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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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和對宇津木說的一樣，其實晴己對於諾亞由於年幼、雖直白卻缺乏殺傷力的排擠發言並不太在意。
或者更正確的說，十二歲前多年都寄居在至高天研究所，固然有因為未來宇津木給他冠上『星之子』名號而給予晴己善意的對象，但也有對這個說法不買帳、私底下對他的存在有所微詞的人存在，而或許是仗著晴己年紀小又沒去接受正式教育可能聽不懂他們指桑罵槐的話、也可能是和外部人員結婚後的磯井來又在至高天研究所的地位微妙起來的這類因素，有些時候他們議論起他來都不怎麽顧忌是否會被本人聽到。而就算之後好不容易搬到不需要聽那些閑言碎語的『家』之中，他還是不時會因為一些原因接受原田的各種冷言冷語以及言詞刻薄卻因為是基於事實而讓人無從反駁的責罵──也因此多年鍛鍊下來，晴己無形中對於這類言語攻擊的抵抗力已經高到他有時候聽到有人說自己壞話都很難做出太大反應的程度，最多是如果說話的人是他想要友好相處的對象時，他會因為不知道該如何恰當地給予回覆來化解敵意而感到有些傷腦筋罷了。
而晴己雖然沒有因為下午那點小小的不愉快而找榎本夫妻去告狀的打算，但不知道是宇津木去找他們談過、還是其他人向他們通風報信了，晚一點的時候，一惠讓二兩人就領著諾亞過來道歉了──諾亞可能也被她父母掰碎了關於人情世故的那些兒道理好好說明白了，表情有點消沈但道歉的時候卻沒有早先被宇津木訓時那種不情願的樣子，晴己本來就不太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看諾亞道歉得算誠懇也就笑笑地接受了。
而把這件小插曲拋到腦後之後，晴己晚餐後回房把自己行李中的東西拿出來並分門別類的排好的時候，趁著四周沒有別的其他人，他也在腦中和春樹閑聊。
『這裏的大家情況都還好吧？』
之前和春樹交流後，晴己才知道身為Ｏｒｉｇｉｎ的初鳥能隱約感知道和他聯系的對象是否有出現異樣、只是看他有沒有去留心，如果不去專門註意的話只有比較大的異常才會引起初鳥的註意，專門留心的話也可以細致的感覺到很多可能連本人也沒察覺的細節，而以『後繼者』為基準而創造出來的春樹（α）也能隱約感覺到有至高細胞的其他人的情況如何，所以他才這麽詢問。
『『沒有異常。至少目前是這樣子。』』
春樹簡短地回答了晴己的詢問，而或許是知道現在的話他的身影出現在晴己的視野中不會造成幹擾，這段期間內偶爾也會以幻影的方式現型的春樹的身影出現在床邊，他倚著床旁的衣櫃，並往晴己這邊望來──雖然那張和自己相似的臉龐還是沒什麽鮮明的表情，但比起最開始，他的臉上已經多了不少屬於活人的生氣了。
『至少目前是這樣子、嗎……總覺得聽你這麽一說，就很難單純地為了現在還平安無事的事情而感到高興呢。』
晴己也習慣了偶爾春樹有興致時會弄出一個只有自己能見到的身影出現在眼前的事情，也因此他沒有任何嚇一跳或是驚訝的表情，只是因為春樹的話語而露出一絲淺淺的苦笑。
