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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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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穎……”

金弘文揮揮手,辦公室的門重新被關上,屋裏恢覆了安靜。

嚴屹,哪裏都有你,就像林安雅說的,必需鏟除這個最大的威脅!

金弘文眼裏閃過殺意,很快便消失不見,只是那一抹陰冷的笑容久久沒有消失,空氣裏充滿危險的味道,預告著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將不寧靜。

自從靳梟手底下的人被嚴屹抓到,收到快遞後,內心依舊無法平靜,心裏埋下的火苗隨時都將噴發。

而自己傳出對嚴氏致命一擊的消息後,嚴氏卻無動於衷,這更讓靳梟不解,嚴屹會是坐以待斃的人嗎?

可不論關於嚴氏的輿論話題再激烈,嚴氏卻沒有任何表示,哪怕是一句反駁都沒有,本以為這樣的謠言足夠擊敗嚴氏,看來還是自己太天真,畢竟靳氏沒有拿出實際性的東西。

靳梟一直對嚴屹心存怨恨,自己在A市苦苦紮下的根在以往被連根拔起丟到一邊,現在又赤果果挑釁自己,靳梟怎麽可能坐以待斃,他要以牙還牙!

他要千百倍還回去!把他身邊親近之人一個個奪去,所以他派人追查那個送快遞的人,果真是嚴屹身邊的人,當他讓人去活捉此人時,卻半路殺出了一隊人馬,靳梟的人只能放棄。

另一面,靳梟也讓人緊盯著嚴屹,有任何動向,便隨時上報,他相信,總會讓自己得到機會下手。

暴風雨前的安靜

Gin帶著白璐回到c國見了家長,陪了父母幾天,gin說自己手頭上的事還沒處理完全,父母依依不舍送走了Gin。

白璐和Gin回到A市,正是嚴氏和靳氏矛盾話題的沸騰時期,Gin互送走白璐,自己獨自前去見了嚴屹。

Gin來到嚴屹家中,嚴屹正打算出門。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不請自來,Gin有些抱歉,本想問嚴屹去哪裏,最後選擇沈默。

“沒事,進來說。”

嚴屹松開西裝的扣子,讓Gin坐在了自己右邊沙發上。

“嚴屹,你知道我來的用意,你還記得你和我說過靳梟的目的嗎。”

嚴屹看著他,沈默表示默認。

“他現在是準備如何?你打算怎麽做。”

Gin本想問問嚴屹的事情經過,但想到嚴屹不會說便作罷。

“正如你所見。”

“如我所見?我看見的是你沈默對待,你明白沈默的代價是什麽嗎?是默認!你要選擇默認這樣的謠言嗎。”

“Gin。”嚴屹看向他的瞳孔,認真而篤定,“我們中國有個成語叫能屈能伸,有時候沈默不代表默認,不反抗,不代表我軟弱。你可以選擇相信我。”

Gin所在的國家,它們對於敵人,從來都奉行主動出擊先下手為強,不讓對手喘氣的餘地,當他看到輿論裏關於嚴氏的態度時,他不由地替嚴屹擔心起來,正由於關心則亂,Gin這才第一時間找到了嚴屹。

可他卻忘了,嚴屹是怎樣的人,在商業界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處事很辣,從來不輕易出手,唯有他決定的事,幾乎沒有不成功的例外。

這樣的人,對他說出相信自己的話語,這比任何的承諾都讓人來的安心,他就向一個王者,站在頂端已經洞察了一切一般。

就算是連Gin這樣的人,也不得不佩服嚴屹。

Gin回了公司,嚴屹準備出門,江明欲前行。

“我自己去就可以。你按照我說的去準備。”

