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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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珞,對不起,又要讓你陷入危險。」

「無事,只要和你在一起,面對他們又有何難?」

「珞,在最後的關頭,可與你一同面對,吾此生無憾。」

「暮,吾亦同樣。」

「可與你同在,是吾最大的幸事啊!」

「今後,吾亦要與你同在!即使魂飛魄散,也要在一起!」

「本君誓,要與你,珞潯世世糾纏!」

「本尊誓,永不與你,湛暮分開!」

……

蘇寒雪一下子睜開眼。剛剛是做了個夢?怎麽如此真實?

夢中兩名絕代風華的男子互相牽手,同時許下誓言,腕上鮮血融合立成血誓。

是什麽人會逼的他們不得已立下血誓?竟要用自己的生命許下誓言?共同赴死?

似乎朦朦朧朧,觀不清他們的容貌,不過蘇寒雪潛意識中認為,他們定是十分強大的人,那麽,他們又怎會落得如此田地?他們又是何人呢?

“唔……頭又疼了,不想了。”懊惱的用手指按壓太陽穴,蘇寒雪有些疲憊的想著。

困惱的倒回睡塌,蘇寒雪有些憤恨。

最近越來越嗜睡了……

君墨宇走進寢宮,周圍侍女見慣不怪,都紛紛下去。

看向塌上眠著的人兒,君墨宇眉宇間有一絲化不開的憂傷。

緩步走上前,坐在床沿,君墨宇伸手輕撫塌上人如上天雕琢的最好作品般的臉頰,冰肌玉骨。

端詳著他的容顏,君墨宇緩緩湊上前,在蘇寒雪額上落下一吻,擡頭。

“寒雪……”摩挲著他的容顏,君墨宇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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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開始啦~”紫衣女子輕開紅唇,目光柔和似水的看向一邊的白衣女子。

“媚,你太心急了,孩子們是要見得,但,我們的最大敵人還未有出現哦。”白衣女子似仙人一般超凡脫俗,微微一笑。

“那我們還需等多久吶,惑?”紫衣女子明顯有些不耐煩的情緒,看向白衣女子,漫不輕心的開口。

“快了,快了……”白衣女子看向水晶球中的人影,目光幽深。

紫衣女子微微一笑,別過頭去淺眠。

祭司樞殷

天幕降下,黑夜的氣息漸漸籠罩上來,似是充斥了一種不安,又好似彌漫著一種不言而喻的氣息。

一個與這漆黑的夜不符的身影闖入,一身白衣,雪色長發飛揚,輕功卓越,輕輕躍過幾處房屋,探入皇宮深處的一間屋子。屋內點著燭火,忽明忽暗的燭光照著榻上的身影,有些朦朧、暧昧的氣息。

白衣男子容貌俊美,劍眉星目,微薄的唇抿著,俯身上前,擒住榻上之人的下顎,迫使他看著自己。

“怎麽回事。”聲音冷冽,沒有一絲起伏,似乎還隱隱有著一絲不易發覺的怒火。

榻上的人原來是一名少年,仔細一看,那被燭火照的隱隱透出些魅惑的面容不正是那被蘇寒雪救助的少年?

“哼,不過是逃了罷了。”少年輕啟朱唇,同時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怎麽,祭司大人又想要那我開刀?”

白衣男子似乎是在隱忍著什麽,手握拳了又松,皺眉,言語間所含怒氣不言而喻:“這可不是我能決定,倒是那人挺註意這件事,到時候,你就是想死也不成。”

少年微微一笑,卻是滿不在乎的樣子:“怎麽,你和我說這話有什麽意思呢?祭司大人。”

白衣男子有些惱,加註了手上的力氣,擎的少年下顎有一絲抽痛,不由的皺了眉:“叫我什麽?”

少年微微楞了一下,顯然沒有料到男子開口會是這句話:“怎麽了?難道不是我可敬的祭司大——嘶——”少年突覺一絲疼痛,下顎上傳來的力度竟是又加重了,“哼,樞殷,你不要以為我會永遠屈服在你們腳下,等我報了仇,你們便笑不出來了。”

樞殷似是有些不屑的嗤笑一聲,隨即又換了一副表情:“是哪,梓夜殿下可是神尊的子嗣,豈會滯留在此處?”

梓夜似乎是被戳到了痛處,不由眉頭一皺,拍開樞殷的手:“別再提他,他既然可以為了救幻而放棄自己的生命,撇下我不管,那我也不在管他,與他無糾葛。”

樞殷微微笑出來,也不戳穿他:“天尊讓我通知你,最後不要被任何情感迷了心。”

梓夜嗤笑:“怎麽可能。”

樞殷眼神有些暗,也不說什麽,拍拍梓夜的肩,便離開了去。

梓夜見他離去,不由的也有些不明心智:“我真的……舍得開?”

