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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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消樂作為一個日常消磨時間的游戲，能夠經久不衰自然有它的魅力。
林驚鳥一晚上過了70多關，解鎖了好幾種玩法，再看手機，已經一點了，而他的超老幹部作息竟然沒有抗議。
可見這游戲的魔力不一般。
林驚鳥把手機放下，閉眼準備睡覺。
瞇了十分鐘，絲毫不見睡意，摸摸索索的又把手機摸了過來。
再幾關下來，入睡前最後一眼看時間在兩點。
從此他有限的生活節奏又多了一個音符。
次日十一點，林驚鳥迷迷糊糊的刷著手機，項學又分享了一篇有關背單詞的技巧的文章。
......
雖然提醒了項學，但是林驚鳥並沒有打算放棄和項帥雙排。
只是如果繼續下去，那麽早晚要對孩子有所影響，無論通過游戲昵稱，還是兩人偶爾聊天，何況上次那個錄屏帶著項帥的名字，誰也不確定會不會有帶著惡意的人註意到。
林驚鳥很清楚他是打算利用項帥，但作為一個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作為祖國的一棵綠油油的大樹，他深知這麽幹非常不合適。
更重要的是他很喜歡項帥。
“在嗎？”林驚鳥打開項學的微信問，這事或許可以談一談。
過了二十多分鐘後項學才回過來：“找項帥？”
“不是，找你”林驚鳥組織語言準備長篇大論一番。
“有什麽事嗎？”項學問。
林驚鳥本打算直接發語音，說了一大通準備發送的時候靈光一閃，前面的話都取消了，而是重新打了一行字：“有件事我想和你談一談，方便的話我給你電話行嗎？”
項學把手機號發了過去，他不太喜歡跟網友透露過多消息，但昨天百度他看到了林驚鳥的照片，挺正派的樣子，現在感覺也沒那麽排斥。林驚鳥能和他談的事情，多半是有關項帥，還是謹慎一些的好。
林驚鳥發出去就後悔了，感覺有些冒犯。只是還沒來得及撤回，項學就回過來了。
看著對話框裏的聯系方式，他完全沒想到這麽簡單，登時有點緊張。
他站起來走了兩圈，大聲咳了咳，清了清嗓子，感覺聲音沒太大問題才小心的點了撥號，一面緊張著，一面想著早知道自己不應該總也不出門，不跟人交流的，不然何至這麽緊張。
幾乎立刻接通。
林驚鳥無意識的屏住呼吸，不知道怎麽開口，如果這事談好了，電話這頭就相當於金主啊。
“餵？”項學等了半天沒聽到聲音，還以為掛了，看了一眼手機才開口。
“嗯，餵...你吃飯了嗎？”林驚鳥咽了口口水，但感覺下咽的聲音好像大了點，登時有點尷尬，萬一對方聽得到呢！
“還沒，還早啊”項學清淡的回答。
但林驚鳥心裏卻不清淡，每一個人氣主播都有自己的特色，他賣臉不行，技術上也沒什麽特技，厲害是厲害，但一路穩紮穩打很多時候都沒什麽意思，講解不夠生動，聲音還沒有特色不夠好聽。
他的臉已經很帥了，他直播的是游戲主播界面小他也沒辦法；打游戲必須認真，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堅持，那麽最後讓他無力的就只有聲音了。
林驚鳥開了個小號關註了好多可樂的人氣主播，時不時聽聽他們的聲音然後私下默默羨慕。
因為缺乏，所以奇怪的形成了執念，和人說話註意力總放在聲音上。
項學的聲音是真的好聽，尤其是這話是對著他說的，和直播裏面不一樣，溫和中摻雜著磁性，好像帶著鉤子一樣，聽得他心裏癢癢的，想撓又不知道怎麽下手。
林驚鳥點點頭，又想到對方看不到，才緊跟著“嗯”了一聲。
“你不是說有事嗎，什麽事？”
“奧，我先給你說說我的情況吧”林驚鳥攏了精神，準備認真談。
“行，你說”項學靜靜的等著。