……

深冬的郊外沒了高樓大廈的庇護,冷了許多,風也大了許多。

小木屋身後的樹木早已變成光禿禿的枝椏,讓人看了有些森冷。

車子停在屋子旁邊,嚴屹下了車,打開了籬笆上的小門,走進了院子。

定期請人來打理的花圃長得極好,花朵嬌艷欲滴在深冬裏格外耀眼。

這是林沈歡在這裏撒下的種子,她說,一直想要個花園,裏邊種滿最鮮艷的花。

嚴屹就一直保存到現在,他希望,第三次,他也能帶著她回到這裏。

一陣風吹過,是出奇的安靜,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連風,都顯得安靜了。

一旁的草叢裏,一個男的剛掛上電話,接著繼續盯著嚴屹的一舉一動,嚴屹從停車就發現停在遠處的車,起了疑心。

嚴屹沒有進到屋子裏,反而關上了籬笆的小門,背對著屋子站了好久,直到遠處馬路上遠遠開過來兩三輛面包車,接著下來二十來個人,每個人手裏都拿著金屬武器。

為首的一人還在打著電話,“哎嘿嘿,老板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嚴屹站著不動,對面那人看了一眼嚴屹,“嘖嘖嘖,長得就一副欠教育的臉。”

那人碎了一口唾沫在嚴屹腳邊,不屑著。

嚴屹沈默不語,對方卻把沈默理解成了無聲的挑釁。

“媽的,兄弟們,給我上!”

領頭人一聲令下,身後黑壓壓的保鏢一湧而上,嚴屹一手撕一個,不過都是些嘍啰,人多勢眾還是讓嚴屹廢了一些時間。

倒下的人又重新抓起武器沖將過來,嚴屹側身躲過,一記飛踢,重癥要害,那人吃痛,昏死過去。

金屬武器碰撞中,嚴屹身手敏捷,應付自如,一般的保鏢根本傷不了他。

“嘭!”子彈穿過草叢,徑直射向嚴屹,嚴屹躲閃不及,子彈擦過手臂,劃破衣服,一條火辣辣的血痕可怖至極。

嚴屹退後幾步,重重的將手裏的鐵棍飛出,速度之快讓人來不及反應,一來一回之間,狙擊手便被砸暈過去。

嚴屹解決完所有人後,江明趕到。

江明忙完手上的事情後,擔心老大的安危,便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卻不料敵人早就被老大收拾的跑了路,作為保鏢的自己真是羞愧。

“老大,你受傷了。”

江明看著嚴屹捂住自己的右手臂,周圍的不料已經被染成了深色。

“不礙事,事情怎麽樣。”

“都準備好了,就等著靳梟主動走下一步了。”

江明替他簡單處理了傷口,兩人回到了嚴家。

奸細

江明用最快的速度開著車回到了嚴家,嚴屹下了車,徑直往臥室走去。

“把藥箱送到房間。”

江明領會,吩咐了下人取了盆水,將藥箱和水放在房間的床頭櫃上。

嚴屹脫掉上衣,露出六塊腹肌,鋼鐵般的肌肉結實不失彈性,襯衫的半個袖子已經被血染透,房間裏彌漫著一股鐵銹味。

江明看著,開了點窗,讓空氣流通起來,嚴屹將衣服放到地板,用水清洗了傷口外部,拿起醫用針線,消了毒。

“縫上。”

嚴屹將針線遞給江明,江明愕然,“老大,沒有麻藥……”

嚴屹又將流出來的血擦幹,“無礙,縫上。”

