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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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說是這樣沒錯,但是校長總覺的賀軒說的太露骨,撕裂了石海遙內心愈合很久的傷疤。

石海遙的情況他知道,不是老話經常說:“窮人家的孩子再窮也不能沒骨氣。”

恰好這孩子就屬於這種類型,如今被賀軒一氣之下說的狗血淋頭,也不知道能不能繼續在好好上課。

賀軒坐在校長辦公室的凳子上,面向他說著可樂這次的事情要怎麽解決,正想著問校長他的建議,只看他思緒已經出神不知道在哪游蕩著呢!

賀軒輕喚了兩聲,才讓他回歸現實,就是腦袋的節奏慢了半拍接起話:“賀軒你剛說什麽”

“校長,你想什麽呢?那麽入迷。”

“沒想什麽,倒是你剛跟我說什麽了?” 校長扶著眼睛反問了回去。

賀軒沒轍只好在耐著性子講著:“我剛說,像石海遙這種學生就該給予退學,讓這種禍害留在學校只會傷害更多的女同學。”

“況且上次的事情我原想不在深究來著,可現細細一想懷孕這件事情對可樂的打擊太大了。所以我想問問校長你怎麽看。”

賀軒的意思校長自然是明白的,說是爭取他的意見實則早已對石海遙判了死刑 ,想聽他說直接說到點子上。

校長靠在椅背上,兩手交合大拇指互相轉動,也不跟他打哈哈,直奔主題道:“賀軒,你的意思我都都理解,可你也知道南大的規矩。”

“就算犯了錯,也會額外開恩,覺不會說去開除哪個學習好的學生。”

賀軒對南大的規矩多少還記得一些,而且校長說的這些他上學的時候也真切見證過。

可事情沒出到自己人身上,體會不來他此時的心情多麽的焦急如焚,他現在就恨不得將石海遙從這學校中立馬開除。

賀軒只好使出非君子的作風威脅道:

“校長,你既然不答應不也不逼你,但是石海遙的作風我想作為一個成年人你肯定懂,他現在已經構成了□□罪。你說要是我把他抓起來調查,會不會對學校也會造成巨大的損失呢?”

“到時候學生家長提及南大都會想起,石海遙這麽一檔子事,想想就覺得可悲。”

賀軒的威脅校長聽在耳裏,果真起了反應,滿是老繭的手拍響桌案身體前傾,坐不住了有些生氣說道:“賀軒,你威脅我”

“是,我是在威脅你,不過我不會讓你難做的,他這次做的事情完全可以開除他,只要校長你點頭”賀軒坐在凳上極其淡定講著。

校長站了好一會,身子慢慢坐回椅子左思右想進行了一番鬥爭後,緩緩開口道:“要我答應你也行 ,但是可樂也會因此受牽連直到她把孩子生出來為止才能回來繼續上課。畢竟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石海遙,是可樂開著廣播弄得全校皆知。”

賀軒滿臉疑惑道:“什麽可樂可是受害者,而且為什麽她要一定生下孩子還有她怎麽會做出這麽偏激的事情”

“這個嘛,你得去問你妹妹,她萬一要是想生呢?要知道這時候女孩的母性是很容易被激發出來的。”校長一副經驗老道的同賀軒講述。

賀軒對這些不是很懂,乍一聽校長這麽說好像是有點道理,萬一可樂要想生呢?

可這樣的話,她媽媽遲早會知道,以姨媽的性格還不得把可樂撕碎,直接卷鋪蓋讓她滾蛋啊。

賀軒思緒想到此處,身子抖了一下,忙跟校長道:“校長,可樂的事情我來解決,但校長務必要答應我方才跟你說的。”

校長點點頭,表示同意了,賀軒沒有什麽顧慮,轉身就往女生宿舍跑去,來到樓底下賀軒給可樂打了電話,讓她下來。

不一會,可樂從樓上蹁躚而來,走到賀軒跟前笑嘻嘻的拉住賀軒的胳膊道:“哥,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我問你是不是你播的廣播讓全校同學都知道你懷孕的事情還有這個孩子你打算怎麽辦”賀軒一連串的問題,讓可樂呼吸不上來,就好像一瞬間周圍的時間仿佛定格一般。天上的白雲開始隨之倒流起來。

可樂面對賀軒一步步的逼問,臉上的洋溢的笑容漸漸失了色彩,變成苦不堪言的尬笑。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才對賀軒道:“哥,我承認廣播是我放的,我所做的一切就是想讓石海遙從這個學校消失,我討厭看見他,討厭在這個時候懷上這個孩子。”

“我也有想過去打掉他,可是哥,他也是一條生命我下不去手,我沒辦法做到那麽狠心的決定出來。”

可樂說到最後已然情緒低落,聲音也越來越小,眼淚跟不要錢似得滴溜溜劃過淚溝流到下巴。

賀軒很怕可樂哭,每次只要她哭任何脾氣都被消磨掉了,賀軒上前把可樂抱在懷裏摸著可樂的腦袋道:“別哭了,哥不生你的氣,最起碼你跟哥的想法一樣讓石海遙從這個學校消失。哥已經半到了,不過哥還是覺得對你太不公平了,你這還在上學就懷個孩子以後日子得多難熬啊!”

可樂下巴搭在賀軒的肩膀上,眼淚打濕了一小塊衣服,嘴裏發出細小的聲音說:“我就知道哥對我最好,這些我是不在乎的,可是我媽媽那邊哥只要你保密暫時不讓她知道,我準備找好時機慢慢告訴她。他會理解我的。”

賀軒聽完從懷裏把可樂推出擦試著她臉上的眼淚道:“行了不哭了,哥送你回家!”

