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三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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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話,雲錦容冷冷的勾起唇角,眼中的嘲弄愈發盛了,這小女人如今倒是會找借口。

她可不要忘記了,他到底是為了誰才會丟下那十幾萬的大軍,獨自一個人跑到這裏來的!

右掌破空襲來,輕扣她的下顎,墨黑的眸子望進她的眼裏,那醞釀著風暴的瞳仁就那樣鎖著她的,讓雲拂曉一時間躲無可躲。

那銳不可擋的目光仿佛要直闖入她的靈魂深處,窺-探她的全部,雲拂曉一時間竟然有些緊張的輕顫起來。

“你這話是真心為了我,還是為了你自己?”

說到話尾之時,雲錦容的手勁倏然加重了,在雲拂曉白皙嬌嫩的皮膚上留下了明顯的紅印子。

那雙危險的瞳仁似乎是在警告著她一般。

在這樣近的距離,雲拂曉能看清他那一對深不見底的眸子,然而此時的她卻已經慌亂不已,擔心的再一次望了一眼浴殿的門口,就在那話將要出口的瞬間,又被雲錦容打斷了。

“說實話,你知道說謊的後果。”

雲拂曉擡頭,察覺到他的眸心內藏慍色,一時間那將要出口的話就那樣哽在喉嚨裏,說出來也不是,咽下去也不是。

他究竟要幹嘛!

難道不知道外頭現在正有人等著他嗎!

若是他真的對她做了什麽,外頭的人必然是聽得見的!

到時候整個幻影門都會知道她和他的“好事”!

如今他和她之間到底是男未婚女未嫁,又是兄妹的關系,倘若這樣的醜事被外人知道了傳了出去,到時怎麽辦?

“回答我。”

感覺到了雲拂曉游離的神思,俊逸臉龐上的笑意就在這一刻起自動褪去,那張冷峻如亙古不化的冰山的面容再度出現在她面前。

雲錦容這般惡劣的態度引得雲拂曉心中很是氣惱,雲拂曉暗咬牙,叛逆的答道。

“我自然是為了自己!”

卻殊不知此時她自己認為是理所當然的話,有再一次刺傷了雲錦容自尊,雲錦容的面色愈發的鐵青。

擔心他幹什麽,他總是這般欺負她,她真想要他出了什麽事情才好呢!

墨色的瞳仁之中醞釀的風暴驟然升起,猛然的席卷而來,裏頭躍動著覆雜的光芒,就在雲拂曉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鉗制著她下顎的手指陡然一松。

整個身子原本已經放松了下來,然而卻毫無預兆的再一次被雲錦容托起,毫不留情的壓在了冰冷的池壁之上。

雲錦容垂眸,斂盡眼中的風暴,只有緊捏著雲拂曉柔荑的大手愈來愈加重的勁道洩露了他的情緒。

“好,很好。”

沈默了半晌,雲錦容的唇角勾起了一道溫柔的似乎能化出水來的弧度,然而眼中卻帶著嘲弄的氣息,聲音也異常的低沈沙啞。

雖然他一直溫柔的笑著,雖然這明明是誇獎人的話,然而給雲拂曉的身子卻陡然一顫,一股涼意一直從腳底心竄到脊梁骨。

有那麽一瞬間雲拂曉甚至感覺眼前站著的這個絕美的男人卻好像會一個頭頂長了角的惡魔一般。

“你弄疼我了,放手!外頭還有人在等著,你快出去啊!”

這回,雲錦容沈默得更久,久到幾乎讓整個浴殿之中的空氣都凝固了起來。

雲拂曉只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她方才都不敢大聲的喘氣,只能小心翼翼的憋著氣,如今竟然有些暈乎了。

瞥見清澈靈動的眸子變得怯怯起來,那麋鹿一般楚楚可憐的靈眸也漸漸蒙上了一層令人心疼的薄霧,雲錦容深呼吸,極力的收起心頭的怒意,勾唇。

每一次,她都拒絕給他!

每一次,若不是他的強硬,她總是想烏龜一樣躲在自己的殼中。

每一次,她都有自己的主張,卻獨獨的將他排除在!

雲拂曉,我雲錦容在你的心理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她的主動只是為了她自己,即使那一雙清澈的眸中映出的是他的倒影,然而她的眼中只有她自己。

而他,什麽都不是!

