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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這下她又要出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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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疑惑的目光終於落在了她身上的灰色粗布長袍上,他明白那句話的意思了!

“他待你不好,是麽?”鄭世鐸蹙眉,他的人為何沒有將此事稟報與他?

“好不好,與你無關!”輕歌說著,對著皇甫辰皺眉:“快點啊,還磨蹭什麽?”

“難道你的傷……”鄭世鐸閃過一絲恍然的神色,一個疾步上前,一把拉起輕歌的手:“跟我走!”

“你幹什麽?放開我!”輕歌想掙脫鄭世鐸的手,卻枉費氣力。

“放開她!”是皇甫辰,卻不是剛才的輕佻語氣,而是淡淡的威嚴沈穆。

“怎麽,想管我的事?”鄭世鐸眸中閃過一縷殺氣,淡漠問道。

他身後的一名府衛亦上前,高聲道:“不知死活的小子,看清楚了,這位可是朝廷一品大員,理藩院尚書鄭大人,你是什麽人,膽敢阻攔大人……”

卻見他話未說完,人已被一股真氣震飛,撞到身後不遠的青磚墻上,滑了下來,沒了知覺。

皇甫辰輕蔑的瞥了一眼撞昏過去的府衛,冷哼一聲,道:“本公子生平最討厭仗勢欺人的東西!”

“這種廢物居然也能在本官面前當差,真是丟盡尚書府的臉了!”鄭世鐸斜睇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府衛,轉眸,冷笑著對皇甫辰道:“你想帶她走,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大人!”鄭世鐸身後的府衛長上前,在他耳邊低聲道:“大人,不可動手,這街面上認識您的人不少,若您就在這大街上與人動起手來,那些有心之人傳到皇上那裏,添油加醋的一說,會對您十分不利!小不忍則亂大謀啊!”

“知道了!”鄭世鐸有些不耐,恨恨想道:早晚本官會把那些亂嚼舌根子的人淩遲處死!

“回府!”

鄭世鐸吩咐了一聲後坐上馬車,凝視著不遠處皇甫辰身邊的輕歌,沈聲吩咐府衛長:“派人盯著他們,有什麽事情馬上回來稟報本官!”

……

半個時辰後……

輕歌的腿被幾把年傘遮著,塗了皇甫辰的膏藥,很快那種徹骨的疼痛感便消失了,她站起來走了走,竟然沒有一絲的不適。

“你這是什麽膏藥,塗在痛處怎能好的這麽快?這膏藥便宜嗎?”輕歌琢磨著,要是便宜的話,她也買些回去,以後挨了罰,塗些膏藥便好。

“你若有用,拿去便是!”皇甫辰說著,將膏藥盒子遞與輕歌。

輕歌連忙擺手:“不用不用,你只要告訴我哪裏能買到,需要多少銀子就好了!”

無功不受祿,她和他非親非故的,怎麽能拿他的東西。

皇甫辰眸子笑瞇成縫,道:“這藥不用花銀子,自己找幾味花草搗碎調和了便好!”

“就這麽簡單嗎?”輕歌心裏樂開了花,這麽有效的藥竟然不用花銀子,於是她破天荒的用真誠的笑容對著皇甫辰,問道:“需要哪幾味花草,能告訴我嗎?”

“有何不可?”皇甫辰神色看似正穆,卻隱隱帶些戲謔,道:“只需要五味花草,分別是欒山雪蓮、槿湖魚蔓、源池寂草、嵋林狼花和紫瀑壁草,搗碎後配以淩江源頭之水調和,放入陰涼幹燥之處風幹九九八十一日,再加入蜂蜜,成為軟膏狀即可。”

再看輕歌,雙目圓睜、小嘴大張,那神色活像見了什麽不該見到的東西一樣!皇甫辰見了,忍不住的揚唇笑了起來。

聽到笑聲,輕歌才回過神來,眸子對著皇甫辰,攝出誓要把他碎屍萬段的目光,咬著牙道:“才五味,是不多,可哪一樣都是要人命的!欒山是大成第一高峰,險峻無比,槿湖深不見底,傳說湖中還有食人怪魚,進入源池沼澤的人沒有幾個能出來的,嵋林狼花,成日裏都有一群野狼守著,誰能摘得?還有那紫瀑壁草,長在高約百丈的瀑布下方,誰又能穿越飛瀉的瀑布?淩江源頭倒是沒有那麽多兇險,但它卻遠離都城千裏之外,那得需要多少日子才能取回凈水,所以說,你這味膏藥的配方,根本就是毫無依據,信口拈來!”

