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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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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便不會輕易放棄的人,似乎有說不完的話要和雲拂曉說。

而一旁被冷落了得雲甄洛看著所有的人都圍著雲拂曉轉,不由得妒火中燒。

望著面上沒有半絲表情起伏,冰冷的像一潭死水一般的雲拂曉愈發的不明白為何這麽多人都喜歡這個清冷的像冰一樣的女人。

“多謝龍澤太子美意,這些事情都不是拂曉喜歡的,更何況如今拂曉已經是本王的王妃了,龍澤太子這樣越過本王邀請王妃,本王可不是一個大度的人!”

這一回雲拂曉沒有再說話,替她答話的是坐在一旁一直沈默著的南宮宸,雖然好似隨意的一句,然而望向龍澤明澈時的眼神,卻讓龍澤明澈忍不住脊骨一涼。

這個寧王看來也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看似隨便的一個眼神,卻讓他有種徹骨的寒意,這樣的威壓過不是內力深厚的人恐怕是不能釋放的。

所謂的威壓說的通俗一點就是殺氣,若是一個人沒有內力,便很難形成威壓,從氣勢上戰勝對方。

“既然如此,那本宮就不再強求了。”

龍澤明澈深深地望了南宮宸一眼,像是看到了什麽有趣的東西一般,笑得格外的燦爛,隨後伸手倒了一杯茶,緩緩的喝著。

先出現的是南宮翎,南宮翎要比雲拂曉大幾歲,身形也因為皇宮之中的富貴生活顯然要比雲拂曉來的豐滿一些,因此穿上了雲拂曉的衣服顯得有些緊,更加顯出了凹凸有致的身形。

“拂曉多謝你了。”

聞了聞身上屬於雲拂曉的那種淡淡的藥香味,南宮翎蹦蹦跳跳地上前,拽住了雲拂曉的手開心地笑著。

“舉手之勞,公主不必介懷。”

雲拂曉淡淡一笑,越來越覺得南宮翎的笑容能夠感染自己,她曾經也想過要她這樣無憂無慮的一生,永遠都那樣開心的過一輩子。

“這是你應該做的!”

龍澤幽蘭也換好了衣服走了出來,因為龍澤幽蘭的年紀要比雲拂曉大一些,身材也要高大豐滿許多,因此雲拂曉派人去雲甄洛那裏要了一套衣服。

自然雲甄洛那個時候只聽說雲拂曉派人來要一套全新的衣飾,她本是以為雲拂曉是來找茬的,挑走了一套剛剛送來的最好的衣飾。

因此雲甄洛心一橫憑著誰也別想要,便在衣服上動了些手腳,如今看見這件衣服竟然穿在了龍澤幽蘭的身上不由得驚出了一身冷汗。

龍澤幽蘭是什麽樣的人雲甄洛是見識過的,就算是她恨她那一次這樣羞辱她,但是憑著雲甄洛這欺善怕惡的性格是端的不敢去招惹龍澤幽蘭這樣的人的。

可是此時龍澤幽蘭身上穿著的衣服正是自己的,還是自己動了些手腳的,到時候若是出了什麽事情她該怎麽辦?

憎恨的望了一眼雲拂曉,雲甄洛不由得恨得牙癢癢,忽然轉念一想,一顆心忽然放了下來。

這件衣服從自己的院子到了雲拂曉的手上,在送到龍澤幽蘭的面前,裏裏外外經過了多少人的手,就算是要怪到時候自己死活不承認,龍澤幽蘭也不掛不到自己的頭上。

那時候吃罪的還不是雲拂曉?

情到深處恨益濃

憎恨的望了一眼雲拂曉,雲甄洛不由得恨得牙癢癢,忽然轉念一想,一顆心忽然放了下來。

這件衣服從自己的院子到了雲拂曉的手上,在送到龍澤幽蘭的面前,裏裏外外經過了多少人的手,就算是要怪到時候自己死活不承認,龍澤幽蘭也不掛不到自己的頭上。

那時候吃罪的還不是雲拂曉?

