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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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迫你殺了流月宮主,否則便要殺了陳鏗。”

這一段話說了,子墨的臉上那層冰冷的面具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紋。這些事情都是他們私下才知曉的,並未流傳出來,劉小遠竟然會知道,他就不得不好好思考劉小遠說的事情的可信度了。

“我還可以告訴你,芙蓉公主之所以要你殺了流月宮宮主,是因為她曾被搶過男人,心裏妒恨。”

這句話子墨沒有多想,這兩個人之間的恩怨究竟是如何,他一點都沒有興趣,只是陳鏗……陳鏗是他唯一的朋友,他不能不管。要不是為了打聽流月宮,他也不必來這兒求助於水雲——水家莊消息流通的很,各個門派的消息他們都有。

劉小遠沒有再說話,兩人都各自在思量著。一時間房中的只聽見呼吸聲。

子墨終於又擡了頭,臉色覆雜地盯著劉小遠,左右他找不到流月宮,現在也就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陳鏗對他來說還有些用處,他不能讓陳鏗就這麽栽了,雖然也知道芙蓉公主對上陳鏗是討不了什麽便宜的,只是……子墨嘆了口氣,像是終於下了決心,“我信你。”

他終於在這一刻走運了一回。劉小遠終於松了口氣,這才發覺後背都汗濕了。

“兩天,兩天之內帶我走。”劉小遠伸了三個手指出來,還微微地有些顫抖。

子墨臉色覆雜地盯著他的手指,忽然覺得他有些不靠譜。

只是現下除了倚仗這個不靠譜的家夥,他也沒有其他法子找到流月宮宮主了,還是只得帶了那麽點不甘心地照著劉小遠說的去做。

“你為什麽要離開?”商量好了,子墨還是把這句話問了出來。水雲有多寵愛水方,在他暫住的這幾天裏他都看的清清楚楚,按理說水方不應該離開才對。別說水方常年住在水家莊,從未孤身出外,就是他走了,離了水雲還不知道能不能生活。

水雲已經成功地把水方變得只能依附著他了。

劉小遠的身子一僵,腦中飛快地構思出一篇虐心虐身相愛相殺的兄弟年上文的文案!他眸子一沈,便泛起了水霧,卻還咬著唇固執地不肯流淚。“哥哥對我,竟是……我不能害了他!他還那麽年輕,都大好的前途!這是不可以的!我沒有其他的法子了,只能求你……”

他說的含含糊糊,子墨卻聽明白了,只是微微瞇起眼,什麽都沒說。

怎麽回事!劉小遠有些不安,卻不敢擡頭,子墨的眼神太過犀利,落在他身上,讓他覺得自己無所遁形。好半晌,子墨才終於松了口:“好。”

單單一個字,劉小遠終於松了口氣,他賭贏了。

也不知道子墨跟水雲說了什麽,只是晚上的時候,他便從子墨那兒得了消息,說是水雲答應了。劉小遠高興不已,一直在房中來回踱步。

水雲要讓子墨把他帶走,心裏還是不舒爽,早早地去了他的房中,一直拉著手說話。

劉小遠只想著終於可以逃離了,也就隨他去了,反正反抗也沒用,還不如不要浪費力氣,免得他又腦抽了非要拿棍子砸他。

走的那一日,水雲帶了幾十個隨從在後頭跟著,劉小遠被那個陣勢嚇了一跳,但也沒說什麽,一貓腰鉆進了馬車中。子墨在前頭騎馬,他坐了馬車在後頭跟著。

水雲一路跟了幾裏地,簡直是要上演十八裏相送了,他是莊主,總歸不能不在莊內太久,只好不甘不願地回水家莊去了。劉小遠扒在馬車中,心情有些覆雜,他莫名其妙地搶了水方的身體,若是水雲知道,怕是要恨死他了吧……

水雲雖然是走了,只是還是不放心讓劉小遠一個人,留了兩個人陪著。

子墨有些心癢,他始終是不知道劉小遠是怎麽知道那些消息的,就是水雲也不知道流月宮的下落,怎麽他就知道了?於是趁著水雲走後,尋了個借口將那兩個隨從打發去騎著馬了,自己也鉆進了馬車中。

劉小遠正在終於從被爆菊的危機中解脫出來,躺在馬車中打滾,子墨剛進來,把馬車踩得一沈,就看見他咕嚕嚕滾到一邊,狠狠地磕了腦袋。

劉小遠捂著腦袋又嗷的一聲叫起來。

“沒事吧?”子墨也被嚇了一跳,趕緊把人拉了起來。

“好疼……”劉小遠的眼中都冒了淚花,揉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一看見是子墨,連著又想起了前幾天他慫恿水雲‘謀殺’自己的事兒,新仇加舊恨,當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幹什麽!”