他將她從手中一把撈起。

抱著她早已精疲力竭的身子朝著偏殿走去,將她置於床上蓋好了被子,只深深的望了眼,便毅然離開。

臨行前,擱下這麽的一句。

“若然下次無人打擾,我們再繼續。”

就在雲拂曉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雲錦容已經大步踏出了浴殿,留下雲拂曉一個人獨自躺在床上。

“什麽事這麽著急?”

走出浴殿,一道玄色的身影已經在那裏等候多時了,

看見雲錦容緩緩地走了出來,連忙單膝跪地,垂頭相迎。

“回主上的話,紫陽傳來的信鷹,大軍已經開拔,大約十日之後便能夠回到帝都了。”

那玄衣男子的聲音沈郁頓挫,方才他一直站在外頭,裏頭發生的事情憑著他的功力就算是不願聽也早已經聽得一清二楚。

然而他卻依舊臉不紅心不跳的站在那裏,仿佛是一尊沒有情感的木頭一般。

“很好,傳令讓他在帝都之外三十裏紮營。”

雲錦容淡淡一笑,隨即開口吩咐道,話語間儼然是一個運籌帷幄,決勝千裏之外的將帥之才,哪裏還有方才在浴殿之中那惡魔一般的無賴樣子。

“屬下遵命,只是主上,那清寧郡君。。。。。。”

那個穿著玄衣的男子站起身來正要離開,忽然皺緊了眉頭望了一眼浴殿的方向,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卻立即被雲錦容打斷了。

“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不需要你來多嘴!”

不悅的瞪了一眼那玄衣男子,雲錦容心中暗忖:怎麽這玄墨想來不理會男女之事,如今卻。。。。。。

“主上離開邊疆趕回帝都的事情四王早已經知曉了,恐怕現在不但是最上頭的那位知道了,就連太子也知道了。”

玄墨一說到這裏,眉頭皺的愈發緊了,主上如今面臨這樣的困境都是因為浴殿裏頭的那個女人。

主上一向來以大局為重,心思縝密,如今卻竟然做了這樣的蠢事,都是為了那個女人,這樣的女人若是呆在主上身邊只為床榻之歡,自然沒有人會說些什麽。

畢竟像主上這樣的成大事者,身邊哪裏會沒有一兩個寵姬在旁,可若是這個女人做了多餘的事情,讓主上為了她而壞了大事,那她便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玄墨,做好你該做的事情。你該知道幻影門,若是你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到時候就算是我也保不了你。”

雲錦容似乎感覺到了玄墨周身一閃而過便瞬間消失的殺意,語氣之中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

“是,屬下知道。”

玄墨頎長的身軀微微一震,驚訝於雲錦容竟然知道了他心中所想,隨即便斂眸垂下頭去。

————————————

呼呼,寫肉-肉好累啊~~~~

今天就寫到這裏了。。。。。。

雖然曉曉最終還是沒有被吃掉,但是三少已經更進一步了,嘿嘿~~~

預計被吃幹抹凈的日子不遠了,親們別急別急,這是大事,藍藍要好好謀劃謀劃,預計下個禮拜一定能吃到了!!!!

吃幹抹凈!

非常徹底的吃幹抹凈!!!

撒嬌

“是,屬下知道。”

玄墨頎長的身軀微微一震,驚訝於雲錦容竟然知道了他心中所想,隨即便斂眸垂下頭去。

“這些人知道了我在帝都又能怎樣?軍營之中可是有一個雲錦容好好地坐著,至於這裏,難道他們抓得到我不成?”

雲錦容冷笑一聲,眼中帶著不屑,半點也沒有因為南宮涉等人知道了自己此時身在帝都而感到著急慌張。

誠然,沒有證據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樣?

他可是大敗戎狄的功臣,若是沒有證據便隨意對他降罪,難堵天下悠悠眾口,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皇帝絕對不會做。

等到雲錦容的話說完之後,這一次玄墨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等了一會兒見雲錦容的確是沒有事情了,這才倒退了三步隨即轉身離去。

“孤月。”

雲錦容望著玄墨離開的背影,墨色的眸子愈發深沈起來,然而俊顏依舊冷漠如昔,隨後霜冷的聲音響起。

“屬下在。”

一身紅衣的女子突然從暗處閃現了身影,跪倒在了雲錦容的面前,垂頭等待著雲錦容的吩咐。

雲錦容望了一眼孤月一身紅裝,原本及地的長裙已經換成了開到了膝蓋的緊身短裙,長長的腰帶顯出玲瓏有致絕美身姿,腳上瞪著一雙黑色的高靴,將原本露出來的長腿緊緊地包裹住。

這樣的打扮雖然並沒有露出多餘的肌膚,卻顯得更加的緊-致-性-感。

孤月原本就是一個絕美的女子,特別是她那一雙令人遐想非非的細長的腿,此時更是顯出了她身材上最凸顯的優點。

雲錦容看著孤月這一身打扮,原本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冷眼睇著眼前這個早已掩藏不住自己心思的下屬。

“孤月。。。莫要想寫不應該想的,否則的話便是自行死路,你可懂?”