“我累了,要回去了。水明櫻,還不快扶著我回去!”

龍澤幽蘭冷冷的命令道,想到了方才水明櫻和南宮涉眉目傳情的那一幕,強忍住心中的怒氣想著回到驛站在懲治這個小妖精。

水明櫻跟在龍澤幽蘭身邊這麽久了自然深知龍澤幽蘭的心思,恐怕這一回跟著龍澤幽蘭回到了驛站之中自己會死的很慘。

因此,她寧可跟著史勝瀾去天牢之中,也許還能夠留下一條命來。

這些年她在龍澤幽蘭的身邊已經受夠了,她不想再要戰戰兢兢的過著表面風光的日子了。

於是,水明櫻在這個時候沖到了史勝瀾的面前,大聲叫道.

“史大人,關於雲側妃的死我似乎有很大的嫌疑,求您帶著我會天牢去吧!”

“十公主,這個人下官必須帶走!”

史勝瀾望了一眼水明櫻懇求的眼神,忽然有些不忍,想到了龍澤幽蘭驕縱的種種,恐怕在暗地裏不知道對自己的侍女下了怎樣的狠手。

“你敢!這是我從晝陽國帶來的侍女,你竟敢這麽對我,我要進宮去找皇帝陛下理論!”

龍澤幽蘭伸出纖長的手指,指著眼前的史勝瀾恨恨地道,隨後手指一偏同時又指向了雲拂曉和南宮翎。

“還有你和你,我要告訴皇帝陛下你們是怎麽侮辱我這個名正言順的晝陽國公主的,讓我晝陽國的顏面掃地。皇帝陛下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雲拂曉擡眸望著龍澤幽蘭,眼神之中帶著一絲諷意。

先前南宮絕之所以會這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一來是因為與晝陽國之中的結盟文書還沒有簽訂,二來是因為龍澤幽蘭是晝陽國的公主的確不能將她怎麽樣。

可是如今,文書已經簽完了,晝陽國與大晉的同盟之約已經訂了下來,而龍澤幽蘭已經指給了南宮涉為四王正妃,宮中已經在置辦聘禮之事了。

而再過幾日賜婚的聖旨就要下來了,龍澤幽蘭作為大晉的王妃自然是要守大晉的規矩。

“十公主若是真的想要想皇上討一個公道,拂曉倒也想要找皇上討一個公道。”

雲拂曉說完便站了起來,朝著龍澤幽蘭走去,絲毫沒有為龍澤幽蘭看似兇狠的威脅所恐懼。

“拂曉。。。。。。”

南宮翎聽到雲拂曉想要進宮去,有些後怕的扯了扯她的袖子,望著她用眼神勸她不要鋌而走險。

她是領教過南宮絕的怒火的,就算是自己也不能夠幸免被罰,若是雲拂曉到時候觸怒了父皇那可怎麽是好?

若是雲拂曉有個三長兩短,南宮宸那麽寵愛他的王妃,到時候必定要傷心死了,若是連帶著恨上了自己那可如何是好!

南宮翎對著南宮宸的感情就像是哥哥一樣,雖然他們平日裏並不親近,但是南宮宸身上總有一種哥哥的感覺,讓她覺得熟悉。

而南宮翎自然而然的愛屋及烏,對於南宮宸在意的人也上心了,希望這個大哥哥不要因為雲拂曉的存在而忘記了她這個小妹妹才好。

這樣的事情雲拂曉自然是看得出來,但是對於這個率真的女子,哪怕只是使了這麽一點小心思,雲拂曉還是毫不猶豫的想要喜歡她,因為她的笑容。

“放心,不會有事的。”

南宮宸站了起來,摸了摸比自己矮了一個半頭的南宮翎笑著道。

南宮翎最相信的便是眼前這個君哥哥,因此便用力的點了點頭,望了一眼霍白,頂起勇氣對著龍澤幽蘭道。

“我父皇是最聖明的人,自然是能辨忠奸,這件事情誰對誰錯,自有定論。龍澤幽蘭別以為你頂著晝陽國公主的名號就能橫著走了,你到底是已經許給了我四哥的便是我大晉的人了,自然要守我大晉規矩。”