江明無奈,只好坐在他旁邊,盯著傷口看,嚴屹調整好姿勢,方便他動作。

傷口被子彈快速擦傷,說是擦傷,深度卻也有半指深,被子彈破壞的切口並不完整,江明看了許久,才將第一針穿過皮肉。

微燙的針穿過皮肉異樣的感覺讓嚴屹皺了皺眉頭,額頭冒出了許多冷汗,卻沒有低哼一聲。

抽出第一針,江明想讓老大緩緩,卻看見老大冒了汗,決定一氣呵成,這樣老大也好過一點。

一刻鐘不到,江明縫合完了傷口,十幾針就像動了一個大手術般,江明唏噓不已,若是自己,估計針還沒碰到傷口就已經求饒了。

嚴屹用布將縫合中被擠壓出來的血擦掉,傷口被接合,一條黑色的線趴在上面,像一只蜈蚣一般。

嚴屹穿好衣服,神情淡然。

不知過了多久,靳白才慢慢醒過來,頭暈的令他在草叢中做了足足20分鐘才慢慢好轉,他看著周圍,一片荒涼,連個人影都沒有。

沒想到這幫兔崽子竟然忘了他,全都自己跑了!

靳白回到了靳氏,一口氣堵在胸口,剛進門,差點被半空甩過來的杯子砸到頭。

“叔!”

靳白揉著頭,還有些暈,靳梟看到他平安無事,趕忙走過來,“你沒事,太好了,你們這幫孫子,竟然丟下老大自己跑了回來,我養你們有何用,有何用!”

靳梟說著便一腳一個踹倒好幾人,最後被靳白阻止,“叔,浪費了個好時機!我氣不過!”

靳白跟了嚴屹好幾天,調查了他身邊的防範,除了江明一人,其他人似乎都不在其身邊,於是靳梟讓靳白帶著人偷襲,卻沒想到低估了這嚴屹的能力,一敵多,還傷了他侄子!

靳白也看得出靳梟憤憤不平卻又欲言又止,於是開了口,“叔,這事你交給我,不為了你,也為了給自己出口惡氣!”

靳梟轉身,對其揮了揮手,默許了他的想法,靳白便帶著手下離開了辦公室。

與此同時,遠在法國的林沈歡也沒有閑著。

自從那一天,林沈歡承受了新的打擊後,憂郁了一段時間,開始冷靜下來思考一些問題。

她知道嚴屹派自己的人來保護她,這讓她的行動更方便了些,於是她決定開始調查綁架小湯圓的人,這或許與嚴氏最近的危機也有所關系,嚴氏靳氏的矛盾已經搬到了臺面上,她不想去打擾嚴屹,更不會去問他知不知道是誰綁架小湯圓。

她可以查出自己想要知道的真相。

林沈歡回到法國上班的公司,找到了lu,請他幫忙調查。

在林沈歡來到公司的第一個月,就認識了lu,他正好是康妮的摯友,一位電腦專家,也是人人口中的天才。

林沈歡讓lu順著手機號碼這個關鍵物往下查,lu顯得有些興奮,因為沈歡終於肯主動跟他交流了。

“交給我吧,這種事對我來說簡直是勾勾小指頭的事。”

林沈歡看著這個天真無邪的大男孩,看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時不時地跳動,覺得分外的安心。

“查到咯。”

“石源,原名金城。幾年前是靳梟的助理,靳梟非常信任他,生活中也就像親兄弟一般。後因為商業上得罪了某個勢力,是靳梟在當中牽線當和事老,讓其到了法國居住,改頭換面隱姓埋名。嗯……大概就是這些了。”

林沈歡聽著,在心裏琢磨著,果真是靳梟的人嗎……

“沈歡,你查這個人幹嘛?他欺負你了嗎。要不要我幫你教訓他!”lu卷起袖管,躍躍欲試。

林沈歡無奈笑笑,“沒什麽。”

金城……現在暗中保護自己的是嚴屹的人,那麽金城或許就在嚴屹手中了……

林沈歡黯然,自己與靳梟卻是沒有什麽矛盾,靳梟為何要讓人緊盯著她呢,如果是要用自己和小湯圓牽制自己,那應該將自己放在身邊豈不是個更好的威脅?

而靳梟……只是讓自己離開嚴屹而已,會這麽做的原因……難道,是林安雅?

