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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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這下好了兩個女人在他們面前都能搭個戲臺子。
老劉躺在病床上跟老賀四目對視，眼神裏寫滿:”真啰嗦。”
賀軒在病房裏呆了一陣就出來繼續坐在醫院走廊的藍色長椅上，靠在椅背上面心情如負釋重，躲避父親這麽多年沒想到見面是已這樣的方式 ，不過也好他其實也挺想他的。
事情還得追溯到兩三年前，那時候他警校剛畢業，家人都在替他高興，慶祝。尤其是他老爸那是他第一次在老爸的臉上看到前所未有發自內心的笑容。
自他的認知裏爸爸一直都是鐵面無私的嚴父，不管他做什麽都好像達不到父親的要求，從小就對父母言聽計從生怕惹爸爸不開心，哪怕是到了所謂的叛逆期他也沒有叛逆過。
正所謂皮筋也有斷掉的一天，他決定在他警校畢業工作穩定後，離開這個他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他清晰記得那天是淩晨5點多鐘。
天還未全亮，他偷偷在房間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穿上黑色的沖鋒衣拉鏈一直拉到脖前，衣領立了起來。一切準備就緒向自己抽屜塞了一張紙條，出了家門。
就這樣他形單形只拖著厚厚的行李連頭也沒回走在清冷的街道，淩冽的寒風吹在他的身上，顯得無比淒涼就像沒人要的孩子四處漂泊。
他可能跟別的孩子不一樣，好孩子可能做慣了吧他的脾性完全壓制住，他討厭這樣的生活 ，討厭做好孩子，討厭父親的不滿足，在他徹底離開的那一天猶如天性得到了釋放開始了新的生活。
病房的門陡然被軒媽推開，在看見賀軒還在時，原本心急的她也在此時得到平覆，軒媽拉上病房的木門走過去跟賀軒一塊坐下。
藍色的長椅發出吱呀的聲音，賀軒聽到聲響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媽媽，便又從新坐好道:”媽，你怎麽出來了”
軒媽看著賀軒說:”我看你突然出了病房，以為你又要趁機溜走，所以出來看看，幸好還在。”
賀軒望著媽媽，臉上無疑已經生出細細的紋，他好久沒有離這麽近看過媽媽，說:”媽我要想走就不會待到現在了。”
”我這不是害怕你又走了，就像你當初沒有任何預兆，早上起來嚇了我一大跳要不是我多了個心眼在你抽屜翻到那張字條，恐怕我早就瘋掉了。”軒媽說的時候似有怪罪又有心疼兒子。
賀軒又說:”媽，我做事還沒有到那種荒唐的地步，再說了我這不是身體健碩好端端出現你面前了嗎？”
軒媽摸著賀軒的臉頰又往胳膊上捏了捏眼裏激動的閃著淚花道:”是啊！是壯了。”
賀軒為媽媽擦掉眼上的淚水說:”媽，你要再哭就不好看了哦。”
"你這臭小子，還在跟媽這貧。”過了一會又說:”你今晚就別回去了，媽給你做好吃的。”
賀軒點點頭，然後轉念一想可樂還在家又說著:”媽，可樂還在我家。我怕她不知道我出來著急。”
軒媽看了一眼手機，疑惑問道賀軒:”可樂這時候不是應該在學校嘛，怎麽在你家”
賀軒眨巴著眼睛心想壞了，於是跟老媽打了個哈哈含糊過去:”大學生你知道的沒課的話可以出來的，我當年也是一樣。”
