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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是他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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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於是把幕後指使他們綁架我的人給揭發了。”

楊小青說得很平靜,奚婉怡卻聽得激動得很,重點是這個人是誰。

“他是誰?”

“你真的想知道嗎,只怕我說出來你也不會相信的。”

奚婉怡現在是火燎撩的想知道。

“嗯,你說吧!”

楊小青有些遲疑,她吧知道奚婉怡會不會相信她,這是不是也太荒唐了些。

“他就是郝中天!”

“郝中天,怎麽可能是他,小青,你該不會聽錯了吧!”

奚婉怡不相信會是郝中天,難道他失去了人性,不然是絕對做不出這麽禽獸的事。

“婉怡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可是就是那兩個綁架我的人,他們說可憐我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所以才告訴我的。”

“郝中天。”

“這三個字我聽得很清楚,就是他的名字,這輩子我都不可能會聽錯的。”

奚婉怡楞住了,難道郝中天以前表現出來的都是他裝出來的的,現在,他露出本性來了?

“婉怡,其實他們一直在你家門口等你,只是一直沒有等到。”

楊小青就可憐兮兮的被抓了,自己在樹林裏的時候就想著自己這個年紀輕輕的可憐的替死鬼。

有錢能使鬼推磨

“你怎麽會去我家,我不是叫你到雅思咖啡屋等我嗎?怎麽會……”

奚婉怡就奇了怪了,自己都說好的,也聽見她答應的好好的,可是為什麽楊小青會出現在和她家反方向的自己家。

南轅北轍?

這個太扯了吧。

“奚婉怡,我現在提起這件事就一肚子火,你不是叫我快點的嗎,結果我都喝完兩杯咖啡了你還沒來,你這算不算是放我鴿子!”

楊小青怒氣沖頂,她現在很想大罵奚婉怡一頓,自己就等了那麽久,她到底幹嘛去了。

“你在我先到?”

楊小青可憐兮兮的點點頭。

“都喝兩杯咖啡了,還想著你埋單,結果你沒來,我就先墊上了,下次要還知不知道!”

都這個時候了這丫頭還惦記著兩杯咖啡,鬼知道她的嘴是不是是無底洞,怎麽就吃不胖……

“後來我以為你沒有來,又怕你有什麽急事要和我說,所以就急匆匆的趕來你家了。”

“那道虛掩著的門,它出賣了我!”

楊小青說得兩眼淚汪汪,她真是倒黴死了,自投羅網的飛蛾,自己給歹匪給送到口了。

楊小青搖搖頭,這就是自己悲慘的被綁,連人長什麽樣都不知道。

“突然覺得寶寶好可憐哦!”

奚婉怡笑了笑,然後也覺得小青是吃了狗屎了吧,不然會這麽倒黴。

“切,奚婉怡,做人不能這樣吧,我這還不是擔心你,不然你早就被郝中天關到哪裏去了。”

楊小青覺得自己好倒黴,可是看到奚婉怡這個二百五卻在嘲笑她,她就把這事給提了起來。

“關我?”

“有沒有搞錯……”

奚婉怡想不清楚,為什麽楊小青會這麽說,郝中天都想不起自己了,他怎麽可能還會叫人抓她,大概是因為水雲擎的事情楊小青還一直對郝中天不能釋懷吧。

“婉怡,我發誓我不會聽錯的,他們說郝中天還愛著你,所以舍不得殺你,而我,沒有直接被丟去餵魚就已經算是幸運的了。”

奚小青一臉無辜啊,也慶幸自己還能活著回來,都怪那兩個歹徒不太心狠手辣,不然自己就真的回不來了。

“他不是吧我忘了嗎?”

“小青,你就不要開玩笑了,我怎麽都不會相信的,他什麽都記不得了,怎麽可能會記得我,他們一定是亂說的……”

奚婉怡不相信,怎麽說她都不相信,郝中天難道還記得自己,這是不可能的,一定是這兩個歹徒亂說的。

只不過她心裏也有那麽一陣欣喜,“他不會真的還記得我吧?”

只不過怎麽可能,如果他恢覆了記憶又怎麽還會把奚輕揚留在身邊 。

“婉怡,我怎麽會騙你,我就猜到你肯定不會相信我的,可是我真的沒有聽錯,那兩個人親口告訴我的。”

楊小青就怕奚婉怡不相信自己,可是這都是她親耳聽到的,而且不管自己有多恨郝中天也不會成那種陷害別人的人。

“那他為什麽要殺你?”