自從和春樹談過之後已經過了兩年，平穩的日常也仿佛天經地義般地延續至今，但晴己還是不曾忘記現在的安寧只是不去改變、就註定某天會被擊碎的脆弱景象。也因此他聽到了春樹說一切沒有異常時，他也不知道是感到安心的松口氣的心情多一點、還是對於懸掛在上頭但看不到的未知之處的災難感到不安的心情多一點。
『『還有一件事。比起之前回來的時候，至高細胞的宿體增加了。』』
春樹沒有回應晴己接近自言自語地呢喃，而是側頭想了一下，冷不防地又說了一個情報。而這個情報讓晴己不禁望向春樹，有些訝然地問道：
『增加了？能力者也是嗎？』
『『能力者沒有。新增加的宿體身上細胞濃度不足，應該是作為應當保守秘密的研究員而接受的普通細胞──畢竟現在的細胞還是毫無負面作用的神之恩賜，給予進入接近核心的成員接受細胞的恩惠，應該對現在的他們來說是一種獎賞。』』
似乎對於晴己因為緊張而略為繃起的聲音而感到有些詫異，春樹看了晴己一眼，才做出回答，並語氣平淡地提醒晴己這件事情──而晴己才想起雖然在未來至高細胞已經變成對於宿主很挑剔、致死率極高的不定時炸彈，但能夠接受細胞也仍是被當作一種被認可的榮耀與必須通過的試煉，而現在細胞仍表現得無害的情況下，自然更被人所向往，而就算接觸實驗而知曉更多細胞詳情的一惠他們就算有卡條件、不會輕易像發糖果一樣隨意散布細胞，但應該也沒有警惕到像未來那樣要接受細胞還要先接受各種意志力以及心理層面的測試、都達到條件才被許可，擁有至高細胞的信徒增加也不是什麽太奇怪的事。
──所以就是因為初鳥大人細胞的擴散到了出事之後已經多到很難一個個挑揀出來，所以初鳥大人最後才邀請母親一起『清理』掉整個研究所的人嗎？
回想起未來母親讓他遠離研究所前，和初鳥之間的只字片語，哪怕過了這麽久晴己也能以比較冷靜的心態回想當初的事情，一時臉上也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陰影，也下意識地抿緊唇。
其實現在想起來，雖然因為計畫失敗而導致自己家人被抓捕傷害的事情而仍感到十分悲痛，但晴己一想到初鳥如果計畫成功、不知道有多少他曾認識也善待自己的熟人會死在那場清洗之中，他仍是有些慶幸──至少他能夠期待在那天和諾亞一起離開的宇津木，還有可能臨時不在研究所內的成員能夠免於一死、在那次的事件中活下來。
即使活下來的人可能會怨恨成為幫兇的母親、試圖獨自逃跑的晴己以及其家人也好，但至少在那個很久之後的未來不是所有他所熟悉的人都葬身在初鳥那次的行動之中，光是這點，就足以讓已經失去足夠多家人的晴己能改到些許的慰藉。
只是未來的事情歸未來，現在大概知道為什麽之後的初鳥會選擇清洗研究所後，晴己也知道了至高細胞這樣當成寶貴但不用去提防的禮物分贈給太多人並不是好事──只是晴己卻偏偏也清楚自己在不暴露許多事情的前提下，他沒有辦法拿正當的理由去阻止這件事情，最多只能讓他們對於接受細胞的信徒的選擇條件更加嚴格些、用這種方式減緩細胞的擴散罷了。
『……春樹，你真的沒有初鳥大人何時情況開始異常的記憶嗎？』
晴己擡起剛才不自覺垂下的眼簾，再次望向春樹，開口詢問道。他並非不相信春樹、或是認為春樹在這點撒謊欺騙他，只是隨著內心逐漸加重、卻無處抒發的緊迫感增加，他仍是希望能夠得到更加具體、關於時間的線索，好讓自己能夠沈著下來準備去應對他想改變的那件事。
似乎也知道晴己的想法，春樹也沒有被質疑或是不信賴而難受的樣子，他只是靜靜點了點頭，並簡短地說了聲『抱歉』。
『……是嗎？這也沒辦法啊。』
不禁因為還不死心的自己苦笑了一下，為了轉換現在房內的氣氛以及自己的心情，晴己刻意用明朗的聲音問道：