語調陰冷的令人膽寒,然而雲錦容話中的意思才是更加讓孤月心寒的。

他不喜歡她!

他竟然不喜歡自己!

他不但不喜歡自己,而且甚至不允許自己有一點點的夢想。

自從見到雲錦容的第一面開始,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是自己一輩子的依靠,她要緊緊地跟隨著這個男人一輩子,甚至是為了他魂飛魄散。

她原本以為自己會在那地獄一樣的地方度過餘生,甚至是活不過成年。

當她處於最黑暗的時候,是他猶如神祗般的降臨,對著她伸出手將他拉出地獄。

從此以後她願意一輩子都跟著他,雖然她知道眼前的這個神祗一般的男子無情無愛,絕不會有男女之情這種事情。

可是能那樣近的跟隨在他的身邊,就那樣靜靜的陪著他,替他做事,她已經覺得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她以為,她以為這個謫仙一般的男人就好像是不屬於這個世界一般,他的眼中看不到這個世界上的女人。

而她是離著他最近的女人,即使沒有愛情,卻也有高於旁人的欣悅。

她一直以來都以為,他的身邊這一輩子都不會有女人能夠走進他的心裏,就這樣獨自一個人,站在高高的雲端。

直到。。。。。。

直到雲拂曉的出現,讓她明白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可能的事情。

那個女人竟然就那樣輕易的走進了雲錦容的眼裏,甚至占據了他全部的心思。

孤月才明白,原來這十幾年來她都是錯的,雲錦容到底是個普通的男人,有情有愛,會愛上一個女人。

只是,她從來就沒有入他的眼睛過!

直到現在,孤月的心才漸漸的出現了別的心思。

她連日來,夜不能寐,每每想到雲錦容看著雲拂曉的眼神是從來就沒有過的溫柔深情,她的心就不可抑制的揪痛著。

既然有人能走進雲錦容的心,那麽那個人為什麽不是她!

為什麽一定是雲拂曉,她有什麽好!

為什麽不是她!

那一個個孤枕獨眠的夜晚,夜不能寐的暗夜,孤月總是這樣問著自己。

那種質問漸漸的化作一種抓不住得不到的痛苦最終化作了赤痛的妒忌像毒蛇一樣糾纏著她,吐出致命的毒液將她的心慢慢的浸泡。

“主上。。。為什麽!為什麽不可以是我!”

孤月大膽的擡起頭,眼中含著悲愴的淚水,就那樣淒苦的望著雲錦容。

這個火辣絕美的女子,這個曾經殺人無數,就算是骨碎重傷也不曾哼過半聲的女子,就那樣嬌柔的望著雲錦容,眼中帶著懇求的淚水。

此時,這個在武林之中人人畏懼,心硬如鐵的女人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希望得到自己心愛的男人的一點點關註的可憐女人罷了。

雲錦容冷眼望著眼中生出幾分懇求的孤月,面色如常似乎沒有半點松動的意思,而是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淡漠的吩咐。

“浴殿的事情就交給星隕,若是她醒了,便命人告訴我。”

孤月聽到這話,倏然瞪大了眼睛,望著雲錦容孤清的背影,看不見他流露出的一點動容。

身上的能量一點一點的被抽離身體,仿佛靈魂出竅一般,無力的坐到在了地上,此時的她就好像是一個沒有生命的傀儡娃娃,只是那樣癡癡的坐在那裏。

說出來了。

她終究是說出來了。

可是,這結果難道就是她想要的。

主上方才的意思很明確,他們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他也不會再想往日那樣重用自己了。

沒想到,把一切說出來了之後她竟然連悄悄的呆在他的身邊,就那樣望著他的資格都沒有了。

“主上,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忽然,孤月就仿佛是恢覆了些力量,回光返照一般從地上怔楞的爬了起來,望著雲錦容離去的背影大聲吼道。

然而,雲錦容卻仿佛沒有聽到一般,腳下不停,轉入了一個墻角消失了。

主上,告訴我,為什麽!

