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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混入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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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混入將軍府

這,才是尊主的性子啊,尊主,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

而此刻,住在蘇格城的老將軍歐陽絡的府邸上,可謂是準備的如火如荼。

將軍府靠近後墻的地方,是那些下人們居住的地方,此刻最為熱鬧。燒菜的聲音伴隨著砍柴吆喝的聲音,不絕於耳。

一直渾身黑不溜秋的的土狗趴在後院的洞口,沖著外邊搖頭晃尾的吠了兩聲,又慢吞吞的挪回去吃肉了。

“叫什麽叫,別打擾了老爺夫人睡覺!”

一個下人拿著棍子狠狠地打了那狗一棒子,轉身接著砍柴去了。

將軍府的後院內炊煙裊裊,院墻靠近廚房的地方都已經被歲月熏得有些發黑,院墻的外邊,兩個侍衛站在那裏看守著,有些犯困的打了個呵欠。

“餵,你說,咱們兩個都守了一夜了,那些換班的怎麽還不來,難不成睡過頭了?”一個侍衛有些惱火的說道。

明明是老將軍壽辰,大夥兒都可以吃好的喝好的,就是那些路邊的乞丐都能吃到,可就他們這些侍衛,竟然過的還不如乞丐,在這個時候什麽都吃不著,只能站在這裏守著,瞎瞪眼!

“就是說。”另一個侍衛應和著,然後抱怨道:“咱們兩個從昨天下午守到現在,連個覺都沒睡過,也沒見到什麽鬼影,還不如讓我們去睡覺呢!”

“是說!”

……

院墻外邊隱秘墻角的兩個侍衛抱怨著,有些迷蒙的打著呵欠,就是等著換班的侍衛過來接他們的班,卻絲毫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勁兒的。

侍衛所手的地方正好是這個院墻的凹陷處,比如說一條筆直的直線,中間有一個地方凹進去,這兩個侍衛就是站在這個位置。

從他們所在的位置出去拐彎的那個拐角處,一個人影悄聲無息的站在那裏,就好像融入了這片空間之中,一丁點兒的聲響都不曾有,存在感幾乎為零。

在那人的身側,橫躺著兩個侍衛打扮的男子,兩人的脖子上各插了一枚銀針,但看起來還有氣息,顯然只是被打暈了而已。

慕千雁對於將軍府終歸是心懷歉疚,對於將軍府的人,能不殺,她便不殺。

冷眸微凝,註意到站崗的兩個侍衛的警惕已經下降了很多,甚至開始犯困了,慕千雁微微後退了一小步手中捏緊銀針,長袖一擺,銀針便化作一抹流光,精準的直往兩個侍衛而去。

“誰!”

一人意識到不對勁,連忙將劍橫於身前,只是動作還是慢了一拍,銀針在他的眼前緩慢的放大,最後深深地刺入了脖頸穴位之處,一時間渾身乏力,兩人均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確定這些侍衛都已經暈倒,一抹黑色的身影迅速的從拐角處出現在了兩個侍衛暈倒的地方,套上了一身侍衛的衣服,然後將此人拖入一旁的草叢之中,慢慢的,悠閑的,向將軍府的後門處走去。

“什麽人!”

後門的兩個守衛上前一步,厲聲問道。

“我,張軍。”

慕千雁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然後毫不在意兩人拔出來的劍,大搖大擺的往裏邊走去,“守了一晚上,什麽人都沒有,真特麽又渴又累的,來喝口水,休息一會兒。”

這話說得囂張,好像她本來就是這個侍衛本人一般,這般毫不畏懼的模樣,倒是讓兩人放下了疑心,讓她走了進去。

據慕千雁所知,將軍府的侍衛分兩隊,這兩隊人衣著不同,平日裏更是很少見面,所以她料定這兩人不認識這個叫做張軍的侍衛。

至於她如何知道這個侍衛的名字,不過是看了他別在腰間的牌子罷了。

走進後院的時候,裏邊還是一片忙活的熱鬧景象,偶爾可以看到有人做錯的事兒幫了倒忙被別人打罵然後推到角落裏幹活的,一身侍衛打扮的少年坐在凳子上,喝著下人端來的水,問道:“你們就不但心那人在角落裏不乖乖幹活麽?”

慕千雁將目光投像那個衣著幹凈臉上卻臟兮兮的小少年,見他被一個人高馬大的下人推攘著到最角落的地方幹活,一臉好奇的問那個給他倒水的下人。

“這……可是我們是在是忙不開,空不出人手啊!”

那個下人也有些擔心起來,“這個臭小子實在是難弄,真是橫看豎看各種不爽,算了,只要看不到他不就行了。要不是今天老爺生辰,他只怕連件好的衣裳都穿不上。”

“那怎麽成,還是我去看看吧,既然是懲罰,怎麽可以不幹活呢。”慕千雁搖了搖頭,放下手裏的東西站起來說道。

聽眼,那個下人眼中一喜,“多謝這位小哥,那我先去忙活了。”

“嗯。”

慕千雁點點頭,眼中閃過一抹為不可察的精光。

註意到那個推小少年往墻角去的下人走了回來,慕千雁往角落處走去。

那個地方倒是當真的偏僻,走到了盡頭竟然還有一個拐角,再往裏走幾步,再拐個彎,便是一個很小的院落,一個臉上黑乎乎的小少年正吃力的拿著斧頭,使勁的砍著柴。

那露出的小胳膊裏有幾道明顯的疤痕,青紫發黑,顯然經常被這些下人欺負虐待。

註意到有生人進來,那個少年停止了砍柴的動作,一手緊緊的握著手裏的斧頭,擡起頭的瞬間,那烏黑的瞳目裏的警惕是那麽的明顯。

警惕而銳利,手裏的斧頭似乎是這小少年手中的利器,蓄勢待發。

對上這樣的目光,慕千雁不由得微微一楞,僵住了臉色。

她是當真沒有想到,這樣一個年少的孩子,竟然會擁有這樣的眼神,就好像蓄勢待發的野豹,只是缺少了本來就應該擁有的力量。

不過也是,看他剛才的模樣,顯然在這後院裏經常受虐待,養成了這樣的一副脾氣秉性,倒也是十分正常。

“你是誰?”

小少年稚嫩的聲音還沒有發育完全,卻已經被人折磨的帶著些沙啞,他站直了身子,放下了卷起的衣袖,將手臂上斑駁的傷痕遮住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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