林沈歡恍然,果真只有林安雅,才有這麽做的理由,也就是說,林安雅已經和靳梟暗中合作了。

或許,早就已經開始了合作。

不懷好意

席穎在沐雪靜細心的照顧下,傷口恢覆的很快,傷病好了,席穎也準備離開沐雪靜家,他沒想到,竟然在一個陌生的女人房間裏躺了這麽久。

沐雪靜為了不讓他亂動,替他穿上外套,在他受傷期間,沐雪靜替他洗了衣服,衣服上殘留的香味讓席穎舒服不少,內心感動的忘記了害羞。

“你的傷,真的不要緊嗎。不再多……”

沐雪靜的臉微微發燙,後邊的橫哽咽在喉嚨裏,怎麽也說不出來。

“這段時間勞煩沐小姐了,老大他還等著我。就不耽誤沐小姐的時間了。”

席穎看出她的猶豫,但是他現在必須與老大站在統一戰線上。

沒過多久,席穎便離開了。

“大木頭!”沐雪靜羞愧的盯著被關上的門。

席穎一路回到了公司,徑直上了辦公室,卻發現電梯門口堵滿了人,又是上次那群帶頭在公司鬧事的人。

只不過今天的人比上次多了一些,場面更是難以控制,保安們楞是快要抵擋不住。

每個人重覆念著那些早就準備好的臺詞,席穎皺了皺眉頭,腳卻比腦子先動了起來。

席穎從後方,結結實實的人一腳,他今天就是要把人打出一條通道來。

帶頭的人看著形式不對,發現有人早就將背後的人打散,七零八落。

靳白碎了口唾沫,從腰間抽出把棍子,曹著席穎揮了過去,席穎側身躲開,順腳踢飛旁邊一人。

靳白不死心,橫著又來了一棒子,席穎抓住他的手腕,重重一折,“卡擦。”

“啊——”

鐵棒應聲而落,靳白跪在地上捂著手腕,席穎一腳將人踢了出去,靳白滾了好幾圈,來不及哀嚎,又被席穎抓起來,重重的揮了幾拳。

靳白昏死過去,席穎曹著手腕碾了一腳,“啊呃——嗬呃!”靳白又痛醒。

“別以為,這件事就這麽……過……”

這一次,靳白是徹底暈死過去了。

“滾。”

一時間,那些人擡著靳白,離開了大樓。

……

許珂一直在等待回國的時機,可是現在卻看不見一絲風聲,這讓她很是迷茫無措。

當初害怕金弘文會為難自己,不得已才逃出法國,來到法國,也是因為在這裏,至少還有自己的親人。

想起來似乎好些年沒有見到這個弟弟了,於是便找到了他所在的公司,登記完,徑直上了七層,研發部。

許珂在辦公室裏探著頭找,研發部的人每個人都埋著頭,或者就是盯著電腦,許珂無奈,只好問了最近的人。

“你好,請問路雨在嗎。”

“啊,他在……嗯,那個,戴著眼鏡,頭發卷卷的就是他。”

“謝謝。”

許珂試探性走過去,電腦桌前的大男孩認真而稚嫩,天生一張娃娃臉的他和許珂不同,許珂身上有濃厚成熟的氣息。

“小雨……”許珂歪著頭看著他。

路雨聽見自己的中文名字心裏驚了下,轉頭看著來人,“哎!姐!你你你怎麽來啦。”

路雨站起身來,抓著許珂的手,笑的人畜無害。

許珂心想著太好了,卻不得不撒謊,“姐……出差,順道來看看你。”

“姐,你呆幾天啊,我帶你到處玩玩兒?”

“等你有空再說,今天就是來看看你生活的怎麽樣了。”

“嘿嘿,不愁吃不愁睡,錢多美女多,可開心了,你瞅這彪~”

真是個活寶,看著弟弟過得安穩,她也就放寬了心。

“lu……”

路雨看著許珂身後,林沈歡靠著門,手裏端著兩杯咖啡,欲言又止。

林沈歡本想著,lu幫了自己的忙,今天上來請他喝一杯咖啡,沒想到lu有朋友在場,索性打個招呼把咖啡給他也好。

沒想到路雨看到她,比看到姐姐還高興,蹦跶著就過來了,“這是給我的嗎?”