為什麽我做了那麽多,我付出了那麽多,你卻不愛我!

為什麽你不愛我,就連讓我愛你的機會都要剝奪!

孤月就那樣坐在地上,仰頭望著那刺眼的陽光,那陽光璀璨的仿佛要將她的眼睛刺瞎一般,然而孤月卻恍然不覺的就那樣擡頭盯著。

今個兒的陽光熾烈,熾烈的讓人心酸。

老天爺,我這般痛苦,而你卻一場令人清醒,讓人發洩的冷雨也不願意賜給我!

哈哈!

孤月就那樣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癡癡傻傻的笑著,似乎在自嘲自己這十幾年來的付出一般,忽然腳下一個趔趄,險些就要栽倒下去,卻被一雙嬌嫩的小手給扶住了。

“你沒事吧。”

那女子只有十三歲的模樣,然而卻比十三歲的年紀看起來還要嬌小柔弱些,然而對方此時卻穩穩將自己扶住了。

孤月望著眼前那女子淡漠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沒想到自己此時狼狽的模樣竟然讓雲拂曉撞見了。

她此時最不願意被撞見的人,便是這個雲拂曉了。

“怎麽?是來嘲笑我的?若是這樣那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可以離開了!”

孤月冷冷的望著這個情敵,霜笑一聲,隨即甩開了雲拂曉的手。

沒想到主上剛走,這個女人就這樣迫不及待的要出來向自己示威了,這樣的女人真不知道主上是怎麽被她誘-惑住的?

難道就是因為這張雖然稚嫩卻已經顯山露水的絕色容顏?

“我需要一個人保護我,幫著我做些事情,雖然現在有烈日跟在我身邊,但是他到底是個男人還是有諸多不便。”

雲拂曉聽到這話,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依舊露出那淡漠的笑容,擡起頭望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女子。

聽到這話,孤月明顯是沒有想到,怔楞著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眼前這個只有十三歲的瘦小女子雖然是仰著頭對自己說話的,可是卻絲毫沒有減低她的壓迫,孤月反倒是感覺到她的身上有著和雲錦容相似的威壓。

這個孩子說話的時候竟然能將她一個在江湖混跡了這麽久的人也威懾住。

這個孩子到底是什麽來頭?

難道僅僅只是雲家失寵的大小姐而已嗎?

孤月疑惑的望著雲拂曉,似乎想要從她的眼中看出些什麽,然而那深沈的眸底除了清澈還是清澈,她根本看不出別的什麽。

“你知道我愛著主上,你就不怕晚上睡覺的時候,我一刀割了你的腦袋?”

孤月緊了緊腰間的佩劍,冷笑著望著雲拂曉,似乎是在威懾她一般。

然而雲拂曉別說後退了,就連動也沒有動一下。

淡淡一笑,淺淺的望了一眼孤月腰間的佩劍隨即輕笑道。

“你身上沒有殺氣,而且你既然喜歡雲錦容那麽你絕不會在他知道的情況下對我下殺手。”

說道這裏,雲拂曉頓了頓,望著此時臉上已然露出異色的孤月,緊接著說道。

“而且,你今日對著雲錦容說了那些話,他想必也不會在對你推心置腹了,你既然在幻影門已經沒有容身之地了不如就呆在我的身邊吧。”

掃了一眼孤月此時緊緊的握著自己佩劍的手腕,似乎只要雲拂曉再多說一個字就會會揮劍相向的模樣,雲拂曉仍舊雲淡風輕的笑著,只是那眼眸卻是冰冷的。

“更何況,相比於讓你含著恨意在我看不見的地方伺機殺我,我不如將你放在明處,這樣就算是要防範起來也容易多了。”

孤月皺眉,望著那笑靨如花的容顏眸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這個孩子真的只是一個十三歲的深閨女子嗎?

竟然有這樣縝密的心思和謀算的心機。

怪不得主上會喜歡這樣的女人!

絕色,聰慧,又善於隱藏,沈穩淡漠,這一切的一切都能讓一個正常的男人動心。

“你能做主嗎?”

孤月似乎有些動心了,試探性的問道。

她是幻影門的四大護法之一,進了幻影門除了死就再沒有出去的途徑了,主上的性子她很清楚。

就算是再喜歡眼前的這個女子,難道主上會為了區區一個女子無視門規,改變自己的原則嗎?