子墨見他沒事了,自己尋了個位置坐好,問了一句:“你怎麽知道那麽多事情的?”

“我撞了腦袋,不記得了。”劉小遠白了他一眼,也盤腿坐了下來,一點形象也沒有。

子墨微微蹙眉,又很快松開,“既然如此,那我重新把你送回水家莊,或許你就想起來了。”

“你真卑鄙!”劉小遠喊了一句,瞪大了眼睛,竟然有主角會這麽卑鄙!所有小說裏的主角不應該都是各種的酷帥狂霸拽嗎!

“不想回去就給我老實說。”

劉小遠這才不甘不願地開口:“當年小的時候,我有一回貪玩,跑得急了摔倒,在腳底留了個疤。”

子墨皺起眉頭,“這跟你知道那些事情有什麽關系?”

“是啊!那我怎麽知道的關你什麽事!”劉小遠白了他一眼,“反正我給你提供情報,你帶我出莊,等價交換。你要是把我送回去了,之後的那些消息你就別想知道了。”

其實說這句話的時候,劉小遠心裏也沒底。在書中,子墨是通過水雲知道流月宮的下落的,現在水雲不知道,也就是支線已經偏離了,劉小遠也不知道會不會對劇情有什麽改變。或者由“水方”來告訴他,也就能把劇情重新引上正軌了。

子墨氣得牙癢癢,卻也不能奈他何。劉小遠則是一臉得意,總算是出了一口氣!

3、鬼上身

子墨沒再跟劉小遠講話,一直默默地騎著馬走在前頭,大概是在生悶氣。

“怎麽這麽幼稚呢?”劉小遠暗自嘀咕了一聲,到了客棧的時候,終於忍不住拉住了子墨,“你在生氣?”

子墨定定地看了他幾秒,看的劉小遠有些頭皮發麻了才開了口:“沒有。你不愛吃什麽?”

“嗯?”劉小遠這才反應過來,這會兒已經是到了飯點,他大概是要去點菜了,急忙回了一句:“沒什麽特別忌口的,不過不怎麽愛吃辣。”

這話只是客氣,劉小遠是南方人,吃飯都比較清淡,辣是一點都沾不得。

子墨點點頭,轉身走了。

劉小遠在那兩個侍衛護著找了個墻角的位置坐下後,心裏微微有些感動,子墨雖說是害了他一回,但到底也沒造成什麽後果,被他那麽搶白了一頓還會記著問他忌口的……嗯以後要對他好一點,雖然他的脾氣總是很莫名其妙還愛威脅人!艾瑪我真是個善良的人太受不了了!劉小遠嬌羞捂臉。

兩個侍衛面面相覷:“……”這是怎麽回事。

只是等到上菜的時候,劉小遠就恨不得把那些烏七八糟的想法全扔了——

“這些是什麽?!”劉小遠瞪大了眼睛。

桌上擺了五個盤子,上頭都放了紅彤彤的辣椒,聞著味道都有些嗆鼻。

子墨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點點的笑意:“辣椒。”

我!勒!個!去!你還能再幼稚一點嗎?!劉小遠在心裏咆哮!他筆下的子墨明明是個風度翩翩的斯文公子,哪裏會是這麽的錙銖必較!心眼比針孔還小!到底是哪裏壞掉了!一個成年的大老爺們這麽計較你好意思嗎啊!!

“還有這個。”子墨看著他黑了一張臉,終於大發慈悲地推了一個小碟子過來,劉小遠一看,是一小碟子的酸菜。

劉小遠抱著碗,看著其他三人吃的熱火朝天,肚子實在餓得緊,終於還是忍不住夾了一小筷子的酸菜,就著飯扒進了嘴巴。只是剛含住便噴了出來!這哪裏是酸菜!這麽辣!

劉小遠被辣的眼眶都紅了,到處找水,咕咚咕咚灌了一大杯茶才緩了下來,憤恨地盯著子墨。

子墨悠悠然地夾了一筷頭,放進了口中吞下,沖著劉小遠誠懇地說:“我把辣椒挑出來了。”

劉小遠憤怒地摔了筷子,臉都氣得微微的有些扭曲,轉身回了馬車。

兩名侍衛不明所以,面面相覷,卻也不敢多留,就怕出點什麽事,趕緊放了碗筷跟上。

再出發時,劉小遠一個人躲在馬車中生悶氣,子墨掀了簾子進去,挨著他坐下了。

“生氣了?”子墨問了一句。

劉小遠翻了個白眼,沒搭理他。

子墨只是覺著水方跟傳聞的不一樣,一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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