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漢子一聽說今天不收錢了，也沒有再抱怨下去，抱著自己的衣服飛速的消失了，臨走的時候還笑嘻嘻的在巧姐的身上摸了一把。

“這個死鬼，什麽時候都要吃老娘的豆腐。”

巧姐嗔怪了一聲，看著環兒和沈欺霜有些不自在的神情，笑瞇瞇的將自己的衣服穿好，“兩位妹妹不要見怪，巧姐我就是做這皮肉生意的。”

沈欺霜眼中的鄙夷更甚了，站在這她眼中的下等人面前，一呼一吸都讓她自己感覺到十分的不自在，仿佛是這個地方都會憑空的玷汙了自己，她冷冷的對著巧姐道：“我們不想知道你是做什麽生意的，只想知道小姐的差事你到底辦的怎麽樣。”

巧姐怪聲怪氣的叫了一聲，“嗨，咱們小姐還不放心我嗎，你們跟著我來就是了。”

在很多時候，人與人之間是有著嚴格的等級限制的，譬如在這個表面上看起來繁花十足的京城的。在這京城中，就連煙花取樂之地也分為還多個等級，能開得起館子的甚至是背景強硬的管家有人的是上等，再風流些便是這名人雅士的取樂之地，說是日進鬥金也不為過，但是也有下等。

像巧姐這種，便是開在自己家中的暗娼，來光顧她的也都是些賣力氣的粗人，她這小小的院子白天裏大門緊閉，晚上便是一個房間一個姑娘，盡著客人挑選，一路走過去，沈欺霜已經嚇出了一身冷汗，還好她方才機警報了沈雲菲的名字，倘若是自己傻傻的來找人，多半會被巧姐暗害在這院子裏。

“就在這了。”

沈欺霜和環兒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知道，既然淪落到巧姐的手中，那麽采兒多半是兇多吉少了，無論如何，都逃不開被人逼良為娼的路子了。

面前並沒有屋子，而是一個地窖，巧姐掀開地窖的木板，一股飯菜的餿味就撲面而來，一盞油燈照了進去，看清楚裏面情況的環兒發出了一聲尖叫。

其實不怪她，就連沈欺霜也險些忍不住尖叫出聲。

裏面的那個字雙手雙腳都被四個鐵鏈牢牢的鎖扣住，頭發和衣服早就已經蓬亂不堪，在看到地窖的大門被打開的時候，她只是神情激動的朝著亮光的地方啊啊的大叫，但是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她的雙腳已經被我打折了，舌頭也被割掉了，如今就是一個廢人罷了。”

環兒和沈欺霜都被眼前的這一幕震撼住，心中皆是對沈雲菲的殘忍不寒而栗，那巧姐看著這嚇傻的兩人，心中有些得意，繼續道：“這世間還有這麽狠心的爹，你們不知道，這姑娘是被她爹親手送進來的，她爹還把她的賣身契給了我，有了她的賣身契，她無論生氣就都是我這家暗管裏的人了。”

沈欺霜回過神來，她必須要爭取到和采兒單獨相處的機會，如此，她心生一計道：“你說她口不能言不會有假吧，你出去，我要親自實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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