“能不能我也不知道,不過不試試就說不能也不是我的個性。”

雲拂曉淡淡一笑,隨即擡頭望向了雲錦容離開的方向,用食指抵住了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在詢問身旁的孤月。

“我方才看到雲錦容是從這個方向離開的,沿著這裏大概是能找得到他的吧。”

眼看著雲拂曉就要朝著那個方向走去,孤月一個閃身擋在了她的面前,雖然聲音有些勉強,卻仍是冷著臉開口道。

“我帶你去,這是幻影門的總舵,雖然看起來極少有守衛,可是其中陣法眾多,若是一不小心就能死在裏頭。”

聽到這話,雲拂曉鳳眸一瞇,雖然臉上的表情沒有變,然而眼中卻是蒙上了一層暖意,帶著溫溫的笑意。

果然,她沒有看錯。

“進來。”

就在雲拂曉和孤月接近的時候雲錦容就知道兩個人來了,因而,雲拂曉剛剛擡起手準備叩門的時候就聽見門裏傳來了雲錦容的聲音。

淡然一笑,隨即放下了手腕,推門進去。

孤月此時並不想要見雲錦容,只是抿著唇,最終只是望著雲拂曉關上了門就那樣站在門外。

書房之中點著幾盞燈,顯得愈發明亮起來,雲錦容就那樣坐在書桌之前看著什麽,就連雲拂曉走進來了也沒有擡頭看她一眼。

然而雲拂曉也不緊不慢的觸了觸一旁的水壺,發現水已經涼了便將它放回了一旁的小爐之上,直到水滾了兩回這才拿著水壺走到了書桌邊上。

將方才煮水之時順手在珍寶閣上拿的幾片百合放進了茶杯之中,澆入滾水改了一會兒才端到了雲錦容的面前。

“這幾日天氣比較燥,我聽見你在咳嗽,這百合清熱潤肺,止咳生津平日裏喝茶的時候放幾片進去。”

那嗓音清脆軟糯,帶著些溫柔暖意,仿佛是一個貼心丈夫的小妻子般細致柔軟。

說完這話之後,雲拂曉也不打擾雲錦容做事,轉身似乎想要離開。

雲錦容一擡頭就看見雲拂曉轉身要走,目光一沈,臉上的欣悅也瞬間凝固,並未伸手拿茶盞,反倒伸手一把將她拽回自己的懷中。

垂頭望著雲拂曉,嗓音低沈之中帶著一絲不悅。

“想去哪裏?”

雲拂曉微微一怔,隨即淡淡一笑撐起身子想要從雲錦容的腿上坐起來。

“我看你在忙,想著等你忙完了再說。”

“不用等,我忙完了。”

聽到這話,雲錦容的面色好多了,伸手將桌上攤開著的公文隨手往邊上一丟。

看著雲錦容那小孩子一般的動作,雲拂曉不由得微微一笑,也不再掙紮了就這樣坐在他的懷裏頭,垂著頭小手抓著雲錦容的手指,捏著他帶著薄繭的指腹。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我想烈日到底是男子平日裏跟隨在身邊出行倒是方便,只是我芷蘭院中到底能信任的人太少,所以。。。。。。”

說到這裏,雲拂曉便頓住了,也不說下去,就那樣沈默的把玩著雲錦容的指腹,將他的十指都捏了個遍。

與其說是懇求,倒不如說她此時的模樣是在撒嬌。

雲錦容想了一想也是這個道理,隨即開口笑道。

“你若是卻貼身丫鬟了,過幾日我給你派兩個人過去便是了。”

說著便摸摸她的頭,眼中滿是寵溺。

這小女人竟是越來越惹人愛了,坐在他腿上的感覺軟軟的,暖暖的很是舒服。

然而雲錦容的話音剛落,雲拂曉便轉過頭來撅著嘴,望著他道。

“既然要給,那我自然要最好的。”

“要誰?你自己指明。”

雲錦容看著雲拂曉這模樣,連想都沒想,便嘴角一勾寵溺的應了下來。

“我要孤月。”

雲拂曉見雲錦容應下來了,便不再轉彎抹角了,直接開口道。

一聽到這個名字,雲錦容的面色便沈了下來,若有所思的望著雲拂曉。

剛才的事情剛剛發生,現在雲拂曉就來向他要人,若說這兩者之間沒有關系,他是斷斷不信的。

可是這是孤月的意思,還是雲拂曉自己的意思?

