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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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山泉就順著這些或大或小的石頭縫隙汩汩流淌著,在這些山泉積聚成的小水潭裏還有許多小小的魚兒,仿佛《小石潭記》裏描述的那樣。我剛伸出手去想摸他們,他們就都逃開了。

走過了平坦的地方,終於來到了山腳下,山腳下滿是山梨樹,看著未成熟的綠色山梨墜滿枝頭,我竟呆住了,“快走吧,一會就是正午了,太陽會很毒的。”漸漸地,山梨樹和石子路消失了,腳下已變成了潮濕的泥濘,灌木叢也隱去了身影,取而代之的是寬大葉子的樹木和高高的橡子樹。光線斑駁了起來,我們漸漸隱沒在了煙霧繚繞的山林裏,地上的坑窪積水越來越多,泥土很是潮濕,有些已經只剩空殼的樹幹上長著苔蘚,有時會傳來鳥的叫聲。走了一會,發現道路被一塊巨石擋住了,幾只小麻雀和不知名的鳥兒一哄而散,地上滿是墜落的橡子,有一些則被巨石縫隙間的水流不知帶去了何處。水流清澈見底,疲憊的我們倆從包裏取出水來喝,頓時感覺很是涼爽,偶爾拂過的陣陣山風帶來一絲清涼。

看看手表,已是正午,我們便鋪了野餐布,坐下吃起午飯來。我故意拿起一個長長的面包讓他咬住一端,我自己咬住另一端,上演著偶像劇裏的肉麻劇情,看著他緊張害羞的樣子我的內心也雀躍不已,開始還是面包的香甜味道,後來就變成了溫暖濕滑的吻,我還能感覺到他熟悉的胡渣,多麽希望時間永遠停在這啊。周圍只剩下蟲鳴鳥叫和風吹樹葉的沙沙響聲。

吃過飯,我倆爬上了大石頭,陽光現在的作用,和深夜裏的一只小手電差不多,我們鉆進了一條窄小的樹蔭走廊,外面的炎熱到此被隔絕,就像你在沙漠裏走著,卻突然走進了冰箱,並且不知是誰關上了冰箱門。低矮的灌木又不知從何處冒出來了,還有各種顏色的奇特蘑菇,我想無論它有沒有毒我都不會嘗試去品嘗它們;周圍仿佛是《哈利波特》裏三強爭霸賽一樣的迷宮,各種樹枝錯綜覆雜的盤虬在一起,因為溫度的驟降,食指發涼的我抓緊了梓澗的胖手,此時已經沒有了蟲鳥的聲響,只有樹枝被風脅迫發出的哀鳴。

終於我們走到了一片空地,陽光奪回了主權,我們發現了一條狹窄的通向山頂的道路,順著它向上爬就能到山頂了。我們兩個胖子爬著還是蠻費力的,終於到了大約二分之一的位置有個小小的平臺可以歇腳,我倆索性脫去衣褲,只剩下內褲,反正也沒有人。拿出野餐布當做床躺了下來,雖然滿身是汗,可是我還是像只八爪魚撲到了梓澗的身上,抓著他的一大包……“熱,累死了都,都沒力氣石更了。你就放過我吧~”梓澗一副可憐的表情,我卻不依不饒“還沒力氣?心口不一的家夥。看看你帳篷都要支到山頂了,還撒謊。”說著我低下頭去……(省略一百字羞恥場景( ω )),“你這小色鬼,你殺了我吧,現在我是真沒力氣上山了,再說了我滿身是汗,你也不嫌臭。”我笑笑“如果連你都嫌棄我還能喜歡誰去?”“就嘴巴甜~”梓澗撇撇嘴。享用過“大餐”之後,我環顧起四周的風景來,周圍都是淡淡的霧,低矮的植物匍匐著地表形成一張巨大的綠色絨毯,與山下的景致截然不同。

梓澗借我占他便宜為由讓我拽他起來,拍拍腿上的土,穿上衣褲(不然估計我倆的胖肉都要被樹枝石頭劃爛了),我倆向山頂沖刺了。

在距離山頂不遠處,我看見了幾點金燦燦的光彩,終於,到了山頂,我們呆住了,這是一片向日葵的花海,有種特殊的甜味,我貪婪的吸了一口,沈醉在花香裏。看著拂去燥熱的雲朵,忽的就下起小雨來,輕柔溫和的滴在肌膚上,滴在花朵上,仿佛為花兒蓋上了一層蟬翼般的薄紗。我看著梓澗,大聲的喊著“董梓澗,我愛你!”梓澗楞了一下,也喊起來“張正冬,我也愛你!”就這樣,我迷醉了,不知是花香裏,還是他如雨點一般的熱吻裏。