可樂哭的像個淚人,還不忘笑著懟他:“哥我還要上課呢!”

“行了,上啥課呀!你一個廣播是把石海遙搞垮了,你自己也被校長休了長假。”賀軒在可樂腦門上點了一下說。

可樂搞不懂,繼續追問賀軒原因:“哥,這到底咋回事,憑什麽我也被休長假了”

賀軒把剛才辦公室裏和校長交談的來龍去脈全都給可樂講了一遍,又道:“不過也好,你把這勁爆的消息公布於眾,繼續待在學校只會被別的同學惡語相攻,萬一出現霸淩,歧視那可就糟了,所以還是你呆在家裏比較安全。”

可樂站在那裏光聽賀軒說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想著自己被好多女同學圍攻還有到處貼小紙條上面寫的都是不好的話。

可樂隱隱怕了,咽了口水道:“哥,我想想還是聽校長的話休長假吧!學校霸淩可不是鬧著玩的,為了我的狗命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待在家裏最好。”

賀軒也就是嚇嚇她,誰知她還當真了,即刻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搖頭說:

“走吧!那就。”

賀軒同可樂上樓收拾她的東西,跟小瑩好好道了個別將她塞到車裏,給送回她家了。

汽車絕塵而去,石海遙從校長辦公室出來以後,心情冷到極點,來到操場蹲在之前那個不起眼的角落,點起一根煙吸了一口吐出,青煙裊裊散落空中。想著他從來沒有這麽在意誰說那樣的話。

哪怕他以前聽別人說的都不愛聽了,可為什麽從賀軒嘴裏出來就那麽的在意呢?

每字每句都在自己耳畔猶如警鐘一樣時刻提醒著自己,石海遙被擾的心煩意亂,心裏像貓抓一樣難受。

石海遙中食指夾著的煙還燃著,但卻沒心情抽了,他也沒掐滅煙而是雙手摟著腦袋,腦袋埋的更低任煙肆意燃著。

一秒的時間,只見磚地上有了雨點大那麽一塊潮濕,唯那一塊呈紅色。

原來石海遙哭了,由心裏委屈的難受,地磚上的潮濕從一處開始增加直到打濕了一大片。

石海遙哭了一陣估計是看到地上一攤眼淚,想了一下覺得自己這樣挺沒出息的,用手背抹掉眼淚,看煙還沒滅就又一根接著一根吸了。

直到天已接近暮色,操場上基本看不清事物了,石海遙望著天空上高高掛著的彎月亮說:“月亮還是如舊出來,那我今晚又要去哪呢?宿舍還是賀軒家”

任何一個地方,石海遙都不想回去,他冷笑一聲摸著口袋的煙盒,怎知盒子已經空了,這才隱約看到地上的一堆煙把。

石海遙喪氣的把煙盒捏成一團使勁摔在地上罵道:“該死,關鍵時刻就沒了……”

罵完石海遙拍拍屁股直接從操場的那堵磚墻上翻了出去,當腳落實出了小巷,任意找了一間酒吧去買醉了。

正因為沒看,石海遙糊裏糊塗進了一家gay酒吧都不得而知,一進去彩色的閃光燈流光溢彩,忽明忽暗著實很有情調。

石海遙也很少進酒吧,對周遭的一切也沒起任何疑心,只知道有酒喝就行了。

他繞過人群來到吧臺坐在高腳凳上敲了下桌子大聲道:“你好,幫我調一杯度數最高的雞尾酒。”

只見一個身穿燕尾服,打著紅色蝴蝶結領帶,面容比他還清秀的男生,轉過身對他笑了笑,自顧搖著手裏的搖酒器。

聲音誘惑力滿分道:“你是學生吧”

要他是女生分分鐘能讓他給勾走,不過對於他的顏怎樣也喜歡不上來再加上心情不好說話比較沖:“讓你調酒就調酒,管我是不是學生。”

那人也不嫌棄,挑眉,撇嘴繼續笑道:“看來我猜對了你就是學生,不過為什麽一個人來這”

那人將酒調好倒入高腳杯之中推到石海遙面前,支著桌子看他一飲而進。

石海遙放下杯子說: “來這當然喝酒啊!不然還能幹嘛?”

那長的比他還清秀的調酒師,聽到了他的回挺意外答瞳孔不由放大,急聲問道:“所以你是直男只是來這喝酒”

“對,我是直男所以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這酒吧歧視直男嗎?”石海遙又向他要了一瓶普通的啤酒喝了一口,看著他等他回答。

調酒師四下望了一下,見沒人盯著他才小聲勸道:“還還真別說這酒吧就是歧視直男,若是被人發現有直男混入進來絕對是要挨上一頓打的”

“為什麽這什麽酒吧啊聽你這麽說好像很怪異的樣子。”

接下來調酒師的話,讓石海遙喝的一口酒直接噴到了地上,只見那人說:“其實這是一間gay吧!指的就是同性戀才可以入內的酒吧,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會進來,但你應該是來錯地方了。”

“所以我勸你還是盡早出去的比較好,若是待會被他們發現你就完了。”

石海遙才反應過來,擦了嘴邊殘留的酒滴,環顧四周,這才看清楚舞臺那邊兩個大男人摟在一塊激情熱吻,吻到火熱之處男攻還隔著西服褲揉捏著小受的屁股。就恨不得就地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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