聽到了南宮翎這樣的話,一直沈默著的南宮宸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了一抹欣賞的笑意,沒想到這個翎公主看起來小孩子脾氣,說話來卻是這樣的聰明,倒是有些像他的拂曉。

“既然如此,那就進宮一趟吧,本宮也想要知道,本宮的寶貝妹妹到底犯了什麽樣的大錯,要讓翎公主如此生氣,非要告禦狀告到聖上的面前。”

這一回說話的倒是龍澤明澈,看出了此時龍澤幽蘭已經占了下風,便話鋒一轉聽起來好像是南宮翎在欺負龍澤幽蘭一般。

“龍澤太子殿下這是在怪罪拂曉辱沒了十公主?”

雲拂曉淡淡地開口聽不出喜怒,一雙清亮的眸子望向了龍澤明澈,卻讓他頓時手足無措起來。

“在下自然沒有這樣的意思。”

龍澤明澈連忙開口解釋,生怕雲拂曉誤會了,他方才著急著幫龍澤幽蘭說話,卻忘記了竟將雲拂曉也罵了進去。

“既然如此,那就讓史大人將人帶走,雲扶搖畢竟是四王爺的寵妾,肚子裏的孩子就連皇上也是極為看重的,難道龍澤太子隱瞞了什麽?”

南宮宸說到這裏站起身,望著南宮涉邪魅一笑。

南宮涉沒想到南宮宸將這個皮球再一次踢到了自己的面前,心中暗恨,在這樣的局面之前他本就舉步維艱。

一面是雲扶搖,自己若是偏向了龍澤幽蘭,這件事情必然會被父皇知道,到時候自己少不了被猜疑。

而若是讓史勝瀾將人帶走,龍澤幽蘭倒是不擔心,早就已經是他的手中之物了,可是這個龍澤明澈可不是簡單的人物。

“不過是個賤丫頭,你們要查就查吧!”

說話的龍澤幽蘭,她高傲的揚起了脖頸,像一只目中無人的天鵝。

她龍澤幽蘭就不信了,憑著水明櫻出現在現場這一點史勝瀾有這個本事查到自己的頭上來。

就算是查到了那又能怎樣?她是晝陽國的公主,若是死在了晝陽國到時候她的父皇必然不會和大晉沒完!

“來人,帶走!”

史勝瀾二話沒說,便吩咐人將水明櫻帶了下去,對著眾人告退之後便離開了。

“既然人都走了,就散了吧。”

南宮墨的聲音響起,南宮涉便也不多留跟著離開了。

南宮涉離開了,龍澤幽蘭自然是跟著,至於龍澤明澈雖然想要留下,但是礙於南宮墨還在自己有些話不方便同雲拂曉說,便怏怏的離開了。

“宸,你同紫衣侯將翎公主送回去。”

望了一眼並不打算離開的南宮墨,雲拂曉知道他有話同自己說,便催促著南宮宸送南宮翎回宮去。

“本王忽然有些頭疼。”

南宮宸望了一眼南宮翎,便坐了下來,裝作一副虛弱的樣子。

南宮翎自然是最好南宮宸不去打擾她和霍白,連忙裝作緊張的上前去扶南宮宸。

“宸哥哥這是怎麽了?寧王妃,本公主看還是讓霍白送本公主回去吧。”

霍白望了一眼南宮墨和雲拂曉,自然明白了南宮宸在想些什麽也沒有戳穿。

“既然如此,就由微臣送公主回宮。”

“有勞侯爺了。”

南宮翎聽到這話,笑得別樣的歡欣,對著雲拂曉眨了眨眼睛跟在霍白的身後離開了。

雲拂曉望著南宮翎蹦蹦跳跳離開的身影,無奈的搖搖頭,她本以為這翎公主會突然看上上回救她的龍,卻沒想到還是紫衣侯的魅力更大些。

“在想些什麽?”

