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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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屹此刻已經進了醫院。

可是酒後的嚴屹也並不好對付,他為了讓嚴屹安靜下來,可是捱了好幾拳,現在的樣子可以說是非常窘迫了。

林沈歡連忙從樓下下來,幫著華盛一起扶住嚴屹。

“他怎麽了?”林沈歡焦急的開口問道。

華盛深深的看了林沈歡一眼,心中雖有疑問萬千,但也覺得自己不應該過多的去管嚴屹家的私事:“喝醉了,睡一晚就好了,讓傭人熬點解酒湯。”

林沈歡被華盛的一眼看的有些心裏發毛,只是小聲的說了一句:“扶他回房吧。”

然後林沈歡便在華盛的幫助下,扶著嚴屹回到了房間裏。

毅然決然

華盛同林沈歡一起把醉的不省人事的嚴屹安置好之後,略有深意的看了林沈歡一眼。

林沈歡被看的心中有些發毛,但更多的卻是自責的情緒,都是因為她,嚴屹才會出去買醉到這樣的地步。

她低下了頭,弱弱的說了一聲:“對不起。”

這下倒是華盛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完全沒想到林沈歡會跟他說出一句道歉的話,突然覺得有些窘迫,連忙說道:“嫂子,我沒有這個意思,你不用給我道歉。”

林沈歡什麽都沒有說,只是靜靜的望著躺在床上的嚴屹。

華盛繼續說道:“雖然這是你和老大的私事,不過,我還是有些話想說。

我跟著老大這麽長時間,從來沒有看到過他失控成這個樣子。我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請你給自己,也給老大一次機會,和老大好好的溝通溝通,我相信老大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事情。”

華盛的眼神非常篤定,仿佛此刻讓他將自己的性命作為賭註,他也會毫不猶豫。

林沈歡何嘗感覺不到華盛的堅定,其實如果不是因為小湯圓的這件事,就是嚴屹這次是真的做了什麽,她也願意原諒他的。

但是,現在的她別無選擇啊。

華盛把該說的話都說完之後,也就不就留,與林沈歡道了一聲別,便離開了。

林沈歡貼著嚴屹坐在床邊,她輕柔的撫摸著嚴屹剛毅的臉,一遍又一遍,仿佛是想要將這張臉永遠的刻到心裏。

她下了樓,來到了廚房,她想要給嚴屹做一碗醒酒湯。

林沈歡心想,嚴屹今天喝了這麽多酒,明天醒過來頭一定會很痛,便想著今晚做一碗醒酒湯解解酒,這樣明天也就不會太難受了。

或許,這也是她這輩子最後一次為他下廚了。

過程雖然有些坎坷,但最後一碗熱氣騰騰的解酒湯最後還是成功出爐了,她小心翼翼的端著解酒湯回到了房間。

她將解酒湯放在床頭櫃上,一邊輕聲喚著嚴屹的名字,一邊嘗試著想要將嚴屹扶起來。

或許是感受到了林沈歡的味道,嚴屹配合的很,所以林沈歡並沒有廢多大力氣。

嚴屹靠在林沈歡的肩頭,嘴裏不停的呢喃著:“沈歡,不要離開我……”

林沈歡聽著嚴屹夢囈般的話,心中酸澀不已。

她輕輕的了嚴屹的額頭,像安慰寶寶一般,柔聲說道:“不離開,不離開……”

嚴屹仿佛真的聽到了林沈歡的話,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一般,抱著林沈歡的胳膊,如同得到了承諾的小孩子,堅信著自己,也堅信著對方。

感受著嚴屹的依賴,林沈歡奢侈的享受著此時的每分每秒。

她輕柔的幫嚴屹按了按頭,覺得醒酒湯已經稍稍涼了一些,可以入口了,她溫柔的說道:“嚴屹,我們把醒酒湯喝了好不好?”

嚴屹癟了癟嘴,像是個生病不肯吃藥的小孩。

“乖,我餵你好不好?”林沈歡耐心的哄著。

嚴屹的眉頭微微皺了皺,雖然還是有些不願意,不過最後還是妥協的點了點頭。

林沈歡一口一口的餵嚴屹喝完了所有的醒酒湯,然後哄著嚴屹睡了過去。

可是,林沈歡今晚卻並沒有打算要睡。

嚴屹喝醉了,這是她最後一次能夠這麽放肆,毫不保留愛意的看著他,守著他的晚上了,她怎麽舍得睡去。

嚴屹已經沈沈的睡了過去,因為林沈歡往戒酒湯裏加入了大半粒安眠藥,她已經決定了,

明天一早,就離開!