“嗯……”

“你好好哦,沈歡~”

路雨說著就喝了起來,沈歡怕他燙著,還讓喝慢點。

而站在身後的許珂卻是沒想到,在這裏能碰到熟人,起初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路雨親自確認了之後,她實實在在驚嚇到了。

林沈歡似乎也認出了她,微微皺了眉頭,雖然沒有過不愉快,但是也沒怎麽深交,說到底,她始終是金氏的人,應該提防。

許珂走過去,禮貌性打了個招呼,“又見面了林小姐。”

“嗯。”

“什麽,你們竟然認識啊,哎,想不到這個世界還真小。”

沒錯。這個世界是如此的小。

之後,許珂想借著這個機會,跟林沈歡聊聊,兩人來到了鎮上的咖啡廳。

窗外依舊下著雪,堆積在窗沿上的白色很是好看,林沈歡從裏面看出去,一派恬靜自然。

“你找我,有什麽事。”

當許珂提出要和自己談談的時候,林沈歡卻是覺得有不好的預感,她害怕聽到什麽不好的消息,甚至害怕再一次動搖自己內心的堅定。

“你,真的和嚴屹離婚了嗎。”

說不清

林沈歡轉過頭看著她,有些愕然,簡單的點了點頭,沒有回答。

許珂看出她似乎不想面對這些,當初嚴屹讓自己看著她,但隊伍她來說,對於林沈歡的事,她了解的不多,唯一知道的便是林安雅處心積慮不折手斷要讓這兩個人離開。

“你為什麽,要和他離婚。”

許珂也不知道,為什麽她會想要知道這些,或許金時不同往日,至少對於許珂來說是這樣的,她曾也是親自體會到了自己身在這個漩渦中的身不由己。

林沈歡很顯然不想回答,至少對於許珂這個存在,她就開不了口。

她和嚴屹一樣,都是她無法開口的對象,一個至親至愛,一個陌生無感。

“原因是林安雅,對嗎。”

“許小姐,你直接說吧。”

林沈歡不喜歡這樣,自己的故事被別人三言兩語的猜測,最令她無法接受的是,她逃避的一切,從別人嘴裏知道事實的感覺,就像是心底深處那個潛在的惡魔,一直在擾亂自己心智的存在存在一般。

果真,對眼前這個女人。林沈歡喜歡不起來。

“嚴氏的危機想必你也知道了。雖然整件事我參與的很少,但確實我做錯了一些事。這也是我現在會在法國的原因。”

“什麽意思。”

“林安雅曾派我勾|引嚴屹。”

林沈歡的心疙瘩疼了一下,卻很快消失不見。

“但是嚴屹根本不理我,於是我讓沐雪靜去做了這件事。”

許珂想過,在當事人面前講出這些細節,是致命的傷害,能讓人紮心的疼,特別是林沈歡面前。

“她成功了是嗎。”

林沈歡在意的是嚴屹真的被她所吸引了嗎,她壓根不在乎這個人是誰。

“我不清楚,也許林安雅的目的不僅僅是勾|引這麽簡單。”

許珂在說到目的上的時候,林沈歡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

“她是不是拍了照片!”

林沈歡突然擡高的聲音嚇到了許珂,許珂心想著,難道……

林沈歡拿出手機,將照片遞給許珂。

許珂一眼認出了人,“沐雪靜……”

“沐雪靜……”

林沈歡恍然,卻也不得不嗤笑,林安雅為了拆散他和嚴屹,還真是煞費苦心……

她不僅想拆散他們,竟還想打垮嚴氏,林沈歡暗下決心,她是無論如何不會如她所願!

