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美人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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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樓心不在焉地剝著蒜,也不知道廚房裏的兩人在叨叨啥,說個老半天也不給他開門。

不過還好,最後趙成宴是全手全腳出來的,沒被他母親當成排骨剁成一段一段真是老天保佑。

第二天,趁著中年夫婦倆出門辦事,郁樓追問趙成宴到底和他母親說了些什麽。

趙成宴笑得滿目溫柔,“和我說了一些你小時候的事,很可愛。”

郁樓瞬間猶如被雷劈中:“……”

他默默地往沙發另一邊挪了挪,和陷入某種臆想中的趙成宴拉開距離,“你看起來就像被我媽洗腦了一樣。”

趙成宴伸手攬住郁樓的腰,“有什麽不好?而且她很愛你。”

郁樓無奈點頭,“好吧我承認……不說這個,晚上我們玩游戲?”

他眼神渴望極了,然而趙成宴卻捏了捏他的臉,“伯父伯母只在國內待一個星期,所以我建議你多陪陪他們,等到周末我們兩家人再一起吃個飯怎麽樣?”

郁樓:“……”

郁樓覺得趙成宴一定是入魔了,那討好他爸媽的殷勤勁兒簡直麻得他一身雞皮疙瘩,不過想到趙成宴等了那麽多年,也不是不能理解,他嘆了口氣。

好在最後兩家人的聚會十分和諧,也很順利。

按照趙成宴母親的想法,他們有空可以去民政局辦個結婚證,這樣總歸讓人心裏踏實,沒準還能代孕一個孩子。

郁樓聽完這般宏大的構想,只覺得魂都嚇沒了,趙成宴則輕輕敲了敲手指,側頭在他的耳際低語道:“這想得可真長遠,我們連三壘都還沒打呢,你說是吧。”

郁樓:“……”

郁樓抽了抽嘴角,把趙成宴的臉推到一邊,這人怎麽好意思用如此正經的表情說那麽下流的話!

因為現實中有事,游戲就耽擱下來,郁樓算了算時間,自己至少有半個月沒有登陸了,然而沒等他興高采烈地回歸自己的地盤,卻從趙成宴那裏聽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有人趁他不在強搶資源!

這個消息來得非常突然,過程卻十分曲折,是由趙成宴認識的一個朋友傳遞過來的。

因為郁樓沒有在游戲中向任何人留過自己的聯系方式,所以最先知曉情況的薔薇蠱惑找到了燕王府,由燕王府的七夜降聯系勢力主閻羅,再由閻羅到現實中給趙成宴打了一通電話。

繞了一個大圈也要找到郁樓,那說明真是遇到麻煩了。

唐梨這個正經八百的勢力主不在,有人膽敢挑釁,自然由薔薇蠱惑率領勢力內的玩家進行抵抗,但是進攻流花島勢力的這一群人並沒有選擇軍功戰場上的征伐,他們采用了一種極端的方法來奪取地盤。

那就是在面對面交戰占領下一個村落或是據地之後,殺光村落裏的原住民,強行清洗上一任勢力主在自己地盤上烙印下的痕跡,這樣系統在例行征詢原住民意見的時候就將不會得到任何反饋,那麽這塊土地哪怕依然屬於舊主也名存實亡。

而這些殺戮者進行掠奪的意義,就是搬空村落裏的大量礦產,沒有勢力主和村民進行保護,只需要一到兩天的時間,他們就可以搬空一座礦山。

不是沒有其他受害的勢力主進行投訴,可這群在北穆異軍突起的玩家鉆了系統的空子,光腦無法處理,等到人工npc察覺時,他們已經形成一定勢力,很難遏制了,況且他們觸犯游戲條例的懲罰額度遠遠小於他們劫掠的收獲,要想徹底進行打擊,必須從光腦處開始修正程序。