軒媽一想覺得賀軒說的有道理，沒想太多:”那既然這樣你把可樂也一起叫上，她媽一天忙忙碌碌只知道工作，對可樂這孩子完全不上心，上次我打電話過去還沒說幾句話就給我掛了說忙。”
”唉!我姨這麽多年不一直是這樣嘛，你也別太在意，她其實人是好的。等會我給可樂打個電話過去讓她坐車過來這裏。”賀軒道。
賀軒話剛說完，軒爸打開房門見賀軒也在旁邊高興的臉上有那麽一瞬間陷入僵持，看了一眼賀軒又轉向賀軒旁邊的軒媽臉上又洋溢起笑容高興說著:”老婆你快進來老劉讓你給他唱歌，我跟他說你年輕時候唱歌可好聽了他不相信。”
軒媽被軒爸貿然打斷跟兒子交談，滿口抱怨道:”你真是，沒事說什麽唱歌，沒看我和兒子在說話嗎？”
軒爸聽到軒媽的抱怨，連忙賣乖道:”哎呀!老婆就一次，就這一次，下一次你就唱給我一個人聽。”說完還給賀軒使了個眼色。
賀軒看懂爸爸的眼神後，順水推舟道:”媽，你就跟爸進去吧！我在外面坐會。”這下連兒子都動口了再不進去有點說不過去，被裏面那兩口子看成假清高那就不好了。
軒媽從椅子上站起往病房裏面走去，待走進後軒爸把門也順帶拉上了，賀軒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死死盯著被關掉的房門。
病房裏傳來媽媽黃鸝一般的歌喉清脆動聽，他以前還常誇他媽媽不當歌星可惜了 。
許久隨著病房的歌聲漸漸進入尾聲，賀軒從口袋拿出手機從聯系人中找出可樂打電話過去。
可樂坐在客廳吃著冰箱存的水果，樂呵呵看著液晶電視放的綜藝節目”火星情報局”。
看著正歡，電話鈴聲響起，可樂一手拿起手機接聽，一手拿起遙控器放小聲音說:”餵!哥”
"可樂，你吃飯了沒”
可樂拿起桌上的蘋果，身子往沙發上躺下腳搭在半空中蹬自行車似的一刻也停不下，有時候她自己都在懷疑是不是有多動癥。
可樂呼哧呼哧的繼續講道:”還沒有，不過我早上有吃泡面。”
賀軒拿可樂屬實沒辦法，強調著:”跟你說多少次了不能吃泡面，尤其是早上你咋不聽呢！”
"哥，你知道的我不會做飯，你又不在除了泡面我不知道我還能吃什麽。”可樂啃著手中的蘋果可憐兮兮的對賀軒說道。
賀軒被可樂搞的沒脾氣，對著聽筒說:”那你坐車到西京醫院來，我等你。”
”你在西京醫院幹嘛”
”因為你姨媽，姨夫在醫院探望朋友，我又正好在，所以被逮到了今晚準備回家，你要來的話盡快收拾一下趕過來。”
可樂停住啃蘋果的動作，開口道:”姨夫姨媽知道我沒上學不會起疑心嗎？”
賀軒就知道:”你過來吧！我掩飾過去了。要是你不想被餓死的話。”
"才不會，你等著我馬上過來。”
可樂扔掉手中啃剩下的半個蘋果，穿上她那天買的米色裙子，精心打扮了一番出門了。
可樂走在大街上直奔公交車站，等公交。或許是下午人們都下班了公交車上的人堵的死死的，還好可樂身材纖瘦楞是擠了上去。
可樂被擠到快要靠近玻璃窗的位置，差點都要撲到她前面坐著的學生，這個姿勢真是尷尬的要死想調整也調整不過來。
公交車一走三顛，一路可樂被擠的差點能夾餅吃了，可樂下了車暗暗發誓道:”再也不坐公交車了，簡直太可怕了。”
可樂挺起腰桿，拍著皺了的群子，走進南京醫院，對可樂這種不經世俗的人來說問路是一件難事，可樂正在左右犯難之際。
賀軒從樓上坐電梯下來，看見可樂走到身後彈了她腦袋一下。
可樂疼的捂住頭大聲喊道:”誰啊，是不是有毛病。”
等她轉過頭對上賀軒的眼睛瞬間慫的一批，面露喜色:”哥，我正犯難怎麽找你呢!