……

嚴屹回到公司後,席穎先斬後奏向他說了鬧事的經過,嚴屹靠在沙發椅裏,表情淡然,沒有責怪。

“傷都好了嗎。”嚴屹看著他。

“都好了,謝老大關心。”

能不好嗎,沐雪靜一天四頓餐,兩頓湯的,實實在在的養了一身的彪,腹肌都快沒有了。

席穎欲準備出去為老大沖杯咖啡,隱約聽見門口吵雜,問江明出了什麽事,不料被叫囂聲打斷。

靳梟帶著幾個保鏢,還有一個身上纏滿紗布的人沖進了辦公室,“嚴屹!”

嚴屹看向來人,毫無驚訝,這在他的預料之中。

“有事?”

“哼,有事麽事,裏手下的狗不清醜嗎?!”

開口的是靳梟身邊那個木乃伊,上半身只留了一雙眼睛和一個嘴,話都說不清楚。

與此同時,席穎也走了上前,想著再揍他一頓。

“嚴屹,你若是教不好你的手下,不如我替你好好教育教育!”

靳梟阻止木乃伊再開口,站在桌前,居高臨下看著嚴屹。

“不必了。”

“哼,我可不是再跟你商量,今天。你若不把人交出來!這事沒完!”

呵,真是有趣,嚴屹站起來,徑直走到席穎前面,與靳梟平視,“那麽,不如把你旁邊這位也交出來吧。”

嚴屹瞇著眼,狠厲的眼神又像是在笑一般……

靳白看他提到了自己,瞬間變成小貓躲到了靳梟後面,“裏…裏…次心妄想!”

“我的手下,我罩著,自己手下無能,靳總怨不得別人。”

“你!”

靳梟被堵的啞口無言,氣急攻心,怒火中燒,表情猙獰說到,“嚴屹,我們走著瞧!倒是,別求著我!”

靳梟走後,席穎暗自愧疚,這群賊人,竟賊喊捉賊。

“把下午的會推掉,請Gin過來一趟。”

席穎點頭,退了出去。

嚴屹心裏做著打算,是時候了……

窺視

靳白帶著人在嚴氏鬧事後被席穎教訓的事已經傳到了金弘文和林安雅耳朵裏。

金弘文一面盯著沐雪靜的舉動,一面觀察靳梟的態度,就算他沒有那個能力打垮高高在上的嚴氏,那麽借他人之手,到時也照樣是自己期望的結果那樣,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而那個他,便是靳梟。

林安雅與金弘文一個鼻孔出氣,自然也聞見其中萌生的火藥味兒,已經越來越濃,火苗也在悄悄地向引線移動。

林安雅將照片發給林沈歡,他從靳梟口中得知法國那邊聯系的人被嚴屹抓了後,就再也沒有得到林沈歡的消息,她越發擔心林沈歡與嚴屹之間的狀態,於是假借沐雪靜之名挑釁林沈歡。

來試探林沈歡的態度,卻久久不見林沈歡任何的消息,哪怕一句質問都沒有,林安雅腦海中閃過兩種可能,一是林沈歡早已和嚴屹和好,二是林沈歡傷心欲絕。

林安雅強烈的感覺到,以林沈歡這樣的性格,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應該就會失去思考,陷進難過傷心的漩渦裏。

林安雅唯一能確定的就是,林沈歡並不會那麽輕易原諒嚴屹。

在林安雅萬般猜測疑慮中,林沈歡靠自己走出抑郁後,又與許珂幾次聊天中,解開了自己與嚴屹的誤會。

女人在感情中,永遠是弱勢一方,也許一個很簡單的道理,誰都明白,但是碰上感情這方面,女人的思考能力大幅度降低。

這一點,就像林沈歡直接相信了照片的真實性一樣。

當時的她,思念著嚴屹而無所得,遠在國度的她傷心不已,在看到嚴屹“出|軌”的照片,她內心建立的城墻轟然倒塌。不覆存在,陷入無盡的絕望中無法自拔,所有的一切,不過是被自己的懦弱所蒙蔽罷了。

