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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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把我撇下。現在換了個人就帶出去吃飯......齊抒郁,你真混蛋!”

齊抒郁頭疼得厲害,腦子裏不斷響著嗡嗡的尖銳噪音,根本沒聽見賈辰駿在說什麽。他張了張嘴想讓賈辰駿躲開,卻倏地眼前一黑,什麽都不知道了。

“少爺!”

管家一聲驚呼,賈辰駿才反應過來,一把接住往地上栽的齊抒郁抱在懷裏:“快!叫醫生!”

齊抒郁醒過來時,看見賈辰駿坐在自己身邊,滿臉焦急。看他睜開眼才算松口氣,放開了已經握得汗津津的手。

“醫生說了,你得忌煙忌酒,要不這頭疼癥會越來越嚴重。”他故意板著臉說。

“......蘇苑呢?”

賈辰駿頓時沈了臉,“早就睡去了,他可是吃得飽睡得著,哪會管你的死活!”

“他確實不該管我的死活,除非他瘋了。”齊抒郁慢慢說道,“你以後別再因為蘇苑的事情和我吵,他不是我的情人,我沒有動過他。”

“那他是誰?”賈辰駿追問。

齊抒郁:“幾年前,慶大老總蘇崇山指派人開車撞我想要我的命,我沒死成,想報覆他,所以把他唯一的兒子弄到了手,就是蘇苑。”

賈辰駿吃了一驚:“我從沒聽你提起過!你把這小子弄到手做什麽,我看他的樣子,實在不想吃苦的。”

“蘇苑在我手中一天,他老子就要聽我一天的話。我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齊家臺面下的生意,我不好出面,就讓他代我去辦,如果出了事,他就再也別想見到蘇苑!”齊抒郁語氣驟然冷肅,眉宇間透著病態與煞氣,讓人心驚。

“你,你就不怕蘇崇山再暗中加害你?”

“哼,他晚年得子,恐怕這輩子也就只有蘇苑一個兒子,如果他要害我,那他姓蘇的就斷子絕孫。”齊抒郁忍不住咳嗽一陣,“我頭還是疼得厲害,你帶著藥嗎?”

賈辰駿皺眉:“你還真不想好了,這個時候還要抽,嫌自己命長是不是?”

齊抒郁輕笑兩聲,像看透了人生似的:“我早沒什麽指望了,能活一天、能享受一天就是一天,我可不願這一天是頭疼著過來的。我知道你是真的心疼我,可你要是還想咱們倆還能繼續這個情分,就把藥給我。”

賈辰駿咬牙猶豫了半晌:“我現在沒帶著,你忍一晚上,我明天一早就帶來給你。”

“好。”齊抒郁說完閉上眼睛,頭疼折磨得他連睜眼睛都成了件辛苦的事。然而大抵唯有頭疼時,他才無暇去想別的事情,不必為了得不到的東西而跟自己過不去。

傅航和朋友們合夥開的公司正式啟動,幾個人忙得昏天黑地基本沒什麽休息時間。等傅航能有點休息時間時,他才想起來有好一段日子沒見到齊抒郁了,於是立即去了齊家。

從管家口中得知齊抒郁在花房看書,傅航放下東西來到花房,推開虛掩的門,從繁茂枝葉的縫隙中看見齊抒郁的背影。

他悄悄走過去本想嚇一嚇齊抒郁,不想到了跟前發現齊抒郁已經睡著了。

濃郁花香繚繞中,齊抒郁睡在躺椅上,對傅航的靠近毫無察覺。他大概是做了什麽美夢,神態輕松舒適,唇角微微勾著。傅航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情景,他醒來時就看見沈睡中的齊抒郁,年幼的面孔和此時此刻眼前這張臉重合,竟沒有一絲違和感。

傅航正看得入神,齊抒郁冷不丁睜開了眼睛。兩人均是一點防備也沒有在這麽近的距離中對視,傅航楞楞的沒有動。齊抒郁眼神還很朦朧,他對貼近的這張英俊面孔亦沒任何劇烈的反應,只是溫柔地註視著。

在傅航看來,大概過了足足半分鐘齊抒郁才真正清醒過來,眼裏的光驟然有了棱角,能夠刺痛他的皮膚:“傅航,你什麽時候來的?”

“哦,我、我剛來。”傅航立刻站直了拉開兩人間的距離,他四下亂瞟,餘光註意到齊抒郁手邊的小桌子上一個瓶子。瓶身上貼著的標簽全是英文註釋,他一時沒看清。

“既然來了,怎麽不叫我?”齊抒郁註意到他的目光,伸手把瓶子放進口袋,“你來是跟我匯報你公司的進程嗎?”

“不是,我只是來看看你,上次吃過那頓飯後,咱們有好久沒見面了。”傅航頓了一下,“剛才那個小瓶......”