離開

林沈歡癡癡看著沈睡的嚴屹,盡管嚴屹的周身還散發著濃濃的酒氣,但整個人卻極為安靜乖巧,並沒有什麽所謂的耍酒瘋。

睡著的嚴屹沒有了平時的冰冷嚴厲,更像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大男孩。

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灑下淡淡的陰影,如刻刀雕刻出的精致五官在此刻少了平日裏的攻擊性,在柔和的燈光照射下,反而多了些許的鐵血柔情,呼吸平穩而緩慢,整個人寧靜而安詳。

林沈歡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不禁覺得有些自豪,這是她深愛著的男人啊,她相信,就算她的離開會讓他短時間內有所難過,但他一定能再變回那個萬人敬仰、無堅不摧的王者。

一早,林沈歡站在床邊,又重新幫嚴屹掖了掖被角,她深深的吻上了嚴屹的唇,一滴晶瑩的淚無聲的落在了嚴屹的臉龐。

她拿起收拾好的包,悄悄的退出了房間,輕輕的關上了門。

林沈歡吩咐了傭人,昨晚嚴屹喝醉,今天白天不要去叫他,讓他好好休息,然後自己便出門了。

傭人本來想問問林沈歡這麽早要去哪,但又覺得這不是自己該管的事情,最後便什麽也沒有說。

林沈歡離開了。

她站在公寓外,看著這偌大的房子,心中不禁恍惚了一下,經歷這麽多事情,她和嚴屹之間如同恍若隔世一般。

林沈歡駐足了,她癡癡的望著這條來時的路,眼中慘雜著甜蜜、難過和深深的不舍。

她知道,這一走,便是真的將兩人曾經的所有美好都毀了,可是,卻別無他法。

林沈歡不知走了多久,腿有些酸痛,好不容易才搭上了一輛出租車。

“姑娘,上哪啊?”司機是一名中年大叔,看起來有些憨厚,他禮貌的問道。

“到處轉轉吧。”林沈歡雙目有些空洞,她此刻實在不知道應該去哪,只好如此說道。

大叔看林沈歡狀態不太好,熱心的問道:“小姐,你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

林沈歡只是呆滯的搖了搖頭。

大叔看林沈歡沈默的樣子,又怕林沈歡誤會些什麽,繼續說道:“姑娘,我不是要打聽什麽,也不是什麽壞人,只是看你現在心情不太好,有些擔心你。如果遇到什麽事,你一定要報警。”

林沈歡感受著來自莫不相識的大叔的關懷,心中泛起苦澀的漣漪。

她感激的看了司機師傅一眼,說道:“謝謝您,我沒事。”

大叔見林沈歡這樣,也不願再多說什麽了,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言之隱。

沒多久,林沈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又是那個陌生號碼!

林沈歡頓了頓,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依然是不討喜的聲音:“林小姐,你好啊。”

林沈歡並沒有說話,於是電話那頭的人繼續說道:“不知道現在林小姐有什麽打算呢?不過既然已經出了嚴家的門,那不如林小姐現在到機場來一趟?”

林沈歡果斷的說了答應了下來,然後便掛斷了電話。

對方連她現在已經離開了嚴屹的公寓都知道,就說明他的手段並不是她所能對抗的。她想要要回小湯圓,現在除了照著他的說法去做,別無他選。

林沈歡對司機大叔說道:“師傅,去機場。”

大叔猶豫了下,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徑直開著車向機場方向行駛去。

對不起

大約一個半小時左右,林沈歡終於到了機場。

就在林沈歡下車的時候,突然從人群中出現兩個人,他們走到林沈歡的面前,面無表情的說道:“林小姐,請!”

林沈歡看了看這兩個人,拿好自己的東西便走了過去。

在那兩個人的指引下,林沈歡到了一件單人貴賓候機室中,而他們兩人卻並沒有進來。

林沈歡正此刻,林沈歡的電話有一次響了起來。

“林小姐,你好。”電話那頭依然是熟悉的聲音,“不知道林小姐現在有什麽打算呢?”

