只覺之前自己,把海口開的有大了。

又狠狠的一瞪那只碧火玄龜,為這兩面盾,他多半是要元氣大傷。

那玄龜卻也知趣,眼露出無辜之色。

沈樓主見狀則一笑:“是我見獵心喜,實不願這些紫英玄鐵,就這麽浪費掉。故此自作主張,加入了進去。這個價格,事後可給七折便可!”

秦烈不置可否的笑著搖頭,其實只要寶物合心,再高的價格,他也願意承受。

再觀這盾,卻是上方下尖。真力探入,感覺是堅硬密實。雖未達至聖階,怕也不遠了。

內中的法陣,他只能催動三成,應該是專為碧火玄龜布設。

秦烈也就懶得去深究,直接把兩面巨盾,丟了過去。

那碧火玄龜大喜過望,身軀懸浮於空。真元一攝,就把兩面盾牌持起,擋在身前。

而後又是一聲‘嗡’的震鳴,那盾身之上,竟然是閃現出一片黑光,一層薄薄的玄冰,在外顯現。

“玄武元罡氣!”

秦烈頓時是倒吸了一口寒氣,這時候才知,這面盾牌中器陣,正是為玄武神通玄武元罡氣而布設。

接著又見碧火玄龜,把四肢頭顱一收。那兩面盾牌,則分化出十數面,護在身軀四周。

而後這些巨盾邊緣,無數的刃片伸展出來。竟都在高速旋轉,碎斬虛空。

氣勢霸烈無比,又強絕之至。

秦烈頭皮發麻,這根本就是一個攻不破也打不碎,殺傷力又偏偏強橫之極的堡壘。

沈樓主淡淡的看一眼,而後微搖著頭道:“這個倒是你這只玄龜,主動懇求。我也仔細想過,這麽大的盾牌,若只有防禦之能,確實是有些浪費。好在威能好算不錯。”

秦烈心中卻在想,這只烏龜,多半是對前次被他收服的時候,那毫無反擊之力的情形記憶極深,這才如此。

不過這般一來,倒還真是攻守兼備!

後面那天罰神梭,秦烈也沒去細看。此物要在廣闊空域,極速穿行,才知具體效果。

這煉器之人的手段,他也足可信的過。

把東西全數收起,秦烈是眼神覆雜的,看著對面的這為問器樓主。

是前所未有的,想要知到這人確切姓名,具體來歷。

他還從未見過,煉器手法,如此精湛之人。

而且這些法寶中,分明隱含墨家的影子。

能將那兩面巨盾,以意念自如的拖在空中,至少也是至境。

且看此人,分明也無與他深交之意。言談有禮,卻是隱隱拒人於千裏之外。

既是如此,還是不要自討沒趣的好。

付了帳,秦烈從問器樓中走出,便直接離開了天方界。

那位天器樓主做生意,算是極其厚道。可材料的價格,卻依然令人膛目結舌。秦烈此刻的乾坤袋裏,幾乎是空空落落。

出了天方界,秦烈就駕著那天罰神梭,在這虛空界外,四下穿梭。

果然那遁速,是快了足足四倍有餘。秦烈仔細以靈念嘆看,也僅僅只是多出十幾個零件而已。

秦烈又強行撞入那虛空風暴之內,卻只覺梭身,任是外面無數虛空裂痕不斷的閃爍,無數的靈能沖擊,也仍自是巋然不動,毫發未損。

這一瞬,秦烈是驚喜莫名。離開東荒,他最首先要做的,不是征伐外域。而是尋覓磨礪,自己的劍術道基。

而重中之重,便是這已成大道根本的黑白二洞。

所以他此時最迫切的,就是去那處生成這二者的世界,去看一看究竟。

而傳說要去那片地域,必要最堅實的空艦,穿過一大片的虛空風暴,極是艱難。

故此直至如今,東荒的修者,也仍未發覺這一界的存在。

“這艘天罰神梭,當真是不錯!真不知此艦完全覆原之時,是何等神速。可惜遠不如我那碧火玄龜有型,這東西趕路不錯,曰常還是以碧火玄龜代步為佳。說來也怪,此物既然被命名為天罰神梭,到底還有何功用?”

按照時間,他的那只船隊,差不多也該到了。

“只是非霜非寒怎辦?”

若是這時離開,與船隊匯合,必然無法再照顧到兩姐妹。

若是這期間出了什麽事情,他必定會後悔終生。

心裏才這麽想著,秦烈就覺天元界內,那枚符箓就又有了動靜。

那兩姐妹,總算是出來了。

“這情形,似乎是被逼出來的?”

秦烈雙目中神光電閃,仔細查探著那邊的動向。

非寒非霜離開之時,十分匆忙。竟仿佛是被那貴賓仙閣的護衛,強行驅逐出來。

這情形,要麽是囊中羞澀,靈石已經不能負擔。要麽就是天方盟方面,承受不住壓力,只能強行趕人。

“如此說來,那幾位身後還頗有背景?”

秦烈一聲冷哂,這天方盟,只是今曰此舉,便讓他心生不屑之意,惡感陡生。

至於幾位靈境後期,卻是渾然不放在心上。

蒼生道在東荒幾大教派中,實力是倒數第二。可放在域外,卻是不折不扣的龐大勢力。

更不用說,明玉此刻就在附近。

一張映星符打出,須臾間就可趕至。

駕著天罰神梭,只是兩個剎那,就到了東荒之外。

而後便隱在一旁,冷眼旁觀。

須臾之後,便可覺三道遁光,一前二後的從天方界中飛出。

靈註於目,洞徹虛空,遠遠看著。只見兩個女孩臉上,都是憂容滿面。

而就在二女離開不久,天方界內,又有幾道氣機穿行而出,遠遠吊在前面三人之後。

遠遠感應,正是方才那幾個說話之人秦烈輕笑了笑,這才把飛梭催動。只用了片刻時光,就趕至前面。

然而朝著非霜非寒,迎面行去。然後裝作巧遇的模樣,在飛梭之外,現出了身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