兩人都停了下來，信號一時間好的不行，甚至都能清晰的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林驚鳥呼吸很不均勻，好似在壓抑著自己，他還沒想好從哪開口，從自己無父無母生活艱難開始，還是直播並沒有那麽傳說中那麽賺錢，吃雞難以為生開始？
他是應該賣慘賺同情還是應該冷靜分析利與弊？
“餵？還在嗎”等了一會兒，項學開始懷疑這呼吸聲是不是自己幻聽出來的。
“啊，在”林驚鳥還是不知道怎麽開口，這並不是簡單的談一談，他是帶著目的的，他的目的就是想讓對方同意。
“有什麽不好開口的嗎？”項學禮貌地問候。
林驚鳥心道：對啊，特別不好開口。但嘴上卻是另一套說法：
“沒有，就是我想讓你幫個忙，也不能說是幫忙吧，就......類似合作”
林驚鳥說完不耐煩的扒拉了一下頭發，感覺這麽說好像不太行，但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說法了。
“你具體說說看？”項學徹底疑惑了，他能跟對方合作什麽？
林驚鳥長舒了口氣，快速道：“我想繼續和帥寶，你弟弟雙排，不是平時私下玩，而是直播的時候和他一起，不需要他做什麽，以前怎麽玩，現在就怎麽玩。”
“我知道時間久了這樣可能會影響到帥寶，這點我已經想過辦法了，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項學楞了一下，他能夠理解林驚鳥的想法，對主播來說，如果能火，當然要抓住機會。
只是沒想到他會先和自己商量。
林驚鳥能跟自己談而不是直接利用項帥說明這人不差，既然保證了不會有什麽問題，應該就不會讓項帥幹什麽吸人眼球的事。
而且他根本不覺得這樣會有什麽問題，學校養出來的孩子世界還幹幹凈凈，還不知道世界上有一些傷心病狂的閑人，喜歡中傷別人，喜歡窺探別人。
所以他認為即便影響會有，但應該不大，最重要的，“我有一個問題”，項學說。
“嗯？”林驚鳥楞了一下。
“你為什麽要讓項帥陪你，是因為那個熱搜嗎？你憑什麽覺得你們會繼續火下去？”項學這話問的不客氣，但是語氣卻很好，只有疑問不帶嘲諷，以至於林驚鳥並沒有感覺到絲毫不適。
他只是有點尷尬，像是那種背後說人壞話剛好被人撞到的尷尬。
他確實是想借熱搜的餘溫，但他並不覺得自己能火多久。
林驚鳥咳了咳，解釋道：“我沒覺得會繼續火下去，就是借點餘溫，借帥寶多吸兩天粉，我最近設備壞了，手裏的錢不夠，就一個月就行，等帥寶開學了我不會打擾他的”
“這樣”項學點點頭。
“嗯，其實主播也不像網上說的那麽好，像我這種沒人氣的，生活還挺拮據的”林驚鳥解釋，有點不好意思，有點丟人，其實他也沒有那麽糟糕。
雙方又聊了一會兒，項學尚未給出明確的答覆，林驚鳥心裏還有些忐忑。
他的本意是從今天開始，到暑假結束，所有的收益三七分，他七，項帥三。
他查過了，這個月前段時間包括這兩天的收入已經有八千多，這個錢他必須留下當底薪，以防萬一。
而他話裏所說不會對項帥產生影響，意思是讓項帥這個號只用於游戲直播裏，私人信息都刪減了，直播一結束就退了，私下可以用其他的號玩。
在直播的時候如果項帥有什麽其它事也可以直接去辦，盡量不打擾對方。
“我要不同意呢？”項學突然開口。
林驚鳥還在找話裏漏洞想及時補上，卻不想突然被判了刑，登時有些懵。
他頓了一會兒後悶聲回道：“不同意就算了吧，這本也對帥寶不好，我以後和他私下玩”
項學沈默一小會兒，然後同意了，項帥的事情他很少插手，如果讓項帥來選，也一定是會同意的。
原本項帥平日也很無聊，網上總說外面太亂，車禍謀殺變態拐賣，大家都不敢讓孩子自己出門，而他又沒時間帶項帥出去玩。
所以項學雖然不喜歡把時間都花在電腦上，但卻也不會攔著項帥玩，只偶爾提醒他休息眼睛。
這個暑假好多時候項帥都在鬧著無聊，沒人陪他玩，打游戲都沒有意思。