"就你!給你一上午看能不能找到我賀軒不屑對可樂說。
可樂當然不甘示弱，回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切，別以為你是我哥就有權隨時嘲笑我的蠢，我可以隨時告你的。
"哦~那你去呀！”
可樂手放在眼皮下面拉了一下，搞怪道:”我待會就告訴姨媽去。”
賀軒搖搖頭，領著可樂上去坐到長椅上，沒過多久軒爸軒媽也正好從病房出來準備回去。
可樂見到姨媽姨夫甜甜的各自叫了一遍，軒爸軒媽被叫的心裏甜滋滋的齊刷刷說:”可樂來了。”
"嗯，開心不”可樂在軒爸軒媽面前很是俏皮。
”當然開心了，可樂這麽漂亮怎麽能不開心呢。”軒媽說
"就是，今晚回姨夫家，讓你姨媽給你做好吃的。”軒爸從中插了一句進來。
可樂轉動眼珠:”那是自然，本來我今天就是蹭吃蹭睡來的。”
可樂一來自己的親爸親媽成功把賀軒晾到一邊，直到坐上車可樂坐到車前面跟軒爸坐在一塊有說有笑。
軒媽則坐到後面詢問賀軒搬出去之後過得好不好之類的。
一路上有說有笑成功打破賀軒跟他老爸在一起時的僵局，回到家賀軒向老媽要了鑰匙第一個開門。
門推開的那一瞬間，賀軒楞了楞終於還是回來了，是家的味道。
可樂也跟著從車上下來，從他哥身旁越過往屋裏跑去，放下包一頭栽進巨大的沙發裏。
等軒爸軒媽進來，可樂從沙發上趴著講道:”姨夫，姨媽，你家沙發又換了簡直太舒服了。”
軒媽邊換鞋邊說:”還不是你姨夫非要換這個沙發說舒服，真是有幾個錢就兩手拱著著急往外送。”
軒爸聽見當然不樂意，一屁股坐到沙發上解釋道:”你別聽你姨媽說，現在又不比當年窮的叮當響，現在有錢了當然要享受沒有享受過的啊！”說完還不忘補一句:”可樂你到時候可不敢學你姨媽那麽扣，男人會不喜歡的。”
正好軒爸補的那一句讓經過的軒媽聽到，軒爸只覺得後腦勺一陣冷風吹過，蔓延過來的是他熟悉的殺氣。
下一秒軒爸的喉嚨被軒媽從沙發後面勒住軒爸道:”不喜歡不知道誰當年死皮賴臉死死追著我不放，現在嫌棄我了信不信讓你直接見閻王。”
軒爸被軒媽勒的喘不過氣，拍著軒媽得手連連求饒:”老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我哪敢嫌棄你，你那麽漂亮。”
軒媽松開手推到軒爸的腦袋上:”這還差不多，等孩子們走了你就跪到搓衣板上說100遍吧！真是氣死我了。”
可樂在一旁幸災樂禍拍手對軒爸道:”姨夫你慘咯。”
軒爸臉上現在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一眼不發坐在一旁像犯了事的老小孩，可愛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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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劉躺在病床上跟老賀四目對視，眼神裏寫滿:”真啰嗦。”
賀軒在病房裏呆了一陣就出來繼續坐在醫院走廊的藍色長椅上，靠在椅背上面心情如負釋重，躲避父親這麽多年沒想到見面是已這樣的方式 ，不過也好他其實也挺想他的。
事情還得追溯到兩三年前，那時候他警校剛畢業，家人都在替他高興，慶祝。尤其是他老爸那是他第一次在老爸的臉上看到前所未有發自內心的笑容。
自他的認知裏爸爸一直都是鐵面無私的嚴父，不管他做什麽都好像達不到父親的要求，從小就對父母言聽計從生怕惹爸爸不開心，哪怕是到了所謂的叛逆期他也沒有叛逆過。
正所謂皮筋也有斷掉的一天，他決定在他警校畢業工作穩定後，離開這個他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他清晰記得那天是淩晨5點多鐘。
天還未全亮，他偷偷在房間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穿上黑色的沖鋒衣拉鏈一直拉到脖前，衣領立了起來。一切準備就緒向自己抽屜塞了一張紙條，出了家門。
就這樣他形單形只拖著厚厚的行李連頭也沒回走在清冷的街道，淩冽的寒風吹在他的身上，顯得無比淒涼就像沒人要的孩子四處漂泊。
他可能跟別的孩子不一樣，好孩子可能做慣了吧他的脾性完全壓制住，他討厭這樣的生活 ，討厭做好孩子，討厭父親的不滿足，在他徹底離開的那一天猶如天性得到了釋放開始了新的生活。
病房的門陡然被軒媽推開，在看見賀軒還在時，原本心急的她也在此時得到平覆，軒媽拉上病房的木門走過去跟賀軒一塊坐下。
藍色的長椅發出吱呀的聲音，賀軒聽到聲響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媽媽，便又從新坐好道:”媽，你怎麽出來了”
軒媽看著賀軒說:”我看你突然出了病房，以為你又要趁機溜走，所以出來看看，幸好還在。”