這個時候南宮墨終於站了起來,緩緩地走到雲拂曉的身後,剛想要伸出手抱住她纖細的腰肢,卻被雲拂曉輕輕一躲,晃開了。

“太子殿下若是為了秋水夜宴的事情,拂曉自然是會去。”

雲拂曉站在一旁的梨樹旁,手指輕輕的撚著淡白色的梨花,只覺得一股沁脾的香味撲面而來。

秋水夜宴連年舉辦還是為了讓各家的小姐各展所長,這也是諸多年輕公子社交的好時候。

南宮墨恐怕是想要將紫衣侯霍白歸入自己的麾下。

畢竟這紫衣侯雖然爵位不高,但是霍白背後的力量確實不容人小覷的,也是因為這樣紫衣侯府一直保持中立,卻沒有被任何一方沒有讓紫衣侯霍白動心。

這樣的人,既然南宮涉想要,那她雲拂曉必然要搶。

“拂曉,那日為何不等本宮?本宮說了會給你一個公道,為何你就先離開了?”

想到那日雲拂曉跟著南宮宸先走了,從鳳凰殿之中出來之後沒有看到雲拂曉的身影,南宮墨的心中說不出的失落,同樣也嫉妒南宮宸能夠無時無刻的陪在雲拂曉的身邊。

“公道?拂曉要公道又有何用?”

雲拂曉漠漠而笑,對於這所謂的公道一點也不在乎。

“太子殿下,皇後娘娘始終都是的您的母後,這件事情您明白,我也明白。”

“拂曉,母後不會再過問本宮的正妃之事了,本宮過幾日便同父皇說,要娶你為妃。只要你願意,南宮宸不是問題,你的身份也不是問題,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問題!”

南宮墨似乎沒有聽懂雲拂曉的話一般,他總以為之前雲拂曉的拒絕不過是因為母後的關系,此時這個障礙已經不存在了,那麽他們之間便能夠在一起了。

“太子殿下,拂曉似乎已經說過了,拂曉對太子妃之位一丁點兒的興趣都沒有!”

雲拂曉無奈地翻了翻白眼,難道自己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為何這個南宮墨總是聽不懂呢!

“拂曉,你。。。。。。”

聽到這話南宮墨的面色瞬間冷笑來,甚至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只是怔怔地看著她。

“太子殿下,太子妃這個位置並不是所有的女人都看得上的。”

雲拂曉諷然一笑,隨後便轉身想要離開。

“難道南宮宸到底有什麽好!”

南宮墨轉身朝著雲拂曉離開的方向吼道,原本溫雅的眼中充滿了血絲。

聽見身後傳來了南宮墨憤怒的吼聲,雲拂曉頓住了腳步,似乎是在沈思一般,最終舒展。

開緊蹙的眉頭,唇角勾起了一抹釋然的弧度、“哪裏都好吧,誰知道呢?”

“雲拂曉,本宮會一直等下去。”

南宮墨聽到這話,心如刀絞,卻依舊咬著牙一字一句的道。

“太子殿下錯愛了。”

雲拂曉說完這話,便擡腳一個轉身穿過了花團錦簇的園子,朝著芷蘭院而去。

望著雲拂曉遠去的背影,南宮墨拳頭緊握,眼眸之中閃動著志在必得的決心。

“寧王在這毒蟲甚多的地方多了這麽久,還真是耐得住性子。”

南宮墨冷笑著站在那裏,語氣之中帶著毫不客氣的諷意。

“多謝太子殿下關心了,不過照如今看來,太子殿下的婚事又要延後了。”

南宮宸一身月光白腰間,從一片綠色之間出現,笑容之中帶著一絲欣然。

他的拂曉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啊!

“本宮要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

似乎是被南宮宸的話惹怒了,南宮墨的周身散發出淩厲的殺氣,周遭瞬間冷了下來。

“只可惜,拂曉她是個人。”

南宮宸半點都沒有被南宮墨所散發的殺氣影響,轉身在方才雲拂曉坐過的地方坐了下來,呷了一口茶香茶,擡眼一笑。

“你!”