虧的她養傷那兩日,皇甫霖怕她無趣,也不管她願不願意聽,絮絮叨叨的給她講了很多事,包括這些珍奇異物,否則的話,她也不會知道這些東西的出處。

皇甫辰略怔一下,才道:“姑娘一定讀過書,否則不可能知道的這麽清楚!不過……”話鋒一轉,又道:“我說的確實都是真的,所以說如果姑娘用的著這藥,我就送給你,買是買不上的!”

“多謝公子好意,如此珍貴的藥,我受之有愧!”突得想起了什麽,低呼道:“糟了,快誤了回去的時辰了,這下連嬸可有借口了!”

“你誤了時辰?”

“是啊,看那店鋪裏擺著的十二生肖沙漏,大概還有一刻鐘了,還有好幾條街,肯定不能準時回去了!公子,就此別過!”輕歌說罷,匆忙欲走。

“我送你!”不等輕歌說話,皇甫辰便從旁邊馬市拉過一匹白馬,掏出一大錠銀子扔到馬販子手中,見輕歌楞在那裏,神色嚴正,蹙眉喊道:“還不快上馬?”

原來他還有嚴肅的時候!

“我……不會騎馬!……”輕歌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表情,怔怔說道。

“本公子就沒打算讓你騎!”皇甫辰不等輕歌說完,一把抱起她,把她扔坐在馬背上,接著翻身上馬,坐在輕歌後面,環住她,拉起馬韁,將馬拐到旁邊一條人少的小巷,疾馳而去……

“餵,餵……快把我放下,男女授受不親,你這樣……”輕歌臊的滿臉通紅,使勁的喊著。偶滴神啊,這可是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啊,這下她又要出名了。

卻聽皇甫辰笑的開心:“你喊這麽大聲,想讓街上的人都知道本公子抱著你麽?”

輕歌聽了,馬上閉起嘴巴,看了看周圍,縮了縮身子,低頭看著馬頸,不敢再出聲了。

怡親王府,西角門。

“騎的那麽快,難道你不懂得憐香惜玉嗎?”輕歌死命扒著馬脖子,慢悠悠從馬背上滑下,揉著被顛簸的隱隱作痛的地方,十分不滿的問道。

“再慢些就趕不回來了!”皇甫辰瞟了角門上的匾一眼,問道:“怡親王府?這裏就是你家?你是怡親王的什麽人?”

“這兒不是我家,我只是王府的一個婢女!”輕歌淡漠說道,接著略俯身施了一禮:“多謝公子,今日若無公子,我必會遲誤回府時辰,有機會必會相謝公子!小女在這裏先別過公子了,公子請慢走!”

“姑娘說要相謝我,那你怎麽相謝本公子呢?”皇甫辰挑眉,神色又輕佻起來。

這人怎麽回事,臉變的那麽快,剛才還是一臉肅穆,現下又成了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樣,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他?

輕歌想不通的搖了搖頭,道:“公子慢走,告辭!”說著,轉身進了角門……

獨留皇甫辰的一抹頎長身影,映在夕陽即將落下的餘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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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紫軒城。

夜幕已落,富麗堂皇的道宣殿中,鼓樂齊鳴,彩燈高掛,皇太後、皇帝及各宮嬪妃、皇子皇子妃、公主駙馬還有親貴們齊聚一堂,邀杯共盞,互道新喜,一起共度除夕之前的小年之夜。

太後因著高興,多喝了幾杯,臉色微微泛紅發燙,讓人拿冷帕子來敷了敷臉後,左右顧盼著。

身著錦色雙鳳吉服的恬貴妃眼神一瞥,看出了太後的心思,笑問道:“太後,您在找太子殿下吧?”

“辰兒出宮幾個月,才回宮沒多少日子,皇帝卻又派了他個體察民情的差事,他也樂的逍遙自在,整日不在宮中,前日回了片刻宮裏,被哀家傳了來,好說歹說的他才答應今日回宮度小年,怎麽都這個時辰了還不見他?”

從晨時起太後便等著這個她最喜愛的皇孫歸來,直至夜幕降臨也不見人影,心中便有些焦急起來。

恬貴妃得體的笑著,道:“太後請放心,太子許是有什麽事耽擱了,他會趕回參加晚宴的!”

說著,恬貴妃看了看不遠處盛裝打扮的侄女,艷麗的唇角勾起一絲不明意味的笑容。

話音才落,便聽得殿外公公通報:“太子殿下到~~”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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