唐梨登陸游戲之後,這才知道,閻羅曾經送給她的鐵礦村遭了難,全村傷了近一半的人,但游戲中殺人是常態,想要討回公道,就必須用拳頭說話。

對於此事,重紫和雲霄在她還未回歸時就先做出了反應。

鐵礦村被屠的當天,雲霄一人一馬,先一步殺到了這群匪徒面前,彼時村裏死傷無數,他看著這般慘象,心中暴怒,揮舞的銀槍幾乎收割了在場所有來犯者的人頭。

重紫隨後面趕到,手持黑色流漿傘,對著正在頑抗的玩家道:“爾等膽敢進犯我流花島域下,我定讓你們有來無回。”

其中有一個來犯者看見重紫,還以為他就是流花島主,登時哈哈哈大笑,“你信不信,我還要來第二次。”

話音未落,此人就被雲霄一槍掃死。

但這句還要再來第二次的宣言到底被重紫聽進心裏去了,等到流花島的後續兵力重新趕到,他擔憂地問雲霄:“怎麽辦?要不我們先下手為強?”

雲霄頓了頓,“去把他們老窩一鍋端了?”

“沒錯!”重紫靈動的眼睛裏滿是雀躍的殺意,“主人閉關修煉,我們就要幫她好好看家!”

雲霄點頭,“可以。”

於是,等到唐梨上線,重紫和雲霄已經潛入敵營三天了,唐梨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吐出來,嚇了個好歹。

敵營就在北穆西北面的一座山上,原是山匪窩,和流花島的起點一樣,不過這山匪窩經過勢力主的大量掠奪,也在短時間內積累成了藏金窩,地勢險峻,易守難攻。

普通的方法想要潛入肯定不成,雲霄和重紫只得另辟蹊徑。

據曾試圖阻止過兩人的洪大娘稱,當天,雲霄扮作新郎模樣,為防有人認出,他臉上抹的脂粉得有一層墻灰那麽厚,指揮著一支迎親隊伍,到流花島勢力範圍內的一個小鎮接新娘。

新娘重紫穿了大喜的紅袍,依照禮法上了花轎,他們這支隊伍囂張地擡著將近一條街的嫁妝,又明目張膽地經過匪徒山下一條僻靜的官道,引著山匪們來搶劫。

山匪們見到肥羊,哪有不搶的道理?順便把新娘也搶了,新郎扣押後等著索要贖金。

洪大娘一臉無奈又縱容道:“少主不用擔心,依我看,他們過足了戲癮,很快就回來了,倒是鐵礦村,唉……東西倒是沒怎麽丟,就是人傷了不少。”

唐梨:“……”不管怎麽想,都覺得雲霄和重紫是借口剿匪跑去成親了吧。

“鐵礦村我親自去看看,如果需要,我可以用北燕郡主的身份寫一封信送去畫眉山,請門派畫眉山的弟子來為重傷的村民續命。”

至於重紫和雲霄,聽流花島的管事說,已經派了暗探進入山匪的勢力,目前還沒有任何異動。

唐梨沒有特別擔心重紫,重紫身上有和她的永久契約,只有雲霄……若一個不小心被那夥人撿漏,可真是虧了。

入夜,月明星稀,鳥雀沈寂,北穆西北面的一座山上,山匪頭子,也是這一群作惡多端的玩家中的老大,拎著一壇酒,蹲在房門外面猛灌,“今天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房子裏面靜謐無聲。

“我是真喜歡你,前天我拆了花轎,看見你掀開蓋頭的第一眼就喜歡你。”

“……”

“你那新郎有什麽好?手無縛雞之力,臉白得跟個鬼似的,我把他關柴房裏餓個兩三天,他以後肯定再也不敢肖想你了。”

“……”

“我可以進去了吧。”山匪頭子輕輕將門推開了條縫,只見他相中的新娘子端端正正地坐在榻上,一雙細白如蔥根的手指糾結地繞著衣擺。

新娘子穿的還是前些天的紅袍,只不過手臂處布料撕爛了一片。

山匪頭子記得自己最初不小心輕薄到佳人的肌膚時,因為那白嫩晃眼的皮肉一時晃神,下一刻就挨了美人狠狠一記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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