南宮墨望了一眼南宮宸手中的杯子,那是雲拂曉方才用過的,這個人竟然自降身份去喝一個女子留下的殘茶,他。。。。。。

南宮墨忽然冷笑了一聲,漠然道。

“你以為她會是你的?就算是你娶了她又能怎樣!本宮最終會坐上那九五至尊之位,到時候你以為你逃得過?”

“這話太子殿下說的尚早了些吧,更何況,若是她喜歡那皇後之位,為了她奪一奪那皇位又有為難?”

南宮宸笑著站起身來,對著南宮墨挑了挑眉,旋即轉身離去。

“叛逆!你可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南宮墨聽到南宮宸的最後一句不由得渾身一顫,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南宮宸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太子殿下方才說了些什麽應該還記得吧?”

南宮宸轉過身,好笑地看著南宮墨,仿佛一點都不擔心他聽到了自己方才說的話。

“你同我之間,彼此彼此。”

說完,哈哈大笑著離去。

花園之中只留下南宮墨氣結的身影,捂著左胸不由得喘著氣,沒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會被氣成這樣。

“太子殿下,您可還好?”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清麗的聲音響起,一雙柔荑扶著南宮涉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了下來,

“本宮無事。”

南宮墨擡了擡手,揮開了那人的手。

“太子殿下喜歡拂曉姐姐?”

雲纖苒笑著替南宮墨倒了一杯茶,方才南宮宸和南宮墨的對話她都聽見了,等到了南宮宸離開之後她才出現。

“方才的話你都聽見了?”

眼眸之中帶著嗜血的殺意,伸手擰住了雲纖苒的脖子,南宮墨啞著喉嚨問道。

他本以為自己在這裏沒有人會靠近,卻沒想到雲纖苒在離開之後有折了回來,一直躲在一邊偷聽。

雲纖苒一下被掐住了喉嚨也不懼怕,反倒是淡淡一笑,吃力地用手抓著南宮墨掐著自己脖子的手,吃力地說道。

“太子殿下不覺得纖苒和太子殿下是同一方的嗎?”

“你?”

南宮墨瞇起了眼睛望著雲纖苒,聲音微揚,眼中帶著一絲不屑,然而手中的力道卻是輕了幾分。

雲纖苒明白南宮墨是動心了,再接再厲的道。

“太子殿下是不相信纖苒的忠心還是不相信纖苒的能力?若是殿下不相信纖苒自然可以證明給殿下看。”

“怎麽證明?”

南宮墨似乎覺得好笑一般,嘴角微微勾起望著雲纖苒。

“今晚申時,悅來客棧纖苒自然會證明給太子殿下看。”

雲纖苒嘴角依舊噙著嬌媚的笑意,然而心中卻是滴血一般,每說出一個字心頭便猶如刀刻一般疼得不能喘息。

“不必今晚,此時就跟著本宮走!”

南宮墨殘忍一笑,放開了她的脖子扯住她的衣襟幾個掠身便離開了雲府,朝著金喜閣而去。

直接落在了金喜閣招待貴客的後院之中,雲纖苒環顧了這極少有人來的院子,才想著大概這金喜閣便是南宮墨的地方吧,這院子是特意留著供南宮墨用的。

放開了雲纖苒的衣襟,南宮墨的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就在這個時候金喜閣的老鴇走了進來,對著南宮墨跪下請安。

“見過主子,主子今個兒是要不遠還是要秋月伺候?”

“不用,都下去。”

南宮墨沒有多說些什麽便朝著屋子裏頭走去。

那媽媽望了一眼雲纖苒沒有多說些什麽,只是吩咐了一席酒菜便離開了。

酒菜很快就上來了,魚貫而入的侍女在放下菜之後沒有多做停留便離開了,門再一次闔上,只剩下了雲纖苒和南宮墨兩人。

“殿下用膳。”

雲纖苒起身為南宮墨布菜,媚眼如絲,能從眉宇間看到一分雲拂曉的影子,只可惜眼前的這個女人沒有她的清冷,沒有她的靈動,沒有了太多太多雲拂曉所有的東西。

“你就這樣證明你的忠心?”

