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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九章 不露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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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和四皇子殿下不要再如此戲弄臣了,臣的確是有要事要辦!”瑞靈均最後再行了一次禮。

司馬驥用折扇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心。

“既如此,柯尚書也可以不顧及皇兄的性命?”司馬驥冷笑一聲。

瑞靈均皺眉,司馬驥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現在都一清二楚了。

他就是想逼出自己承認自己支持太子司馬嶺。

這樣好辦接下來的事情。

瑞靈均泯唇:“臣是皇上的人,還請四皇子殿下不要這般無端猜測。”

瑞靈均看看天都快暗了。

城門快要關了,在這樣耽擱下去,京城都出不去了。

司馬驥不說話,心裏盤算著到底有幾分真假可計。

“既然這樣,來人!”

“奴才在!”

“將化骨散給太子殿下餵下去。”司馬驥搖了搖折扇。

要是雪孟諾在這裏,又要嗤笑一聲:“這麽冷的天,竟然還拿把折扇逞威風,真不怕自己凍著!”

化骨散如其名,是一種劇毒,如果三刻之內不服用解藥,那麽全身便會爛成一灘血水。

痛苦至極。

司馬嶺大叫到:“不要!你蓄意謀殺本宮,父皇不會放過你的!”

司馬驥一笑,他何時怕過。

司馬嶺閉著自己的嘴巴,無聲地掙紮。

瑞靈均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

司馬驥被身後的動靜弄得不耐煩:“撬開他的嘴巴!直接灌進去!”

後面的奴才馬上用虎口握住司馬嶺的下巴,大力的一捏,司馬嶺就張開了死死咬住的嘴巴。

直接將黑色的液體灌了進去。

司馬嶺咳嗽了片刻,竟真的將一半的毒藥都吞入了腹中。

司馬驥嘖嘖了兩聲,不願意看見司馬嶺狼狽的模樣,然後笑看著還是一臉淡然的瑞靈均。

“這是化骨散的解藥,只要你承認,這瓶解藥我就給他餵下去。”司馬驥拿著一個瓷瓶,在瑞靈均面前晃了晃。

瑞靈均還是無動於衷。

他現在不能救太子,絕對不能暴露一星半點。

否則之前所有做的都白費了。

瑞靈均知道司馬驥是什麽性子,絕對不會對自己的兄弟做出如此狠毒之事。

司馬驥如果現在殺了司馬嶺,後果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司馬驥無非就是要自己關心則亂罷了!

瑞靈均拱手:“四皇子殿下不要再如此耽誤臣了,臣的確只是皇上的人!”

翻身上馬的動作,瑞靈均做的極其瀟灑。

雪孟諾若是看見,定會讚一句“漂亮”!

瑞靈均只說了一句“臣告退!”

便打馬遠去,便再也看不見身影。

這下輪到司馬驥不可思議了。

難道他的猜測真的有誤?司馬涼跟慫包太子真的不是一路人。

這毒的餵進去了。

司馬驥看向自己身後不斷抽搐的司馬嶺。

都這樣了,竟然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想要救人的念頭,難道真的只是忠心於父皇?

只是那些保護司馬嶺的人該做何解釋?

其實那些人的確是皇上的禁衛軍,只是上次賑災的時候,皇上派瑞靈均帶去保護的人。

皇上沒有問起,瑞靈均直接順水推舟地繼續讓他們保護著司馬嶺而已。

說到底那些人還是皇上的人,再怎麽查也只是皇上的人。

“殿下!”

“何事?”司馬驥正想不通前因後果,煩躁地很。

“太子殿下真的要撐不住了,是不是該任其這樣,至少我們得做的不留痕跡。”

司馬驥看向司馬嶺。

太子怎麽可能現在死,再說了他根本就沒想讓太子死,他只是想利用太子抓住瑞靈均的把柄。

“榆木腦袋!”

那奴才很難受,怎麽好端端的就被罵了。

“請殿下明示!”

司馬驥真是氣死了:“解藥呢?”

那奴才搖搖頭:“解藥不在我手上,殿下只給我毒藥。”

司馬驥皺眉,解藥怎麽會不在他手上呢,難道在我手上嗎?

司馬驥在自己懷裏搜了搜,袖子裏也搜了搜,卻是沒有找到解藥。

“蠢貨!竟然看不好一瓶解藥!”司馬驥看著司馬嶺已經口吐鮮血了,但還是找不到解藥。

最後一急,打開了折扇,卻發現那瓷瓶正在自己握著扇子的手裏好好待著。

看著那奴才無辜的眼神。

司馬驥咳嗽了兩聲:“看我幹嘛!趕緊給他餵下去啊!死了拿你抵命!”