雖然奚婉怡還是不肯相信是郝中天幹的,這兩個人這麽菜,會把人藏在這麽好發現的地方。而且,他手裏的四大保鏢不是和他一樣冷麽,怎麽可能會這麽好心只把她丟到了後山。

“大概是想殺人滅口吧,他知道我知道他殺死雲擎的事 。”

楊小青嘴裏說得風輕雲淡的,可奚婉怡怎麽也只能持懷疑的態度,因為這件綁架案也太簡單了,簡單到讓她不能相信是郝中天這種人會做的過家家。

“嗯……可是……那就這樣吧,可是你為什麽不把這些告訴警察,讓他們去處理,他們有權利調查郝中天。”

楊小青冷笑,臉上的輕蔑看得清清楚楚,她嘴角勾起的無懈好像很高傲,又好像很失落。

“婉怡,你傻嗎?”

她怔怔的盯著奚婉怡,然後自己比平常的幼稚裏摻雜著些許成熟,這是她都明白的事情,奚婉怡想得不會是太天真了點。

“郝家的勢力占滿了整個蟾州市,郝中天這個種誰惹得起,警察又怎麽樣,大不了拉進去幾天隨便找個理由不是自己幹的就是了。”

“你不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嗎?”

也對,郝天在蟾州一吼抖三抖的實力誰不知道,如果敢和他們郝家,敢和郝天在過不去,那麽他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條。

“那……我們該怎麽辦……”

奚婉怡仔細想了想,不用四大保鏢該是掩人耳目吧,這種減少嫌疑,只不過他雇來的其他兩個人也太不靠譜了 。

“怎麽會是他?”

奚婉怡在心裏已經默念了幾百遍,為什麽偏偏就是他,難道他真的是那個殺人不咋眼的郝中天,失憶後連人性都丟了嗎?

“我想殺了他,為雲擎報仇,為他想殺我付出代價……”

楊小咬緊嘴唇,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大概就已經動真格了,她要殺了他?

“殺他?”

奚婉怡也覺得楊小青想得是不是太幼稚了,殺郝中天?這可是一件比郝天在殺他們還危險的事 。

“你要殺他?可能嗎?”

是啊,可能嗎?郝中天這種人見都很難看見,更不要談殺他了,楊小青剛剛還說自己幼稚,現在會不會想得更太幼稚了些,腦袋秀逗了嗎?。

“婉怡,總有一天他會遭報應的,殺他,又不是難得很,他也總該有放松的時候,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有人跟著。”

楊小青用那種嫉惡如仇的表情計劃著自己殺郝中天的計劃,不是因為那兩個歹徒告訴她是郝中天要殺了他,而是郝中天他殺了水雲擎。

“可是……小青,我們是要坐牢的,我們在蟾州市又沒有郝家那麽大的勢力,要做到和郝中天一樣殺人不犯法是絕對不可能的。”

其實奚婉怡心裏顧忌的根本就不是坐牢,她不願意相信這些事情都是郝中天幹的。

“會不會他是受奚輕揚指使?”

奚婉怡還想要搬回點什麽,她不想傷害郝中天,或許殺了水雲擎,綁架楊小青就根本不是他的本意。

“婉怡,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做這些沒有可能的猜想,你覺得可能嗎?郝中天就這麽聽奚輕揚的話,更何況奚輕揚為什麽要殺我,我跟她無冤無仇的。”

楊小青說得頭頭是道,也是,奚輕揚應該要殺的是自己,怎麽會傷害到小青。

那麽,就真的是郝中天,心狠手辣才是他的本性?難道從一開始自己認識的他就不是真實面貌的他,現在,他暴露出來了?

“真的是他?”

楊小青看得出奚婉怡的表情,她不就是心裏還有點放不下他嘛。

“婉怡,他不再是你認識的那個郝中天了!”

也是,現在他心裏只有奚輕揚,他失憶後口味都變重了,竟然會看上以前他最討厭的那種女人。

“他很愛奚輕揚吧,她和他會白頭偕老?”

奚婉怡發出一陣冷笑,她看不起這段愛情,他們不配得到祝福,或許郝中天就並不愛奚輕揚,他不是失憶了麽?

“婉怡,你該不會還沒有放下吧,他不值得你去愛。”

奚婉怡點點頭,“我知道啦,我心裏早就沒有他了,只是舊人難忘,懂嗎?”