南宮墨失去了耐性,挑了挑眉,冷笑著望著雲纖苒。

雲纖苒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南宮墨知道,雲纖苒自己也很清楚。

要表忠心,莫過於將自己委身於主人再好不過的了。

半夜找茬

龍澤明澈一步一步朝著龍澤幽蘭走來,嘴角噙著溫柔的微笑。

然而只有龍澤幽蘭明白此時龍澤明澈的怒火到底有多盛,這個男人總是這樣,當他越是溫柔的時候,他便越是憤怒。

當你的面前是一頭暴怒的野獸的時候,唯一能做的就是順從,因為越是逃跑便越會被撕得粉碎。

“哥哥要做的事情必然都是有緣故的,只是再過兩日就是秋水夜宴了,哥哥是不是該好生準備著了。”

龍澤幽蘭將一杯茶送到了龍澤明澈的手中唇邊帶著笑意,隨即又道。

“聽說這秋水夜宴對於各家的小姐來說可是最最要緊的日子,我就不信那個寧王妃雲拂曉會不參加。”

“她自然是會參加。”

龍澤明澈冷冷一笑,明白今個兒雲拂曉的借口不會是為了拒絕自己罷了。

“你倒是聰明!”

說著刮了刮龍澤幽蘭高挺的鼻子。

“雲拂曉本宮勢在必得。”

想到雲拂曉聰慧可人的模樣,龍澤明澈便恨不得立刻就得到她,越是這樣高傲清冷的女子便越能激起他的征服欲望。

“這個雲拂曉倒是個不錯的人選,只是不過是個小小的侍郎之女,哥哥真的想要娶她?幽蘭覺得那個南宮翎倒是個不錯的人選,聽話她是當今皇帝陛下最寵愛的公主,也配得起哥哥。”

龍澤幽蘭自然是明白龍澤明澈對於雲拂曉的心思,不過讓雲拂曉平白無故的得了一個太子妃之位,她到真的是咽不下這一口氣。

“別把你的那些小心思用在本宮身上!”

龍澤明澈冷冷一下,捏住龍澤幽蘭的下巴不由得加重了手勢。

“哥哥,難道不覺得那個南宮翎能幫哥哥得到更多的後盾嗎?”

龍澤幽蘭倒也不怕他,笑靨如花,似乎一點也不擔心龍澤明澈只要輕輕一捏她的下巴就碎了。

“南宮翎本宮自然是要娶回去的,不過雲拂曉也志在必得!”

龍澤明澈想到兩個性格不一的美人兒,不由得心中大動。

“可是那個雲拂曉看起來可不是一個善茬,難道哥哥就不怕讓她做個妾侍她會不依?更何況,若是娶了南宮翎之後又要去雲拂曉,皇帝陛下大概也不會同意吧。”

龍澤幽蘭見龍澤明澈的確是有這樣的心思,不由得加緊了在他的心中添了一把火。

“若是太子想要,在下到是能夠幫上些忙!”

就在這個時候門被輕輕地推開了,一個黑衣男子從外頭走了進來,放下了鬥篷露出一張帶著女氣的妖媚容貌,特別是那一雙桃花眼似乎能勾魂奪魄一般。

“霍白,原來是你。”

很少見的,龍澤明澈被打斷了之後並沒有生氣,反倒是客客氣氣的對著來人說話。

“太子殿下若是想要雲拂曉,在下到時候倒是能助太子殿下一臂之力,只不過太子可要想好了,這雲拂曉狡詐如狐可不是好掌控的女人。”

霍白緩緩地走近了龍澤幽蘭的屋子,似乎半點兒也不為龍澤明澈和龍澤幽蘭超出兄妹之情的舉動感到一點詫異,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

