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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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餘涯梳洗後回自己房間，他爸已經躺好了。餘涯看著躺在床上的他爹怎麽看怎麽別扭。
“爸，你真要在這睡？”
“真的，關大燈。”餘爸爸說著把床邊的燈打開了。
餘涯萬般不情願的把大燈關了，躺在自己的被子裏，把床前燈關了，準備給自個老公發微信聊天。
“我說，你一天到晚抱個手機你不嫌煩？手機放一邊，咱爺倆說說話。”
“您說。”餘涯還看著手機。
餘爸爸把手機搶過來關機扔一邊。
“爸！”餘涯埋怨的看著他爸。
“怎麽？有非要聯系的人？”
“沒…沒有。”
“有重要的事？”
“沒有。”
“那跟你爹我說話。”
事到如今餘涯也只能認命了，“您說您說。”
餘爸爸說餘涯也長大了，要和他聊深夜檔。餘涯差點被自己口水噎死。爸，大晚上的您能不嚇人不？
“來，跟爸爸說說，你喜歡什麽樣的？”
“長得好個子高。”
“廢話，那樣的誰不喜歡？現在有談著沒？”
“沒有。”
“真沒有？”
“真沒有。”
“你有點出息行不？我倆給你這先天條件夠優越的吧，每月也沒少給你錢，你到現在還沒拐著一個你對得起誰？”
“我……我要學習啊。”
“也沒見你學得多好。你過年要是能領回來一個我給你發獎勵。”
“什麽獎勵？”
“答應你一件事。”
“什麽事都可以？”
“可以。”
餘涯想說當gay行不行？可是餘爸爸的先決條件是領回來一個過年，自己上哪領去？
接下來的話題開始往少兒不宜發展，餘爸爸開始問他看av不。
餘涯冷汗，硬著頭皮，“看。”
“你喜歡哪個□□？”
“蒼老師。”
“喜歡她什麽？”
“長相。”
“最喜歡她哪部作品？”
餘涯苦逼的，他哪知道蒼老師有啥作品，一咬牙心一橫，“都喜歡。”
“你有嗎？”
“有。”豁出去了！
“那給我看看。”
“……今天晚了，明天吧。”
“本來就是深夜檔，去，開電腦，找給我看。”
“……我都是看在線的。”
“是嗎？”
“是，都是在線的！”
“在線就在線的，去，開電腦去。”
“爸，我告訴我媽。”
“不用，等你找到我和你媽一起看。”
“……爸，你不覺得你和我討論這問題不合適？”
“當爸的給兒子上生理教育課有什麽不合適？你還當自己未成年呢？”
“我累了，我要睡覺。要看你自己去看。”
“算了，明天再說吧。”
餘涯舒了一口氣，還好躲過去了。哪知餘爸爸又幽幽接了一句，“我剛才好像聽見你叫老公了。”
餘涯汗毛都立起來了，“那是我同學，他姓龔，我們都叫他老龔。”
“是嗎？”
“是啊，是啊。爸，這麽晚了趕緊睡覺吧，晚安。”
“你和這同學感情挺好，一回來就和他打電話。”
“我問問他今天上課的情況。”
“哦，問完了嗎？”
“完了。我困了，睡覺！”
餘爸爸終於不再問了。
餘涯開始覺得回家是個錯誤的決定！爸，你到底想幹嗎？
第二天，餘爸爸早起出去買菜，中午給餘涯包餃子。他出房門，餘涯就爬起來找自己手機，開機果然收到傅予的微信和短信，內容一樣。
傅予：老婆？
餘涯回短信。
餘涯：老公對不起昨天晚上手機被我爸關機了，也沒機會和你說一聲。
傅予：沒事，怎麽起這麽早？
餘涯：我爸抽了，他絕對是抽了！大晚上的跟我討論av還找我要，我上哪給他弄去？三哥醒沒？
傅予：你覺得這個時間他會醒？
餘涯：算了，我自力更生。
餘涯起床開電腦，他要找av，以應付他爸的抽風。還有……看看蒼老師到底長什麽樣。