『對了，聖誕節就要到了。春樹有想要什麽禮物嗎？』
由於他們現在基本上思緒相通，晴己一認真琢磨起事情來就很容易就無意間把他的思維傳遞給春樹，而偏偏晴己大部分時候想事情就會不自覺專註起來，也因此雖然晴己也知道禮物就是要在給對方之前先不透露內容才會有驚喜，但因為他的這個性格也變成了事先商量──春樹（α）的誕生日他自己似乎不記得了，也可能是記得但因為曾是植物的他對此並不執著，但晴己總覺得生日還是要慶祝才讓人有『自己確實在世間已經活了多久』的實感，也因此之前就決定了聖誕節給春樹（在外人看來就是給晴己自己）多準備一份兼具慶生意義的聖誕禮物，而春樹也不排斥這個決定，於是就成了只有他們兩個自己知道的小小慣例。
而這個問題這次顯然難倒了春樹，他不自覺露出連剛才回答時都沒有過的嚴肅表情，看起來十分認真地思索了起來──這讓見慣了春樹一向淡然的神情的晴己不由得莞爾，臉上也浮現了些許溫暖的微笑註視著春樹在考慮禮物的模樣。
『『……圖畫。我們兩個一起出現的幻想圖畫。像上次美術課那樣用水彩畫的那種。』』
而仔細思索過後，春樹似乎有了決定，而他想要的禮物讓晴己有些意外，不由得眨了眨眼。他是記得上次美術課他替同組的同學用水彩畫肖像時春樹一直盯著他們看，只是那時候春樹沒發表任何類似『好想要』、或是好不好看的評論與意見，對於春樹不時會突然冒出來盯著自己看這件事情、晴己也已經習慣到不會分心去過度在意這點的程度，卻沒想到春樹居然惦記著那次的水彩畫到現在。
『只要圖畫就可以了嗎？一年一次的生日禮物哦？』
『『這就夠了。』』
而春樹也沒有想要改變主意的意思，點了點頭，並且直直盯著晴己，似乎等他對這個禮物給出肯定或否定的答覆。看春樹這個模樣晴己不禁又笑了起來，也順著春樹的意點頭答應了：
『可以啊。只是畫圖需要一點時間，可能會晚一點才能送給你。春樹你不介意這點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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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和對宇津木說的一樣，其實晴己對於諾亞由於年幼、雖直白卻缺乏殺傷力的排擠發言並不太在意。
或者更正確的說，十二歲前多年都寄居在至高天研究所，固然有因為未來宇津木給他冠上『星之子』名號而給予晴己善意的對象，但也有對這個說法不買帳、私底下對他的存在有所微詞的人存在，而或許是仗著晴己年紀小又沒去接受正式教育可能聽不懂他們指桑罵槐的話、也可能是和外部人員結婚後的磯井來又在至高天研究所的地位微妙起來的這類因素，有些時候他們議論起他來都不怎麽顧忌是否會被本人聽到。而就算之後好不容易搬到不需要聽那些閑言碎語的『家』之中，他還是不時會因為一些原因接受原田的各種冷言冷語以及言詞刻薄卻因為是基於事實而讓人無從反駁的責罵──也因此多年鍛鍊下來，晴己無形中對於這類言語攻擊的抵抗力已經高到他有時候聽到有人說自己壞話都很難做出太大反應的程度，最多是如果說話的人是他想要友好相處的對象時，他會因為不知道該如何恰當地給予回覆來化解敵意而感到有些傷腦筋罷了。