在與許珂聊天當中,她知道了林安雅早早就和金弘文與靳梟聯手,以往她處處針對自己,現在,又為了打垮嚴氏又不惜任何手段。

林沈歡想著,在這個節骨眼上,打算回國,至少讓自己與嚴屹一起渡過難關,卻又擔心成為嚴屹的軟肋,她只能選擇相信,堅信著嚴屹根本無所畏懼於那些虛情假意的表面聯盟。

華盛在不久前,就替代了法國的聯絡人,親自保護著林沈歡,一開始他有些擔心許珂的存在,幾次觀察下來,林沈歡並無異樣,還是和以往一樣家與公司,兩點一線。

華盛將這件事報給了嚴屹,嚴屹卻對許珂的存在倒不是那麽奇怪,他能想到其中的原因,也就是這個原因,在對付金氏上他的勝算,高了一些。

午後,雪開始融化,華盛通過望遠鏡,從窗戶裏看見林沈歡,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是捂著肚子表情痛苦不堪,不一會兒,便跪坐在地上,靠著沙發喘著粗氣。

華盛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距離過遠,他無法聽到聲音,無奈之下只能戴上耳機,遠程打開悄悄安在林沈歡家裏的監聽|器。

“嗚……藥呢。”

耳機裏傳來林沈歡虛弱的聲音,他看見林沈歡在翻著什麽,耳機裏全是東西碰撞的聲音。

華盛不能靠近,卻又擔心大嫂的狀況,情急之下,給老大打了電話。

嚴屹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Gin的別墅裏。

嚴屹看著屏幕上的名字,“我接個電話。”於是走到了窗邊,“怎麽了。”

華盛將自己所看到的一幕告訴了嚴屹,嚴屹掛了電話立馬聯系了林沈歡。

林沈歡翻箱倒櫃,始終沒有找到那盒小小的布洛芬,肚子越來越疼,疼的讓她抽出,口袋的手機也不安穩的震動著。

“沈歡……”

林沈歡按下接聽鍵,嚴屹的聲音普通一道暖流劃過心間,讓林沈歡好受了許多。

強忍住疼痛,林沈歡假裝若無其事回了句,“嗯。”

“是不是又痛經了。”

林沈歡下意識的看著窗外,卻沒有找到任何影子,“好多了,沒關系,我找到藥了……”

嚴屹能想象到,林沈歡現在的樣子,以前她痛經的樣子第一次嚇壞了他,於是開始用藥幫她調理,效果也是很明顯,今天,卻是又疼了起來。

嚴屹的擔心,林沈歡記在心裏,卻又不想讓他為自己操心,假借睡覺便掛了電話。

嚴屹放下電話,站在窗邊久久沒有回神,Gin坐在沙發上,將他的表情看在眼裏。

Gin有時候不明白,為什麽相愛的兩個人非要折磨,他以往問過白璐,白璐說,中國人不想你們國外,中國人含蓄內斂,將感情看的很重,有時候沒辦法將自己的心意傳達給對方,不是想愛,就能做到無所顧忌。

Gin依舊不明白,在他眼裏,喜歡就去追,如果沒辦法追到她,那說明你追的還不夠!白璐說,真想像不出來你竟然是董事長。

嚴屹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回到了沙發上。

“Gin。”嚴屹收拾心情,“剛才說的,有什麽異議嗎?”

Gin被拉回現實,看著嚴屹,“你做事,我一向很放心,也很信任,如果收集好所有需要的東西,該出手時你絕不會手軟。”

嚴屹看著他,給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再次陷入危機

林沈歡這一覺,睡到了半夜,夜裏的風嘶叫著,有些可怖。

腹部還有些隱隱作痛,林沈歡小心翼翼翻了身,不敢讓腹部用力,手臂有些麻木,她拿起手機,給lu發了條信息。

林沈歡剛想閉眼,手機噔噔兩聲亮了起來,是lu發來的,林沈歡詫異,這娃娃竟然還沒睡。

沈歡,你生病了嗎,怎麽突然要請假。

沒什麽,最近比較累,想休息休息。

好吧,那我白天去看你,晚安!