……

“寒雪?寒雪!寒雪!”君墨宇叫了好幾聲,蘇寒雪才從混混沌沌的沈浮中醒來,有些迷糊的看著他。

“怎麽了?”蘇寒雪困頓的看向他。

君墨宇皺了皺眉,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最近蘇寒雪越來越嗜睡,自己也不知原因,這可如何是好?

“可有感覺不適?”君墨宇擔憂的問道。

“沒有什麽,只是……”蘇寒雪似是有些欲言又止。

君墨宇挑了挑眉,示意他安心說下去,無妨。

“總是感覺頭腦中好像有一處是空虛的,好像……好像忘記了什麽似的……以前也沒有感覺,最近卻……可是,我一點也不覺的自己的記憶有何處空虛啊。”蘇寒雪皺了皺眉,有些奇怪的淡淡道出。

君墨宇一怔,自己最近也有這種感覺,可是,除了某一個怪異的夢之外,也沒有這種嗜睡的癥狀啊?

正當君墨宇疑惑之際,只覺懷中一沈,那蘇寒雪竟是又昏睡過去。

“唉……”君墨宇嘆口氣,將懷中的人安放到榻上。

落塵失蹤

冰塌上的人一如既往,如雪般病態蒼白的精致容顏脆弱的不堪一擊,身體無力的癱軟著,白色的紗衣穿在身上,更顯的他肌膚如脂,晶瑩白皙。袖口上拉,露出一小節纖細的腕子,淡青色的血管淺淺的伏在皮膚之下,有一種一掐便斷的脆弱。讓人增加一絲淩虐的沖動。紫發柔順的散下,有幾縷垂下冰塌,塌上飄盈著幾絲寒氣,發尖的水珠晶瑩透明,似是已凝成冰,又似瑩瑩欲墜。

雖是美麗,卻似毫無生氣。

就像脆弱的水晶,一碰便碎。

突然,一絲黑影閃過,如劃過平靜水面的一陣波瀾,待周圍重歸平靜後,榻上之人早已失了蹤跡。

“稟魔尊大人,屬下已將魔君殿下帶來。”男子單膝跪在裝飾華美的殿上,手指向不遠處的軟榻。

“恩,下去吧。”一身旖旎黑紅相間長袍拖地的邪魅男人從位子上起來,走向不遠處的軟榻,同時揮手示意男子退下。

男子微微鄂首,躬身離去。

“恩,想不到,你竟然自己破開了封印?不過也無妨,這次,你的那幾位兄弟,本尊會一個一個對付。估計,第一個會是你的兄長吧。”男子邪邪一笑,指腹劃過榻上之人如冰雪雕刻般的容顏,似是看著自己的獵物,滿意的一笑。

“帝上。”女子眼神掃過榻上之人,轉回男子身上。

“馨,本尊說過,沒有本尊得不到的人,你看,他現在在本尊身邊了。”魔尊手慢慢下滑,擦過落塵的面頰,滑過頸側,在鎖骨處停了下來,眼神掃了一下下方被衣衫遮掩的肌膚,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霾,隨後拉開落塵的衣扣。

“帝上不可。”女子眼中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無波。

魔尊的動作頓然間停止,轉瞬之間,他的身影便影去,同時,一雙修長有力的手牢牢地扣住了女子的脖頸。不一會兒,肌膚上便隱隱出現些許青色,女子的面上更是有冷汗流下,面色有些泛白。

魔尊此時松開了手,女子一下子匍匐在地,急促的喘著氣。

“馨,不要以為你伴隨本尊這麽多年,本尊便不舍殺你。怎麽,因當年的事對他有愧疚,現在想要放了他?”魔尊輕蔑一笑,眼神示意她看向身邊的落塵,勾起嘴角,“你知本尊最恨叛徒。”

“婢子不敢。”女子低頭。

魔尊蔑視的看了她一眼,轉身回了軟榻邊。

落塵仍舊沒有一絲反應的躺在榻上,仿佛與世隔絕,不受一絲影響。

魔尊看向他的鎖骨處,那裏的衣衫被他解開了扣,只需輕輕一拉,便可見裏面的肌膚。

他勾起邪魅的笑,當著女子的面拉開了落塵的白色紗衣,纖瘦白皙的肩便露了出來,魔尊只覺喉中一陣幹渴,正欲繼續,卻不料被馨打斷。

“……帝上,您現在暫時還不能動他……等到幾位殿下抓齊了……您再……做您喜歡的事也不遲——”馨還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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