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2章 知曉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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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一場突襲開始,就算是正事揭開了這一次戰爭的序幕。

接下來的一個月的時間裏一共打了七次。

雖然說是知道鳳霖鈺的能力,相信他的實力,但是真打起來,葉皓晟怎麽可能不擔心?

不過每一次出戰之前葉皓晟也是跟著參與過的,知道大概會面臨著什麽,成功的可能性有多高,所以相比起來可能會稍微好一點。

鳳霖鈺是一個有野心的人,他屬於那種越戰越勇,敵人越是強大,他也越是強大的人。

北燕的用兵還是和以前一樣的詭譎,這就是謝合一貫的用兵方法,他也早就告訴鳳霖鈺了,所以鳳霖鈺在提前知道的情況下,對付起來就更加游刃有餘了。

葉皓晟現在的肚子也有快七個月的時間了,行動也越來越不方便。

之前休息的時候葉皓晟就說,就算這個仗很快打完,那也不能馬上就回去。

很簡單,他現在的身體趕路的話確實挺累的……

之前還沒到這個程度,他自己不覺得,也就還能逞強。可是現在他真的體驗到這種累的程度,那他就不敢再吹噓什麽了。

雲舞這兩天有點心不在焉,葉皓晟也不知道他是怎麽了。問了幾次但是沒問出來,他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下去,畢竟這是人家的【隱--私】,他也不好多過問。

“殿下,我的身體有些不太舒服,我可以回我的小帳休息一天嗎?”

“當然可以。”葉皓晟擔憂地問,“你怎麽了?哪兒不舒服?”

“大概是這幾天累到了吧,有些疲憊,您放心,我休息一天,明天就能繼續照顧您了。”

“無妨,你的身體也很重要。不然你要是實在難受就去讓秦太醫給你看看,別耽誤了病情。”

“多謝陛下,您不必擔心,我是純粹只是累著了,休息休息就好。”

“那就好,那你就去休息吧。”

“多謝殿下。”

葉皓晟對於雲舞要休息一事並沒有想太多,因為這兩天雲舞的臉色確實很不好,他想休息也很正常。

雲舞回到自己帳篷之後就躺下來了。

他躺著不是為了休息睡覺,而是為了更好地發呆……

他有心事。

前兩天他在外面給葉皓晟準備吃食的時候有個人塞給他一張紙條,然後便匆匆離去。

他打開那字條看了上面的內容,然後就變成這樣了。

那紙條上面寫著:想知道你真正的身世,三天之後在營地後見,不要告訴任何人,閱後即焚。

今天就是三天後。

他一直在想什麽叫做真正的身世。

他不是個孤兒……至少在這之前他不這麽覺得。

雖然他的父母對他極為苛刻,而且還把他到那種地方去,但他們都還是他的父母,這一點是改變不了的。

可是現在就因為受到了這樣一張紙條,他開始懷疑自己了。

他開始懷疑自己的身份,他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誰。

所以他決定今天晚上去赴約,不管這到底是個騙局還是真的,他都得去,因為他想弄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如果是真的,那他的親生父母到底是誰?他的身世到底是怎麽樣的?

如果是假的,那個人為什麽要騙他?那個騙他的人到底是誰?那個人到底有什麽目的?這都是他想知道的。

他沒有把這件事告訴葉皓晟和吳封愷,畢竟他自己都還沒鬧清楚是怎麽回事呢,也不知道這件事對他到底是有利的還是有害的……

如果他把這件事告訴他們,然而會得到一個對他非常不利的結果,那他就麻煩了。

晚上葉皓晟一個人小心翼翼地避開了所有士兵前去赴約。

好在他這幾天在軍營裏已經足夠熟悉了,知道這裏面的布防,也知道這個時候哪兒的兵力部署薄弱,所以才能順利地到了大帳外面。

他才剛到,就看見前面隱隱約約有個人影,那人穿著他們士兵的衣服。

雲舞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試探著問:“是你找我嗎?”

“那人轉過頭來,打量了一下雲舞,點頭:“是,是我找你。”

“你說我的身世……”

“你跟我來,這裏說話不方便。”

確實,這裏說話如果動靜稍微大一點就會被發現。

他現在在這裏鬼鬼祟祟地和不知道誰的人見面,一旦被發現,怕是就成了跳進黃河裏都洗不清的罪名。

“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麽?還是說你其實只是在故弄玄虛?”

“不,我是真的有話要對你說,關系的就是你的身世。”

“好,那你說,我聽著。”

“你身上是不是有一塊玉佩,是你從小就戴在身上的?”