“你既然都讓我來機場了,自然已經是替我打算好了吧。”林沈歡不鹹不淡的說著。

“可是,我的要求是讓林小姐離婚呢,現在這算是什麽意思呢?”電話那頭的人聲音透著陰森,盡管隔著電話也讓人頭皮發麻。

林沈歡並沒有因為這些話而慌亂,她說道:“就算這樣,你還是把我帶過來了不是嗎?”

“你的目的不過是想要我和嚴屹分開罷了,你既然能監視到我,自然也應該大致能知道這些天發生了什麽,嚴屹不願意和我離婚,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便是我離開。”林沈歡篤定的說著。

“呵呵,”電話那邊的人輕笑道,“想不到林小姐也有如此伶牙俐齒的一面,嘖嘖,真不愧是嚴屹的女人。”

“那我也不再和你繞圈子了,我現在給你兩條路,第一條當然是給林小姐一個反悔的機會,如果舍不得,你現在可以轉身打開門離開,我絕不阻攔。至於第二條,你可以走近房間裏的桌子,上面的信封裏放了一張機票和一個嶄新的身份證和護照,拿著它,離登機還有四十分鐘。”

林沈歡果斷的走到了桌子邊,拿起信封打開,這是一張去往法國的機票,身份證和護照上都是一個陌生的名字。

她開口問道:“我什麽時候能夠見到小湯圓?”

“你下了飛機會有人去接你,然後就可以見到你的小寶貝了,我可一點都沒有虐待她哦。而且,我也已經給你把國外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多麽貼心啊。”對方自顧自的說著。

林沈歡沈默著,然後便在一旁坐了下來,安心等著登機。

這回倒是電話對方有些疑慮了:“林小姐就一點也不擔心我騙了你?”

林沈歡面色並沒有變化,她鎮定的說道:“難道我現在除了選擇相信你還有別的辦法嗎?”

“不過,如果小湯圓有任何損傷,我死也不會放過你的。”林沈歡的眼神透露出兇色,盡管她只是個無權無勢的女人,可是母性的信念卻令她說出的話讓人覺得膽寒。

“哈哈哈哈哈哈,那我自然是要對得起林小姐的信任的。”對方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林沈歡手中死死的握著手機,如果說她一點都不害怕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不過是強行讓自己看起來不慌張而已,她現在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時間很快便過去了,林沈歡順利的通過了安檢。

她靜靜的站在登機口,望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心裏格外想念嚴屹。

不知道他醒了沒有,不知道他有沒有頭痛,不知道他會不會想她。

林沈歡緊緊的捏著手中的機票,心中默默的說了一句:“嚴屹,對不起。”

轉身,林沈歡將背挺得直直的,邁著堅定的步子離開了。

不再

陽光透過輕薄的紗簾,撒了一地,床上的人感受到光的刺激,緩緩睜了眼。

嚴屹醒來,已經是中午,安眠藥的作用下讓他睡了個好覺,似乎自己很久沒有這樣安穩的睡過。

他隱約記得昨晚,林沈歡將他擁在懷裏,臉上,唇上,都有她觸碰過的餘溫……

他像是想到什麽一般,猛的掀開被子,沖出了房門。

林沈歡呢。

他又跑回房間,翻開衣櫃,發現她大部分的衣服和行李箱都在,但是卻逃不過嚴屹的眼睛,確實少了一些東西。

他慌了,抓起床上的手機瘋狂的打電話。

“您所撥的電話正忙……”

“您所撥的電話無法接通……”

……

嚴屹不死心,快速下了樓。

“少爺。”傭人們差點和迎面來的嚴屹撞個正著,趕緊低頭問好。

嚴屹抓著一傭人肩膀大聲問道,“夫人呢?林沈歡呢!”

傭人被他抓的疼了,眼淚在打轉,弱弱地回了句,“夫人……夫人一早就出門了。”

嚴屹緊抓不放,“一個人?”

“是的,夫人就提了一個包,我沒敢……多問。”

一個人,就這樣帶著一個包從自己身邊離開了,她在想什麽!就為了和我離婚,不惜做到這種地步嗎林沈歡!

我不會,絕不會讓你離開我!

