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他的老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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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了,怎麽不,”俞童的原話是怎麽不先打個電話,然後就停下了,曹曉應該是打了的,只是他沒聽見。

話沒說完哈哈一笑帶過。

“走,走,出去玩去唄。”曹曉坐在沙發上,隨口說了句沙發不錯,又繼續催俞童。

“我前幾天和他們去個了好玩的地,走唄,陳然他們幾個都被逼得出不來,就剩你了,我說俞哥,走吧,再不去玩,我真要涼在這裏了。”曹曉碎碎念道,癱在沙發上。

俞童這邊想了想,今天也沒什麽要緊的事,又看曹曉這可憐勁,笑了笑,“那你等我換身衣服。”

曹曉聽了就跟著往裏走,“我幫你挑,絕對讓你閃炸全場。你說說你每次都那幾身襯衫,真對不起你這張臉。”

俞童無奈只能由著他來,最終在曹曉的不懈努力下,俞童很不習慣的穿上了這身衣服,他怎麽都不知道自己會這麽騷氣。

雖然曹曉執意說這是帥氣。

曹曉翻出了個低腰牛仔褲,怕是買回來俞童都沒穿過,不過是懶得退,上衣曹曉在那一串襯衫中,好容易找到件純白襯衫,應該是因為有些偏大,俞童也沒怎麽穿過。

如今袖子被挽到肘後,胸前的扣子被解開兩顆,漏出鎖骨,又因為上衣本來就有點大,曹曉在側面挽起個疙瘩,風一吹就會漏出一小節細腰。

俞童近視不嚴重,就是散光有些厲害,平時是不帶眼睛,曹曉楞是找了個金絲眼鏡執意讓他帶上。

頭發幫著抓散,有些淩亂,額前一縷碎發滑落在臉頰處。

看著這樣的俞童,曹曉捂著胸口,“兄弟,我覺得我要彎了。”

被俞童給了一腳,“你他媽走不走。”

“走,走。”曹曉站起來跟上俞童。

“我給你說,你這身絕對迷倒一群小姑娘。”曹曉說完才想起來他這兄弟是gay,就改口道,“漢子們絕對也能迷倒。”

“快走遠吧,剛不是說去玩嗎,你這又要去酒吧。”俞童問道。

“不是酒吧,朋友的樂隊今天出道,讓我拉人去暖場子。”曹曉解釋道。

“你說的不會是鄭松他們吧。”俞童也是知道一點。

“對,就是他們,誰能想到他還真把這人找齊了,人今就要正式出道了。”

兩人說著走到電梯口,正好電梯上來,又正好停在十一層,他們的樓層。

“誒,還真挺巧,不會是你們隔壁,”曹曉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都楞住,只因這電梯裏的人他認識。

“周哥?”他有點懵,“周哥也住這?”

也不是曹曉看不上俞童的小區,實在是周朝慎這人吧,怎麽都不和這小區不搭。

周朝慎出電梯見俞童這身打扮也楞了一下,沒人看到他眼神更加深邃,“出去玩?”

啊,是啊和俞童出去玩。曹曉的話還沒出口,就聽到俞童說,“恩,最近沒工作,出去玩。”

這會周朝慎已經從電梯裏走出來,正站在俞童面前。

他手裏提著個袋子,“買了點冷飲,來點?”

俞童搖頭,他是那種怕冷不怕熱體質,“我不吃了。”說完又接了句,“你少吃點。”

實在是六月份那會,周朝慎買了一箱冷飲回來,在兩天內解決了。

然後在第二天晚上,被俞童送去了醫院。

周朝慎點頭,“知道了,也沒敢多買。”說著看向曹曉,“小曹要嗎。”

曹曉木然地搖頭,他現在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什麽鬼,我旁邊站著的難道不是我兄弟俞童嗎,我面前難道不是我從小崇拜的周哥嗎。

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

“行,那你倆玩去吧,註意安全,有事打電話。”周朝慎囑咐道,越過俞童往門那裏走。

曹曉就眼睜睜看著周朝慎掏出鑰匙,打開了俞童家的門。

所以這是。

什麽鬼,誰能告訴他。

內邊俞童還一臉疑惑站在電梯裏,“不走嗎。”

曹曉只想打爆俞童的頭,走他媽啊走,沒見你兄弟已經被震驚到不行了嗎。

但事實上,他並不敢打爆俞童的頭,他要是敢動俞童一根手指頭,他覺得他要完。

等做到車上,曹曉還是沒冷靜下來,半天也沒開車。

“我說俞童,你和周哥,你倆這是,這是好上了。”曹曉問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周朝慎怎麽說呢,算是各取所需吧,單純炮友。”俞童答道。

可曹曉是半點都不相信,“我讀過書,可別騙我,我認識周哥也有十年了,哪裏見過他這和氣模樣,還記得大二那年在酒吧嗎,周哥日常暴躁才是正常的打開方式啊。”

