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4章杜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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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丫頭得意地又開了口。

風瑾聽了這話,一時若有所思。

這個杜清安,之前如果說還是因為一些別的事情而有所考慮的話,這一次分明就是有一些小小的問題的。

為什麽對於這麽大的一個駙馬府,完全就是一副不想管理的樣子呢?

難道說……

他對於那個公主一點兒都不滿意?

還是說,這兩個人的感情並不是那麽好的?

而且,杜清安喜歡聽戲的毛病也是真的似乎都已經折騰到了骨子裏了,這種性格,真的不是一般的古怪。

最起碼,朝廷之上那麽多的人,他就沒有見過幾個如同杜清安一樣的來。

這麽看起來,杜清安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大約莫,越是不同的人,就越是有些特別吧?

風瑾有一下沒一下地就陪著身邊的丫頭聊著天,聽著說起杜清安的事情,風瑾也只是稍稍一笑。

雖然只是那麽簡單的一笑,卻是給了這個丫頭不少的鼓勵。

畢竟貴人聽了她說的話,那還能笑得出來,這也已經證明了,她還是挺有希望的嘛!只要她肯努力的話,那麽問題一定不大。指不定就真的能從現在開始就一飛沖天了。

如此,小丫頭也就更賣力了。

風瑾只淡然笑了笑,便將附近所有的資料,也就是這個丫頭所知道的所有消息都給分享了個幹凈。

他自己也得到不少的消息,只是那些消息中間大多數都是比較沒什麽用處的他。

就算是他完全接受了,也暫時得不出什麽有用的線索。

若是來問話的是夙聽音,估計就又會不同了。那個丫頭總能從別人的語言中找到一些邏輯上的漏洞,而且做一些正常性的分析。

若是她用上另外一些方式去詢問,指不定更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價值的。

想到這裏,風瑾不由得又想到那個女人。

小音……

之前是楊欽恩,後來又變了個女人。她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再給他一些驚訝。

只是在給他驚訝的同時,卻也給了他挺大的痛苦。

他只是不管怎麽樣也都想象不到,這個女人為什麽不喜歡自己,為什麽要放棄自己而選擇了司南爵。

即使這種事情都已經成了事實了,他的心底卻還是有些不怎麽舒服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大概到戌時,風瑾在駙馬府裏也很平靜地沒有四處亂跑,更沒有引起其他人的註意。也是真的等到了杜清安。

杜清安一回府,看到了風瑾的時候還是有些意外的。

“你等了我很久?”

杜清安挑眉問道。

這話問的有些怪怪的,風瑾笑了笑,點頭回道:“不算太久。況且,我也是左右無事,只當是過來休息一下了。”

杜清安倒是沒有繼續跟風瑾這人說什麽。

他只是坐到了主位上,叫了奴婢給風瑾上茶。而後自己也喝了一口茶,便直接問道:“你有什麽事情就直說吧!現在這種情況,要是你不開口,我會不知道你到底是想做什麽的。”

風瑾的眼睛微微一瞇,頓時楞了下。

杜清安竟然能猜出來,他過來這裏是有一些其他的目的的。

“你也不用奇怪什麽。平日裏若是沒什麽事情,一般的人是不可能會找到我這裏來的。而找到我這裏的,也絕對不可能就只是過來笑一笑就走。風大人不必如此驚訝。直接說明來意就好了。”

“不曾想杜駙馬還是挺聰明的。”

“還好,也就那個樣子吧。稱不上什麽聰明不聰明。”

杜清安的手指微微一動,而後輕輕喝了一杯茶。

風瑾覺得有些奇怪,只是到了這個時候,他也是的確不能拖延時間,眼前的這個杜清安看得出來,脾氣已經並不是那麽好了,很明顯地有些不怎麽耐煩。若是再說一些沒有什麽營養的話,估計他會立刻被攆出去,如此還不如直接開口把自己的來意給說清楚的比較好。

早知道杜清安並不是一個好接觸的人,風瑾倒是沒有想到他可不是一般的不好接觸,而是特別不容易接觸。

風瑾於是笑著開了口:“聽說杜駙馬很喜歡聽戲?我正好認識一個唱得不錯的戲班子,一時就想起駙馬來了,不如介紹給杜駙馬聽一聽戲如何?”

杜清安的手指一動,忽而手中一停,瞧了一眼風瑾,而後似乎有些奇怪。

“看不出來,你對我調查挺多的。”

調查?

風瑾的臉色頓時一僵。“這話從何說起。”

“風世子大概不知道,我雖然不怎麽差管朝堂上的事情,可是朝堂上的事情,還就沒有一件真的能逃得過我的眼睛的。若不然,就憑借我這樣的脾氣,又如何能立足?難道只憑借公主對我的一片情深?若是真的如此的話,那我豈不是真的太可悲了?”

杜清安絲毫也不在意的,直接就開了口,而後將自己的話直接說了出來。

“所以說,你的來意,我很清楚。你想要調查張家的案子,還跟著刑家少爺和路侍郎的兒子胡鬧……你們怎麽就想到跑來我駙馬府,這個我是管不著……不過,如果你真不把來意給說清楚的話,我是不可能再留你。更不可能會聽你說什麽話。”

杜清安這一番話一說出來,瞬間就把風瑾給激著了。

他有想過挺多的,卻是怎麽也都沒有想到這一點兒。

杜清安竟然什麽情況都知曉!

他若真的是這樣的一個人,那麽這個人可是真的挺厲害的!

“沒想到杜駙馬竟然如此有本事……真是讓人意外。如此……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想請問的是駙馬有沒有畫過一幅女兒家的畫。那一幅畫又給了誰,為什麽會到張家,駙馬可曾知道?”

杜清安忽然之間笑了起來,而後也才微微點了點頭。

“你早該這麽問了。你若是這麽問了,我是一定會回答你的。我畫過,那張家的畫是我畫的,是早期我送給張家的主子的。當時,我們還算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後來聽說那一家人都死了,想來這也是真的挺讓人遺憾的,只是……因為我問心無愧,便沒有將那一幅畫給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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