那奴才覺得自己好委屈,但還是認命地餵藥去了。

司馬驥看著服下解藥的司馬嶺,冷哼一聲說了回府。

司馬驥懶得跟這種人廢話,狗嘴裏向來吐不出象牙來。

他以前怎麽就沒發現自己的五弟竟然這般的刁鉆。

唯恐司馬嶠緊抓著自己不放,他念頭一轉:“只是剛剛不巧看見了柯尚書,就往這條路而去,看來是繞了遠路要出城。”

“五弟也是想要出城嗎?”司馬驥隨口問道。

然後自己暗自嘀咕:“今日怎麽都這般,這麽著急的出城,我跟柯尚書打了招呼,柯尚書都不理,真是怪哉。”

司馬嶠就是在府裏聽下人說,看見瑞靈均自己一人騎著馬快馬加鞭的往這邊趕,這才往這邊追的。

瑞靈均是兵部尚書,他的一舉一動自然有許多人盯著。

現下這北疆又發生了戰事,幾座城池都被攻了下來。

司馬嶠難免不會聯想到瑞靈均是去北疆的。

但是到底是為誰辦事,實在是令人難以琢磨。

司馬嶠三思之下還是決定自己騎馬追上。

“四哥果真看見了柯尚書?”司馬嶠就是知道瑞靈均會走這,所以才會趕過來。

這會只是再三確認一下而已。

司馬驥冷笑:“五弟愛信不信!”

上了馬車,看著還在昏睡的司馬嶺,松了口氣,還好沒有醒過來。

“楞著幹什麽!駕車啊!”司馬驥真是恨死自己了,為什麽帶著這麽一個沒腦子的奴才出來。

司馬嶠看著漸遠去的馬車,沒再多想。

一揮馬鞭,就朝著瑞靈均離開的那條路馳騁而去。

瑞靈均想到過,自己會被跟著。

卻沒想到身後策馬而來的是五皇子司馬嶠。

瑞靈均沒管,繼續裝作不知道司馬嶠跟著自己,一路往城門奔去。

司馬嶠也以為自己沒有被發現,緊盯著瑞靈均。

瑞靈均之所以沒有立刻解決司馬嶠,就是為了讓人給自己作證的。

必要情況之下,還可以作為棋子使用。

出了城門,司馬嶠卻是一驚。

他驚訝的不是為了別的,而是因為城門口停著的是三公主司馬楠的馬車。

司馬楠小他一歲。

作為哥哥,平時自然不會跟自己的妹妹計較。

但也說不上有多親近。

司馬嶠原以為司馬楠只是出府游玩,沒想到看到瑞靈均縱馬的那一刻。

司馬楠的馬車也開始在官道上行駛,與瑞靈均去的是同一個方向。

司馬嶠暗自驚訝,司馬楠怎麽會跟著瑞靈均的馬車?

三公主司馬楠,本來是在自己的公主府裏好好待著的,可是突然接到自己的線人來報。

說瑞靈均快馬加鞭地往城外趕了。

司馬楠並不是傻子,相反頭腦很是聰明,這些年李貴妃沒少教她那些猜人心思的東西。

猜皇上的心思,有時候也是一猜一個準。

作為皇帝的女兒,她能不知道自己的父皇怎麽想嗎?

竟然這般就讓瑞靈均去了北疆拿回兵權。

怎麽也不給瑞靈均多派些人手,就他一個怎麽可能安全回來!

要知道,他去的可是北疆的西王府,那裏的兵馬少說也有四五萬。

司馬楠這會坐不住了:“馬上給我備車!”

“公主去哪裏?”

司馬楠瞪眼:“去城門口守著,快些!不然來不及了!”

這些個下人馬上匆匆忙忙的備車。

司馬楠坐上馬車:“最快的速度,到城門口!”

瑞靈均去的是另一條遠路,就算是再快的馬,她公主府到城門口的距離也是近的很。

怎麽也不會讓他快了去。

只等了半個時辰,就見到瑞靈均策馬而來。

司馬楠沒有註意到後頭的司馬嶠。

她的註意力早就全部放在了瑞靈均身上。

一見瑞靈均出來,就已經吩咐了趕緊跟上去。

瑞靈均驚訝更甚,身後有一輛馬車在跟著自己。

仔細一看竟然是公主府的馬車。

瑞靈均本來以為公主只是順路出城游玩,本沒有在意,但是發現自己走到哪裏,三公主便跟到哪裏的時候才覺得不對勁。

他停在了溪邊,司馬楠也停在了溪邊。

瑞靈均心裏還是不明白司馬楠怎麽會跟在自己身後。

一個女子也掀不起什麽風浪,便隨她去吧。

瑞靈均繼續踏上了去北疆的路。

行知半路,地勢坎坷,被大雨沖刷過後幾乎沒一塊好路。

馬蹄倒是不怕任何的石子路。

只是司馬楠的馬車卻有些遭殃。

車軲轆已經被石子磨損的很嚴重了,這周圍荒山野嶺,也沒個店的,再這樣下去,晚上也要露宿這裏了。

瑞靈均倒還好,早年也去西北打過仗,過慣了軍營的生活。

司馬楠從小嬌生慣養,哪裏受得了這樣的苦楚。

“廢物!都是廢物!這下怎麽辦!”司馬楠在馬車裏發著脾氣。

現在車軲轆也動不了了,完全被磨平,馬車是不能再坐了,頂多撐一個晚上還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公主,奴婢們也是沒有辦法。”三公主出門帶了兩個婢女,現在也是沒有辦法。

司馬楠罵了句廢物,又問車夫。

“公主,奴才只能等明日晴好,再騎著馬去山下買個車軲轆,拿上來換了。”車夫也暗嘆,這個天氣,要是明天晴好,那也是有福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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