而晴己雖然沒有因為下午那點小小的不愉快而找榎本夫妻去告狀的打算，但不知道是宇津木去找他們談過、還是其他人向他們通風報信了，晚一點的時候，一惠讓二兩人就領著諾亞過來道歉了──諾亞可能也被她父母掰碎了關於人情世故的那些兒道理好好說明白了，表情有點消沈但道歉的時候卻沒有早先被宇津木訓時那種不情願的樣子，晴己本來就不太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看諾亞道歉得算誠懇也就笑笑地接受了。
而把這件小插曲拋到腦後之後，晴己晚餐後回房把自己行李中的東西拿出來並分門別類的排好的時候，趁著四周沒有別的其他人，他也在腦中和春樹閑聊。
『這裏的大家情況都還好吧？』
之前和春樹交流後，晴己才知道身為Ｏｒｉｇｉｎ的初鳥能隱約感知道和他聯系的對象是否有出現異樣、只是看他有沒有去留心，如果不去專門註意的話只有比較大的異常才會引起初鳥的註意，專門留心的話也可以細致的感覺到很多可能連本人也沒察覺的細節，而以『後繼者』為基準而創造出來的春樹（α）也能隱約感覺到有至高細胞的其他人的情況如何，所以他才這麽詢問。
『『沒有異常。至少目前是這樣子。』』
春樹簡短地回答了晴己的詢問，而或許是知道現在的話他的身影出現在晴己的視野中不會造成幹擾，這段期間內偶爾也會以幻影的方式現型的春樹的身影出現在床邊，他倚著床旁的衣櫃，並往晴己這邊望來──雖然那張和自己相似的臉龐還是沒什麽鮮明的表情，但比起最開始，他的臉上已經多了不少屬於活人的生氣了。
『至少目前是這樣子、嗎……總覺得聽你這麽一說，就很難單純地為了現在還平安無事的事情而感到高興呢。』
晴己也習慣了偶爾春樹有興致時會弄出一個只有自己能見到的身影出現在眼前的事情，也因此他沒有任何嚇一跳或是驚訝的表情，只是因為春樹的話語而露出一絲淺淺的苦笑。
自從和春樹談過之後已經過了兩年，平穩的日常也仿佛天經地義般地延續至今，但晴己還是不曾忘記現在的安寧只是不去改變、就註定某天會被擊碎的脆弱景象。也因此他聽到了春樹說一切沒有異常時，他也不知道是感到安心的松口氣的心情多一點、還是對於懸掛在上頭但看不到的未知之處的災難感到不安的心情多一點。
『『還有一件事。比起之前回來的時候，至高細胞的宿體增加了。』』
春樹沒有回應晴己接近自言自語地呢喃，而是側頭想了一下，冷不防地又說了一個情報。而這個情報讓晴己不禁望向春樹，有些訝然地問道：
『增加了？能力者也是嗎？』
『『能力者沒有。新增加的宿體身上細胞濃度不足，應該是作為應當保守秘密的研究員而接受的普通細胞──畢竟現在的細胞還是毫無負面作用的神之恩賜，給予進入接近核心的成員接受細胞的恩惠，應該對現在的他們來說是一種獎賞。』』
似乎對於晴己因為緊張而略為繃起的聲音而感到有些詫異，春樹看了晴己一眼，才做出回答，並語氣平淡地提醒晴己這件事情──而晴己才想起雖然在未來至高細胞已經變成對於宿主很挑剔、致死率極高的不定時炸彈，但能夠接受細胞也仍是被當作一種被認可的榮耀與必須通過的試煉，而現在細胞仍表現得無害的情況下，自然更被人所向往，而就算接觸實驗而知曉更多細胞詳情的一惠他們就算有卡條件、不會輕易像發糖果一樣隨意散布細胞，但應該也沒有警惕到像未來那樣要接受細胞還要先接受各種意志力以及心理層面的測試、都達到條件才被許可，擁有至高細胞的信徒增加也不是什麽太奇怪的事。
──所以就是因為初鳥大人細胞的擴散到了出事之後已經多到很難一個個挑揀出來，所以初鳥大人最後才邀請母親一起『清理』掉整個研究所的人嗎？
