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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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已經去找了,”紫蘇連忙開口,眼神對上蘇氏,似乎會說話一般。

雲拂曉自然也將兩人的眼神交流看在眼中,卻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她們怎麽把這一出好戲上演。

“來了,來了,大夫來了,”不多時一個婆子便帶著一個大夫趕了進來,那大夫看見這麽多人在,也沒有多說些什麽,就直徑朝著暖閣的方向而去。

雲拂曉微微的瞇了瞇眼睛,面上沒有一絲表情。

“逆女!”緊隨著那大夫,忽然刮進一陣風進來,雲拂曉還沒反應過來,臉上炙熱一痛,生生別過臉去。

偽證

雲拂曉早就知道這個父親從來就沒有將自己放在心上,卻沒有猜到竟然還有對她拔劍相向的一日。

呵~她早該猜到的,她的這個父親前世能夠那樣絕情的拋棄她,這一世又怎麽不會拔劍殺她呢?

他甚至還沒有聽過自己的解釋!

雲拂曉嘴角的笑意愈發顯得蒼涼,卻帶著一抹牽動人心的嫵媚,在一瞬間不知悸動了誰的心。

“小姐小心!”忽然雲拂曉只覺得懷中一軟,春宵竟驀地朝著自己撲來,想到為自己擋劍。

不!不行!

春宵是她身邊唯一信任的丫鬟,也是這世上為數不多的真心待她之人,她不能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腦中怎沒想的,下意識的就反應在了手上,雲拂曉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春宵推向一旁,同樣也因為用力過大慣性的朝前沖去,而那方向便是雲博遠朝著她刺來的劍尖!

雲拂曉以為此次再接難逃,不由得苦笑,閉上了眼睛。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見“錚”的一聲,緊接著是鐵器落地的清脆聲響,雲拂曉並沒有感覺到長劍貫穿身體的痛感,睜開眼睛,只見雲錦容左手壓著右手手腕,而右手之上是一道猙獰的深痕。

鮮紅的血液汩汩的朝外留著,很快落在地上,匯成了淺淺的小溪。

“你。。。”雲拂曉蹙了蹙眉,沒想到這個人竟然為了救自己。。。。。

咬著下唇,雲拂曉一臉的懊惱,卻還是上前用手帕簡單的替著他包紮了傷口。

而雲博遠則是別過臉去,仿佛是後悔,又好像是在埋怨雲拂曉一般。

“不知道叔母可還有別的證據,證明拂曉就是殺害老祖宗的兇手?”雲拂曉替雲錦容包紮好了傷口,擡頭一臉掩飾不住的得意的蘇氏,聲音平靜,淡然。

蘇氏有些詫異的看著雲拂曉如此鎮定自若的模樣,不由得心驚:這樣的情況下,一般人早已經極力為自己辯白了,那裏還會開口問有木有別的證據了。

“妹妹,如今人證物證俱在,難道妹妹還想要狡辯?”蘇氏還沒來得及開口,雲雪瑤便早已經把持不住的開口了,杏眸微挑,極為不屑的瞥著雲拂曉,似乎早以預見到了自己的勝利。

“有人想要冤枉於我,我自然是要替自己伸冤,”雲拂曉淡淡一笑,拿過了放在一旁還沒有收走的茶碗,遞到了方才那個大夫的手中。

“不知大夫可查驗過老太太用過的茶碗了?”

“自然是查驗過了!就是朱砂!”那大夫擡眼對上了雲拂曉冰冷而又淡定的雙眸,如墜冰窟,仿佛是打著赤膊到了十二月裏一般,有一股寒意侵入四肢百骸,不由得顫巍著後退了一步。

“老爺、二夫人,回春堂的顏神醫來了,”忽然,一個婆子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稟報道。

這顏神醫二十幾年前曾經救過先皇的命,先皇曾以太醫院正一職留才,只因為他厭棄宮中鬥爭才不願意在太醫院供職,一直以來行走江湖,沒想到竟然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什麽!顏神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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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朔迷離

雲博遠聽到這話,連忙吩咐將人請進來。

雲拂曉此時也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春宵,春宵輕聲的在她耳邊道,“奴婢去請馬大夫,正好遇到了顏神醫來看望故友,便跟著來了。”

“這樣也好,顏神醫來了,更能服人心,”雲拂曉聽到那充滿磁性的聲音,擡頭就見雲錦容正笑看著她,一臉的寵溺。

顯然,她們的話,他都聽了去了。

對上雲拂曉怒目圓睜的眸子,雲錦容邪肆一笑,附身在她耳邊笑道,“我又幫了你一回,可要記著好好謝謝我。”

雲拂曉又怎麽會聽不出這話中的暧昧,耳根登時一紅,想到上會夜間的事情抿著唇說不出話來。

雲錦容說完這話,趁著雲拂曉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轉身朝著正走進門來的顏神醫走去。

“三少爺,許久不見了,”顏神醫似乎同雲錦容很熟的模樣,也迎了上去。

“敘舊之事,等事情解決了再說吧,”讓雲拂曉疑惑的是,在就連雲博遠也要敬上三分的顏神醫雲錦容竟然敢如此說話,儼然一個上位者的姿態一般。

而更令人奇怪的確實,顏神醫似乎並沒有為此生氣,甚至沒有一點不悅的顏色,聽說這顏神醫可是個臭脾氣的怪老頭,難道都是訛傳?

