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6章簡直太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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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太愚蠢了!

路子灣恨不得扇自己這一張嘴幾下!讓它多嘴!

……

夙聽音果然就不出手了,還真是讓路子灣將這屍骨給檢驗了去。

畢竟是晚上到了這張家,而且還遇到了一些裝神弄鬼的人……今天晚上若是不仔細把這裏的線索給梳理一下的話,那很有可能到了明天,什麽線索就都徹底沒了。

不多時,滿頭大汗的路子灣終於是把屍給檢驗完了。

他連忙趕到了夙聽音的跟前,匯報自己的工作。

“從屍骨的情況來看,上面沒什麽特別的,畢竟只是一堆白骨……”路子灣檢查了一遍之後,無奈地回來回覆了。“我看那些骨頭真的沒什麽特別的!只是能看得出來死者似乎是因為顱骨碎裂而死。還有他的腿骨曾經骨折過……別的就沒什麽了。”

路子灣跟著夙聽音好歹也是學過一段時間的,就算是一開始學的不是那麽認真,好歹現在也能做個差不多的檢驗了,最起碼白骨上簡單的情況還是能分析出來的。

“路子灣,你這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是不是在故意騙我們呢?這一堆白骨還真被你小子給發現了線索了?”

刑安肅挑眉也去看了一眼。“還行,還不算是太般,的確也說的都算是正確的。不過……這人的死因難道就是因為這顱骨上的傷痕不成?”

夙聽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這個很難說……現在屍體就剩下了這麽一些白骨了,若是不做一些精準的化驗,想要知道這人是怎麽死的,怕就是沒有那麽容易了。”

若只是新鮮的屍體,就算是線索被破壞的很多,還是很容易在表面上得出答案的,只是若是白骨化的話,想要做其他的檢驗,只從肉眼是看不出來的。

還需要很多的儀器設備。

夙聽音只能是自己慢慢化驗。

“首先要做的就是去調查這個人的身份。先查這一片有沒有人失蹤。還有詢問一下,有誰的右腿上曾經受過傷,但是後來愈合了。另外……比較明顯的一個特點就是,他的小指也骨折過……”

小指骨折?

路子灣一呆,而後連忙看過去。

“我去!這麽小的問題你都能看出來啊!我剛剛怎麽都沒有瞧見?明明這在我的面前,我都檢查過很多次了……”

“那你以為怎麽有時候,小音能做到的事情,你卻做不到?這些自然都是有原因的。”刑安肅走上前,拍了拍路子灣的肩膀。“所以說,你也不必想太多了,你跟小音之間大概還是差了將近三輩子的努力吧!”

路子灣氣結!

這群損友!

每天不損他,就真的沒完了是吧?

“雖然小音說的很對!可是……真的要從那麽多人中間,把這中間的線索給找出來,我覺得完全都沒有那麽容易!要是真的能整出來的話,咱們還用得著這麽麻煩?”

路子灣深吸了一口氣,而後皺起了眉頭。

“不說這個人已經死了不短的時間了,就算是他還活著,有沒有人知道他曾經骨折過的事情,還真的挺不容易的。找這麽一個人那根本就等同於是大海撈針,要比想象中難上一百倍不止。”

夙聽音聽到了路子灣這麽說,卻是唇角一勾搖了搖頭。

“這一點兒你可是想錯了……其實……根本沒你想象中的那麽艱難。我們的線索還是不少的。先是要想一想,這具屍骨為什麽會在張家,而不會在其他的地方?如此就已經說明了一個原因……這事兒自然是跟張家有所牽扯的。還有這一幅畫,既然是出自於駙馬爺杜清安之手,那這一幅畫為什麽會在這裏出現?而且還意有所指地在指出屍骨的隱藏地點。一切的一切,自然是跟杜清安有點兒牽扯。有人用這樣的畫放在這裏作為指引,如此便說明了一個問題。”

“要不然,這一幅畫就是杜清安自己貼在這裏的,要不然……就是有跟杜清安有關系的人做的這樣的事情。那麽……去駙馬住的地方找一找駙馬,問一問他大概就很清楚了。”

夙聽音這話一說出來,幾個人跟著都是微微點點頭。

沒錯!

“也許……這個張家的案子,當真的挺有可能會跟那個神秘的駙馬也有些關系也說不定。”

風瑾在一旁點頭稱是。

不會有人無緣無故地做出這些事來。

若是駙馬真的有所牽扯,那麽唯一的答案就是駙馬真的跟這中間的牽扯是有的,而且還是完全不簡單的。

風瑾等人此時已經是比較認可於這樣的答案了。

“不過那個駙馬為人是比較低調的,如今又是連詩文都不再寫了。這樣的一個人,想要去調查他,應該是極其不容易的……我反而覺得這時候得用一些非常的手段才行。”

風瑾忽而開口。

既然是跟駙馬杜清安有所牽扯,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也就必須得做出了一些轉變。最起碼得先跟那個駙馬套上了關系,才能繼續問出來這中間的情況。若是不然,想要找線索,豈能那麽容易。

估計他們連駙馬府都進不去吧?

而且……這駙馬畢竟是跟公主有著密切的關系,若是案子真的跟杜清安有所牽扯的話,難保公主不會一樣出手參與。

這玉明公主就算是不怎麽得寵,好歹也是一個公主的身份,礙於皇家的顏面,皇上也不可能就讓一個堂堂的公主被人給欺負了的。

如此……

仔細想想,這中間最有可能的,就是風瑾跟刑安肅出馬了。

“可是我們得用什麽方式前去駙馬府,又能用什麽方法見到杜清安?他若是不打算見我們,那案子不就又走上了一條死路了?”刑安肅皺起了眉頭。“杜清安一向不樂意跟朝廷上的人有所來往,自然也不可能跟我們走得太近,也不可能聽我們說上幾句話,就答應見我們。”

刑安肅這話一說出來,一旁的風瑾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夙聽音沈思了下。

“這個倒也不難。只要是人,那就少不了有一些七情六欲,自然是不可能完全的幹凈的。他有什麽特別不一樣的愛好之類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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