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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怎麽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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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聞弦在此時也連忙跟了上前。

雖然不知道夙聽音這種行為是什麽意思,不過既然是夙聽音自己考慮到的,他也一定會上前好好地看看情況的。

地面上四處都有鮮紅的血跡,斑駁著整個破爛的廟宇,有一種讓人心底害怕的恐懼。陰風陣陣的,這裏過於安靜了。

難道捕快們都不願意進來,只是在門口守著而已。

這麽難聞不說,也給人莫名的恐怖陰森。

“這種地方,也虧得有人敢到這裏來。要是我一個人到這裏,肯定就嚇死了。”

夙聞弦不由得稟住了呼吸。

夙聽音彎下了腰,用自己的手指在地上已經有些幹涸了的血跡上摸了一把。而後放在鼻頭聞了聞。

她仔細地把現場的情況給堪查了下之後,這才皺起了眉頭:“怕是這裏應該不是第一案發的現場。這裏應該是拋屍和烹煮屍體的地方,卻並不是第一案發的現場,也很有可能,這裏也不是分屍的現場。”

夙聽音的話才一說完,夙聞弦跟著就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說這裏不是案發現場?也就是說是有人把人給殺死了,然後拋屍到這裏?可是,你怎麽能確定你的想法就是真實的?”夙聞弦有些奇怪於夙聽音這樣的理論了。

畢竟他也在這裏看來看去的,自己都沒有得到什麽合適的線索之類的,若是這個時候夙聽音不解釋清楚的話,他自然也不可能會認可的。

“這個其實很簡單的。你來看一看這裏的血跡痕跡。如果人是死了的話,那麽血跡的形態應該會有噴濺的痕跡是不是?畢竟……人體是有一些動脈的血管的,而死者的死音還未曾知曉,不過卻可以從地面上的這些血跡來考慮,盡管這裏的鮮血數量算是不少,卻並不是兩個人身體裏所有的血液容量。”

“而且,血跡只有廟宇裏頭有,而出了廟宇之外之後,也就消失了個幹凈,這種情況也很清晰的。只能說明是有人用著車子把屍體給運到了這裏。當時的屍體就已經被分成了小碎塊了。”

夙聽音說著,腳步很快地移動到了廟宇後方的一條小路旁。

也正是在那裏,血跡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這裏幾乎可以說是幹幹凈凈的,什麽都沒有。

“你看這裏就已經沒有了血跡了……血跡到了路邊通往廟宇的這裏才出現,自然是在外面殺人了人,帶進了廟宇的。”

夙聽音的話如此一說,夙聞弦也就聽清楚了。

忽然之間他的眼睛一亮。

“這裏有車輪子經過的痕跡!快來看……”

夙聽音一聽,連忙過去蹲下了身子去觀察。“你能看出來這是個什麽工具?”

“這個我知道,應該是平日裏家裏頭用來拉東西的平板車。”夙聞弦連忙說道。

夙聽音點點頭,忽然之間她的眼睛一亮,搓了搓手中的土之後,眼睛裏閃過了一絲思索的神色。

她似乎是又找到了一個稍微有些合適的答案了。

“走吧。我想我們已經可以再找找看看了。”

夙聽音的話讓夙聞弦一楞。“現場看完了麽?現在就可以準備離開這裏了?”

夙聽音點點頭。“可以走了。這裏有用的線索也差不多了,我們該去做我們接下來去做的事情了。我想應該找一些更為適合的方式才是。”

夙聞弦有些不怎麽明白。

不過既然是夙聽音已經說了,他就先跟著看一看最好。

……

從現場回來之後,夙聽音跟夙聞弦就先回了夙府去了。

兩個人剛剛到了家門口,就被夙家的幾位小姐給攔住了。

五小姐看了一眼夙聞弦,心底一沈。

“聞弦,你一大早上的,去了什麽地方了?”

夙聞弦忽然之間被這麽問了下,心底頓時有些緊張。連忙沒有遲疑地就上前做起了解釋。“我跟大姐一起去……”

“我們去哪裏,用得著你來問麽?”

夙聽音上前攔住了夙聞弦,沒讓他繼續開口。

這種情況,就算是他不開口說什麽,那也無妨。何必跟這些人一般見識?他們問了,難道自己就一定要答麽?這算是什麽個情況?

“你不用回答她們的話。就算是你什麽話都不說,這些個人也沒有那個資格來問你。”

夙聽音很淡定地說道。

夙聞弦一楞。

看了一眼夙聽音,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這五小姐和六小姐也跟他的關系不錯,他看到他們的時候,卻是總有那麽一種從來要當哥哥保護妹妹的沖動。但是夙聽音這樣的大,他從內心裏感覺,也是一定要好好地聽話才行。

若是他們鬧了起來,此時的夙聞弦還真是有種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的郁悶。

夙聽音的唇角微微勾了勾,看著眼前的五小姐和六小姐,裝作好奇的樣子,看著她們說道:“我還不知道我們所有人的事情,還都要跟你們匯報了才能進行的……怎麽了?是想要監督著我們呢?還是覺得你們自己太閑了?我們去哪兒,做什麽,應該不用跟你們匯報吧?”

夙聽音這話一說出來,六小姐的臉色頓時就更為難看了。

她看著夙聞弦,此時的心情變得很不好!

“聞弦,你為什麽要跟夙聽音這個女人攪和在一起?你不是一向都很討厭她的麽?怎麽回事?難道說……你現在已經不討厭她了麽?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她對你更好?”

“不是……不是……看你說到哪兒去了!你們都是我的親人,對我來說真的重要的。我都覺得你們很好,還是不要吵架了,好麽?”

夙聞弦一時覺得自己的頭都大了。

他是真的覺得自己身邊的人都應該是好好的親人一樣的關系,偏偏他們彼此之間,卻都一個個的跟個仇人一樣的,讓他自己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只能有些發懵地看著這種情況。

也想要好好地勸一勸他們,希望他們都別再繼續折騰下去了。

“吵架?我們什麽時候敢跟大姐姐吵架了?這涼城裏現在誰不知道大姐姐可是一個難得的人才!什麽琴棋書畫,什麽騎馬射箭之類的,簡直就可以說完全就沒有她不會的東西!這麽厲害的一個人,我們怎麽敢跟她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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