賀軒望著媽媽，臉上無疑已經生出細細的紋，他好久沒有離這麽近看過媽媽，說:”媽我要想走就不會待到現在了。”
”我這不是害怕你又走了，就像你當初沒有任何預兆，早上起來嚇了我一大跳要不是我多了個心眼在你抽屜翻到那張字條，恐怕我早就瘋掉了。”軒媽說的時候似有怪罪又有心疼兒子。
賀軒又說:”媽，我做事還沒有到那種荒唐的地步，再說了我這不是身體健碩好端端出現你面前了嗎？”
軒媽摸著賀軒的臉頰又往胳膊上捏了捏眼裏激動的閃著淚花道:”是啊！是壯了。”
賀軒為媽媽擦掉眼上的淚水說:”媽，你要再哭就不好看了哦。”
"你這臭小子，還在跟媽這貧。”過了一會又說:”你今晚就別回去了，媽給你做好吃的。”
賀軒點點頭，然後轉念一想可樂還在家又說著:”媽，可樂還在我家。我怕她不知道我出來著急。”
軒媽看了一眼手機，疑惑問道賀軒:”可樂這時候不是應該在學校嘛，怎麽在你家”
賀軒眨巴著眼睛心想壞了，於是跟老媽打了個哈哈含糊過去:”大學生你知道的沒課的話可以出來的，我當年也是一樣。”
軒媽一想覺得賀軒說的有道理，沒想太多:”那既然這樣你把可樂也一起叫上，她媽一天忙忙碌碌只知道工作，對可樂這孩子完全不上心，上次我打電話過去還沒說幾句話就給我掛了說忙。”
”唉!我姨這麽多年不一直是這樣嘛，你也別太在意，她其實人是好的。等會我給可樂打個電話過去讓她坐車過來這裏。”賀軒道。
賀軒話剛說完，軒爸打開房門見賀軒也在旁邊高興的臉上有那麽一瞬間陷入僵持，看了一眼賀軒又轉向賀軒旁邊的軒媽臉上又洋溢起笑容高興說著:”老婆你快進來老劉讓你給他唱歌，我跟他說你年輕時候唱歌可好聽了他不相信。”
軒媽被軒爸貿然打斷跟兒子交談，滿口抱怨道:”你真是，沒事說什麽唱歌，沒看我和兒子在說話嗎？”
軒爸聽到軒媽的抱怨，連忙賣乖道:”哎呀!老婆就一次，就這一次，下一次你就唱給我一個人聽。”說完還給賀軒使了個眼色。
賀軒看懂爸爸的眼神後，順水推舟道:”媽，你就跟爸進去吧！我在外面坐會。”這下連兒子都動口了再不進去有點說不過去，被裏面那兩口子看成假清高那就不好了。
軒媽從椅子上站起往病房裏面走去，待走進後軒爸把門也順帶拉上了，賀軒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死死盯著被關掉的房門。
病房裏傳來媽媽黃鸝一般的歌喉清脆動聽，他以前還常誇他媽媽不當歌星可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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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正歡，電話鈴聲響起，可樂一手拿起手機接聽，一手拿起遙控器放小聲音說:”餵!哥”
"可樂，你吃飯了沒”
可樂拿起桌上的蘋果，身子往沙發上躺下腳搭在半空中蹬自行車似的一刻也停不下，有時候她自己都在懷疑是不是有多動癥。
可樂呼哧呼哧的繼續講道:”還沒有，不過我早上有吃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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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知道的我不會做飯，你又不在除了泡面我不知道我還能吃什麽。”可樂啃著手中的蘋果可憐兮兮的對賀軒說道。
賀軒被可樂搞的沒脾氣，對著聽筒說:”那你坐車到西京醫院來，我等你。”
”你在西京醫院幹嘛”
”因為你姨媽，姨夫在醫院探望朋友，我又正好在，所以被逮到了今晚準備回家，你要來的話盡快收拾一下趕過來。”
可樂停住啃蘋果的動作，開口道:”姨夫姨媽知道我沒上學不會起疑心嗎？”
賀軒就知道:”你過來吧！我掩飾過去了。要是你不想被餓死的話。”
"才不會，你等著我馬上過來。”
可樂扔掉手中啃剩下的半個蘋果，穿上她那天買的米色裙子，精心打扮了一番出門了。
可樂走在大街上直奔公交車站，等公交。或許是下午人們都下班了公交車上的人堵的死死的，還好可樂身材纖瘦楞是擠了上去。
可樂被擠到快要靠近玻璃窗的位置，差點都要撲到她前面坐著的學生，這個姿勢真是尷尬的要死想調整也調整不過來。
公交車一走三顛，一路可樂被擠的差點能夾餅吃了，可樂下了車暗暗發誓道:”再也不坐公交車了，簡直太可怕了。”
可樂挺起腰桿，拍著皺了的群子，走進南京醫院，對可樂這種不經世俗的人來說問路是一件難事，可樂正在左右犯難之際。
賀軒從樓上坐電梯下來，看見可樂走到身後彈了她腦袋一下。
可樂疼的捂住頭大聲喊道:”誰啊，是不是有毛病。”
等她轉過頭對上賀軒的眼睛瞬間慫的一批，面露喜色:”哥，我正犯難怎麽找你呢!