雲舞點頭:“是。”

“那你的玉佩現在可帶了出來?”

“帶了。”雲舞把玉佩拿出來交給那個人,“這就是我的玉佩,有問題嗎?”

那人拿起玉佩看了看,而後給雲舞跪下了……

“六皇子……臣可算是找到您了。”

雲舞完全想不到這個人會給自己跪下。從他出生到現在,想來就只是他跪別人,第一次別人跪他,他還挺手足無措的。

“你,你有什麽話好好說,我看你還是先起來吧。”

雲舞幾乎是把那個人給拉起來的,不然那人就不起,非得跪著。

“你剛才說我是什麽人?”

“六皇子,你是東竭國的六皇子啊。”

“你說什麽?你說我是東竭國的六皇子?”

那人點頭:“是,臣已經找您找了有一年的時間了,總算是不負陛下的期望,將您找到了。”

“我想你應該是認錯人了吧?我不是什麽東竭國的皇子,我爹娘都是普通人,他們不是皇帝也不是皇妃,我怎麽可能是什麽皇子呢?”

“這塊玉佩就是證明,這塊玉佩是當年您母親給您留下的,這是陛下給您母親的聘禮。您的母親本來是陛下的妃子,但……但是因為某種原因離開了皇宮,而且她是帶著您一起走的。當時她懷著身孕,但是陛下卻不知道……若不是陛下後來得知,陛下怕是現在都不知道您的存在呢。自從陛下知道了您的存在之後,便一直派人尋找,總算是不辜負陛下的期待,臣總算是找到您了。”

“不,你一定搞錯了,我不應該不是你們要找的人啊。”

“您看,這玉佩是您的,沒錯吧?”

雲舞想了想點頭:“是,這玉佩是從小就戴在我身上的。”

“那就對了,這玉佩便是可以證明您身份的信物啊。”

“可是……可是這只不過是一塊玉佩而已不是嗎?相同的玉佩有很多,為什麽你偏偏要說這個玉佩能證明我的身份?萬一我的玉佩只是和你要找的那塊相同呢?”

“不會的,這玉佩是獨一無二的。當初每一位娘娘在進宮之時都給了這樣一塊玉佩,這是為娘娘們特別打造的,而且每一位娘娘的玉佩都是不一樣的,絕對找不出來第二塊。”那人把玉佩翻了過來給雲舞看,“而且您看,這裏面刻著一個字,是“惠”字,您的母妃名號是惠妃,所以這玉佩上面便會刻著一個“惠”字,這樣您還不相信嗎?”

雲舞覺得自己被捉弄了,不是被眼前這個人捉弄了,而是被老天爺捉弄了。

他這十六年過的是什麽樣的生活?他從小就被送到那種骯臟的地方,他在那種令人無比惡心厭惡的地方長大,他是最底端的人,他沒有身份,沒有地位,所以相對的,他連尊嚴都沒有。

他本來對自己不抱有什麽希望,至少在他的身份上……除了之前蓮妃說的,他也許可以當上南越國的皇後,但那也是也許,誰都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有那麽一天。

可是現在突然有人告訴他,他就是東竭國的皇子,他是什麽心情?

那種心情就好像是自己被打入了十八層地獄,自己已經習慣了地獄的水深火熱,結果有一天有人來到他面前,說他本來無罪,說該下地獄的人不是他,那種受了十六年的煎熬一下子變成白費的感覺……真的是太荒唐了。

“你真的確定嗎?”

這是雲舞在反覆問的問題。

他的意思是說,如果這是假的,如果是認錯人了,那請及時告訴他,趁著他還沒有適應這個身份,沒有對這個身份沈迷的情況下告訴他。

他覺得自己絕對受不了再一次的打擊了。

一個人可以從低賤的生活非常快地適應尊貴的生活,可是卻沒辦法從尊貴的生活中再低賤下來,他不想這些最後變成了一場空歡喜。

“殿下且放心,對此我們也是追查了許久,最後才找到您的,況且您又有玉佩為憑,這就足以證明我們並沒有找錯人,您就是我們要找的六皇子啊。”

“這,這太突然了,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殿下,您現在人在南越,但您其實是東竭國的皇子。”

“所以呢?”

“所以您必定是要幫著東竭國的,因為東竭國的陛下是您的父皇,還希望您一定要聽您父皇的安排啊。”

“安排?什麽安排?”雲舞皺眉,“所以這就是你們急著找我的原因是嗎?你們之所以找到我,其實不是為了讓我認祖歸宗,而是想讓我幫你們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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