不行,她不能在想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了,現在她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思緒已經隨著雲錦容跑偏了的雲拂曉,回過神來,拿過茶碗恭敬的遞到顏神醫的面前,“還請神醫還拂曉一個清白。”

顏神醫點了點頭,拿過藥碗聞了一聞,又用手指撚了一些杯底的渣渣嘗了一嘗,隨即回頭望了一眼那個大夫,皺了皺眉頭。

剛才他進門之前,已經有人告訴他這裏發生的一切了。

看見顏神醫皺眉,雲雪瑤便迫不及待的開口,想要這個眼中釘置於死地,“雲拂曉你還有什麽話好說,來人還不快把這個賤人抓起來!”

聽見雲雪瑤這樣大吵大鬧,顏神醫心中不悅,將茶碗重重往幾子上一摔,斜了一眼雲雪瑤,“貴府的小姐都是這樣不知禮數的嗎?”

這一句話說的雲雪瑤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想要反駁卻被蘇氏生生的拽住了,之後雲博遠自然是賠了不少不是,才讓顏神醫的臉色緩和了些。

而雲拂曉也見識到了名不虛傳的“怪脾氣”。

“這杯茶裏頭放的都是強生健體的好東西,並沒有朱砂,”顏神醫烙下這話便若無旁人的朝著暖閣走去,下人們也知道他是去看老太太的,誰也不敢有所阻攔。

“什麽!不可能,這茶水裏頭怎麽可能沒有朱砂!”雲雪瑤不敢置信的望著那茶碗,大聲叫了出來。

“怎麽,姐姐難道希望這裏頭有朱砂?”雲拂曉嘴角淬毒,冷笑著望著雲雪瑤,她自然是知道雲雪瑤的算計,只可惜,這一次她絕對不會再任人宰割了。

“你,你含血噴人!”雲雪瑤一對上雲拂曉那一雙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瞳孔,心中一怯,急忙開口辯解道。

“妹妹可是什麽也沒說,姐姐心虛什麽?”雲拂曉聽見這話,嘴角的笑意越盛,燦爛的猶如初初綻放的蓮花。

“夠了,吵什麽吵!”蘇氏見雲雪瑤就這樣被饒了進去,知道大事不好,連忙開口呵斥道。

雲拂曉倒也不說些什麽,含笑斂眸站在一旁,倒是雲雪瑤受了呵斥,一臉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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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裏靜的掉了一根針也聽的清清楚楚,所有的人都在靜靜的等待著顏神醫的診斷,至於方才那個大夫早就被雲錦容命人扣了下來。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顏神醫從暖閣之中走了出來,原本就嚴肅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令人望而生畏,“人已經醒了,不過是中了迷——藥不必擔心。”

黃氏身邊伺候的瑾嬤嬤聽到這話,連忙沖了進去伺候著,而那綠萼聽了這話,也不由得渾身顫抖起來,仿佛在害怕什麽。

“多謝顏神醫還拂曉一個清白,”雲拂曉上前對著顏神醫道了個萬福。

那顏神醫也不多說些什麽,只是對著雲錦容到了一個禮,便轉身離開了,至始至終甚至沒有將南宮涉這個四皇子放在眼中。

不多時,瑾嬤嬤便扶著老太太走了出來,看見滿屋子的人,又見被人壓著跪在地上的綠萼和大夫,臉上滿是震怒。

“你們說,是誰讓你們來陷害三小姐的!”黃氏坐在了上首,瞪著跪在地上的人。

“老太太饒命啊,是。。。是二夫人讓奴婢這樣做的,奴婢也是被逼的啊!”綠萼見原本該死了的黃氏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渾身顫抖著早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了,腿軟的跪倒在地上,只知道磕頭求饒了。

“老太太,冤枉啊!害死您對我有什麽好處?分明是這個奴婢胡說八道的!”蘇氏聽見綠萼竟然一口咬上了自己,連忙急著想要撇清。

卻沒想到這個時候,雲拂曉忽然開口了,“老祖宗,叔母的確沒有要還您的理由,更加不會想要嫁禍給我,這事情恐怕是有什麽誤會吧,不若將那個大夫一並拉上來問問。”

這話乍一聽倒是在為蘇氏說話,也只有蘇氏心中門清,雲拂曉這樣說是為了坐實她的罪名。

很快,那大夫被五花大綁的揪了上來,跪倒在了黃氏的面前,一個婆子扯掉了塞在他嘴裏的抹布。

蘇氏這個時候終於耐不住性子搶險開口道,“你說清楚,到底是誰讓你作偽證誣陷三小姐的,你清清楚楚的說!”

蘇氏死死地盯著這個大夫,這大夫的妻兒可還在她的手上,若是他敢說錯了一個字,那她就對不會讓他好過的!

那大夫戰戰兢兢的轉頭瞟了在場的所有人,最終眼神落在了雲錦容的身上,連忙斂下眸子,顫抖著開口,“是二夫人讓我說,二夫人告訴我茶碗裏頭加了朱砂,就讓我做個證便是了,所以我看都沒看就說有朱砂!”

蘇氏不可置信的望向了那大夫,聲嘶力竭的大叫起來,“你說謊!我沒有!你說,是誰讓你說這些謊話的,是誰讓你來誣陷我的!”

蘇氏的胸強烈的起伏著,看起來她這般兇悍,事實上她比誰都害怕,如今證據都指向了她,若是她不這樣抗辯,恐怕就要落實了謀害老太太,嫁禍雲拂曉的罪名了!

“二夫人,您不能過河拆橋啊!您給我的二十兩金子我全部還給您,您就放過我的妻兒吧!”那大夫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雲錦容的方向,隨即不停的對著蘇氏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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