"就你!給你一上午看能不能找到我賀軒不屑對可樂說。
可樂當然不甘示弱，回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切，別以為你是我哥就有權隨時嘲笑我的蠢，我可以隨時告你的。
"哦~那你去呀！”
可樂手放在眼皮下面拉了一下，搞怪道:”我待會就告訴姨媽去。”
賀軒搖搖頭，領著可樂上去坐到長椅上，沒過多久軒爸軒媽也正好從病房出來準備回去。
可樂見到姨媽姨夫甜甜的各自叫了一遍，軒爸軒媽被叫的心裏甜滋滋的齊刷刷說:”可樂來了。”
"嗯，開心不”可樂在軒爸軒媽面前很是俏皮。
”當然開心了，可樂這麽漂亮怎麽能不開心呢。”軒媽說
"就是，今晚回姨夫家，讓你姨媽給你做好吃的。”軒爸從中插了一句進來。
可樂轉動眼珠:”那是自然，本來我今天就是蹭吃蹭睡來的。”
可樂一來自己的親爸親媽成功把賀軒晾到一邊，直到坐上車可樂坐到車前面跟軒爸坐在一塊有說有笑。
軒媽則坐到後面詢問賀軒搬出去之後過得好不好之類的。
一路上有說有笑成功打破賀軒跟他老爸在一起時的僵局，回到家賀軒向老媽要了鑰匙第一個開門。
門推開的那一瞬間，賀軒楞了楞終於還是回來了，是家的味道。
可樂也跟著從車上下來，從他哥身旁越過往屋裏跑去，放下包一頭栽進巨大的沙發裏。
等軒爸軒媽進來，可樂從沙發上趴著講道:”姨夫，姨媽，你家沙發又換了簡直太舒服了。”
軒媽邊換鞋邊說:”還不是你姨夫非要換這個沙發說舒服，真是有幾個錢就兩手拱著著急往外送。”
軒爸聽見當然不樂意，一屁股坐到沙發上解釋道:”你別聽你姨媽說，現在又不比當年窮的叮當響，現在有錢了當然要享受沒有享受過的啊！”說完還不忘補一句:”可樂你到時候可不敢學你姨媽那麽扣，男人會不喜歡的。”
正好軒爸補的那一句讓經過的軒媽聽到，軒爸只覺得後腦勺一陣冷風吹過，蔓延過來的是他熟悉的殺氣。
下一秒軒爸的喉嚨被軒媽從沙發後面勒住軒爸道:”不喜歡不知道誰當年死皮賴臉死死追著我不放，現在嫌棄我了信不信讓你直接見閻王。”
軒爸被軒媽勒的喘不過氣，拍著軒媽得手連連求饒:”老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我哪敢嫌棄你，你那麽漂亮。”
軒媽松開手推到軒爸的腦袋上:”這還差不多，等孩子們走了你就跪到搓衣板上說100遍吧！真是氣死我了。”
可樂在一旁幸災樂禍拍手對軒爸道:”姨夫你慘咯。”
軒爸臉上現在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一眼不發坐在一旁像犯了事的老小孩，可愛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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