說完曹曉又一想,難道是那個時候兩人搭上線的,不應該啊,他記得那天兩人獨處滿共也沒幾分鐘。

所以究竟是什麽時候。

曹曉那邊陷入頭腦風暴,俞童這邊也陷入沈思,聽曹曉說周朝慎日常暴躁,其實想想也不覺得奇怪。

當年他倆第一次見面,就是他在廁所外頭打人,拳拳到肉,再到後面見他打拳,還有酒吧那次。

周朝慎看起來的確不是日常平和的人,但事實上,周朝慎在他家住了這麽長時間,也只有一次失控。

算算也就幾個月前,當時正是昌盛再次對雲盤更新的時候,又引發新一場熱潮,但那段時間周朝慎卻不怎麽高興。

連接著睡眠質量直線下降。

俞童想起來了,那應該是在四月底的時候,當時周朝慎剛把家裏的沙發換了。

俞童那會已經時不時轉移到沙發上辦公,那天他找了段代碼,純粹敲著玩。

電視開著隨便放了個臺。

周朝慎在裏屋睡覺。

電視裏正報到著雲盤,正經報道結束後,卻是那種小記者采訪,順帶著揭露了周家的事,將幾年前的事都拉出來說了個遍。

俞童敲著鍵盤,心神本就沒放在電視上,等反應過來周朝慎已經醒來站在客廳,看著電視眼眶發紅,眼神充滿暴戾,捏緊拳頭,全身的氣勢都變了。

當電視記者說到現在周家掌權人,周道的時候,周朝慎動了,他大步走到電視前,一拳直接砸到電視顯示屏上。

頓時就冒了火花,嚇得俞童趕忙跑過去先把電源關了。

他一手拽著周朝慎手腕,把他的手往出拽,能看到他的指骨上已經鮮血淋漓,而周朝慎仿佛是感覺不到疼痛般,還緊握著拳頭,更激得鮮血往出冒。

俞童輕聲說了句松手,他覺得自己這話語調太過輕飄飄,周朝慎真不一定聽。

但周朝慎聽到了,他還真把手松開了,身上那怖人的氣勢隨著俞童的話音落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連帶著回頭看俞童的視線都有些茫然,還帶著一點點他自己都沒發現的小心翼翼。

俞童這邊真沒想這多,他該慶幸周朝慎沒被電死,又好奇他這是什麽毛病,不想看是不會關電視嗎。

內邊周朝慎還滿手鮮血站著呢,俞童拿上鑰匙手機,拽著周朝慎就去醫院了。

兩人一番折騰到晚上才回來,家裏那個爛了個洞的電視機還在那放著,俞童讓周朝慎先坐著休息會,他把地上的碎玻璃渣先掃了。

“對不起。”周朝慎突然說道。

“啊。”其實俞童是楞了一下,“沒事,你會給我買個新電視機吧。”

周朝慎點了點頭,註視著俞童,眼中的情緒其實俞童看不太懂,“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周朝慎承諾。

俞童點頭應下,其實心裏並沒往多少去。

這會被曹曉一說,他才反應過來周朝慎從那之後的確沒怎麽在他那裏發脾氣,似乎情緒也比以前好很多。

邊想著俞童已經又回到自家門前,開門進去見周朝慎正坐在沙發上吃雪糕。

一口下去半個就沒了,直接往下咽,每次看得俞童都覺得冷。

“怎麽回來了。”

俞童邊換鞋邊說,“曹曉說他要冷靜冷靜,改天再約我出去。”

其實冷靜這事也是一方面原因,另一個就是他帶俞童去的地方雖然不亂,但可是他把俞童打扮成這幅樣子,要是真出什麽事,周朝慎絕對打爆他。

而曹曉冷靜的方式就是先找他的表哥王秦毅吐槽,當他發現王秦毅也早就知道後,整個人就自閉了,這會暫且不說。

俞童換鞋後也坐在沙發上,見周朝慎三兩口一個冰棍下去也被勾得有些饞,不過他實在不太喜歡吃涼的東西,有些糾結看著周朝慎手中還剩的半個雪糕。

“想吃?”周朝慎問。

俞童點點頭,嘆了口氣還是說,“算了吧,太涼了。”

周朝慎一口將剩餘的半個雪糕吃了,挪到他旁邊摁著俞童肩膀就親下去,舌頭頂著帶了半塊巧樂力味的雪糕,被餵進俞童嘴裏。

周朝慎整個人都冒著火氣,連帶他的舌頭進來,俞童感覺自己像是要被周朝慎拆骨入腹。

周朝慎將俞童摁到在沙發上,一手捧著俞童臉頰,手指劃過俞童嘴角溢出來不及吞咽的雪糕,另一只手已摸到俞童腰上。

低腰褲正卡在跨上,俞童站著的時候不會掉,但這會被周朝慎一拽就下來了,他的手已經順著伸進去。

親了一會,周朝慎還是擡起來,他實在想看俞童,果然和他想象中一樣,嘴唇被自己親得泛起水光,嘴巴微張能看到他的舌頭,臉頰微紅,眼睛明亮,裏面還是那熟悉的冷靜,可又不僅僅是冷靜,至少和一年前那雙平靜的眼睛不同。

躺下去俞童帶著眼睛實在不舒服,伸手要去摘被周朝慎攔住,他用一只手將俞童的兩只手腕都握住,摁在他頭頂,其實俞童也能掙開,但他沒有。

就松松地被周朝慎握住,周朝慎又俯身親他,冥冥中不僅僅是雪糕甜膩的味道,有種令人尾椎骨都跟著發麻的感覺,說不上來的滋味。

等這場結束後,兩人去衛生間又來了一場,今天才算結束。

當然,那副金絲眼鏡的死亡日期,也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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