嚴屹松開傭人,重新拿起手機,對方很快便接聽,不等對方開口,開口道,“給你一個小時,我要知道林沈歡的消息。”

華盛在嚴屹掛斷電話的一刻似乎就明白了什麽,立馬動了身,一刻也不敢怠慢。

嚴屹坐在沙發上,雙手撐著額頭,沈重不堪,林沈歡,你到底在哪裏……

為了盡快得到林沈歡的消息,嚴屹後續又讓嚴先雲和席穎加快調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不論在什麽情況下,等待都是最為難熬,嚴屹自始至終沒有開口說一句話,目光也沒離開過桌上的手機。

“嗯~嗯……”

桌上的手機嗡嗡震動,敲打嚴屹緊繃的心,“說。”

華盛將半小時內調查的結果快速的報告,“老大,監控調查到林小姐在機場,隨後就沒了蹤跡,據機場人員說當時監控出現異常,所以沒了記錄。”

“機場……調查下所有的登機人員的信息,她有可能用了別的身份,一點信息也不要放過!”

雖然沒有查到最終位置,但至少知道了她的蹤跡,那顆被緊緊揪住的心似乎不那麽疼了。

……

嚴先雲和席穎匯合後聯系了華盛,三個人在機場碰了面,華盛將結果告知兩人,三個人於是調動手底下的人員將今天早上到現在所有的登機人員名單裏裏外外翻了一遍,不論是國內還是國際,一點都沒放過。

席穎跟著兩人多年,眼力也非同一般,“你過來下,這裏怎麽會有個標註。”

工作人員被席穎叫了過去,在記錄表上,中間插了一行標記,登機人的信息。

“先生,這是早上在登機前,乘客買的去法國的機票,由於時間比較緊我們才做了標記,他買了票就離開了。”

三人覺得蹊蹺,又順著機票在貴賓室詢問了下,最終確認了登機人就是林小姐。

背後之人

嚴屹在知曉林沈歡去了機場後,總算平靜了許多,最終在得到華盛幾人的消息後才舒展了眉頭。

但始終覺得林沈歡離開了自己的視線總不安全,於是交代華盛,“聯系法國那邊的人,跟著她,有什麽情況讓他直接上報。”

華盛應了聲,兩人結束對話。

嚴屹放松身體,即使林沈歡離開不到幾小時,他就開始思念,思念她做的飯菜,思念她哭泣的樣子,微笑的樣子,思念兩人間的觸碰,以及她每一個的身影。

思及此,手指輕輕撫過嘴唇,即使酒醉沈睡,那觸覺異常深刻……

林安雅對林沈歡痛恨在心,在林沈歡在國外期間,一心想搞垮嚴氏,私底下與靳梟越發頻繁動作。

林安雅找到了靳梟,兩人約在街角咖啡廳裏,由於這裏的位置很容易被人忽略,自然也就成了他們碰面的地方。

林安雅到的時候,靳梟已經喝完了一杯咖啡,黑色恨天高修飾著林安雅細長的雙腿,拉過椅子坐了下來。

“靳總。”

林安雅點了杯咖啡,靳梟看她一派悠閑自得,不免有些急躁,“我覺得必須加快腳步了。”

“欲速則不達啊靳總不會不明白這道理吧。”

“哼,損失的又不是你的公司。”靳東低吼著,顯然耐心已經到達極限。

林安雅看著他,自己何嘗不想盡快達到目的呢,“現在,林沈歡已經如願以償被我們弄出了嚴家大門,借著這次峰會的契機,嚴屹是逃不過這一劫的。

你等我擊潰了林沈歡,趁著嚴屹最軟弱之時,你鉆空殺他個出其不意,不是易如反掌麽。”

林安雅拿起桌上的咖啡,輕啄一小口,她相信自己的計劃絕對能成功,這並不難。

靳梟自然明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何況嚴屹不是一般人,如果這麽輕易被搞垮,自己才覺得有鬼,他將林安雅的話消化些許,沒有利益沖突的合作才是雙贏,決定伺機而動,如若出了什麽問題,這趕在自己前面行動的林安雅好做替罪羊。

“那就等著林小姐的好消息了。”

林安雅的眼裏閃過覆雜的情緒,很快便消失不見,她怎會甘心只是讓林沈歡離開這麽簡單,她要讓他們徹底離婚!

嚴屹回到公司已經是三天後,此次舉辦全國商業峰會,嚴屹作為商業巨頭和這次峰會的領袖,自然是不會怠慢。

屆時全國企業都將齊聚一堂,進行信息交換,思想碰撞自己情感的交流,不止商界,乃至學術界,政界等都融入其中,展現一個商業發展與合作的高效率平臺。

華盛和席穎作為得力助手,自然各司其職,一邊進行峰會的發展一邊調查林沈歡的情況。

“老大,法國那邊來了消息,林小姐和小孩子安然無恙。”

嚴屹沈默不語,細細思考了一會,也明白了其中的原由,“你繼續調查幕後指使的人。”

嚴屹心中早已明白了幾分,他只是在等一個機會,給予敵人重重一擊!

