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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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裏斯用了從西弗勒斯那兒學來的小咒語,通過雙面鏡來定位西弗勒斯的位置。幾分鐘後,西裏斯穿過一條破舊的小巷,來到尖叫棚屋外的一片空地上。

這裏只有一個被木板封得嚴嚴實實的鬼屋,一向少有人來。可現在,這裏卻擠滿了人。

不,準確地說,那些東西不能稱之為人,而應叫做攝魂怪。

它們一個個披著黑色的鬥篷,在空中飄來飄去,幹枯結痂的手從鬥篷下伸出來,渾身像腐爛了一樣,散發著一種讓人作嘔的寒意。

所有的攝魂怪都慢慢向一個地方聚攏,重重疊疊的壓了下去。

那中間的人,是西弗勒斯嗎?

西裏斯強自按下內心的慌亂,驅散掉被攝魂怪影響而漸漸暗沈的情緒,努力回憶他和西弗勒斯第一次接吻時的甜蜜感覺,他冷靜地伸出魔杖,“呼神護衛。”

一只銀白色的大狗從杖端飛出,徑直向攝魂怪飛了過去。

攝魂怪遠遠接觸到守護神的光芒,就像避火一樣,各自遠遠散開。一瞬間,一群披著黑色鬥篷的攝魂怪像潮水一樣,向外散去。

這時,一只光芒有些暗淡的銀白色大狗從圍困中心飛出,圍得密密實實的攝魂怪頓時被撞了開來。兩只守護神飛到一起,親密地蹭蹭脖子,隨後一起沖向攝魂怪,幾個回旋後,攝魂怪都散得幹幹凈凈。

尖叫棚屋前,西弗勒斯臉色蒼白地半跪在地上,他的視線從兩只親親密密的守護神,移到了疾步跑來的西裏斯身上,微微笑了起來。

西裏斯抱住西弗勒斯的身體,緊緊摟在懷裏,“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

“別傻了,我怎麽會怪你。”西弗勒斯摟住西裏斯的後頸,對方溫暖的身體驅散了剛才幾乎滲到骨頭裏的寒意,他滿足地嘆息一聲,在西裏斯臉側輕輕一吻。

獨自支撐了這麽久,看到西裏斯平安無事後,西弗勒斯滿意地暈倒在西裏斯的懷裏。

西裏斯頓時一慌,在手忙腳亂地使出了幾個僅會的檢測咒語後,確定了西弗勒斯只是魔力透支,並未被攝魂怪影響過深,西裏斯才松了口氣,背起西弗勒斯,往城堡走去。

盡管有求必應屋有西弗勒斯之前配置好的各類魔藥,但西裏斯還是準備將西弗勒斯送去醫療翼,生怕自己蹩腳的檢測魔咒出問題,耽誤西弗勒斯的病情。

推開醫療翼的大門,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來。

看那一個個癡狂欲癲的男女生,有的在大念情詩,有的抱著枕頭當吉他,一臉深情地唱情歌……或哭或笑,行止癲狂,顯然都是中了迷情劑的樣子。

龐弗雷夫人皺著眉毛,看著昏迷的西弗勒斯,“又是中了迷情劑?都暈倒了?嘖嘖,這劑量下得可真夠重的。”

“不,西弗勒斯並不是中了迷情劑。”西裏斯避開飛過來的一只鞋,“他是魔力透支。”

“魔力透支?”龐弗雷夫人眉頭皺的更深了,“背他到裏面來。”

西裏斯背著西弗勒斯進入裏間,龐弗雷夫人順手關上門,嘈雜的喧鬧聲頓時消失不見。在一片安靜中,西裏斯小心把西弗勒斯安置在床上,退到一邊,等龐弗雷夫人診斷。

一條條不同顏色的光芒,從龐弗雷夫人的魔杖頂端依次出現又消失。檢查過後,龐弗雷夫人表情嚴肅地看著西裏斯,“斯內普遇到了什麽?”

“這……”西裏斯遲疑了一下,不確定供出攝魂怪,是否會讓雷古勒斯受到牽連。

“一般危險性的東西,還不足以讓一個魔力接近成年人的巫師,耗空自己的魔力。”龐弗雷夫人沈吟了一會兒,“如果你不說清楚,那我很可能錯漏一些病癥,耽誤他的治療。”

“是攝魂怪。”西裏斯很快做出選擇,他相信雷古勒斯會將手腳收拾幹凈,“西弗勒斯在霍格莫德遇到了大批的攝魂怪,我不知道他獨自支撐了多久。在我趕到後,我們兩人合力,才將攝魂怪趕走。”

“攝魂怪在霍格莫德?”龐弗雷夫人倒吸了一口冷氣,“今天可是情人節,學生們可有百分之七八十都在霍格莫德……”

西裏斯也反應過來,那群攝魂怪只是被驅散,而非被弄死。

雷古勒斯尚沒有那個權力私自將阿茲卡班的攝魂怪放出來,顯然是有魔法部的高層人士幫他的忙。如果放出攝魂怪的人沒有及時將這群攝魂怪收回阿茲卡班,那遭殃的只會是大批滯留在霍格莫德的學生們。