“只是治頭疼的藥,類似阿司匹林、西比靈。”齊抒郁不甚在意的帶過。

“西藥副作用太大,你頭疼實在厲害的話,我朋友中有認識比較厲害的中醫,等我聯系了他們就帶你過去看看。”

“不用,我只是偶爾頭疼。”齊抒郁想也不想拒絕,想了想又加了句,“大概是天氣冷了我有些著涼。”

“那你多穿點。”傅航道,看到他身上穿的緞面褂子,確實很單薄的樣子,“就算這花房裏暖氣充足,你也穿得太少了吧。”

“我會註意。”齊抒郁說著想站起來,卻因為保持一個姿勢僵睡時間太長,抻到肩膀引起一陣酸痛。他暗暗吸口氣,扶著肩慢慢揉。

“麻了?”傅航一見立即道,“我來幫你揉揉,你這是血液循環不暢。”

“你?就你那兩下子還不把骨頭給我揉散了。”齊抒郁嗤笑道。

傅航躍躍欲試地活動著手腕,“放心,以前在部隊我們訓練完了經常互相按摩,早就有經驗了,絕對讓你舒服!”

他最後半句話讓齊抒郁心中一跳,莫名升起一股緊張又期待的情緒。

他不答,傅航已經幫他把躺椅放平,“來,你趴著躺下來。”

齊抒郁慢慢趴好,本想叮囑一句輕點,可傅航的手已經貼到他的後背,他的話就又咽了回去。

傅航的確沒說假話,他手掌大而有力,可能是因為學習過一些人體穴位,按的地方也都精準無誤,力道也輕重有度。漸漸的齊抒郁只覺得全身熱騰騰的舒服,四肢百骸如同灌進去無數真氣緩慢游走,熨燙得他恨不得從骨頭縫裏呻吟出來......

“是不是我力道太大了?”

身後傅航一問,齊抒郁才發覺自己竟真的發出了聲音,頓時丟臉得無地自容。

傅航倒沒多想:“你要是感覺不舒服就說一聲,我隨時改變策略。”

“沒事,你按吧。”齊抒郁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很平淡。

傅航專心致志的給齊抒郁按摩,後者穿著一身致薄致柔的衣服,他手掌貼合處就能清晰感知到下面的皮肉。齊抒郁很瘦,背上幾乎沒什麽肉,蝴蝶骨更是薄得想要刺破皮膚飛出來。他的腰也細,傅航從沒在哪個男人身上摸到過這麽細的腰,幸好,下面的臀部肉還算不少,只是從服帖的布料塑造出來的形狀就能看出來。

“......下面不用按。”齊抒郁悶悶的聲音響起,實際上他是在努力憋著笑——他的腰上全是癢癢肉,誰也碰不得。

“不按怎麽成,我今天可是要幫你做全套,來個全身按摩,保證你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氣爬五樓全都不費勁兒了!”

“你這都哪來的廢話,照你這麽說我還不如個老頭......唔!你別碰我腰!”齊抒郁再也繃不住,全身都突然間顫抖起來,他背過手去抓傅航,連著大半身體都跟著用勁兒。

“咦?你有癢癢肉?”傅航得知了齊抒郁這一大弱點,驚喜交加,躲開他的手不退反近,加倍騷擾起齊抒郁脆弱的腰部來,“哈哈!這回被我逮到了,看我讓你好好樂一樂!”

傅航手指修長,撓人癢癢跟點穴似的快穩準。齊抒郁就像下了油鍋的魚,猛地翻身打挺,邊喘著氣笑個不停邊努力躲閃著傅航的攻擊。他從來沒笑成這樣過,此番被傅航逼的笑得一點貴公子的形象都沒有,頭發散亂面紅耳赤。

“行了行了!你別鬧了!傅航!”齊抒郁十分羞惱,實在躲不開了就擡起一條腿朝傅航踹過去。可傅航眼疾手快,一把就擒住了他的腳踝。齊抒郁只穿了單鞋,卻沒穿襪子,傅航捉入手中只覺觸手一片不可思議的光滑細膩,隨即一閃而逝過這只腳踝小巧到他能一只手給環繞過來!但這只是剎那間的一個念頭,這念頭消失時,他已然大半身體都嵌入齊抒郁兩腿間,借著體重與力量的優勢把齊抒郁壓了個結實,另外一只得空的手則繼續搗亂。

“啊!”齊抒郁驚呼一聲,以他的敏感早就察覺到兩人姿勢詭異古怪,心裏大為震駭,臉上也是青青白白不自在到了極點,想要喝止傅航胡鬧卻只有喘氣的份兒。

“哈哈哈哈!怎麽樣抒郁,看你平時還會跟個小老頭似的不茍言笑!”傅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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