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有些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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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聽音高傲地仰起了自己的下巴,冷笑著說道:“當然可以解釋!首先,她不可能是自己上吊的,你看她這個脖子上的勒痕,凡是上吊死的,根本就不可能勒到了脖子的一半。因為重力的原因,屍身往下,只是在脖子前方和上方留下很明顯的勒痕,但是王璐嫣脖子上的勒痕卻是在前下方,且前面的痕跡很深,說明是被人在她的身後,用繩子套住她的脖子,而後用力將她勒死。當然更為重要的是證據很明顯,在她的脖子後方有一些奇怪的痕跡。相信是兇手在勒死人的時候留下的。”

“另外,這綁繩子的技巧很是有意思,一般右手常用的人,並不喜歡這樣子捆綁,是個左手順著的人才會這麽綁縛。只是單憑這一條也不能完全確定,但是卻能在勒痕上也發現一些蛛絲馬跡,你們仔細去看這個人來布置現場的情況。死者衣服的穿戴,還有所有位置的擺放。”

夙聽音的聲音鏗鏘有力,不過語氣卻是有些疾惡如仇的樣子,一雙眼睛始終沒離開過司南爵。

旁邊站著的錦衣衛們不由得擦了把汗。

這女人還真是不知死活,司統領明明是個很嚴重的心理變態,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一個心情不好就把你給殺了,你倒是好,還非要盯著他的眼睛說話。

他們這麽多人跟在了統領身邊很多年了,每一次看到他的眼睛,或者跟他的眼睛對視,都會覺得渾身不自在。

所以說,能不跟他對視就不對視,始終都是低著頭做事情的。

夙聽音果然不是一般的大膽,難過說司統領一直都覺得這丫頭很有意思,始終都不想放人。她的確是個與眾不同的,要是他們這些人,估計也都很想跟她結識結識了。

“你對我有很大的意見?”司南爵聽了她的見解,眼睛放出了些許高深莫測的光,口中卻說著的是另一番話。

“啊?”夙聽音微微一呆。她的心思有那麽明顯地寫在臉上麽?不過既然被這個變態給看出來了,她也沒什麽好隱藏的。

“算是吧。如果不是你把她送給肅千歲,她也不會受盡虐待。她的下身撕裂很嚴重,渾身都是青紫和傷痕,而且傷痕是在死前兩個時辰就已經有了的。她回來之後,還服了藥。說明她是個極其愛惜自己生命的人。可是,這樣的一個人如果不是因為司統領的話,就不會慘死,你能說我一個普通人,不能對你有意見麽?”

夙聽音冷聲說道。

“我知道刑罰是不可避免的,這本來就是你們這些統治者們用來鞏固自己政權的手段。可是一個王家的小姐,何等的無辜!她不過就說了你幾句,你就害死了她,不管司統領是如何能把這些不放在眼裏的,我卻是不想接受。”

夙聽音是殺手,不可能有可笑的同情心,但是她最起碼能保證自己的三觀不變。

就算是做了雇傭兵,做了鬼醫,她也有她的信仰。在二十一世紀的信仰就是,不殺自己祖國的人,更不會接任何跟祖國有關系的任何暗殺任務。同樣的,如果可能的話,她做任務,盡量不想傷及無辜。

“你倒是正義感十足。所以,等下那個殺死了王璐嫣的兇手過來了,你要不要看著他行刑?”司南爵不怒反笑。

說完了這話,他也沒在乎夙聽音的心思,便擺了擺手,讓一旁的人把人給帶了過來。

那人進了房間看到了司南爵之後,腿立刻就軟了。

這一刻,他也已經知道自己完了。

“統領大人……統領大人饒命啊!”

“說說,王璐嫣是不是你殺的?”司南爵的聲音很平靜,只是那一股平靜只在說話的語氣中,卻不在他所問的問題裏。

眼前的人回答是他殺的也是死,不是他殺的也是死。見到了司統領親自審案,他是必死無疑。

“不是!”

“哦?可是這個夙家的大小姐可是有證據說明這事情是你幹的!”司南爵陳述一件事實。

夙聽音心裏都頓時打起了鼓。

她是破案,也是來解謎的,卻並不是如司南爵一樣的直接就說是誰誰誰幹的。

不過她留心了進來這個男人的手,他習慣於將左手揣在懷裏,而並不是右手。他故意讓別人看到他很多次使用右手,這個人是有一些疑點。

“夙大小姐何必說出這種話來故意抹黑我的名聲?這兇手的確不可能是我!”

那男人一見夙聽音也在這裏,心裏的恐慌少了幾分,張口就開始替自己辯白了起來。

“我沒說一定是你,我只是懷疑是個左撇子,而且還是王小姐家中人做的。其他的我沒說,都是司統領把你帶來的,是他汙陷的你,絕對不是我!我又沒有一定要查王小姐死亡的理由,我抹黑你做什麽!”

夙聽音這話一說出來,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

司南爵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眼睛裏的光似乎更為深邃了。

這個女人還挺會把責任推到別人的身上去的!把問題都塞給了自己,她就覺得自己一點問題都沒有了吧?哪裏有那麽容易!

“你……”那個男人一時有些無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讓他去責怪司統領?他還他的小命呢!

“聽音……”司南爵忽然開口,叫了夙聽音的名字。

夙聽音本來習慣性地辯駁,等到聽到了司南爵有些飄忽的聲音,還在叫著她的名字,不由得頭皮發麻。

“司統領這麽叫我,怕是有些不合適!”

那可不是一般不合適,而是很不適!有這麽叫一個女人的名字的麽?就這麽叫著,還不跟叫魂的一樣?別人能受得了,她可受不了!

夙聽音也學著司南爵皮笑肉不笑地道:“我還是要嫁人的,被這麽叫了名字,我這還能嫁出去呢?”

司南爵眼睛一瞇,沒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只是很平靜地問了她一句:“你找出證據來,看看他是不是兇手。若是兇手,我就饒了你剛剛對我的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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