“你等一下。”龐弗雷夫人來到壁爐前,扔出一把飛路粉,把頭伸進壁爐。

幾分鐘後,龐弗雷夫人收回腦袋,拍拍前襟上的爐灰,坐在西弗勒斯床邊,念著冗長繁覆的治療咒語,治療起西弗勒斯來。

西裏斯安靜地坐在一旁,猜測著龐弗雷夫人剛才聯系的是什麽人。

想必是鄧布利多校長吧,大批攝魂怪出現在霍格沃茨不遠處的霍格莫德,威脅著霍格沃茨學生們的安全,首先被通知到的,必然是有實力驅趕它們,並有能力向魔法部施壓,令其調查真相的當世第一強大的白巫師鄧布利多了。

西裏斯略作了一下推論,就將心思轉回到西弗勒斯身上。

龐弗雷夫人治療完後,取了幾瓶魔藥,放在西弗勒斯床頭。隨後她看向西裏斯,“他的傷勢並不嚴重,飽飽地睡一覺,醒來喝了魔藥,就會一切恢覆如常。”

西裏斯松了口氣,“那就好。”

礙於龐弗雷夫人也在場,西裏斯只好忍下吻西弗勒斯,以表慶賀的舉動。然而西裏斯等了又等,龐弗雷夫人抱臂而立,直勾勾瞪著西裏斯。

“龐弗雷夫人,外面的患者還等著您呢。”西裏斯指那些中了迷情劑的可憐家夥。

然而龐弗雷夫人並未如西裏斯所願,留下兩人獨處,反而揚著下巴指了指門,“你可以明天來看他,醫療翼不提供陪宿床位。”

西裏斯轉了轉眼珠,一臉鎮定地開始瞎掰,“梅林啊,我剛被數十個攝魂怪圍攻,還差點被攝魂怪吻到。我的體力魔力和心情都受到極大的創傷,夫人,我需要您的治療。”

龐弗雷夫人顯然不信,但還是仁慈地給西裏斯做了個檢查。

然而,讓龐弗雷夫人意外的是,西裏斯的身體狀況的確不佳。雖然西裏斯剛才的措辭有些誇大,但以龐弗雷夫人一貫的標準來看,西裏斯的確需要治療,並留宿觀察。

在被龐弗雷夫人一股腦兒灌下好幾瓶難聞得要死的魔藥後,西裏斯終於如願以償地得到了西弗勒斯旁邊的床位。

鑒於今天中了迷情劑學生實在前仆後繼,多的要死,龐弗雷夫人也沒空看著西裏斯,只警告他別搗亂,就留下他和西弗勒斯,匆匆離開裏間。

待裏間只剩他二人,西裏斯坐到西弗勒斯床邊,看著西弗勒斯比平時還要蒼白幾分的臉龐,心中有種鈍鈍的痛感。

萬幸沒事,西裏斯再一次在心裏慶幸道。

西裏斯慢慢撫摸著西弗勒斯微涼的臉頰,目光在深陷的眼窩,微翹的睫毛和毫無血色的嘴唇上流連不去。

鬼使神差一般,西裏斯低下頭,吻上那兩片薄而微涼的嘴唇。

起初只是淺嘗輒止的輕輕觸碰,柔軟微涼的觸感,讓西裏斯不覺間加深了這個吻。他溫柔地舔咬著西弗勒斯的嘴唇,舌尖輕柔地頂開一條縫,靈活地鉆了進去。

西裏斯的舌尖舔掃著西弗勒斯一向敏感的上顎,隨後勾住西弗勒斯柔軟的舌頭,溫柔地纏卷在一起,喉間發出滿足的嘆息。

良久,西裏斯放開西弗勒斯的嘴唇,意猶未盡地輕啄了幾下,才跑到隔壁的盥洗室去解決一些“情不自禁”的小問題。

當西弗勒斯醒過來時,周圍漆黑一片。

西弗勒斯很快聞出了醫療翼獨有的消毒劑的味道,他睜著眼睛,適應了一會兒眼前的黑暗,也很快認出床邊趴著的人,正是連在夢裏都記掛著的西裏斯。

“時間顯現。”西弗勒斯輕聲道。

綠色的光線驅散了周圍的黑暗,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西弗勒斯略坐起身,檢查了一下床頭的魔藥,確定是出自龐弗雷夫人之手,隨後遵從醫囑,將魔藥喝完。

嘴裏一股苦的要命的魔藥味兒,讓西弗勒斯不覺皺了皺眉。

西弗勒斯下床倒了杯清水,在盥洗室漱了口。看著鏡子裏略顯奇怪的嘴唇,西弗勒斯擡手摸了摸,嘴唇紅腫微麻,這種熟悉的感覺……

顯然是某個不自覺的家夥,趁他昏迷,偷吃了。

西弗勒斯嘴角含著一抹笑意,回到裏間,看著猶自沈睡的西裏斯。

偷吃被抓包的西裏斯猶自一無所覺地沈睡著,他微蹙著眉頭,拳頭虛握著放在臉側,顯然這麽高個兒窩在床邊,睡得很不舒服。

這副可憐的樣子,倒是讓西弗勒斯不忍心整治他了。

西弗勒斯無視掉旁邊空著的床位,輕松抱起西裏斯,將他小心放在自己的床上。隨後西弗勒斯掀開被子,擡腿上床,躺在西裏斯的身側。

平展地躺在松軟的床上,西裏斯緊皺的眉毛終於松了開來。

西弗勒斯輕輕吻著西裏斯展開的眉心,將西裏斯摟在懷裏,在生死水的作用下,再次沈沈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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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西弗勒斯的嘴唇為什麽在十幾個小時後,依舊保持紅腫?

因為西裏斯偷吃了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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