楊小青一臉懵逼,什麽舊情難忘,自己說你們有過故事不就行了,只不過故事真的很撩人,情緒也總愛作怪,爛人套路也多。

“我怎麽會懂,只是告訴你這種人配不上你罷了。”

楊小青高挑的鼻子上面,是很高傲,很鄙視的眼神,她不喜歡郝中天這個人,或許是他們認識的不是時候。要是郝中天還是過去的郝中天,那楊小青就不會這樣評價他。

“小青,你要做什麽我都攔不了,畢竟是他殺了水雲擎,雲擎,我……”

楊小青自然知道水雲擎喜歡奚婉怡,但奚婉怡是不會喜歡水雲擎的,她相信這一點,因為奚婉怡知道自己喜歡的人就只是水雲擎,沒有之一。

“那你要我幫你?”

奚婉怡知道這件事離了她是辦不成的,她願意幫她,即使不念舊情。

她是她閨蜜。

“隨你,我不強求。”

這幾個字說得很淡,楊小青也知道她夾在中間為難。

“嗯……我很為難……”

“婉怡,我是跟你說認真的,不是說什麽賭氣話,我知道你為難。”

“我覺得我應該幫你,畢竟他都不是我認識的那個郝中天了,他變了!”

都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郝中天了,為什麽,為什麽還要對他的心狠手辣下不了手,他們之間沒有感情了麽?就只剩下舊情……

“婉怡,可是……”

楊小青怕奚婉怡會後悔,即使現在沒了感情,畢竟之前,他們還互相愛過一陣子嗎,怎麽可能會下得了手。

“小青,他都那樣對你了,如果你真的死了,那我還不哭一輩子!”

她不念水雲擎對她的感情,就沖著楊小青差點喪命於樹林,她決定了,郝中天,他要付出代價。

“殺人也是要償命的,他是郝中天又怎麽樣!”

一旦決定的事她就會做得很絕,她不做則已,要做就要做得最好。

“婉怡……你想好了,我們殺人還是要償命的。”

楊小青怕就怕因為自己會害了奚婉怡,這家夥骨子裏傲得很。

“雲擎也走了,我倒是無所謂,活在這個世界上也就沒太多意義了,但死之前我希望郝中天他要得到報應,一命抵一命,值了!”

楊小青已經抱著視死如歸的態度想要把郝中天給殺了,這是最壞的打算。她知道,水雲擎回不來了,她要為他報仇,然後再去下面找他。

可奚婉怡不一樣,她還沒有找到能值得她愛一輩子的人,她那麽漂亮,死了不就太可惜了。

姐妹之情

“婉怡,要是我真的被警察抓了的話你一定不要承認,你就說是我一個人的主意,你還年輕!”

楊小青這就像要去赴戰場一樣,她連要死的決心都有了,什麽都不怕,就怕殺不掉郝中天,不能為水雲擎報仇。

“楊小青,你說什麽傻話呢,你不是跟我一樣年輕,難不成你都八十老九了,就別逗了。”

奚婉怡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她就當楊小青在和自己開玩笑,她不喜歡聽怎麽不吉利的話,這事不會發生的。

“小青,不許說傻話!”

可是楊小青一本正經的,她沒有開半個玩笑,她是認真的,想殺郝中天的心更是認真的。

“婉怡,我是認真的,沒有.........”

奚婉怡捂住楊小青的嘴,“小青,別說這些多餘的,不會發生的,多掃興啊,我們談談別的吧!”

楊小青欲言又止,這好像真的是喪氣話,既然要殺郝中天,那就必須得有十足的把握。

“嗯,對啦,婉怡,那天你去幹嘛了,我等了那麽長時間z,而且打你電話還關機?”

楊小青現在想起來都要氣的發瘋,自己就這樣足足喝了兩杯咖啡,而且,帳還是自己給結的,說好了奚婉怡今天請客的。

“我……呵呵,我不就去弄了頭發嘛,我看你平時挺能滕時間的,哪裏知道你這次會難得來這麽早……所以以後做事要按長規……”

楊小青哭笑不得怎麽好不容易早去一次還遭綁架了,這不按常規出門 ,太扯了點吧。

“寶寶心好累,怎麽早起的蟲子被鳥吃!”

