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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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粗大腿為了洗戰場首飾組了個三人競技場戰隊,隊裏還有一個騎士一個奶媽也是剛轉到鄉下服來投奔粗大腿的。騎士叫大番薯,奶媽叫小番薯,不是情侶是叔侄。按道理來說吧,騎士+道士+奶媽的戰隊應該是競技場鬼見愁人擋削人佛擋弒佛,但粗大腿打得一點都不舒心。

小番薯今年15歲正值中二期,小番薯是大番薯的侄女,大番薯年紀跟飯大寶差不多26、7歲,大齡中二病深度末期沒得救了。

大番薯把騎士的技能全部按照自己的喜好在腦內改了名字,粗大腿怒喊:“上去拍個地板控一下啊!”大番薯一臉正經地反問:“什麽是地板?”

粗大腿:“金戈吟!”

大番薯:“不,那不是金戈吟,我與其他騎士是不同的,我的這招叫……”大番薯怒喊一聲,“天光!漆黑烈焰使的懲戒!”然後滾進對面人堆裏砸了個地板。

小番薯見狀給自己一個buff喊著:“叔叔!看我這招!曙光女神之救贖!”跟了上去給了大番薯刷滿血。

大番薯回頭對粗大腿喊道:“來吧!夥伴,使出你的邪王真破斬一擊制敵吧!”

粗大腿一腦袋問號:“What?那是什麽?”

大番薯:“帶恐懼狀態的那個!”

粗大腿:“……不就是符驚嗎?”

小番薯一邊喊著:“勝利女神的微笑”一邊給大番薯刷著血,然後她說,“快過來!我開神聖大天使の淚了!”

粗大腿先流下了眼淚:“那到底是什麽啊?”

小番薯:“八門化傷啊!”

然後他倆完全無視粗大腿的存在,用著自己的套路跟招式。

大番薯:“小妹!給叔叔來個炎龍破魔波!叔叔要上去放漆黑烈焰使的懲戒了!”

小番薯:“啊?叔叔,那是什麽?”

大番薯:“清明啊!”

小番薯:“你說什麽呢叔叔,那個明明是曙光女神之救贖啊!”

大番薯:“太沒個性了。”

小番薯:“你那個什麽漆黑什麽東西的才土呢,都什麽年代了?”

大番薯痛心疾首地轉頭看著小番薯:“你太讓我失望了!”他轉身鄭重其事地拍拍小番薯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小妹,我們的家族早在五千年可是蚩尤軍的大將,背生雙翅,帶領幾十萬部眾直搗黃帝大軍!卻遭黃帝小兒使詐從而一敗塗地!這血海深仇怎能遺忘!我們來這個游戲的目的是什麽?!”

小番薯握著拳道:“叔叔!我沒忘!找王朝覆仇!”

大番薯點點頭:“沒錯,所以你必須把清明改成炎龍破魔波!”

小番薯:“為什麽?”

大番薯:“我們是要顛覆王朝的壞人啊,怎麽能用這個女神那個天使的技能呢?”

小番薯:“不對,叔叔!壞的不是我們!錯的也不是我們!錯的是這個世界啊!”

大番薯老淚縱橫地握著小番薯的手:“小妹!”

小番薯:“叔叔!”

粗大腿躺在不遠處被對面的按在地上打,打得都吐了三公斤血吃兩個王八估計都補不回來了:“餵……你們倒是關心關心我啊!”

小番薯滾過來大喊道:“叔叔,用你的天魔焚業火控住他們!我要用瞬獄影回陣把大腿拉起來!”

大番薯:“說了多少次了,是漆黑烈焰使的懲戒啊!”

粗大腿哭道:“不管是什麽,快把我拉起來啊餵……”

總之跟他兩一起打雞雞場總是會陷入對技能莫名其妙的幻想中。

不知道是不是被喪彪跟粗大腿輪著吊打怕了,飯大寶三天沒上線,勢力裏少了他跟他的種金小號顯得冷冷清清的,米小蓮問團大奶飯大寶這幾天上哪去了,團大奶說:“啊?他沒跟你說啊?他出差去了。”

米小蓮:“出差?”

團大奶:“是啊,每年的這個時候他都要出一趟差,前年去的香港,去年去的臺灣,今年聽他說可能去泰國了吧。”

果大花:“哈哈,回來以後範明寶要變成範月寶了。”

米小蓮隨口問了句:“哦,有給你們帶禮物嗎?”

