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輝一句話別再口中，一直說不出來的樣子，看的方寒有些內疚，王輝心裏的糾結是裝不出來的，方寒知道這是因為王輝覺得有些話難以啟齒，才會這個樣子的。

方寒知道，王輝應該是知道了王德才的事，而所求自己的事，應該可能涉及了王德才，因此才會變得如此的難以啟齒。

“師兄，有些東西是定數，也是因果，強求是求不來的，你能做的是做好眼前。”

方寒搖了搖頭拍了拍王輝的肩膀，沒有繼續停留，朝著宋思文追了過去。

王輝楞在了最後面，臉上盡是苦澀，卻也是追了上去。

在包間裏面，桌子上只坐著四個人。方寒和宋思文，而德才那邊這是王輝，以及一個年輕的女人，那個女人方寒今天也是第一次見，據說是德才的會計。

那個女人叫做路亞，方寒看見她的第一眼，卻是有些奇怪，因為她和德才公司其他的員工不一樣，眼睛裏面似乎透露著兇光。

方寒看著路亞在腦子裏面會議了許久，都沒有想到自己和這個叫做路亞的女人有過任何的牽連。

路亞也一直都沒有搭理過方寒，在德才大樓裏也是，只是現在居然出現在了飯桌上，這倒是有些出乎方寒的意料。

“老師被抓的事，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對於老師所犯的罪孽，我深表遺憾，在這裏我代表德才公司，向宋思文女士，以及方寒先生道歉。”

王輝低著頭，站了起來，把手裏的酒杯對著方寒和宋思文，推了一下，然後把酒杯裏的就一飲而盡。

趁著酒意，王輝才說出了這些年他在德才的遭遇。

王輝在王德才謀害方寒的時候，就想要離開王德才了，但是被王德才許以重金留下了，王輝是王德才最看重的學生。

因為王德才知道王輝不在意名利，在意的只有研究，也不喜歡搞經營，所以王輝就是最簡單的科研人員，甚至可以說是專家。

所以王德才想啊喲留住王輝，當初王輝遇到了一些家庭變故，而王德才不知道如何得知了，就一直瘋狂的對王輝進行幫助，最後卻是讓王輝的母親在彌留之際。

留下了遺言，叮囑王輝，要好好的幫助老師，這也是這些年王輝知道王德才有這些惡果沒有阻止，還一直留在王德才身邊的原因。

“老師對很多人都很兇，但是對我一直都很好。”

在王輝所有的講述裏，對於王德才講的最重的一句話就是“老師做了壞事。”

王輝是個可憐嗎？似乎不是，他在意的東西是自己的學術，自己的老師，但是他的老師作惡多端，為非作歹，他卻是選擇了視而不見，為了他心裏的認知，就這樣堅持著。

方寒想上去給王輝一個大嘴巴子，但是手都擡起來了，卻還是放了下去，王輝只是在堅持他心裏認為對的東西。

尊敬王德才，那不僅僅是尊師重道的禮教，還是王輝母親的遺言，王輝堅持著，一直到現在。

剛才王輝聽著那些師弟師妹們講了公司最近發生的事，他的確是一無所知，最近這一段時間，王輝知道德才公司要和天輝談生意，這筆生意一旦成功了。

那麽德才集團的所有人就都衣食無憂的，王輝知道這是王德才的夢想，所以為了完成王德才的這一夢想，王輝一直待在實驗室裏面沒有出來。

忙著在培訓心的種子和實驗新的技術，而今天方寒他們找上門的時候，王輝才被臨時叫過來給推了出來。

那幫子不成器的人，目的就是為了讓王輝和天輝談判，因為他們知道只有讓王輝去談，才有可能給他們爭取到一些利益。

王輝會一直護著他們的。

王輝的話聽到方寒的耳朵裏面的時候，那是非常的刺耳，方寒在心裏感謝王輝之前的請求沒有說出來，那一定是關於王德才的，方寒雖然沒有聽到王輝的請求。

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王輝的請求一定會讓方寒暴走的。

宋思文看著坐在那裏已經有些安耐不住的方寒，伸出手輕輕的碰了碰方寒，然後對著王輝說道。

“王總，你說的這些事，似乎不是你說了算的吧？你們那個已經是即將瀕臨破產的公司，在你們董事長被抓了以後，你們還能正常運作嗎？”

宋思文直接就點破了王輝的算盤，王德才在做生意上面，的確是有兩把刷子的，如果不是因為他被抓，他憑借著他賣技術的那些錢，帶著一些新的技術，拿著資金。

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突破天輝集團的限制，那些領先於世界的技術，就是財富，只要王德才還在，那些技術甚至可以讓他成為萬億富翁。

不過這一切都需要建立在王德才沒有被抓，銀行會給他貸款，投資人願意給他註資的情況，但是現在的情況，就已經完全不可能了。

因為王德才沒了，整個德才集團那個可以找回錢的人，現在沒有了，原本一直都是保持赤字的公司，現在已經崩盤了。

王輝原本是想這求一求方寒，讓方寒幫幫他們，但是現在看著方寒的表情，王輝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了。

而且聽著宋思文的話，王輝也知道自己已經無力回天了，無奈的搖了搖頭，有些頹然的坐了下去。

看著王輝坐了下去，方寒這才舒了一口氣，其實方寒也不知道，如果自己的這位師兄真的來求自己，自己是否會幫他。

宋思文看著王輝退了，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你們德才似乎少了個話事人吧？你們最後選一個出來，否則的話，要是再拖一段時間，你們就連現在的利益都不可能爭取到了。”

宋思文並非是危言聳聽，在這個商場上，有一種叫做雪上加霜的手段，一直都被大家所使用，也是用的最多的。

德才集團就是這樣，的確王德才對於德才集團的控制是嚴厲的，任何人想要從王德才手裏拿到股份都很艱難，王德才用自己超強的占有欲，控制著德才公司。

這樣做的情況，是有利的，但是也有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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