難道雲拂曉她真的一點兒都不吃醋嗎?

一想到這裏,雲錦容的雙手緊緊地我握成拳,眸中渲染了上了一層凜然,隨後很快便斂了下來,不動聲色的笑道。

“你一下便要了我兩個護法。”

雲拂曉聽到這話,也沒說什麽,只是隨意的聳了聳肩,嘟囔道。

“既然你舍不得那就算了,那個孤月你自己留著便是了,我找太子殿下要人去,反正。。。。。。”

“雲拂曉你敢!”

雲拂曉的話還沒說完,眼前一暗,後背一痛,便被壓到了書桌之上,對上雲錦容燃著怒焰的眸子,嘴角撇了撇。

擡眸,毫不懼怕的對上雲錦容的燃著怒焰的眸子,雲拂曉也不掙紮,微微的撅著嘴問道。

“那你給不給?”

面對雲拂曉的威脅,雲錦容氣得牙癢癢然而對於這個小女人卻是半點辦法都沒有,恨恨的怒道。

“你要就拿走,可若是你敢去求南宮墨,後果自負!”

面對雲錦容的警告,雲拂曉只是不在乎的歪了歪嘴,並沒有放在心上。

她和南宮墨之間只會有合作關系,絕不會有別的什麽關系。

這一點不管有沒有雲錦容的存在都不會改變什麽。

她雲拂曉這一輩子都不會嫁入帝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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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錦容的身份(求訂閱T T)

對於雲拂曉毫發無損的出現在了雲扶搖的面前,雲扶搖便知道那個帶著黑色眼罩的男人是失敗了,想必那些賊人已經被雲拂曉給處理了。

想到這裏,雲扶搖竟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氣。

她第一次徹夜難眠,甚至是希望那個帶著黑色眼罩的男人能夠失敗,畢竟若是他最後成功了,自己的事情遲早是要被揭露出來的,即使雲拂曉到時候閨譽受損自己又能好到哪裏去?

“姐姐昨晚可睡的好?”

望著雲拂曉紅光滿面,似乎愈發嬌艷璀璨的模樣,雲扶搖恨得牙癢癢,頗有些醋意的開口冷諷道。

“還不錯,倒是妹妹似乎睡不慣?眼下都有烏青了,妹妹可要好好歇息啊。”

雲拂曉似乎並沒有聽出雲扶搖話中醋味一般,笑得從容淡雅,隨即望了一眼已經來迎接的僧人,越過了雲扶搖朝著他們走去。

“女施主,都已經準備好了,可以過去了。”

就算是在像玉泉寺這樣的佛寺之中,也是有看人給臉的事情的。雲拂曉是雲家如今唯一的嫡女,又是禦封的清寧郡君。

而雲扶搖不過是個庶女,這些人自然也就圍著雲拂曉將雲扶搖丟在了一邊。

“小姐,我們也過去吧。”

望了一眼雲拂曉被眾人簇擁的模樣,連帶著春-宵也被人敬重,碧珠和玉珠自然是看的眼紅。

回頭看了一眼自家眼袋烏青,毫無生氣的小姐兩人對視了一眼癟了癟嘴,心中已經生出了嫌隙。

原本以為雲扶搖到底是大老爺最寵愛的女兒,想著只要好好地巴結著總有自己出頭的日子。卻沒想到如今好處是沒有得到,反而讓她們遇到了那樣可怕的事情,不單單只是失了身,而且還留下了那樣可怕的記憶。

可是如今雲扶搖是自家的小姐,她們的秘密都被攥在了她的手中,無論怎樣都逃不出去了,也只能暗暗感嘆自己的命苦。

“滾開!”

雲扶搖此時心情正不好,對著兩個人也沒有什麽好脾氣。

更何況這兩個丫頭知道自己的秘密,如今那個帶著黑色眼罩的男人已經解決掉了,剩下的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唯有這兩個丫頭了。

雲扶搖已經想好了,只要一回到家中就將這兩個丫頭給做了!

第三日傍晚,晚飯之前雲拂曉和雲扶搖終於回到了雲府。

“小姐,外頭風大,進去吧。”

春-宵見大晚上的雲拂曉已經坐在石凳上,連忙去了披風裹在雲拂曉的身上,這些日子白日裏大太陽的一到了晚上卻冷得要命,若是將自家小姐凍傷了怎麽行!