項學很無奈，也很心疼，可是他馬上高三開學了，只能委屈項帥。
現在項帥有人陪，還能順帶賺點錢，很不錯了，他沒理由拒絕。
沒想到會有轉圜的餘地，還是突如其來的，林驚鳥霎時興奮了。
兩人最後確定條件，口頭約定好。
得到肯定的回答，林驚鳥挺高興的掛了電話，然後準備出門剪個帥氣的發型。
******
林驚鳥是明朗發廊的常客了，他最初來是覺得名字不錯，後來發現這家店洗頭特別舒服。
“林哥，又來了？”招呼他的是個年輕人，叫李在，大家都叫他李仔，十八九歲，染著淡綠的頭發在腦袋上綁了一個小丸子，在這當了幾年學徒了。
“嗯，換個發型”林驚鳥晃了晃中指上的鑰匙串，笑著看他給別人做頭發。
沒多時李在放下手裏的活，讓那姑娘換個地方等。
“還洗頭嗎哥？”李在問他。
“這不是廢話？”林驚鳥把鑰匙揣進褲兜，往裏間走，李在在架子上拿了幾條毛巾。
林驚鳥躺好，李在用毛巾護住他的衣服，開始放水。
“溫度還行嗎？”
“可以”林驚鳥放松的閉上眼。
李在用的力氣挺大，林驚鳥很配合的晃著腦袋。
“今天心情不錯？”李在問。
“這麽明顯？”林驚鳥笑了起來，比以往笑得都要放肆。
李在笑了笑，心道：還不明顯？以往幹什麽都一副你隨意我躺屍的表情，洗頭的時候也是真躺屍，諾大個腦袋往那一躺動也不動一下，最難伺候就數你了！
林驚鳥確實很高興，他這會兒甚至想哼個小曲。
李在看著發飄的人有點好奇，什麽事高興成這樣，脫單了？這年頭脫單怎麽跟吃飯一樣簡單？
怎麽自己吃飯就這麽難呢？
因為我要工作？時不時加班？談錢果然傷感情！
“什麽事這麽高興？”李在不死心的問。
林驚鳥睜開眼，楞著想了想，最後無奈一笑說：“我也不知道”
李在：“......”心情並沒有好一點點。
林驚鳥確實不太清楚，若說以後有保障了也說不過去，要說是跟項學說上話了吧也不至於。
而他是那種一高興心就很大的人，不糾結不鉆牛角尖，高興還不好嗎，要什麽理由。
只是很快他就高興不起來了。
出家門的時候是十二點多，這會兒回去正是熱的時候，他剛出門就感覺渾身貼滿了剛出鍋的烙餅，陽光像是有了實體灑在他身上，感覺分外明晰。
大馬路上非常安靜，空氣卻十分的燥。李在給他剪了一個很利落的發型，介於毛寸與圓寸之間，頭發碎碎的長長的立著，把整張臉都暴露在陽光下，雖然很帥，但這會兒眼睛都睜不開。
林驚鳥腦子裏裝滿了：快回家快回家快回家...哪還顧得上高興。
******
一點五十的鈴聲響時，林驚鳥剛從浴室出來，在理發店吹出來的帥氣發型蕩然無存。
項帥在線，但沒有開局。
林驚鳥和項學說好是要瞞著項帥的，但約束項帥對項學來說還是很簡單的。
既然說了是合作，當然也不能偷懶，項帥的游戲時間被挪到下午兩點到四點。
林驚鳥一打開直播，人數就刷的一下到了七萬，彈幕也刷了起來。
[來了]
[來了哥哥！]
[今天有沒有小奶狗啊！！]
[哥哥好！]
[鳥哥下午好！]
作者有話要說：
原定是大鳥和帥寶坑項學，但作為一個正直好青年，大鳥應該照顧小寶貝，最重要的是那樣的話項學出場太少！
不過據本員推測，後面該怎麽樣還怎麽樣，問題不大！
畢竟項學是個要高考的大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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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見這游戲的魔力不一般。
林驚鳥把手機放下，閉眼準備睡覺。
瞇了十分鐘，絲毫不見睡意，摸摸索索的又把手機摸了過來。
再幾關下來，入睡前最後一眼看時間在兩點。
從此他有限的生活節奏又多了一個音符。
次日十一點，林驚鳥迷迷糊糊的刷著手機，項學又分享了一篇有關背單詞的技巧的文章。
......