不問還好一問其他人都陷入了悲傷的回憶中。

團大奶:“前年一人送了我們一套酒店的牙刷牙膏,還跟我們說是五星級酒店拿的。”

果大花:“去年送了我們一人一份地鐵站免費派送的臺灣地圖跟旅行指南……”

找小瓜搖搖頭:“更可怕的就是,他居然還寄的順豐到付。”

米小蓮:“……”

團大奶:“今年不知道會不會寄兩片泰國路上撿的葉子過來。”

果大花:“呵呵,說不定是從人妖身上拔的頭發呢?”

找小瓜:“那我肯定拒收!”

團大奶問米小蓮:“他沒跟你說嘛?”

米小蓮搖搖頭。

團大奶:“走,私聊。”

組上隊,米小蓮問:“他沒讓你們幫他上號種樹什麽的嗎?”

團大奶聳聳肩:“我可沒他的賬號密碼。”

米小蓮:“啊?你們一起玩了這麽多年了,他不至於吧。”

團大奶:“自從魚珠子被騙了以後,他就誰也不信咯,我以為他會告訴你的。”

米小蓮笑了笑道:“我還不如你們熟。”

團大奶難得一臉正經地嘆了口氣:“哎,不是我說啊,你覺得大寶這個人怎麽樣?”

米小蓮想了想:“怎麽樣?挺好的吧……”

團大奶:“我就酸上一回,其實你有沒有覺得,即使每天都跟他一起插科打諢很好玩,但是不管走的有多近,他跟我們之間始終隔著一道透明的墻?”

米小蓮第一反應,啊?玻璃櫃啊?

團大奶接著說:“很久以前我們有個基友A了游戲以後寫過一個回憶錄,她說自己像個茶攤的老板,迎來送往那麽多人,只要能聊得來的都能坐下來聊幾句,我覺得大寶像個開古董店的,不管怎麽笑臉迎人,骨子裏始終透著顯而易見的涼薄,你說他熱心,他只關註對自己有利的事,你說他自私,他又偏偏能把身邊的人都照顧得面面俱到。有時候他說的話,你根本不知道哪句是隨便開玩笑的哪句是真情實感的,又或每一句都是敷衍別人的,掰著手指數數,我跟大寶認識了三四年了,依舊看不透他。”

米小蓮道:“我倒覺得他更像個唱戲的,演著自己的劇情,根本不在乎臺下的喜怒哀樂。”

團大奶:“所以是好還是不好呢?”

米小蓮:“我不知道。”

團大奶:“小蓮啊,我也看得出來,大寶應該挺喜歡你的。”

米小蓮心頭一驚:“……啊?”

團大奶:“他罵過你傻逼沒?”

米小蓮:“……沒有。”

團大奶:“那罵過你別的沒有?”

米小蓮想了想:“也沒有,他跟我說話都客客氣氣的。”

團大奶一拍手:“對啊!他連他爸都罵,居然沒罵過你,你再想想,他還對誰客氣過了?哪個落他手裏不是各種冷嘲熱諷插刀捅腰的?你感受一下。”

米小蓮:“不是吧,這樣也行?你這個判斷標準也太隨便了。”

團大奶拍拍米小蓮的肩膀:“這麽說吧,可能在他眼裏,我們跟他只是認識,而你跟他能算熟識了,好自為之。”

米小蓮楞在原地,呆了好久。

一個星期以後飯大寶唉聲嘆氣地回來了,俏房客們跳上跳下的要禮物,飯大寶說:“毛線要不要?我毛衣上扯下來的。”

團大奶:“我要禮物!”

飯大寶:“毛線啊。”

果大花:“禮物呢!”

飯大寶:“只剩毛線了。”

找小瓜:“大寶!我的榴蓮呢!”

飯大寶:“錢都花完了,啥都沒買。”

團大奶:“你的錢呢?”

飯大寶直言不諱:“去看棒棒猛男秀了呀。”

然後俏房客們一百度,咦咦咦怪叫著鄙視飯大寶,他卻一臉驕傲地說,哼,你們這群渣渣。

粗大腿知道飯大寶回來以後第一時間沖過來抱著飯大寶就哭:“Mike啊啊啊!!!我快被大小番薯折磨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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