雲拂曉緊了緊裹在身上的披風接過春-宵遞上的姜茶,笑著推了她一把。

“瞧你穿的這麽少,快進去吧。我等著孤月回來,我讓她去做事去了,想必再過不了多久她就要回來了。”

聽到這話,春-宵微微皺了皺眉,這個孤月似乎來歷不明,聽說是小姐在玉泉寺的時候伸手救下的一個樵家女,可是她看著孤月那一身俊俏的功夫就覺得不是這樣的。

而且那個孤月身上散發出的那一種冷意和她看著人的時候總是閃現出一絲漠然給人一種膽寒的驚顫。

春-宵雖然知道這個孤月必然是自家小姐從哪裏找來的人,特意安排在身邊的,可是春-宵對於這樣一個人還是起了些防範之心。

養虎之人總有被虎咬傷的一日,在她看來這個孤月看著自家小姐的時候眼神總是不善的,甚至還含著一抹恨意,讓她覺得很危險。

“春-宵還是在這裏陪著小姐吧,那個孤月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回來,我留在這裏還能夠陪著小姐說說話。”

春=宵似乎是打定了主意是要陪著雲拂曉了,雲拂曉擡眸一笑也不拒絕,只是讓她去換了件灰鼠的大氅再回來。

主仆二人就這樣等著孤月,不到半個時辰的時候,便見孤月提溜著兩個人走了進來。

“這是。。。。。。”

春-宵一眼就看出了那兩個丫頭身上穿的衣服是雲府前些日子給丫頭們做的新衣,皺了皺眉頭忍不住出聲疑問道。

按照這衣服的款式來看應該是玉瑤閣裏頭的丫鬟,也就是雲扶搖的丫頭,小姐怎麽讓孤月將玉瑤閣的丫頭給劫持過來了?

“這是雲扶搖的貼身侍女,碧珠和玉珠。”

孤月的話並不多,簡潔而幹練,就那樣將兩個已經暈過去了的丫頭丟在了地上。

春-宵上前看了一眼,的確是這兩個丫頭,眉間的疑惑更加濃了。

“孤月,你留下。春-宵命人去打兩盆水,將她們弄醒。”

雲拂曉望了一眼就要轉身離開的孤月,輕聲的開口將她留下,這才吩咐春-宵。

很快就有兩個體己的丫頭拎著大只水桶走了過來,毫不留情的澆在了兩人的身上,做完這些事情之後,春-宵給了賞錢,讓兩人不得將今晚看見的事情傳出去,便將她們打發了出去。

“醒了?”

望著地上兩個縮著身子緩緩醒轉的丫頭,雲拂曉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然的嘲諷。

碧珠和玉珠原本在雲扶搖的手上得了一人十兩黃金的賞賜,讓她們姐妹回家探親,卻沒想到晚間的時候來了一群黑衣人,痛下殺手。

不但將她們的家人全數殺光,還將她們家的房子燒成了灰燼。

幸而她們姐妹逃過了一劫,卻依舊被那群黑衣人追殺,就在走投無路以為就要成為刀下亡魂的時候就那樣暈倒了。

沒想到兩人醒來的時候,看到的不是地獄的閻王爺而是三小姐雲拂曉。

“三。。。三小姐!”

玉珠年紀稍稍小些,沒想到醒來看到的第一個人竟然是雲拂曉,嚇得坐了起來,結結巴巴的叫道。

而碧珠卻是個聰明人,一看到雲拂曉便知道這一回是雲拂曉救了她們姐妹。

而她在雲扶搖的身邊這麽多年了,如今卻被雲扶搖當成一枚棄子隨意丟掉,甚至殺了她全家,她又怎能不恨。

她恨不得將雲扶搖千刀萬剮,讓雲扶搖永世不得安生!

“三小姐,清寧郡君,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們姐妹吧,求求您一定要為我們姐妹報仇啊!”

“哦?我讓孤月救了你們姐妹是出於不忍心,之前你們是怎麽對我的你們自己心裏頭也清楚,我如今能做到這裏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雲拂曉冷冷一笑,說出的話就那樣彌散在這寒夜之中帶著輕的令人絕望。

碧珠到底是這宅院裏頭的老人了,心機頗深,大膽的太頭望著雲拂曉,她絕不相信雲拂曉所說的話,她就她們只是因為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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