奚婉怡苦笑不得,“明明就是不按常規走會死得很慘哩。”

楊小青打了個哈欠,然後伸伸懶腰,“奚婉怡,跟我喝杯咖啡你還跑去弄頭發了,真是服了你了,很抱歉我不是同性戀,啊~”

“楊小青,你四不四有病,麻麻帶你去醫院~”

楊小青皺皺她漂亮的眉頭,一種很嫌棄的表情,“奚婉怡,去死!”

“切切切!哎呦餵,你才去死……”

奚婉怡瞅了楊小青一眼,然後兩個人都被互相逗得笑嘻嘻的,兩個逗逼剛好湊到一起。

“不行,奚婉怡,你差我的咖啡給補上,還得請我吃燒烤!”

楊小青是個逗逼,還是個吃貨,才剛剛發生完這種要命的事她就已經在想著欠她的東西,而不是差點就要欠她一條命。

“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吃貨的世界,哎,提到吃的時候你怎麽就啥都不說了,剛才還瞎嚷嚷來著。”

奚婉怡哭笑不得,楊小青應該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幸運,遇見她會有好心情。

“咦!不知道是哪頭豬自己還經常約我去擼串,心情一不好還叫幾大瓶啤酒叫我陪她喝。”

奚婉怡臉都羞紅了,楊小青這頭豬就是在說自己,只不過自己瘦的就像猴子似得,哪裏會和豬沾得上邊。

“最重要的就是醉得死熏熏的時候還要使出我的洪荒之力把你給送回去,奚婉怡,你知不知道你重得就像一頭豬……”

奚婉怡瞬間也就懵了,弱弱的問了句,“我好像還沒有你重好嗎?”

楊小青哈哈大笑,“人家那叫虛胖,你這叫虛瘦,看起來不胖,但比豬還要重!”

楊小青捂著嘴哈哈大笑,她這個形容得也是夠誇張的,怎麽可能會比豬還要重。

“沒事,只要看起來沒有你重就行了,瘦瘦噠,很任性!”

奚婉怡更是捧腹大笑,她覺得只要看起來瘦就行了,虛胖虛瘦誰知道呀!只是苦了像楊小青這樣虛胖的人。

事實來說楊小青也不算胖啦,但對於像奚婉怡這種瘦得發慌的人來說,無疑楊小青就只能當個小胖子。

兩個人慢慢悠悠的走在馬路上,一路上的霓虹燈閃得很漂亮,楊小青像只被囚禁的小鳥重獲自由一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怕誰會把她的氧氣給搶了一樣。

“楊小青,你是多久沒出來浪過了,怎麽就和被關了幾年的犯人一樣,沒呼吸過新鮮空氣?”

奚婉怡看楊小青激動那樣,嘴裏哼著歌,還一句一句的好開心。真是夠了,表現得就像沒有見過世面的姑涼進城一樣。

“婉怡,我以後會不會就不能再和你來擼串了,是不是就不能隨時來浪了,還有,這城市的車水馬龍,人來人往,這麽多美好就要離我而去了?”

奚婉怡一臉的茫然,難到楊小青就在擔心這些嗎,其實她也還蠻貪戀這城市的美好和奚婉怡的微笑。

她也怕離這些美好遠去……

“小青……我也會害怕離開你,可是……別說了,凈影響我吃東西都心情。”

奚婉怡的眼裏牽著淚花,她也不想楊小青去冒這個險,但她,為了水雲擎就要那麽執著,也不知道水雲擎這小子看不看得見她對他的好。

“傻包子,走吧,好好的吃夠了再回家,我們今晚嗨皮!”

她們只是來到一個安靜的燒烤攤,並沒有去燈光亮堂的店裏,今晚,她們就欣賞著這夜景,再看著霓虹燈,默默的在燒烤攤上說說笑笑。

“來,小青,幹杯,祝你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奚婉怡故意把剛才尷尬的沈默帶動了起來,她要了幾瓶啤酒,今晚不醉不休。

“幹杯,為我的幸運!”

她們只知道是自己幸運,卻從未想到這只是一場戲,一場演給她和楊小青看的戲,這是一場只有他們看不出來的,赤裸裸的陷害。

兩個人就足足喝了五瓶啤酒,現在,奚婉怡還在沒有醉,今天似乎是個意外,難得她沒有這麽早就倒下去,留自己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把剩下的串串給吃完。

“小青,你要吃什麽就盡管點,今天我請客!”

看來奚婉還在清醒,不是說著玩的,楊小青可就不能錯過這次能坑她的機會了。

“老板,給我再來五十串牛肉串,加上幾串考面筋,辣椒適中哦!”