“這點霍侯爺放心,在我晝陽國馴服一個女人的辦法多得是,更何況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少女。”

龍澤明澈的眼中顯出一絲興奮,對於這種童稚的少女他有莫名的興趣,更何況是一個這樣清冷聰慧的女人。

“既然是這樣,那在下必定幫著太子殿下達成心願。”

聽到龍澤明澈的話,霍白滿意的垂下頭去對著龍澤明澈做了一個揖。

霍白年輕的時候曾經游歷各方,在晝陽國住過一年半,也是在那個時候就與龍澤明澈成了莫逆之交,也曾經幫著龍澤明澈出謀劃策從而登上了太子之位。

如今,龍澤明澈自然是極為相信霍白,將他奉為上賓。

至於對於晝陽國之中皇室之中那些不為人知的腌臜事,他也曾經有所耳聞,像龍澤幽蘭與龍澤明澈這樣的關系的皇室成員可不止一兩對,而雲拂曉若是能夠到了晝陽國去,光是那些被視為天理不容的事情就能將她逼瘋。

“那麽就勞煩子憲你了。”

龍澤明澈的眼前似乎已經出現了雲拂曉,嘴角噙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此時,風驟然劇烈起來,吹起了院子裏滿地的落花。

“砰”的一聲吹開了緊閉的窗戶,雲拂曉也因為這一聲巨響從噩夢之中驚醒了過來,渾身上下已經濕透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身子微微地顫著。

擡頭見只見天際劃過一道閃電,藍紫色的光芒在漆黑的空中顯得別樣的詭秘。

“曉曉,別怕。”

忽然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雲拂曉瞬間的覺得安心下來,心間有種安定的力量。

“你怎麽又來了?”

良久之後,雲拂曉才掙出了南宮宸的懷抱,有些責怪的推開了他。

自從蘭萱將自己的房中一道半夜就會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告訴了雲扶搖之後,雲拂曉便不要南宮宸半夜守著她的床邊了。

她不能確定除了已經死去的雲扶搖知道這件事情之後,還有誰知道。

“擔心你,所以不得不來。”

南宮宸望了一眼似乎是快要下雨的夜空,他知道雲拂曉怕打雷,從來都怕。

“我身上濕透了,你去箱子裏給我那件衣服來。”

雲拂曉面色一紅,咬著唇顯得愈發的羞澀。

南宮宸望著雲拂曉的臉像熟透了的蘋果一樣的,嘴角擎著笑意起身朝著衣櫃走去。。。。。。

雲拂曉剛換好了衣服從屏風之後走了出來,忽然芷蘭院外頭傳來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緊接著是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芷蘭院中所有的下人。

此時雷聲大動,隆隆的聲音淹沒了一切的喧鬧,芷蘭院中一下子亮了起來,一個小丫頭披了衣噠噠地跑了出去開門。只看見雲博遠身後帶著李氏已經身邊站在門口。

“老爺,李姨娘,這麽晚了你們怎麽來了?”

聽到了響動,跟著走了出來的春-宵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幾人,連忙將人迎了進來,然而眼眸之中卻帶著絲不悅,不由得望向了雲拂曉的屋子。

“你家小姐呢!”

雲博遠的話中帶著一絲濃重的不悅,掃了一眼漆黑一片的屋子,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小姐還在屋子裏睡著,不知老爺這麽晚了前來是為了什麽?”

孤月擋在了雲博遠的面前,止住了他想要上前的腳步。

如今已經是大半夜了,就算是雲博遠也不適合在靠近雲拂曉的屋子,更何況身後還帶著這麽多的家丁護院。

瞥了一眼梨花帶淚,腳步不穩的李姨娘,孤月便猜到了是她在作祟。

“滾開!”

雲博遠見孤月一個下人,卻擋在了自己的面前,不由得惱怒起來。

“你一個小小的下人也敢當我的路!”

“孤月是小姐從外頭帶進來的,只簽了三年的賣身契,就算是個奴婢也是小姐的奴婢!”

