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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盛怒的韓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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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盛怒的韓天清

“爸,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在懷疑我將向冉給藏起來了嗎?我就算是再怎麽討厭她,並不代表著我會亂來。”

韓愈見他不相信自己,臉上擔憂的表情立刻被生氣給取代,他指了指自己的胸膛,故意做出一副很是激動的樣子。

而他這幅樣子也並沒有贏得韓天清的信任,他淡淡的瞥了韓愈一眼,眼底隱隱的有些些許的怒意。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景向冉在哪裏?”

韓天清用拐杖大力的撞擊著地板,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音,讓韓愈微微一楞,同時眼底閃過一絲差異的神情,只是那麽一瞬間,很難被人發覺。

他不禁有些暗暗的佩服景向冉這個女人,居然可以在短短的時間裏將韓禹楓的心給拿下,不僅如此就連項少天以及韓天清都願意在她遇到麻煩的時候出手相助。

想到這裏,他忽然覺得自己逼景向冉離開是一件多麽正確的決定。

如果讓那個女人日後嫁到了韓家,那麽他還有韓遠哲的地位恐怕只會越來越低。

“爸,我是真的不知道。”

韓愈一副很頭疼的模樣,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故意做出很無可奈何的樣子,他這樣的舉動反而招的韓天清越來越厭惡他。

“韓愈,你最好祈禱你能夠不讓我查出來你把向冉藏到了哪裏,不然……哼!”

韓天清自知自己如果繼續這麽問下去的話,也不會從他的嘴裏打聽到什麽消息來。於是,他也不再打算將時間浪費在韓愈的身上,站起來對著他狠狠地撂下這麽一句話以後,便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韓愈看著他越走越遠的身影,背在身後緊握的雙手也終於松了開,手心上早在不知不覺間滲出了大片的冷汗,他輕輕地舒了一口氣,跌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著。

韓天清剛剛的那番話也一直縈繞在他的耳邊,他的牙齒緊緊地咬在一起,一直憋在心中的怒火也沖向了他的大腦,而他也很自然而然的將這所有的過錯全部都算在了景向冉的身上,對她的厭惡也增加了幾分。

夜晚,想到現在韓景逸一個人在家裏,韓天清便來到了金鑼灣打算先將他接走去和他一起居住。

“太爺爺,姐姐找到了嗎?”

剛來到別墅裏,韓景逸就一臉期待的樣子跑到了他的面前,看到他眼睛裏的希冀時,他的心裏忽然有一種很難受的感覺,他張了張嘴只是之間不知道怎麽開口和他說話,他尷尬的咳嗽了幾聲。

見到他這幅模樣,韓景逸也立刻明白了所有的情況,他那張小臉上本來還帶著笑容,很快就又消失不見,被悲傷的表情取而代之。

瞬間,整個別墅裏陷入了一片死寂。韓天清嘆了一口氣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眼底升起一股怒火。

“景逸啊,你放心太爺爺一定會把你景姐姐給找到的。”

不管是天涯海角他都一定要將景向冉給找回來,不僅是為了讓韓景逸開心,更多的是為了韓禹楓一個交代。

在他看來,之所以會造成今天這種情況也要全是因為他的關系。沒有及時的察覺到韓愈的野心,這才讓那個男人有機可乘。

“真的嗎?太爺爺!”

聽到他如此鄭重其事的保證以後,韓景逸的笑容再次回到了臉上,他激動的拉著韓天清的手,清澈的眸子裏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

韓天清的心頭不免一震,很是詫異什麽時候韓景逸和景向冉的關系竟然已經親密到了這種地步,親密到連他都有一些嫉妒。

“真的。這期間你先來和太爺爺一起住,我們一起等景姐姐回來好不好?”

韓天清輕輕地捏了捏他的鼻子,臉上的表情和藹,又透露出一絲慈祥的模樣,和平日裏那個嚴謹的他有著極大的不同。

他的話音剛落,韓景逸低著頭陷入了沈思之中,過了片刻他擡起了頭看著他,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一般,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一邊,韓景逸已經被成功的接到了韓家,而另一邊對此一無所知的景向冉,一直心系著韓景逸。

“這可怎麽辦。”

景向冉在房間裏坐立不安,在房間裏跺來跺去,很是煩心的喃喃自語著。

從來到這裏的路上,她身上的東西就已經被韓愈通通給沒收。不僅如此,她還發現這裏沒有任何能夠聯系到外界的工具。四周也是被大片的樹林,一眼望去只有那滿山的紅葉,以及那零零散散的樹葉。從周圍的環境景向冉大致猜測出來她現在被關在郊區。

最後,她實在是無能為力,也沒有了任何的辦法。看清楚事實以後,她只好再次坐到了床上,在心裏默默的祈禱著希望這兩天能夠快一點過去,這樣她才可以快一點的見到韓景逸。

時間也確實過得很快,兩天的時間也只是轉瞬即逝。

“老爺,景小姐現在的地址我們已經查出來了。”

這天早上,剛起來床的韓天清還沒有來的走出房門,屋內就突然闖進來一個人,正在他打算呵斥對方的時候,對方忽然開了口,這句話也成功的將他嘴裏想要訓斥的話語給阻攔了下來。

“什麽?!在哪裏?現在就帶我去!”