恍惚間,已是黃昏,順著陡峭的山坡另一邊,我倆下了山去,誰知雨勢逐漸越來越大,等到了公交車站,我倆都成了落湯雞。

回到我倆的小窩,脫掉滿是樹葉泥土的衣褲扔進洗衣機,匆忙的沖了個澡,就撲倒在床上了。雖然疲倦,可是我倆很開心,這一天的經歷實在是奇妙。有時,旅行的意義或許不在於收獲的紀念品有多少,而是留下的美好回憶有多少。想著這些,看梓澗還不上床來,我喊著他——用我殘存的力氣撒著嬌,現在想想自己都覺得有點惡心:“死澗澗,還不上來找老婆呢?”他應道“等下~”緊接著就是燒水聲和切菜聲。半晌,他走到床前,端著一碗東西“小冬,快起來喝了吧,不然會感冒的。”我坐起來,看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紅糖水,隱約看見碗底的姜末在晃動著,感動的不得了,這熱水,驅走了寒意,也融化了我的心,看來我的心是巧克力做的,沒事就要融化一次,可是我就是這麽容易被感動啊,又有什麽辦法呢?喝著他輕輕吹過的紅糖水,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時光。夜漸深,人漸靜,淚不知怎的就偷偷落下來了,梓澗也不問我為什麽,只是抱我的雙臂摟的更緊,點在額頭上的吻,越發熱切。路燈還亮著,照進窗欞,偷窺著這一對惺惺相惜的佳偶怨侶——就好像從它被接上電源後就開始做的那樣……

二十九.合約情人

早上起床,大幅度的伸了伸懶腰,梓澗早就起床準備好早飯了。

洗漱過後正準備坐下吃飯,電話鈴聲響起,拿起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餵餵?哪位?”

“你好。”是一個似曾相識的女聲“你好,是張正冬嗎?”

“我是,你是?”

“我是佳穎啊。好久不見。”電話那頭是歡快的聲音。

“佳穎啊,找我有什麽事嗎?”我很高興能再次聽見她的聲音;

“那個,能不能請你幫我個忙啊?”她似乎有些為難的說;

“我們兩個什麽關系啊,你還說這些客套話,說吧,什麽事?”

“那個……”她還是欲言又止;

我有些不耐煩了“哎呀,就快說吧,吞吞吐吐的可不像你啊。”

“能不能,能不能請你做我男朋友啊?”她終於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不過這下可嚇了我一跳;

“你……你說什麽?”我瞪大了眼睛,肥下巴快把地板砸出坑了,“為什麽啊?你還對我舊情未了嗎?初中時我不都和你解釋過了嗎?我不喜歡你,更何況……”我緊張的像連珠炮一樣不停開火,

“停!不是你想的那樣啦,實際上是這樣的:我爸要從美國回來了,你也知道,他長期在國外,從小和我奶奶生活在一起,思想比較開放啦,覺得我有個男朋友才安心,所以我就為了讓他安心工作結果就騙他說我有男朋友了,可是實際上並沒有,可是這下可好,他居然要親自回來‘檢查’,所以……”

聽到這我才明白,感情她是想拿我做擋箭牌啊?這讓我松了一口氣,“哦,這樣啊。你這麽說我就懂了。沒問題,時間,地點?”看我如此爽快,佳穎也很開心,很快我們約定了見她父親的時間地點,她也向我交代了一部分註意事項,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就等見面那一天了。

掛了電話,坐下來吃起梓澗自制的愛心早餐;“你快吃吧,都要涼了。”梓澗抹了抹嘴角的牛奶,“那個,有件事要和你說。”他還沒等我說就打斷我“還說什麽呀,你和佳穎電話裏都嘮嘮叨叨半天了我又不聾,不就是去假扮她男朋友嗎,去吧去吧,大不了把你租給她一晚,我還能收點租金賺點外快……”聽著梓澗半開玩笑的胡言亂語,我一把擰住他胳膊下的嫩肉“胡說什麽呢你!又想跪遙控器是不是?”他痛的求饒“行了行了,我錯了,疼——!疼——!”我這才松開了手,“再說了……”他撅撅嘴說,“再說什麽?再說還擰你。”我瞪瞪他;“再說像你看見她個女人能石更起來似的!”說完他就一溜煙的跑進了臥室,“嘿!你要死是不是!”我緊追過去,把他撲倒在床上,按住他的雙手“你怎麽知道我不能?”

“切,像你能似的。”他還一副不服輸的樣子,這激起了我的征服欲,“我讓你看看我能不能!”這時我就像個流氓似的撕扯起他的衣服來;

“唉!唉!剛穿好,褲子就算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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