待到餘涯準備就緒就等他爸突擊檢查時，餘爸爸完全不提這事了。這種感覺就像小學生積極完成作業就等老師檢查給個100分時，老師突然不檢查了，自己的勞動白費了。
餘涯不爽了，不爽了的餘涯幹了件事後讓他後悔萬分的事情，他主動找他爸。
“爸，你要的視頻我給你下好了。”
“哦，好，你留著吧。”
“……你不看嗎？”
“今天沒心思。”
“不行！我特地給你找的你一定要收著。”
“傳我電腦裏，我有空再看。”
“不行，必須現在。”啦啦啦，讓你昨天抽風，讓我那麽為難，今天看我怎麽回報你？“您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叫我媽過來，你倆一起看。我犧牲一下，我床借你們，我睡你們那。”
“……你去吧。”
餘涯挺歡樂的跑過去，把已經躺床上的餘媽媽拖過來，說是給她看好東西。回到房間他爸已經把電腦打開了。
“唉，餘涯，這個鈣片文件夾是什麽？還是隱藏的，占了好幾個g，不會是病毒吧。”
餘涯傻了，自己怎麽把這茬給忘了。生怕他爸一個激動點進去了，連忙順著他爹的話說，“對對，是，是，病毒，您可別亂碰，一會我收拾。”
“不就病毒嗎？沒事，我給你刪了，留著是禍害。”
餘涯眼睜睜的看著他爹按著shift鍵點鼠標刪除，實在不忍心看結局，“我去廁所。”拿著手機就跑了。
“老公。”
“怎麽了？”傅予著急起來，餘涯這聲音聽著都快哭了。
“我的gv沒了，都是我的珍藏啊！好幾個g呢！”餘涯體會到了心在滴血的味道。“沒事，咱再找。”
“那可是我下了海一樣的gv精選出來的。我都不記得名字，我不該回來，我真不該回來……”餘涯越說越傷心，爸，你到底怎麽找出來的，我明明設置了不顯示隱藏文件夾。
“沒關系，我幫你一起找。找不到，咱倆拍。”
餘涯噗嗤笑了，“滾。”
“你看咱倆都長這麽好，拍出來一定好看。”
“一邊去，你當你是陳老師。”
兩人聊了起來，直到餘涯意猶未盡的掛電話，才發現通話時間長達一個多小時。奇怪，自己爹竟然沒來催自己。
餘涯再次回到房間時，屋裏已經空無一人，估計他爹媽回他們自己房間了。餘涯迅速竄到電腦前，不死心的開電腦，文件夾真的沒了。爸，你知道我多討厭你不？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餘涯回到學校，抱著自己老公狠親了好幾口，熱情的傅予這個面癱都臉紅了。
“大哥三哥呢？”
“他們知道你快回來就出去了。”
“咳，多不好意思。”
“沒事，據說是老大看上了經常一個教室上自習的某姑娘，拖著老三審核去了。”
“真的假的？那咱倆也去。”
“額，老大不讓，讓咱倆離遠點。”
“……咱倆又不搶他媳婦。對了，上次我和三哥說請他倆吃飯感謝他倆不嫌棄咱倆。你說在哪吃合適？”
“你說吧，哪都行。”
“等他倆回來咱商量商量。”
“好。你讓我問得事我問了。”
“什麽事？額，你爸媽的事，怎麽樣？什麽情況？”
“狗血，很狗血，非常狗血。”
“有瓊瑤阿姨狗血沒？”
“不相伯仲。”
簡單來說，就是易叔當年因為個性太過“冷峻”對傅媽媽冷冷淡淡的，兩人也很少能聚一起，就讓傅爸爸這個近水樓臺鉆了空子。
對這事反應最激烈的是傅媽媽的爸爸，也就是傅予的外公。外公和易叔的父親，老戰友，打仗時能把背後交給對方的關系，原本給倆孩子定親，是想親上加親，結果自己閨女幹出這破事。
傅媽媽那時候也是年輕又倔，以死相逼。閨女這樣老爺子自然也不差，“你就是死，也要埋在他們易家的祖墳裏！”
眼看著局勢一發不可收拾大有魚死網破之勢，聖母……呸……救世主降臨了。
那個人就是傅媽媽原本的未婚夫易叔。