奚婉怡都開始有些迷糊了,一聽到楊小青又叫了五十串牛肉串,她瞬間就清醒多了。

“什麽,五十串,楊小青,你四不四豬。”

奚婉怡對她這張嘴瞬間就無語了,吃貨就是吃貨,沒有節制,也沒有節操。

“怎麽,奚婉怡,好不容易坑你一回,要是這真的是最後一次的話就不劃算了,不多坑點怎麽對得起我認識你一場。”

楊小青帶著哭腔,她的語氣是看著玩笑的,她習慣了,多坑點才顯得感情深嘛。

“切,你就算死也不想當個餓死鬼是吧?”

楊小青眼睛裏的淚花都要濺出來了,“婉怡,還是你最懂我,萬一我到下面去了怎麽辦?”

“噗哈哈!”

奚婉怡看著楊小青的表情實在仍不住就笑了出來,她不願意接受,所以只好用笑來掩飾自己的情緒。

“楊小青,你可真會開玩笑,什麽時候都到下面去了,等到鬼節再燒串給你也是可以的,再說又不是下面沒賣的。”

她們兩人的交談實在怪怪的,連擺燒烤的兩個老夫妻都聽得心裏好不安,這兩個人該不會……

難道是自己碰上不幹凈的東西了?

兩個人看都不敢看坐在凳子上吃燒烤,什麽還到鬼節燒紙錢之類的,他們緊張兮兮的,就怕是真的撞上什麽不幹凈的東西了。

“怎麽辦?”

年紀有點大的那個阿姨緊繃著蒼白的臉,問她的丈夫要怎麽辦才好。

“咋們就當做沒看見吧!”

那個叔叔臉色也是緊張得很,不敢稍微放松,他總不會還會趕鬼吧。

她們都沒聽清楚他們兩人在嘀嘀咕咕的說什麽,也覺得這兩個人好奇怪的樣子,於是隨便把點好的東西打包就帶走了。

“小青,我怎麽總感覺那兩個擺攤的叔叔阿姨好怪哦,她們是不是……”

奚婉怡留意到了那兩個人的不不同,他們嘀嘀咕咕時的表情很難看,即使根本就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

“有麽?我經常來這條街吃東西呀,就是每次來她家人都爆滿,這次好不容易能來她家吃到燒烤,還不賴哦!”

楊小青滿眼笑意,大概真的是因為今天的燒烤還不賴的緣故吧,可是,奚婉怡的心裏卻莫名的不安。

“你沒註意到嗎,就是他們還嘀嘀咕咕的談論我們什麽,很小聲,但很提防謹慎的樣子,就仿佛是怕打破手裏的玻璃杯一樣的小心。”

奚婉怡說得很著急,也很投入,她開始慢慢相信楊小青說的話,莫非這兩個擺攤的叔叔阿姨都是郝中天暗中買通的人。

“小青,你確定你以前見過他們?”

楊小青不知道奚婉怡到底要表達些什麽,她點點頭。

“不會記錯的,我記得她家的生意一直都很火的。”

她楞大眼睛,再一次強調他家生意很火,今天能吃到她家的東西可能真的和自己大難不死的運氣一樣好唄!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楊小青也覺得奇怪,奚婉怡不就吃個燒烤幹嘛打聽人家這對夫妻辣麽多,她這是要幹嘛。

“我總感覺那兩個人的眼神怪怪的,會不會是郝中天給收買來的,我開始懷疑他什麽事都能幹得出來!”

奚婉怡說得一本正經的,她憑自己的直覺感覺那兩個夫妻就是不對勁,不管是言心舉止還是他們給她帶來的第一感,就是有那麽幾分怪怪的。

“奚婉怡,你得疑心病了麽?難道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

楊小青說完後自顧找的大笑,她才不會相信奚婉怡這個鬼扯出來這麽荒唐的直覺。

“你不會真的沒有註意到他們的行為舉止嗎?就是有那麽幾分怪到家的感覺。”

楊小青搖搖頭,自己怎麽可能會發現這些細小的動作,食物面前,不可分心!

直覺

“你會不會想得太多了,這家燒烤攤擺了很久了,難不成郝中天就一定會算到我們今天會去她家擼串?”

“他不是諸葛亮,不會神機妙算,對吧?”