雖然提醒了項學，但是林驚鳥並沒有打算放棄和項帥雙排。
只是如果繼續下去，那麽早晚要對孩子有所影響，無論通過游戲昵稱，還是兩人偶爾聊天，何況上次那個錄屏帶著項帥的名字，誰也不確定會不會有帶著惡意的人註意到。
林驚鳥很清楚他是打算利用項帥，但作為一個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作為祖國的一棵綠油油的大樹，他深知這麽幹非常不合適。
更重要的是他很喜歡項帥。
“在嗎？”林驚鳥打開項學的微信問，這事或許可以談一談。
過了二十多分鐘後項學才回過來：“找項帥？”
“不是，找你”林驚鳥組織語言準備長篇大論一番。
“有什麽事嗎？”項學問。
林驚鳥本打算直接發語音，說了一大通準備發送的時候靈光一閃，前面的話都取消了，而是重新打了一行字：“有件事我想和你談一談，方便的話我給你電話行嗎？”
項學把手機號發了過去，他不太喜歡跟網友透露過多消息，但昨天百度他看到了林驚鳥的照片，挺正派的樣子，現在感覺也沒那麽排斥。林驚鳥能和他談的事情，多半是有關項帥，還是謹慎一些的好。
林驚鳥發出去就後悔了，感覺有些冒犯。只是還沒來得及撤回，項學就回過來了。
看著對話框裏的聯系方式，他完全沒想到這麽簡單，登時有點緊張。
他站起來走了兩圈，大聲咳了咳，清了清嗓子，感覺聲音沒太大問題才小心的點了撥號，一面緊張著，一面想著早知道自己不應該總也不出門，不跟人交流的，不然何至這麽緊張。
幾乎立刻接通。
林驚鳥無意識的屏住呼吸，不知道怎麽開口，如果這事談好了，電話這頭就相當於金主啊。
“餵？”項學等了半天沒聽到聲音，還以為掛了，看了一眼手機才開口。
“嗯，餵...你吃飯了嗎？”林驚鳥咽了口口水，但感覺下咽的聲音好像大了點，登時有點尷尬，萬一對方聽得到呢！
“還沒，還早啊”項學清淡的回答。
但林驚鳥心裏卻不清淡，每一個人氣主播都有自己的特色，他賣臉不行，技術上也沒什麽特技，厲害是厲害，但一路穩紮穩打很多時候都沒什麽意思，講解不夠生動，聲音還沒有特色不夠好聽。
他的臉已經很帥了，他直播的是游戲主播界面小他也沒辦法；打游戲必須認真，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堅持，那麽最後讓他無力的就只有聲音了。
林驚鳥開了個小號關註了好多可樂的人氣主播，時不時聽聽他們的聲音然後私下默默羨慕。
因為缺乏，所以奇怪的形成了執念，和人說話註意力總放在聲音上。
項學的聲音是真的好聽，尤其是這話是對著他說的，和直播裏面不一樣，溫和中摻雜著磁性，好像帶著鉤子一樣，聽得他心裏癢癢的，想撓又不知道怎麽下手。
林驚鳥點點頭，又想到對方看不到，才緊跟著“嗯”了一聲。
“你不是說有事嗎，什麽事？”
“奧，我先給你說說我的情況吧”林驚鳥攏了精神，準備認真談。
“行，你說”項學靜靜的等著。
兩人都停了下來，信號一時間好的不行，甚至都能清晰的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林驚鳥呼吸很不均勻，好似在壓抑著自己，他還沒想好從哪開口，從自己無父無母生活艱難開始，還是直播並沒有那麽傳說中那麽賺錢，吃雞難以為生開始？
他是應該賣慘賺同情還是應該冷靜分析利與弊？
“餵？還在嗎”等了一會兒，項學開始懷疑這呼吸聲是不是自己幻聽出來的。