在易叔的勸說下，傅予外公終於點頭了。傅爸爸傅媽媽對他的感激之情自然不言而喻。
“再後來就是他倆快結婚的時候易叔出事，兩條腿都廢了。我媽想跟我爸分了跟易叔，我爸也答應，易叔不願意，最後我爸媽還是在一起了。易叔在我爸媽眼裏是恩人。”
“完了？”
“完了。”
“真狗血。”
“非常。”
“那你爸呢？你爸在抗爭中貢獻了什麽力量？”
“堅持的力量，我外公是幹什麽的，他連院門都進不了。”
“……我再也不抱怨你爸媽對我不好了，咱倆遇到的這點阻力跟你外公拆散你爸媽的時候比起來已經弱得約等於無了。”
傅予笑得眼睛瞇瞇的抱著媳婦親親，“你可以生氣可以抱怨，但是能不能告訴我原因？”
餘涯橫著眼睛看他，“你那天要是有現在這麽會說話，我也不會生氣。”
“對不起那天是我情緒不好。”
“不全怪你，也是我自己小心眼。”
氣氛變得甜甜蜜蜜，四散著粉紅泡泡，頭也越來越近，湊一起纏纏綿綿的。
“不……不行……”餘涯扯出傅予已經探在自己衣服裏的手，“我答應過三哥他們不在宿舍做這事的。”
傅予看看他見餘涯態度堅決，洩氣的摟著他，嘟囔，“要不我們搬出去住吧。”
“不行，房租死貴，還沒宿舍住著舒服。你要是想……”餘涯臉紅，“我們出去找賓館。”
“真的？”
餘涯點頭，不忘了囑咐，“找個遠的。”
“好嘞~”傅予說完拽著媳婦就要出去。
去得還是上次那地方，餘涯無比的黑線，“你換換地方行不？咱倆現在不比以前，哪有這麽多錢？”
“媳婦真好，知道給我省錢。”
“滾。”
“我不知道別的地方。”
知道這地方還是因為有次和家裏人一起吃飯傅爸爸喝醉了，爛泥似的，幾人就在這裏開了間房。傅予也懶得找別的地方，反正都是住。
“……我現在相信你以前真的沒亂來過。”
“本來就沒有。”
“你說酒店前臺是不是都認識咱倆了。”餘涯糾結。
傅予噗嗤笑了，“沒事，她們見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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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真要在這睡？”
“真的，關大燈。”餘爸爸說著把床邊的燈打開了。
餘涯萬般不情願的把大燈關了，躺在自己的被子裏，把床前燈關了，準備給自個老公發微信聊天。
“我說，你一天到晚抱個手機你不嫌煩？手機放一邊，咱爺倆說說話。”
“您說。”餘涯還看著手機。
餘爸爸把手機搶過來關機扔一邊。
“爸！”餘涯埋怨的看著他爸。
“怎麽？有非要聯系的人？”
“沒…沒有。”
“有重要的事？”
“沒有。”
“那跟你爹我說話。”
事到如今餘涯也只能認命了，“您說您說。”
餘爸爸說餘涯也長大了，要和他聊深夜檔。餘涯差點被自己口水噎死。爸，大晚上的您能不嚇人不？
“來，跟爸爸說說，你喜歡什麽樣的？”
“長得好個子高。”
“廢話，那樣的誰不喜歡？現在有談著沒？”
“沒有。”
“真沒有？”
“真沒有。”
“你有點出息行不？我倆給你這先天條件夠優越的吧，每月也沒少給你錢，你到現在還沒拐著一個你對得起誰？”
“我……我要學習啊。”
“也沒見你學得多好。你過年要是能領回來一個我給你發獎勵。”
“什麽獎勵？”
“答應你一件事。”
“什麽事都可以？”
“可以。”
餘涯想說當gay行不行？可是餘爸爸的先決條件是領回來一個過年，自己上哪領去？
接下來的話題開始往少兒不宜發展，餘爸爸開始問他看av不。
餘涯冷汗，硬著頭皮，“看。”
“你喜歡哪個□□？”
“蒼老師。”
“喜歡她什麽？”
“長相。”
“最喜歡她哪部作品？”