自有別人接替

林沈歡離開嚴屹已過了兩周,就算遠離了嚴屹的視線範圍,就算彼此相隔一萬多公裏,她也會被監視。

林沈歡哄著小湯圓去睡,來到落地窗前,窗外是漆黑的夜,林沈歡黯然,她就算想和嚴屹看同一個夜晚都沒有機會。

或許在這所他們安排的房子裏,在不知道角落裏裝滿了監控器吧。

她強忍著不去思念嚴屹,為自己狠心離開找一個借口,為了不傷害家人,她別無選擇……

與此同時,A市還是熱鬧非常的午後。

今日的與眾不同,便是A市的頭條——商業峰會的舉行。

各界的巨頭與佼佼者相繼出席活動,身邊無一不是風格各異的美女相伴。

嚴屹安排華盛等人相繼招待,不一會兒,本不相識的人也順利融合成一片,在幾位代表性人物演講後,將峰會推向了高|潮。

背景音樂舒緩而流暢,觥籌交錯間更是避免不了與他人相談,嚴屹與幾位商業屆的合作人打完招呼,拿著香檳,獨自站在窗前。

這樣的場面對他來說不過家常便飯,手機的香檳冒著微弱的氣泡,嚴屹透過窗,陽光真好。

安靜的時候,思緒便如潮水般湧進腦海裏,想起數周前,自己的身側也有個溫暖的懷抱,他還許諾會帶她一同出席這樣盛大的活動。

而如今,卻是黃粱一夢。

“嚴總。”

身後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嚴屹拉回了現實,透過落地窗的影子,嚴屹認出了來人許珂,沒有理會。

“嚴總,怎麽一個人。”

許珂在場地內停滯了許久,才發現現在窗前這孤獨的身影,陽光直射進來,許珂眼前逆著光的影子深深吸引著她。

嚴屹雖將她收歸糜下,卻是從沒信任過眼前之人,“許小姐很是悠閑。”

許珂見對方做出回應,打算趁熱打鐵,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既然嚴總沒有帶女伴,我也剛好……”

“失陪。”在許珂出現的那一刻,嚴屹便知道其來的目的,便避開了她的主動。

嚴屹決絕離開,許珂跳腳,憤怒不已,“哼,我不行,自然有人行!我就不信你嚴屹除了林沈歡對別人就毫無興趣,男人終究是男人,走著瞧。”

嚴屹甩掉許珂,把酒放到一邊,自顧自的往角落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諾大的會場,形形色色的人穿梭其中,其中最不缺的就是俊男美女。

但是也不乏有那麽幾個是形單影只,沒有相陪的伴。

沐雪靜就是其中的一個。

掛掉電話,沐雪靜在更衣室梳理好著裝,就這樣出現在了大家面前,作為當紅小花旦,這樣的場面,怎會少了自己。

而她今天的目標,只有一個,那便是嚴屹。

在這之前,沐雪靜從那人的嘴裏聽說這是一個讓人無法攻略的男人,高高在上,觸不可及的存在。

沐雪靜在角落裏望著嚴屹,他那周身所散發出王者的氣息就足夠秒殺現場的一切,要是近看,自己會不會把持不住。

這麽想著,內心害怕又激動,可激動遠遠超越內心的一切,沐雪靜徑直走向嚴屹,嚴屹感受到炙熱的眼光,便與沐雪靜四目相對。

完美回報

這一對視,沐雪靜的心驟停了半拍,手裏拿著的酒杯搖晃了一下,一個忽略,便與迎面走來的賓客撞了個正著,重心不穩,直直跌進嚴屹的懷抱。

“啊!”