剛開始奚婉怡還不願意相信是郝中天,現在,反倒是她自己疑神疑鬼的了,真是不按常裏的思路走。

“可是,他可以買通所有的燒烤攤啊,這種小事對他來說就只是出幾塊毛爺爺的問題。”

雖然奚婉怡說得頭頭是道,但楊小青憑她敏銳的直覺,不會是這兩個夫妻的,就不要陷害人家了,被冤枉的滋味不好受。

“婉怡, 我覺得不會吧,沒那麽可怕,郝中天雖然心狠手辣的,但他也不可能會廢那麽多麻煩就為了殺我,不會是他 。”

大概是奚婉怡離開郝中天太久了吧,才會這樣,自己都還沒有楊小青了解他。

看樣子他們是真的陌生了。

難道只是時間的關系嗎,讓他們產生了距離。

還是,記憶裏郝中天就沒有把她放到心上,他記不得她吧。

可是那兩個歹徒可不是像這麽說的,他們說郝中天要綁架奚婉怡。

是想把他占為己有。

“可是,她們都表情很不對勁。”

奚婉怡不肯就這樣否定自己的直覺,她覺得自己能把郝中天的名字說出口,已經是最大的勇氣。

會不會是太在乎他而已。

也許是把,提到他名字的時候都會有一種莫名的緊張。

感情可不是說放就可以放下的,她需要時間,或許會是一輩子的時間。

“婉怡,是不是這段時間太緊張了些,就因為我被綁架的事?”

或許是吧,自己的確是太過於緊張了一些。

可是只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楊小青,另一半,只是因為郝中天這個名字。

很熟悉有很陌生的名字,曾經很熟悉,只不過現在很陌生,真的很陌生……

“或許是吧,只是我覺得那兩個人很奇怪。”

奚婉怡是看到他們交談時的小心謹慎,還有扭曲的表情,很讓人匪夷所思。

楊小青覺得沒什麽,是因為她沒有見到那種表情,很值得讓人去尋思。

“我明天一定要去看看!”

奚婉怡咬著自己的紅唇,像櫻桃一樣的薄唇,熱情似火,卻在此時迷成一條線。

她不會相信事情就這麽簡單。

“就知道你這麽倔強。”

楊小青也嘟囔著粉紅色的小嘴,很可愛的樣子,但不是那麽漂亮,比不上奚婉怡。

這麽多年了,她一直都陪在她身邊,怎麽會不知道她的性格。

不做則已,要做就要做最好。

“那我明天陪你一起去,萬一就真的吃不到幾次燒烤了……”

她臉一沈,又看到奚婉怡陰沈著的臉,臉上密密麻麻都寫滿了不悅,眼神裏布滿的不高興都快要把她給盯的片甲不留。

她不許她說這樣的話,這樣不吉利的話。

“以後不要說這樣的話!”

奚婉怡淡淡的把這幾個字掛在嘴邊,聽到這句話只會讓她不舒服,楊小青為什麽就這麽喜歡講喪氣話。

“知道了,真是給你給制服了,寶寶這麽多年了,我媽的話都還沒聽過幾句,就被你這個閨蜜給治了。”

楊小青擠擠眼睛,她很高興,不是聽奚婉怡的話,只是有這麽一個關心自己的閨蜜很不容易。

“敢情我在你心目中比你老媽還重要?”

奚婉怡被楊小青這句話嚇得又驚又喜的,喜的事原來她把她看得這麽重要,而驚的卻是這丫頭竟然把她和她老媽做對比。

感覺世界瞬間無愛了。

自己就有那麽老嗎,怎麽沒有母愛的關輝包圍著自己,給自己力量?

“為什麽把我和你媽做比較?”

奚婉怡就這麽弱弱的問了一句,一臉懵逼的樣子讓楊小青跟是懵到吐血。

她楞大眼睛,“是不是我就特別有母愛的光輝,北鼻e on。麻麻好愛你!”

楊小青一臉懵逼,奚婉怡是哪根筋抽了,她不得不被她的無厘頭折服。

眼前飛過一排烏鴉,只感覺這個笑話是不是好冷,奚婉怡是逗逼修煉成人的麽……

“乖乖,麻麻看看你是不是大腦出問題了?”

這算不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反正楊小青是跟著奚婉怡的套路走的。

嘿嘿,來呀,互相傷害。

“楊小青,越來越聰明了嘛!”