餘涯苦逼的，他哪知道蒼老師有啥作品，一咬牙心一橫，“都喜歡。”
“你有嗎？”
“有。”豁出去了！
“那給我看看。”
“……今天晚了，明天吧。”
“本來就是深夜檔，去，開電腦，找給我看。”
“……我都是看在線的。”
“是嗎？”
“是，都是在線的！”
“在線就在線的，去，開電腦去。”
“爸，我告訴我媽。”
“不用，等你找到我和你媽一起看。”
“……爸，你不覺得你和我討論這問題不合適？”
“當爸的給兒子上生理教育課有什麽不合適？你還當自己未成年呢？”
“我累了，我要睡覺。要看你自己去看。”
“算了，明天再說吧。”
餘涯舒了一口氣，還好躲過去了。哪知餘爸爸又幽幽接了一句，“我剛才好像聽見你叫老公了。”
餘涯汗毛都立起來了，“那是我同學，他姓龔，我們都叫他老龔。”
“是嗎？”
“是啊，是啊。爸，這麽晚了趕緊睡覺吧，晚安。”
“你和這同學感情挺好，一回來就和他打電話。”
“我問問他今天上課的情況。”
“哦，問完了嗎？”
“完了。我困了，睡覺！”
餘爸爸終於不再問了。
餘涯開始覺得回家是個錯誤的決定！爸，你到底想幹嗎？
第二天，餘爸爸早起出去買菜，中午給餘涯包餃子。他出房門，餘涯就爬起來找自己手機，開機果然收到傅予的微信和短信，內容一樣。
傅予：老婆？
餘涯回短信。
餘涯：老公對不起昨天晚上手機被我爸關機了，也沒機會和你說一聲。
傅予：沒事，怎麽起這麽早？
餘涯：我爸抽了，他絕對是抽了！大晚上的跟我討論av還找我要，我上哪給他弄去？三哥醒沒？
傅予：你覺得這個時間他會醒？
餘涯：算了，我自力更生。
餘涯起床開電腦，他要找av，以應付他爸的抽風。還有……看看蒼老師到底長什麽樣。
待到餘涯準備就緒就等他爸突擊檢查時，餘爸爸完全不提這事了。這種感覺就像小學生積極完成作業就等老師檢查給個100分時，老師突然不檢查了，自己的勞動白費了。
餘涯不爽了，不爽了的餘涯幹了件事後讓他後悔萬分的事情，他主動找他爸。
“爸，你要的視頻我給你下好了。”
“哦，好，你留著吧。”
“……你不看嗎？”
“今天沒心思。”
“不行！我特地給你找的你一定要收著。”
“傳我電腦裏，我有空再看。”
“不行，必須現在。”啦啦啦，讓你昨天抽風，讓我那麽為難，今天看我怎麽回報你？“您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叫我媽過來，你倆一起看。我犧牲一下，我床借你們，我睡你們那。”
“……你去吧。”
餘涯挺歡樂的跑過去，把已經躺床上的餘媽媽拖過來，說是給她看好東西。回到房間他爸已經把電腦打開了。
“唉，餘涯，這個鈣片文件夾是什麽？還是隱藏的，占了好幾個g，不會是病毒吧。”
餘涯傻了，自己怎麽把這茬給忘了。生怕他爸一個激動點進去了，連忙順著他爹的話說，“對對，是，是，病毒，您可別亂碰，一會我收拾。”
“不就病毒嗎？沒事，我給你刪了，留著是禍害。”
餘涯眼睜睜的看著他爹按著shift鍵點鼠標刪除，實在不忍心看結局，“我去廁所。”拿著手機就跑了。
“老公。”
“怎麽了？”傅予著急起來，餘涯這聲音聽著都快哭了。
“我的gv沒了，都是我的珍藏啊！好幾個g呢！”餘涯體會到了心在滴血的味道。“沒事，咱再找。”
“那可是我下了海一樣的gv精選出來的。我都不記得名字，我不該回來，我真不該回來……”餘涯越說越傷心，爸，你到底怎麽找出來的，我明明設置了不顯示隱藏文件夾。
“沒關系，我幫你一起找。找不到，咱倆拍。”
餘涯噗嗤笑了，“滾。”
“你看咱倆都長這麽好，拍出來一定好看。”
“一邊去，你當你是陳老師。”
兩人聊了起來，直到餘涯意猶未盡的掛電話，才發現通話時間長達一個多小時。奇怪，自己爹竟然沒來催自己。
