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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和他長得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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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旁處觀看的褚於修的眾兒女們已經拿了傘撐起。

褚香歸冷嘲,;一旦碰了水,這裙子驟然間會增加好幾十斤,我可不信她能見此到底。

褚璐笙聞言立馬了然,拍馬屁般地喜道:;姐姐的手段我一向佩服。

褚香歸嘲諷地呵了一聲,;哪是我的手段啊,不過是他們為了讓這裙子看起來更加飄逸,多加了不少的棉而已。

;呵呵呵。棉?這棉一碰到雨可了不得。褚璐笙悠哉地從隨身的包裏找出一顆糖遞過去,;請姐姐吃,時間還長,還是要些吃的東西爽爽口才好。

雨水很快就下來了,密集的、兇狠的像是沒下過似的不要命。

正跨上一步的蘇瓷鶴在感受到這雨水時楞了片刻,不可思議地舔了舔唇。

這是老天爺不想讓她冒充是嗎?但這也不是她願意的啊,這麽對她不好吧!

而且為什麽身上的重量越來越重了,好像是拖著個死人似的!

蘇瓷鶴抓著裙擺一用勁,這一用勁兒嚇了一跳,怎麽好多的水從她的指尖流出去的?

她低頭一看,還不待多想,有人在上面對她說:;快些上來,別停!

對,現在還在進行勞什子的冊封大會呢!她現在還是在別人家的眼皮底下呢!還是守著規矩吧!

蘇瓷鶴一咬牙,艱難地邁上一步。

起初還能接受,但走了三兩步又加之這大雨的越發狂妄之後,她的身上是越發的重了,聽著周圍的劈裏啪啦聲她覺得自己都快虛脫了。

仰頭透過因為沾了水而變的透明的簾子看向上方擔憂望向她的褚於修,蘇瓷鶴捏著拳頭,繼續往上。

這時,不知是從何而起的難受感襲湧而出,兩只腳像是灌了鉛似的動彈不得,甚至還有些僵硬起來。

蘇瓷鶴驚訝極了,潛意識裏意識到自己是又中招了,先前神醫就說過此處以毒最為拿手,怕是她又

想著自己的不註意,蘇瓷鶴心中懊惱不已。

但這時候顯然沒有退步的餘地,那麽多人看著,那麽多雙眼睛落在她的身上,若是走不上去了,怕是要被罵死了!

她狠狠地捏了一把大腿,痛意猛來,精神頭一下子就起了。

只是沒想到這一刻會有風迎面而來,且這風大的厲害,不止是刮著她的腦袋不住作響,還把她的面簾刮的不住晃動,險些就要整片吹落。

而遠處也有一些聲音,似乎是冊封大會上擺放的東西被吹倒在地,又是淅瀝啪啦的一頓聲響。

看戲的人群也不好過,這風是來的突然又急躁,簡直是讓人不好過。

褚璐笙緊緊地抱著褚香歸的胳膊,卻是沒有責怪這不講道理的風雨,而是看戲地哼笑道:;看來是一年一度的風雨在此時提前了,她若是還不下來,怕是要被風吹的滾落而下了,到時候可是好看了!

褚香歸眸中盡是諷刺,道:;父王病了那麽多日怕是還不知道現在天氣驟變吧,我聽說,四時官當時還說今日天氣良好,想來父王就是聽了四時官的話才會在今日辦這個冊封大會的,但現在看來,父王是被騙了啊。

兩人一對視,在互相的雙眸裏都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東西,但還沒來得及笑出聲來,耳邊突的聽到了一道呼聲。

她們立即擡頭看去,原是那攔面的簾子被風吹了去,是那姑娘被嚇得叫出了聲。

眾人來不及去看輕透如紙的簾子,只顧著去看那露出面容的姑娘,都想著看看這被找回來的公主到底長了何種模樣。

只是這眾人看去時,卻只瞧到一個高大英武的背影,看姿勢,是那姑娘將至摔倒時候這男人上去幫忙地拉了回來。

但眾人看了一眼此處和那臺階的距離,驚嘆,這是神仙嗎?

蘇瓷鶴害怕的抓著男人的領子,嘴裏急急地請求道:;別別別松開我。

男人陌生的目光在姑娘的身上來回掃過,最後落在那張花化了妝看起來尤為可愛的面上,感覺到手上的可怕重量時微微地斂了雙目,一邊強硬的將她扶起站好。

蘇瓷鶴的手不在這時候仍然不敢松開,剛剛往後驟然的一倒就像是山頭倒塌滾石落下,在那瞬間她以為自己一定會被這無盡的階梯給撞的死絕,卻沒想會有這樣的一個人淩空而來,以著萬頃之勢幫了她。

微微睜開緊緊閉著的雙眸,她看到了男人的模樣。

初見男人的那一刻,她驀地恍了神以為這是昨夜夢中的那個人,但此時站直起身子才看到這個男人並不是戰世淵,不過是眉眼之間頗有些相像而已。

男人的表情陌生而怪異,倒也是沒有拒絕她的拉拽,只是道:;今日是公主的冊封大會,還是得多多註意才是。

他的聲音與戰世淵的亦不相似,雖也是好聽的,但比不得戰世淵。

他這話一說完,上頭處忽的有人奔了過來,手中拿著一把傘遮在蘇瓷鶴的頭上,一邊對男人福了福身,;多謝侯爺。

侯爺?蘇瓷鶴一楞,茫茫然的又陌生地看向男人。

這男人身子頗高,長相頗為俊俏,眉目之間少了幾分那人的冷意,看起來好相處些。

他朝來人微微低頭,道:;不過是隨手而為,還望你家王上不要介懷才好。

張槐庸道:;侯爺幫了是好事,我家王上感激侯爺。此時還未完成冊封儀式,也就是說著姑娘還不是公主,叫不得公主的稱呼。

侯爺淡然的點了點頭,本想忽略一直盯著自己看著的姑娘,但那視線如此直白而不稍加收斂,他有些忍不住地微微皺眉看去。

姑娘的視線裏充斥著好奇和打量又帶著幾分的驚奇,好似對他有著極其濃厚的興趣。

她的這張臉,小巧玲瓏,墨色的眼珠子在眼睛旁的水滴之下顯得楚楚可憐了些,一張紅唇鮮艷欲滴,將說未說。

他很確定自己從未見過這幾個人,剛剛出手也不過是因為一時手癢罷了。

他對張槐庸點了點頭,一掃衣袖就要往臺階下走去。

;多謝侯爺。蘇瓷鶴從善如流地跟著張槐庸叫了一聲,一邊拉著裙擺使勁兒跟上兩步,大聲道:;待這裏處理好了我自會向侯爺再次親自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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