楊小青發出一臉嫌棄,敢情以前都是嫌棄我笨,現在終於給說出口了,奚婉怡還夠不夠資格當她閨蜜。

頓時心好疼。

“哼,我一直很聰明!”

奚婉怡淡淡笑笑,她早就猜到楊小青會這麽說,她很了解她。

“那好吧,回家睡覺再說。”

然後兩個人就各自回家了,楊小青一定要美美的睡一大覺,不然對不起今天一天的驚嚇,從此對樹林都有排斥感了。

這輩子打死她她都不要被一個人丟到樹林,那麽多品種的蛇會下死人的,今天可就是一個非常好的案例。

天空布滿了耀眼的星星,它們閃得很漂亮,眼睛一眨一眨的,仿佛在召喚她一樣。

可惜自己不能上天,也沒辦法和星星肩並肩。

“郝中天,他到底還記不記得我?”

從開始的各種,奚婉怡發現,這件事發生得太蹊蹺,如若真的是郝中天幹的話,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

他回覆記憶了,他記得自己。

“可是也不對呀!”

根據她對郝中天的了解,如果他真的想起自己的話,那麽奚輕揚怎麽會還有機會留在他身邊,而且兩人的舉止都很不一般。

他記得我,但忘了我和他的感情?

那就是只記得一部分,所以才會派人來抓我,他只記得我這個人,這個名字,是這樣嗎?

“喏,大概就是這樣,不然奚輕揚還能這樣安安靜靜的有機會待在他身邊。”

這算不算自我安慰,可是她腦海裏不直有這種想法。

或許是他真的愛上了奚輕揚,只是心裏惦記著自己,也或許和楊小青說的一樣 ,他是受她指使。

但她還是寧願相信是他的記憶還沒有恢覆完全。

“或許就是這樣吧,但我還是相信小青,他不可原諒。”

奚婉怡安安靜靜的合上自己的眼皮,濃厚的睫毛安安靜靜的躺在眼裏,一頭漂亮的大卷鋪散在大床上,她還是那麽迷人。

像個芭比娃娃一樣可愛,也有公主的氣質和最純潔的味道,他喜歡她的,是比這些還重要的單純。

連撒個慌都面紅心跳的單純,別人擁有不起的高貴。

“她,在幹什麽?”

而此時另一個漆黑的房間裏,沒有開燈,男人把紅酒放到桌子上。他坐到了沙發上,久久擺出一副思索的樣子沒有動作。

他只想知道,她最近怎麽樣。

端起紅色的液體從嘴裏送了一口,他慢慢的抿著,直到它被送到了胃裏。

“我有些想她了。”

男人的薄唇微微扭動,他說他想她了,這是他親口從嘴裏蹦出來的一句話。

他精致的五官長得很漂亮,冷上卻絲毫沒有一點表情,他冷,冷得沒有人情味。

奚婉怡起床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今天天氣不錯,艷陽高照的,看起來她心情也不錯嘛!

美美的心情讓她美美的化了個淡妝,看起來還是那麽清純可人,只不過就更漂亮了,骨子裏也多了那麽幾分妖媚。

“今天天氣不錯,呵呵……”

她長得越來越漂亮了,是越來越成熟了,但還依舊不失她的單純,她那雙澄澈的大眼 ,和孩子一樣的天真無邪。

簡簡單單的穿上一件黑色的蕾絲花邊裙,再穿上一雙很漂亮的平底栗色涼鞋。配上她烏黑的齊腰長發,得體大方,高冷又不失熱情,她像是不食人間煙火一般高潔。

但卻被不少男人惦記著,就沖著這份氣質,多少人想要玷汙她的高潔,卻都只能成了泡影。

“總感覺還缺些什麽。”

看著鏡子裏這張精致的臉,白皙的皮膚捏在手裏像棉花糖一樣軟,粉嘟嘟的粉色薄唇極其性感,又長又漂亮的睫毛在大眼裏眨巴眨巴著。

“嗯……怎麽忘了它。”

她慢慢悠悠到衣帽室裏拿了一個遮陽帽戴到頭頂上,很可愛的卡通圖案,許多人多喜歡的藍胖子。

就顯得更可愛了。

“完美。”

她看看鏡中的自己,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小仙女一般,撇撇嘴,滿意極了。

她掏出手機,給那個女孩打了一個電話,備註叫做蛇妖小青。

“餵,楊小青,你在哪裏,到了沒?”

對方故意咳了兩聲她放重音調,“你先來唄,我晚點,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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