林沈歡連忙回著不用,卻沒等到lu的回音,就徑直睡到了第二天。

一早,林沈歡便被敲門聲吵醒,這麽早,會是誰呢。

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兩袋食物,來人放下手提袋,露出了一張稚嫩的臉。

“lu……你怎麽……”

Lu好奇的眨眨眼,說道,“沈歡,我不是說要來看你嘛……你看,我帶了這麽多好吃的,還有藥。”

林沈歡無奈,沒想到這娃娃一大早就來了,將他迎了進來,林沈歡泡了兩杯咖啡。

Lu找到抽屜,將自己買的藥,整齊的疊進抽屜裏,“我給你買了全方面的藥,哈哈哈哈厲害吧。”

“謝謝。”林沈歡將咖啡遞給他。

“中午,我做飯給你吃吧,你看你虛弱的樣子。”

林沈歡拗不過他,只能讓他隨意來了。

華盛就這望遠鏡和監聽|器,一字不漏的將信息傳達給了嚴屹,“老大……就是這樣,他們在吃飯。”

“嘟嘟嘟嘟…………”

嚴屹聽著華盛聲情並茂再加語氣生動的表達了林沈歡與一男子度過的一個美好的早晨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將手裏甩到沙發上,嚴屹徑直坐在了轉椅上,撐著手臂抵著下巴,眉頭緊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席穎在旁邊看著自家老大還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表情,生氣中帶著某些憋屈,憋屈中隱隱約約散發出一股醋意的表情,席穎忍不住問到,“是盛哥打來的嗎。”

嚴屹想起華盛剛才誇張的語氣,似乎更加生氣了,“看來,我得換個人去保護沈歡了。”

席穎額頭冒著冷汗,這一次老大是真的生氣了,盛哥回來估計難逃一劫了,席穎心裏念著阿門,偷偷為華盛祈禱……

“咚咚……”就在這時,財務科的謬月走了進來。

“嚴總,這是近期嚴氏的財務報表。您過目下。”

嚴屹接過文件,對比上一季度的流水,這一期財務的支出遠遠超出公司承受的範圍,嚴屹並沒有想象中的慌亂。

大家都明白,靳氏傳出的謠言對嚴氏的影響是無法忽略的,幾家原先與嚴氏合作的大公司認定嚴氏不守信用,沒有合作下去的必要,嚴氏財政虧空,怕嚴氏負擔不起,從而紛紛撤股,終止合作合同。

“嚴總,再這樣下去,公司……”

嚴屹微微皺了皺眉,打斷她的話,繆月退了出去。

嚴氏的問題他最清楚不過了,至於那些被空穴來風的謠言所迷惑的合作對象,對嚴氏的否認,嚴屹都看在眼裏。

人為財死,這怪不得誰,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恒的利益,一旦覺得自己得不到好處了,過河拆橋忘恩負義在商場上司空見慣。

……

隨著嚴氏財政虧空,撤股的現象,嚴氏又再一次陷入了輿論的話題,嚴氏又再一次面臨危機,有心人還傳出嚴氏將被靳氏收購的可能性。

金弘文坐在大廳的真皮沙發上,愜意著享受這一切,“這一次,我看你是插翅難飛。”

金弘文確實沒說錯一點,一個公司在社會中不可能單獨生存下去,競爭和合作,都是一個公司發展的現象,競爭,意味著成長,合作,意味著擴展。

如今的嚴氏,就像被抽走筋骨的神明,支柱在他便無所不能,支柱不在,便是普通一人。

而如今,嚴氏就如同這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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