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點絳唇2

關燈
“雲舒,我們先回房間。”

影子這話雖然是對我說的。

但是該聽到的人還是都聽到了,因為影子的一句話,大部隊就這樣停在了樓梯口。

“當事人怎麽能夠不在,她身上的文件和地圖還沒有交出來呢?”

真好,連話也不用說了,有人替我回答了。

“白頭翁,雲舒身上沒有地圖也沒有文件。”

“千日草說的話,我們本是不能反駁,但是畢竟這女孩是個外人,千日草也有可能被蒙蔽的。”

“嗯,也是有可能,那依白頭翁的意見呢?”

“那就按照慣例,送進‘不歸路’。”

“不歸路”聽到這三個字,我本來就僵硬的身體又變得緊繃。

看來我對這三個字真的是太過於敏感了。哼,不就是不,不歸路。

“慣例我還真沒有聽過,以後‘波斯菊’都不會有這所謂的慣例。上次交易屬於千日草的那一份全部分給居民,以後交易千日草的全部分出3層。”

“3層!”

“千日草要分出3層的收益。”

……

聽著旁邊小聲的議論,看來千日草的收益一定很多。

“千日草,還真的是一擲千金為紅顏啊。”

白頭翁看著我說道。

別介,看我看嘛,我認識你嗎!哪來的紅顏,又哪來的千金,千兩黃金嗎?我還真沒有見過。

“雲舒,我們上樓。”

“千日草,這多人可看著呢,外面的居民還在等一個答案呢。”

“千日草,還是先把事情解決了再上樓,對女娃也好。”

“雲舒。你怎麽想?”

呵——又是這樣,怎麽想!我想要離得遠遠的,想要回家!

可以嗎?

“我留下。”

“雲舒,好,這是你的選擇。”

選擇,雲舒這就要看你的選擇了。

到現在,我的選擇是對的嗎?

會議室,千日草的專座旁多了一把座椅,而我就被安排在那裏。然後在影子一邊的是瑪格烈菊,另一邊是白頭翁,接著往下天堂鳥。然後是一些我不認得的中年男人。

說實話,這樣的位置還真的是挺尷尬的。但是看這樣安排的影子,卻是一幅理所當然的樣子。在看看其他人那眼珠子瞪得就快要迸出來。

隨便吧,有本事就蹦過來把我撕了。

“千日草,我的確是接到了你的命令。”

我像是一個觀眾,只顧著坐著用眼睛看著。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內容是涉及到我。

只見白頭翁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火紅色鏤空的信封,隨手一揚,信封呈現一個漂亮的弧線被拋在了桌子的正中。

“是真的,千日草。”

瑪格烈菊拿過信封仔細端詳了一番。

“千日草專用的,我還沒有用過一次,怎麽就有命令到了白頭翁手裏了。還真是,就連筆跡都是我的。”

影子用指尖彈開信封上雕著的一朵玫瑰花,整個信封馬上就像是被賦予了生命展開怒放,花蕊處有著一張被疊著的紅色卡紙。

影子拿過卡紙,手往我的位置傾斜。

影子還真的是貼心啊。

打開就看到上面——到花店截住雲舒。

什麽感覺?能有什麽感覺,沒感覺。

“既然千日草想起來了,是不是該做判決了?”

“對誰的判決。”

千日草的手指靈活的翻轉著,紅色的卡紙像是轉動著的迷你摩天輪,好美。

“千日草,當然是你下令抓的人。”

“我下令?來人把白頭翁抓起來。”

其他人都是一驚,對於現在的局面更是困惑。

這麽變成了千日草與白頭翁的對峙。

瑪格烈菊低著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麽。難道對現在的局面,他事先知道。

“千日草,為什麽要抓白頭翁?”

天堂鳥顯然道行不夠深,首先不淡定,站了起來護在白頭翁的旁邊。

“這就是千日草下的命令。”

“千日草,你是不是說錯了。”

看看白頭翁,淡定的坐著。完全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沒有。有人盜用了千日草的權力,白頭翁你覺得現在看來誰的嫌疑最大?”

現場的火藥味還真的是十足。

但可能是有之前的事做鋪墊,在我看來反而沒有什麽,就連明顯的感情波動都沒有。

這戲不夠吸引人啊。

“千日草,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我自導自演的。”

“難道不是嗎?白頭翁,千日草還在,你都能利用千日草的權力,是不是千日草不在,你就是千日草了。”

“千日草!”

“白頭翁,他想要取代千日草?”

“……不是吧,白頭翁……”

終於啊,炸彈爆炸了,大家開始不淡定了。

千日草和白頭翁對峙著。

而瑪格烈菊只是將頭擡起,皺了皺眉。

是嫌他們太吵了嗎?

我正大光明的註視著瑪格烈菊。

瑪格烈菊一轉頭。

好吧,被抓包了。

那眼神,怎麽有種動物世界裏的蒼鷹。好可怕,我的功力尚淺,還沒有開始就擺下陣來。

視線一轉,看向護在白頭翁旁的天堂鳥。

知道你是他的人,可是需要表現的這麽明顯嗎?

等等,天堂鳥的手時放在哪,那個動作怎麽那麽像槍戰片裏要拔槍的前奏,不是吧!

“叩叩——”

敲門聲打破了屋內緊張的氣氛。

“千日草,夫人和小姐來了。”

夫人和小姐,熱鬧了。

“夫人來了!”

“真的嗎,夫人來了……”

……

沒有想到夫人在他們心中的位置這麽的高,原先還因為夫人只是一個……

不是,大叔你現在不是激動吧。

只見瑪格烈菊聽到這話馬上轉過身看著大門,臉上的表情——看不見。

門被一個男人推開,男人低著頭,看不清相貌。

門一開他就徹身離開了,從後面走上來的夫人和鳶尾完全擋住了他的背影。

他是誰!

——剛剛花店裏的男人嗎,面具男?

“雲舒。”

鳶尾跑著撲倒在我懷裏,就像是當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一樣。

被鳶尾緊緊抱著,可能是突然襲來的溫暖,令我的身體都感到放松,而鼻尖卻突然的一酸,我趕緊閉上眼,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