嚴屹看著壓向自己的身影,無動於衷,只是微微瞇起的雙眼在警告著眼前的沐雪靜。

“對不起……沒撞疼你吧,實在不好意思。”

嚴屹無動於衷,他倒想看看,走了個許珂,又來個陌生女人,究竟要玩什麽把戲。

沐雪靜嘴裏直道歉,身子卻越挨越近,快要貼進嚴屹的胸口。

而這無比暧|昧的一幕,全都被捕捉到了角落裏的人手中的攝像機裏。

沐雪靜招呼酒侍,拿了兩杯香檳,快速的抖動了兩下指甲,一些不易察覺的粉末便融進液體,消失在氣泡中。

“敬你一杯,就當賠罪了,嚴總隨意就好。”

一杯給了嚴屹,說完便將液體送進胃裏,眨著眼睛看著嚴屹,“嚴總,難得雪兒敬你,你可不能沒所表示呀。”

呵,好一個美人計。

嚴屹正打算開口,迎面走來金弘文,金弘文這裏面作為嚴氏的合作夥伴以及商業對頭,峰會自然是有他一席之地。

金弘文借著想搭搭訕探探最近嚴氏的情況,舉著酒杯,“嚴總,好興致啊。”

沐雪靜看到來人,便起了身,嚴屹也跟著站了起來,金弘文看著那沐雪靜,一眼便產生了興趣,而這些,都沒能逃過嚴屹的眼睛。

“嚴總,敬你一杯。”

說著便舉起了酒杯欲飲而下,被嚴屹一個手勢阻止了,“這位小姐剛說敬我,第一杯算是賠罪,這一杯,就當我敬美女一杯了。”

嚴屹將手裏的那杯酒給了沐雪靜,自己從酒侍那取了一杯,“小姐怕是不給我嚴屹面子。”

明明是疑問,在沐雪靜聽起來卻是相當肯定的語氣,旁邊金弘文還在看著自己,沐雪靜進退兩難。萬般無奈,只好裝作不知情,飲了那杯酒。

“金總,下次再聊。”

嚴屹見她喝了酒,也就沒必要留在現場,轉身消失在兩人的視線裏。

嚴屹離開後,沐雪靜坐在了沙發上,該死的嚴屹!竟然讓自己喝了那杯酒,莫非……他早就看出來了?可現在的沐雪靜醒悟的太晚。

酒精與藥效快速融合產生化學反應,沐雪靜開始意識模糊,臉色潮紅而暈眩。

“想不到,得來全不費工夫。”

金弘文扶起暈眩發熱的沐雪靜,沐雪靜無力反抗,“放開我,混蛋……”

在酒會的尾聲,金弘文悄然帶走了沐雪靜,而角落的神秘人,自始至終將一切盡收眼底。

商業峰會完美落了幕,Gin作為嘉賓,也參與了這次峰會。

峰會上人多眼雜,嚴屹便等著峰會結束後,找到了Gin。

嚴氏跟Gin的許久前打成共識開始合作,雙方在互相的工作中取得了不錯的信任,更何況,嚴屹在幫助Gin尋找母親的過程中花費了不少的力氣動用了不少勢力,結果也幫助他找到了母親,解決了矛盾。

從這件事,以及嚴屹對待敵人的堅決果斷和處理事情出奇的判斷觀察能力,Gin便對嚴屹打從心裏信任和佩服的,是個值得交往的夥伴。

找上門

所以Gin在看到嚴屹來找他的時候,自然是樂意待見。

“你們先出去,守著門口。”

Gin迎進嚴屹,退了保鏢,讓嚴屹坐在自己對面的沙發上。

嚴屹感受到他奇怪的目光,並不在意,走過去便坐了下來。

“嚴屹,剛才自身原因,也沒能及時和你打個招呼,實在抱歉。”

“無礙,人多眼雜,也不太方便說事。”

“你這衣服……是怎麽回事。”

從嚴屹進門,Gin就覺得奇怪,怎麽衣擺還濕了一片,有些不好意思的問到。

難道……他是專程過來借衣服的嗎。

“不礙事。”

嚴屹輕描淡寫顯得不在意,Gin也就沒再追問,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你找我什麽事呢。”

“還記得林安雅嗎。”

嚴屹看著他,面無表情。

Gin和林安雅自然是見過面的,印象倒也深刻,在他眼裏,林安雅交際覆雜,凡是這個圈子的人,似乎都能扒出一點與林安雅微妙的關系,“自然是記得。”

嚴屹不打算浪費太多的時間在他來這裏的目的上,“之前整頓公司,發現一份合同,署名是靳氏的人,不過這件事我已做了部署。

靳梟還不知情,欲借這次機會扳倒我嚴氏。”