餘涯再次回到房間時，屋裏已經空無一人，估計他爹媽回他們自己房間了。餘涯迅速竄到電腦前，不死心的開電腦，文件夾真的沒了。爸，你知道我多討厭你不？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餘涯回到學校，抱著自己老公狠親了好幾口，熱情的傅予這個面癱都臉紅了。
“大哥三哥呢？”
“他們知道你快回來就出去了。”
“咳，多不好意思。”
“沒事，據說是老大看上了經常一個教室上自習的某姑娘，拖著老三審核去了。”
“真的假的？那咱倆也去。”
“額，老大不讓，讓咱倆離遠點。”
“……咱倆又不搶他媳婦。對了，上次我和三哥說請他倆吃飯感謝他倆不嫌棄咱倆。你說在哪吃合適？”
“你說吧，哪都行。”
“等他倆回來咱商量商量。”
“好。你讓我問得事我問了。”
“什麽事？額，你爸媽的事，怎麽樣？什麽情況？”
“狗血，很狗血，非常狗血。”
“有瓊瑤阿姨狗血沒？”
“不相伯仲。”
簡單來說，就是易叔當年因為個性太過“冷峻”對傅媽媽冷冷淡淡的，兩人也很少能聚一起，就讓傅爸爸這個近水樓臺鉆了空子。
對這事反應最激烈的是傅媽媽的爸爸，也就是傅予的外公。外公和易叔的父親，老戰友，打仗時能把背後交給對方的關系，原本給倆孩子定親，是想親上加親，結果自己閨女幹出這破事。
傅媽媽那時候也是年輕又倔，以死相逼。閨女這樣老爺子自然也不差，“你就是死，也要埋在他們易家的祖墳裏！”
眼看著局勢一發不可收拾大有魚死網破之勢，聖母……呸……救世主降臨了。
那個人就是傅媽媽原本的未婚夫易叔。
在易叔的勸說下，傅予外公終於點頭了。傅爸爸傅媽媽對他的感激之情自然不言而喻。
“再後來就是他倆快結婚的時候易叔出事，兩條腿都廢了。我媽想跟我爸分了跟易叔，我爸也答應，易叔不願意，最後我爸媽還是在一起了。易叔在我爸媽眼裏是恩人。”
“完了？”
“完了。”
“真狗血。”
“非常。”
“那你爸呢？你爸在抗爭中貢獻了什麽力量？”
“堅持的力量，我外公是幹什麽的，他連院門都進不了。”
“……我再也不抱怨你爸媽對我不好了，咱倆遇到的這點阻力跟你外公拆散你爸媽的時候比起來已經弱得約等於無了。”
傅予笑得眼睛瞇瞇的抱著媳婦親親，“你可以生氣可以抱怨，但是能不能告訴我原因？”
餘涯橫著眼睛看他，“你那天要是有現在這麽會說話，我也不會生氣。”
“對不起那天是我情緒不好。”
“不全怪你，也是我自己小心眼。”
氣氛變得甜甜蜜蜜，四散著粉紅泡泡，頭也越來越近，湊一起纏纏綿綿的。
“不……不行……”餘涯扯出傅予已經探在自己衣服裏的手，“我答應過三哥他們不在宿舍做這事的。”
傅予看看他見餘涯態度堅決，洩氣的摟著他，嘟囔，“要不我們搬出去住吧。”
“不行，房租死貴，還沒宿舍住著舒服。你要是想……”餘涯臉紅，“我們出去找賓館。”
“真的？”
餘涯點頭，不忘了囑咐，“找個遠的。”
“好嘞~”傅予說完拽著媳婦就要出去。
去得還是上次那地方，餘涯無比的黑線，“你換換地方行不？咱倆現在不比以前，哪有這麽多錢？”
“媳婦真好，知道給我省錢。”
“滾。”
“我不知道別的地方。”
知道這地方還是因為有次和家裏人一起吃飯傅爸爸喝醉了，爛泥似的，幾人就在這裏開了間房。傅予也懶得找別的地方，反正都是住。
“……我現在相信你以前真的沒亂來過。”
“本來就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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