“啊，在”林驚鳥還是不知道怎麽開口，這並不是簡單的談一談，他是帶著目的的，他的目的就是想讓對方同意。
“有什麽不好開口的嗎？”項學禮貌地問候。
林驚鳥心道：對啊，特別不好開口。但嘴上卻是另一套說法：
“沒有，就是我想讓你幫個忙，也不能說是幫忙吧，就......類似合作”
林驚鳥說完不耐煩的扒拉了一下頭發，感覺這麽說好像不太行，但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說法了。
“你具體說說看？”項學徹底疑惑了，他能跟對方合作什麽？
林驚鳥長舒了口氣，快速道：“我想繼續和帥寶，你弟弟雙排，不是平時私下玩，而是直播的時候和他一起，不需要他做什麽，以前怎麽玩，現在就怎麽玩。”
“我知道時間久了這樣可能會影響到帥寶，這點我已經想過辦法了，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項學楞了一下，他能夠理解林驚鳥的想法，對主播來說，如果能火，當然要抓住機會。
只是沒想到他會先和自己商量。
林驚鳥能跟自己談而不是直接利用項帥說明這人不差，既然保證了不會有什麽問題，應該就不會讓項帥幹什麽吸人眼球的事。
而且他根本不覺得這樣會有什麽問題，學校養出來的孩子世界還幹幹凈凈，還不知道世界上有一些傷心病狂的閑人，喜歡中傷別人，喜歡窺探別人。
所以他認為即便影響會有，但應該不大，最重要的，“我有一個問題”，項學說。
“嗯？”林驚鳥楞了一下。
“你為什麽要讓項帥陪你，是因為那個熱搜嗎？你憑什麽覺得你們會繼續火下去？”項學這話問的不客氣，但是語氣卻很好，只有疑問不帶嘲諷，以至於林驚鳥並沒有感覺到絲毫不適。
他只是有點尷尬，像是那種背後說人壞話剛好被人撞到的尷尬。
他確實是想借熱搜的餘溫，但他並不覺得自己能火多久。
林驚鳥咳了咳，解釋道：“我沒覺得會繼續火下去，就是借點餘溫，借帥寶多吸兩天粉，我最近設備壞了，手裏的錢不夠，就一個月就行，等帥寶開學了我不會打擾他的”
“這樣”項學點點頭。
“嗯，其實主播也不像網上說的那麽好，像我這種沒人氣的，生活還挺拮據的”林驚鳥解釋，有點不好意思，有點丟人，其實他也沒有那麽糟糕。
雙方又聊了一會兒，項學尚未給出明確的答覆，林驚鳥心裏還有些忐忑。
他的本意是從今天開始，到暑假結束，所有的收益三七分，他七，項帥三。
他查過了，這個月前段時間包括這兩天的收入已經有八千多，這個錢他必須留下當底薪，以防萬一。
而他話裏所說不會對項帥產生影響，意思是讓項帥這個號只用於游戲直播裏，私人信息都刪減了，直播一結束就退了，私下可以用其他的號玩。
在直播的時候如果項帥有什麽其它事也可以直接去辦，盡量不打擾對方。
“我要不同意呢？”項學突然開口。
林驚鳥還在找話裏漏洞想及時補上，卻不想突然被判了刑，登時有些懵。
他頓了一會兒後悶聲回道：“不同意就算了吧，這本也對帥寶不好，我以後和他私下玩”
項學沈默一小會兒，然後同意了，項帥的事情他很少插手，如果讓項帥來選，也一定是會同意的。
原本項帥平日也很無聊，網上總說外面太亂，車禍謀殺變態拐賣，大家都不敢讓孩子自己出門，而他又沒時間帶項帥出去玩。
所以項學雖然不喜歡把時間都花在電腦上，但卻也不會攔著項帥玩，只偶爾提醒他休息眼睛。