孤月絲毫沒有為雲博遠的憤怒感到恐懼,反倒是仰起頭冷笑著望著雲博遠。

“你!”

雲博遠一時間怒意縱橫,不由得揚起手就要朝著孤月的臉上招呼上去,卻被孤月抓住了手腕,當想要發火卻聽見了一道清冷的聲音。

“老爺又何必如此生氣,他們不過是維護自己的主子罷了,像這樣的忠仆可是多少金都買不來的。”

說話的正是朝著這裏走來的韓氏,她冷冷地瞟了一眼雲博遠,已經走到了孤月的跟前。

韓氏倒不是本就知道雲博遠和李氏要來這裏才過來的,而是被那紫電青霜驚醒的,想到了雲拂曉素日裏害怕打雷便想著過來陪著她。

誰知道正好遇到了雲博遠在芷蘭院之中發難。

“你怎麽過來了?”

雲博遠望著韓氏單薄的披風之下只穿了一件單衣,不由得有些心疼,出聲責備道。

“那老爺又怎麽來了?這個時候老爺在那個姨娘的屋子都是對的,可是出現在這裏似乎不是太好!”

韓氏冷冷一瞥,不再理會雲博遠,朝著雲拂曉的屋子走去。

“姐姐莫要生氣,都是妾身不好,妾身半夜驚醒看見窗外有人,發現是朝著三小姐的屋子這裏來的,因為實在是擔心所以才告訴了老爺。”

李氏弱柳扶風一般地走上前來,似乎是因為方才被嚇得不輕如今還顫顫地,一雙蒙著霧氣的眼眸顯得愈發的淒楚動人。

“既然看也看了,這裏沒有你口中的什麽賊人,還不快回去!”

韓氏轉過身來,淡漠的望著李氏,聲音不響卻能讓芷蘭院中所有人的人都清清楚楚,如此威勢也讓想要進來的家丁護院止住了腳步。

“姐姐素來是知道的,三小姐睡得極淺,平日裏就算是幾聲貓叫也能吵得她一個晚上睡不著,如今又是打雷又是閃電的,她竟然還能睡得著,莫不是屋子裏出了些什麽事情吧。”

李氏佯裝關心的望了一眼那緊閉的屋子,旋即回頭望了一眼雲博遠。

自從雲扶搖死了之後李氏就徹底的使了依仗,如今唯一想要做的便是將韓氏和雲拂曉至於死地了!

雲博遠劍眉緊皺,看著極少走出錦繡園的韓氏竟然在這個時候出了錦繡園,心中警鈴大震,隨即想到了方才李氏看見的那個黑影,不再多說些什麽,大步上前就要去敲門。

“老爺這是做什麽!難道老爺這些年了還嫌不夠,如今竟要為了一個子虛烏有的黑影來毀了拂曉的清譽!”

韓氏一閃身,擋在了門前,眼眸之中帶著深深的恨意,似乎雲博遠再敢上前一步,她便要和他同歸於盡一般。

“鳳儀?”

雲博遠被這樣的韓氏嚇到了,這些年來就算是怎樣她也從來都沒有違抗過自己半分,如今卻為了女兒這樣站出來。

雲博遠望著那一張從來清冷的臉上今日竟然有了別的情緒,心中一喜,她到底還是有感情的,畢竟如今她護著的是自己和她的女兒。

“老爺真的這麽狠心?想要讓這些下作的東西毀了我的拂曉?若是這樣,我韓將軍府就算是鬧到皇上面前,我韓鳳儀就算是血濺紫宸殿也要討回一個公道。”

韓氏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眼中含著憤怒和堅定,目光越過雲博遠的肩頭,緊緊地盯住了站在不遠處的李氏。

“娘親。”

就在這個時候從屋子裏傳來了雲拂曉小聲的抽咽聲。

韓氏從袖口之中掏出了那個時候韓老將軍要雲拂曉給她的丹書鐵券,冷冷的開口吩咐道。

“孤月,守著門口,若是誰敢在靠近這裏半步,自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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