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久之站在牧師臺前，望著緩緩走來的程安歌，眼前一亮。

穿婚紗的程安歌他還是第一次見，之前禮服之類的都是霍助理一手操辦，他沒有過問，自然也就沒有見過程安歌穿婚紗的樣子。

程安歌穿著潔白的婚紗，頭發盤起，一樣潔白的頭紗戴在腦後，她手捧著鮮花一路走去，程小景則在前面撒著花。

這短短幾米的路程，程安歌仿佛走了幾個世紀般長。

嫁給仇人的兒子，真是可笑啊。

程安歌走到顧楚晟面前，這個男人還是跟以前一樣，臉上沒過大的表情，只有淡淡的微笑。

“安安，”顧楚晟第一次這麽叫程安歌，“你真好看。”

程安歌看著顧楚晟，這個男人剛才是在誇她嗎？

“好了，我們的婚禮正式開始，接下來讓我們一起來宣讀結婚誓詞，請新娘新郎跟著我讀。”牧師看著手中的文稿說道。

“顧楚晟先生，”

“顧楚晟先生，”

“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

“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

“你將永遠愛著我，珍惜我，忠誠於我，直到永永遠遠，你願意嗎？”

“你將永遠愛著我，珍惜我，忠誠於我，直到永永遠遠，你願意嗎？”

“請新郎回答。”

“我願意。”

“接下來請新郎念誓詞。”

“程安歌小姐，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將永遠愛著我、珍惜我，對我忠實，直到永永遠遠，你願意嗎？”

“我……”程安歌轉頭看看臺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回過神來看著顧楚晟，顧楚晟臉上的輕松也沒有了，正一臉緊張的盯著她，她不知道自己為何在此刻猶豫，但此刻她已經別無選擇。

“願意。”

“喔～”臺下的人傳來歡呼聲。

顧楚晟看著程安歌，臉上的笑容又回來了。

“請新娘新郎交換戒指。”

顧楚晟掏出戒指，戴在程安歌的手上，“以後你就是我顧楚晟的老婆了。”

程安歌看著顧楚晟，輕笑一聲，為顧楚晟戴上了戒指。

“下面請新郎親吻新娘。”

“喔～”臺下的人們又開始熱鬧起來。

顧楚晟上前一步，欲吻，誰知程安歌卻後退了一步。

“還有孩子呢。”程安歌皺眉望向程小景。

誰知程小景立刻知趣地蒙上了眼睛。

顧楚晟嘴角揚起一抹痞笑：“這下可以了吧。”

沒等程安歌反應過來，顧楚晟一把摟過程安歌吻了上去。

“你怎麽哭了？”嘉賓席的最後一排，陳雅文遞了一張紙給旁邊的江宇騰。

“沒哭，眼睛進了沙子。”江宇騰接過陳雅文遞過來的紙道了聲謝。

“你是新娘的朋友？”

“嗯。”

“我也是。”

兩人默契地沒在說話，隨後便安靜地看著臺上的新人擁吻致詞完，便悄悄離開了會場。

在禮堂的角落裏，誰都沒有看到沈雪晴戴著帽子看著臺上擁吻，捏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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