這個暑假好多時候項帥都在鬧著無聊，沒人陪他玩，打游戲都沒有意思。
項學很無奈，也很心疼，可是他馬上高三開學了，只能委屈項帥。
現在項帥有人陪，還能順帶賺點錢，很不錯了，他沒理由拒絕。
沒想到會有轉圜的餘地，還是突如其來的，林驚鳥霎時興奮了。
兩人最後確定條件，口頭約定好。
得到肯定的回答，林驚鳥挺高興的掛了電話，然後準備出門剪個帥氣的發型。
******
林驚鳥是明朗發廊的常客了，他最初來是覺得名字不錯，後來發現這家店洗頭特別舒服。
“林哥，又來了？”招呼他的是個年輕人，叫李在，大家都叫他李仔，十八九歲，染著淡綠的頭發在腦袋上綁了一個小丸子，在這當了幾年學徒了。
“嗯，換個發型”林驚鳥晃了晃中指上的鑰匙串，笑著看他給別人做頭發。
沒多時李在放下手裏的活，讓那姑娘換個地方等。
“還洗頭嗎哥？”李在問他。
“這不是廢話？”林驚鳥把鑰匙揣進褲兜，往裏間走，李在在架子上拿了幾條毛巾。
林驚鳥躺好，李在用毛巾護住他的衣服，開始放水。
“溫度還行嗎？”
“可以”林驚鳥放松的閉上眼。
李在用的力氣挺大，林驚鳥很配合的晃著腦袋。
“今天心情不錯？”李在問。
“這麽明顯？”林驚鳥笑了起來，比以往笑得都要放肆。
李在笑了笑，心道：還不明顯？以往幹什麽都一副你隨意我躺屍的表情，洗頭的時候也是真躺屍，諾大個腦袋往那一躺動也不動一下，最難伺候就數你了！
林驚鳥確實很高興，他這會兒甚至想哼個小曲。
李在看著發飄的人有點好奇，什麽事高興成這樣，脫單了？這年頭脫單怎麽跟吃飯一樣簡單？
怎麽自己吃飯就這麽難呢？
因為我要工作？時不時加班？談錢果然傷感情！
“什麽事這麽高興？”李在不死心的問。
林驚鳥睜開眼，楞著想了想，最後無奈一笑說：“我也不知道”
李在：“......”心情並沒有好一點點。
林驚鳥確實不太清楚，若說以後有保障了也說不過去，要說是跟項學說上話了吧也不至於。
而他是那種一高興心就很大的人，不糾結不鉆牛角尖，高興還不好嗎，要什麽理由。
只是很快他就高興不起來了。
出家門的時候是十二點多，這會兒回去正是熱的時候，他剛出門就感覺渾身貼滿了剛出鍋的烙餅，陽光像是有了實體灑在他身上，感覺分外明晰。
大馬路上非常安靜，空氣卻十分的燥。李在給他剪了一個很利落的發型，介於毛寸與圓寸之間，頭發碎碎的長長的立著，把整張臉都暴露在陽光下，雖然很帥，但這會兒眼睛都睜不開。
林驚鳥腦子裏裝滿了：快回家快回家快回家...哪還顧得上高興。
******
一點五十的鈴聲響時，林驚鳥剛從浴室出來，在理發店吹出來的帥氣發型蕩然無存。
項帥在線，但沒有開局。
林驚鳥和項學說好是要瞞著項帥的，但約束項帥對項學來說還是很簡單的。
既然說了是合作，當然也不能偷懶，項帥的游戲時間被挪到下午兩點到四點。
林驚鳥一打開直播，人數就刷的一下到了七萬，彈幕也刷了起來。
[來了]
[來了哥哥！]
[今天有沒有小奶狗啊！！]
[哥哥好！]
[鳥哥下午好！]
作者有話要說：
原定是大鳥和帥寶坑項學，但作為一個正直好青年，大鳥應該照顧小寶貝，最重要的是那樣的話項學出場太少！
不過據本員推測，後面該怎麽樣還怎麽樣，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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