Gin是個聰明人,聽完嚴屹所透露的事情,也明白了七八分,gin本身不是本國,為了開拓市場,加強合作,便與A市最強首富聯手合作,牽一發而動全身,必定影響自身的利益,Gin明白嚴屹來找自己的目的,便無形中也給了嚴屹承諾,欠的人情,看來是時候該還了。

Gin送走了嚴屹,思考了一會兒,便聯系了白璐。

“小白。”

白璐被Gin派出談合作,結束後接到戀人Gin的電話自然是興奮不已,“怎麽啦。我這邊完事了。”

Gin暖心一笑,“結束後,我帶你去散散心。不過……”

白璐見他欲言又止,就知道找她另有他事,哼!總是先給別人一個甜頭,再把搞甜頭作為獎勵,可惡!

“說吧,大忙人。”

Gin被挖苦,無奈道,“調查一下林安雅和靳梟的關系。”

白璐原先是Gin的得力助手,機緣巧合白璐被識破了女扮男裝身份,經過一系列的折騰兩人成為戀人,但白璐依舊是自己身邊的助手,Gin公私分明,該做的必需得做。

白璐一聽名字,自然是來勁,上次狠狠地諷刺了那林安雅,倒是爽了一把,現在Gin讓自己著手調查,像這種偵探一般的游戲她最喜歡不過了,而且對象還是那個讓她討厭的林安雅!

白璐痛快應了下來,掛了電話。

話說許珂被嚴屹無情拒絕,又看見沐雪靜成功勾到嚴屹,心裏自然是氣不過,便偷偷跟著沐雪靜,眼睜睜看著她被金弘文帶進套房裏。

許珂本是金氏的人,卻不想受金弘文的控制,可這樣談何容易,手機沒有金弘文的任何把柄,又拿什麽與之談判,又如何能擺脫控制。

現如今,被她逮到極好的時機,若能手握他與沐雪靜的把柄,勝算自然就有了。

金弘文一路扶著沐雪靜進了房間,心急難耐的他未將門縫掩實,便將沐雪靜放倒,棲身壓了上去。

這倒是給了許珂機會。

沐雪靜無力反抗,藥物作用下的身體愈加粉嫩,難耐的聲音無一不勾著金弘文的魂。

金弘文三下五除二便褪去了身下人的衣物,粗重的呼吸完全吞噬了僅有的理智。

這一夜,註定不得安眠。

峰會結束過去了一周,林安雅一邊與金弘文合作,一邊疏通靳梟下定心丸。

回到林家,林安雅才開啟相機,翻看著手中的戰利品。

照片中女子柔弱婀娜的身姿靠在男子身上,暧|昧不已,如若不知道這其中的關系,也定會讓人覺得不過是一對郎才女貌的情侶罷了。

“林沈歡,這一次,我看你還會剩下什麽!”

燈光下,殷桃般的小嘴勾起顫栗笑容,夜的沈寂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林安雅!你給我下來!”

正當林安雅沈浸在報覆的快感中,樓下傳來吵鬧的聲音,收起了相機,快速下了樓。

大廳內,被傭人攔住的是沐雪靜,幾日沒見,沐雪靜憔悴了一圈,更是瘦弱,卻也掩蓋不住底子原有的天生麗質。

“哼,我當是誰呢,當紅小花旦呀。大半夜跑到我家,有何貴幹。”

答應離婚

林安雅見是沐雪靜,一顆被自己利用的棋子,棋子完成了任務,也就沒有必要顧及什麽,嘴巴上自然是不討喜。

沐雪靜見她高高在上的態度,怒意更勝,“林安雅!你給我下套!”

林安雅嗤笑,一副被人冤枉無辜的可憐樣,“下套?這怎麽說,讓你接近嚴屹,可是我們雙方達成的共識呀。”

被堵的實實在在的沐雪靜想一把掐死眼前的女人,“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金弘文背地裏搞些什麽,想讓我當替罪羊!門都沒有!”

當初林安雅找到自己和許珂,為了讓他們接近自己,林安雅好拍下嚴屹與其他女人的暧|昧照,卻沒想到嚴屹如此厲害,被反將一軍,不僅丟了人,還丟了身,偏偏自己醒悟太晚,才被林安雅這女人利用了幹凈!

現在林安雅得手了,卻不管沐雪靜的死活。

沐雪靜才不會善罷甘休!她一定要找機會,千百倍的還給林安雅和金弘文!

“呵,自己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怨不得誰。”

“林安雅,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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