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4章為什麽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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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杜清安連中三元,金榜題名。本是狀元之才,所以直接在金殿上,被當時上朝拜謝皇恩的公主給瞧上,於是就成了公主的駙馬了。”

刑安肅說起他來的時候,還是有些許的動容的。

平日裏刑安肅始終都是一副比較淡定安然的模樣,忽然之間有這種模樣,反而讓其他的幾個人都不由得有些好奇。

“看不出來,你對個杜清元還是挺看重的嘛!也不知道當年的他為什麽能有這麽大的魅力,引得你都這麽重視於他!”

幾個人不由得唇角一勾,臉上帶上了幾分調笑的笑意來。

刑安肅平日裏算是挺沈穩的,很少能有如此的狀態。

對別人推崇,對別人誇獎,這種行為,在他的身上極其少見。

刑安肅這輩子只誇過為數不多的人,而他所誇著的人,絕然也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這口一開,眾人反而覺得有意思的很。

“我只聽你誇過一次小音。其他的人可是真的挺難被你給誇上一次的。”風謹大約是最好奇的。

“你們也知道的……我不隨便誇人。”刑安肅似乎這一刻是陷入了沈思中。

旁邊的路子灣一聽這話,頓時樂了。“這話倒是真的。你是不隨便誇人,可是被你誇著的,那一般可是真的太不是人了!”

夙聽音的頭上一陣黑線。

路子灣這話分明就是在說著她的。

這是真是……

“不過,這個杜清安是真的算是個頂頂有才的。他當年考上了狀元的詩文寫的絕對的好,不但極富文采,語句犀利,更能緊扣著主題,理論出先天下之憂而憂的胸懷。他是特別崇拜範仲淹,以及當年的包拯的。”

刑安肅沒聽這幾個人對他的調笑,只是將目光落在眼前的畫上,仔細觀賞著。

“可惜的是,這麽一個有才的人,尚了公主。如此便極少再見到他,更極少有什麽好詩句出現了。”

刑安肅不由得感嘆著。

想那一人風流倜儻,文采卓著,最終卻又只剩下如此的結果,不管怎麽說,皆是令人心頭些許不舒服的。

夙聽音點頭。

“難怪我入京以來,並沒有聽說過這樣的的人物。現在看起來,原因在這裏,這樣的人,也不知道是出於了什麽目的,倒也沒有再出現過。”

“我也沒有聽說過。安肅這人啊,就是對這些感興趣,政治上的動靜,就沒有能逃過他眼睛的!”錢蘊生說著,眼睛卻是盯著桌子上的那些個銀子,嘴裏直流口水。“你們說這幅畫兒,那能有什麽用?真正有用的應該在這裏嘛!瞧見了沒?一大把銀子!”

錢蘊生走到了桌子旁,順手拿了塊桌子上的銀子,放在手裏頭掂了掂。

“呦!還挺沈,這重量來看,足足一個可是五十兩!這桌子上竟然放著十個……這可是有五百兩銀子啊!你們說這麽多的銀子,怎麽會放在這裏?難道我們剛剛進來之前,在門口看到的那些個腳印,其實事實上,就是為了這些銀子來的?你們說說,哪裏有人能看著這麽多銀子放在這裏,卻一點兒都不心動的?”

夙聽音搖了搖頭。

“銀子是故意放在這裏,擾亂我們的視線,或者是……剛剛的那些個人想要給我們一些線索的……”

夙聽音走了過去,也拿起了其中一個。

“錢蘊生,你可向來都是對這銀子很了解的,不如來說說這銀子有什麽能用的線索?有什麽秘密?”

錢蘊生不由得意一笑。

“別說,其他的事情也許我還不清楚自己能做些什麽……可是要說整明白這些銀子的來歷和出處嘛!這還真就一點兒都不難!”

錢蘊生瞧了一眼。

“這種鍛造的手段,一瞧就非同小可。數目又挺大,這銀子……是官銀。即使是融化過,又重新鑄造的,還是逃不過我的眼睛!”

“你確定這些都是官銀?”

“當然確定了!雖然是不知道什麽出處,不過這麽多數量,還一次性放在這裏,絕對不是普通的人家能用得起的。不過這張家,這麽大的產業,拿出這麽點兒銀子也不在話下。”

錢蘊生倒還不至於會懷疑這些銀子來路不正。

就算是官銀,這庫銀又沒有失竊過,朝廷更是剛剛之前就已經查過這方面的情況。自然是不可能會是之前的問題。

最多也不過只是張家的人跟官府之間有過一些來往而已。

夙聽音點點頭。

她四處瞧了瞧,又盯在了那一幅好看的畫上,走了上前,她的手在畫上摸了下,而後仔細觀察。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在碰著這一幅畫的時候,她的手指仿佛是感覺到了些什麽。

還有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從體內竄出,讓她不由得打了個冷噤,莫名退了幾步。

“怎麽了?”刑安肅連忙上前。

“安肅,你上前把這畫給揭下來。”

“讓他去幹嗎?我來我來!這事兒,自然是要落在我的身上的!”路子灣急忙擋在了刑安肅的跟前,先他一步到了墻壁的跟前,而後直接將那釘著畫的四處釘子給拔了下來。

那一幅令人不舒服的漂亮女子的畫,此時因為沒有釘子的束縛,很快就飄落在了地上。

路子灣撿起了畫,正想要拿到夙聽音眼前邀功,卻發現她已經站在墻壁的跟前,看著墻發起了呆。

“什麽都沒有?”

她的手在墻壁上敲了敲,而後皺起了眉頭。

“原來你要看的不是那麽一幅畫,是覺得這畫的後頭應該是有不一樣的東西?”刑安肅搖了搖頭,“我們進來之後其實就已經對這房間裏的一切都做過了檢查。如果真的有什麽,那應該早就已經察覺到了的,可惜的是……的確是什麽都沒有發現的。”

雖然刑安肅還是這麽說的,只是夙聽音此時卻是已經沈默了下來。

她在思考著。

其他的人為什麽會把這麽一幅畫掛在這裏?

如此詭異的房間裏頭到底隱藏著什麽,不可能那個剛剛的人會什麽目的都沒有,只是把銀子放在這裏,故意讓他們這些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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