韓天清瞪大了眼睛,趕緊走上前,幾乎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

韓天清緊緊的抓著管家的衣服,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慶幸,眼睛裏也是無法掩飾的興奮。

“是!”

管家見狀也自然是明白他有多麽的擔心景向冉,趕緊回答著。

韓天清帶著一行人匆忙準備好以後,正打算出發車身前忽然出現了一個嬌小的身影。

“太爺爺,你們要去找姐姐嗎?我也一起去。”

韓景逸張開雙臂,眼睛裏是滿滿的堅定的神情,話語裏並不是懇求之意,而是用的肯定句,他是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和自己一起去找景向冉。

見到他這幅模樣,韓天清也沒有辦法拒絕他的請求,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讓他一起坐上了車。

“景逸,太爺爺允許你一起去,不過你一定不能隨隨便便的獨自行動知道嗎?”

韓天清待他坐上了車以後,便示意司機開車,然後轉過頭對著韓景逸謹慎的叮囑著。

即使是已經知道了景向冉被關在了哪裏。不過,畢竟對方究竟有多少人他們還沒有辦法搞清楚,甚至那個地方是不是危險也是一個未知數,這也是他為什麽不願意帶上韓景逸一起去冒險的關系。

他現在所能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叮囑韓景逸,讓他能夠註意好安全。

“我知道了。太爺爺,你就放心吧我不會添麻煩的。”

韓景逸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一副很嚴肅的樣子看著他,他這個樣子忽然讓韓天清有一種錯覺,覺得這個孩子就像是一夜之間長大了一般,還有了男人應有的擔當。

與此同時另一邊。

巨大的別墅裏站著六個人,卻並沒有碰的聲音發出,整個房間裏寂靜的讓人覺得心慌。

空氣裏沈悶的氣息,就像是一張無形而又巨大的漁網,將他們緊緊地籠罩在其中。不過,他們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適,每個人都冷靜的可怕,仿佛是一具具沒有靈魂的屍體一般。

“時間已經到了,你考慮好了嗎?”

終於,一個平靜的沒有任何情緒的聲音劃破了這壓抑的氣氛。

只見韓愈身穿一身黑色的西裝,舉手投足之間都流露出一股嚴謹的氣氛,他犀利的目光就這麽停留在景向冉的臉上,不想要錯過她的每一個反應。

語閉之後,再一次陷入了一片的死寂。

過了數秒鐘,景向冉的臉上揚起一個淡淡的笑容,笑容裏是滿滿的戲謔之意。

“我依然是兩天前的那個答案,我是不會離開的,你也不必在繼續和我浪費口舌了。”

景向冉表情淡漠,可是聲音鏗鏘有力,就像是充滿了力量一般,那一字一句就像是一聲聲震耳的鼓聲,撞擊著韓愈的耳膜。

在得到了一個令韓愈十分不滿意的答案以後,他半闔著眼眸,漆黑的瞳孔裏漸漸的冒出一絲絲火苗來。

“景向冉,我勸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不願意離開禹楓,那我就只能用自己的手段逼你滾出晉城!”

韓愈伸出自己的右手,指著她的鼻尖厲聲呵斥著她,聲音裏也深深地怒意,態度更是堅決,絲毫不願意給景向冉任何的反抗餘地。

“你這樣又能阻止得了什麽?等到禹楓回來我也會主動聯系他,將這些事情通通告訴他,你以為到時候他會饒了你嗎?”

景向冉對他的威脅絲毫不放在眼裏,對他的警告更是覺得可笑,她的美眸中是滿滿的不屑,就連臉上也有一抹似有似無的嘲笑之意。

她的這些反應對於韓愈來說就像是極大的諷刺,更是對他的一種挑釁,他的胸腔上下起伏著,一股濃烈的怒火更是油然而生。

他的眼眸裏的神情更是冷了幾分,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就連他身後的那些黑衣人也是為之一顫。

他們跟在韓愈的身邊已經很久,雖說見過他無數次發怒的樣子,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令人望而生畏。

僅僅只是站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依舊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來自他身上的那股可怕的震懾力,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撒旦一般,讓他們隱藏在墨鏡下的那雙眼也不敢去直視韓愈現在的樣子。

“景向冉,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的看清你的身份,你和我們韓家的差距不是你能夠隨隨便便的就能妄想攀上的!”

韓愈再也忍無可忍,尤其是想到兩天前回到家裏,韓天清為了她和自己發火時的樣子,他就更加沒有辦法容忍她,更加沒有辦法讓她待在晉城。

本來只要她能夠識相的離開,他就不會怎麽為難她。但是現在看來,她簡直就是在逼他使用特殊的手段。

“我也再提醒你一次。我是項少天的幹孫女,並不是沒有身份!”

景向冉根本不在乎他的冷嘲熱諷,又一次將項少天給說了出來。

她也不想借用這種方式來激怒韓愈,只是他的那番話,以及他那輕蔑的眼神讓她再也沒有辦法沈下氣來。

“啪!”

霎時之間,偌大的空間裏響起了一聲清脆的肉體接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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