回想起未來母親讓他遠離研究所前，和初鳥之間的只字片語，哪怕過了這麽久晴己也能以比較冷靜的心態回想當初的事情，一時臉上也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陰影，也下意識地抿緊唇。
其實現在想起來，雖然因為計畫失敗而導致自己家人被抓捕傷害的事情而仍感到十分悲痛，但晴己一想到初鳥如果計畫成功、不知道有多少他曾認識也善待自己的熟人會死在那場清洗之中，他仍是有些慶幸──至少他能夠期待在那天和諾亞一起離開的宇津木，還有可能臨時不在研究所內的成員能夠免於一死、在那次的事件中活下來。
即使活下來的人可能會怨恨成為幫兇的母親、試圖獨自逃跑的晴己以及其家人也好，但至少在那個很久之後的未來不是所有他所熟悉的人都葬身在初鳥那次的行動之中，光是這點，就足以讓已經失去足夠多家人的晴己能改到些許的慰藉。
只是未來的事情歸未來，現在大概知道為什麽之後的初鳥會選擇清洗研究所後，晴己也知道了至高細胞這樣當成寶貴但不用去提防的禮物分贈給太多人並不是好事──只是晴己卻偏偏也清楚自己在不暴露許多事情的前提下，他沒有辦法拿正當的理由去阻止這件事情，最多只能讓他們對於接受細胞的信徒的選擇條件更加嚴格些、用這種方式減緩細胞的擴散罷了。
『……春樹，你真的沒有初鳥大人何時情況開始異常的記憶嗎？』
晴己擡起剛才不自覺垂下的眼簾，再次望向春樹，開口詢問道。他並非不相信春樹、或是認為春樹在這點撒謊欺騙他，只是隨著內心逐漸加重、卻無處抒發的緊迫感增加，他仍是希望能夠得到更加具體、關於時間的線索，好讓自己能夠沈著下來準備去應對他想改變的那件事。
似乎也知道晴己的想法，春樹也沒有被質疑或是不信賴而難受的樣子，他只是靜靜點了點頭，並簡短地說了聲『抱歉』。
『……是嗎？這也沒辦法啊。』
不禁因為還不死心的自己苦笑了一下，為了轉換現在房內的氣氛以及自己的心情，晴己刻意用明朗的聲音問道：
『對了，聖誕節就要到了。春樹有想要什麽禮物嗎？』
由於他們現在基本上思緒相通，晴己一認真琢磨起事情來就很容易就無意間把他的思維傳遞給春樹，而偏偏晴己大部分時候想事情就會不自覺專註起來，也因此雖然晴己也知道禮物就是要在給對方之前先不透露內容才會有驚喜，但因為他的這個性格也變成了事先商量──春樹（α）的誕生日他自己似乎不記得了，也可能是記得但因為曾是植物的他對此並不執著，但晴己總覺得生日還是要慶祝才讓人有『自己確實在世間已經活了多久』的實感，也因此之前就決定了聖誕節給春樹（在外人看來就是給晴己自己）多準備一份兼具慶生意義的聖誕禮物，而春樹也不排斥這個決定，於是就成了只有他們兩個自己知道的小小慣例。
而這個問題這次顯然難倒了春樹，他不自覺露出連剛才回答時都沒有過的嚴肅表情，看起來十分認真地思索了起來──這讓見慣了春樹一向淡然的神情的晴己不由得莞爾，臉上也浮現了些許溫暖的微笑註視著春樹在考慮禮物的模樣。
『『……圖畫。我們兩個一起出現的幻想圖畫。像上次美術課那樣用水彩畫的那種。』』
而仔細思索過後，春樹似乎有了決定，而他想要的禮物讓晴己有些意外，不由得眨了眨眼。他是記得上次美術課他替同組的同學用水彩畫肖像時春樹一直盯著他們看，只是那時候春樹沒發表任何類似『好想要』、或是好不好看的評論與意見，對於春樹不時會突然冒出來盯著自己看這件事情、晴己也已經習慣到不會分心去過度在意這點的程度，卻沒想到春樹居然惦記著那次的水彩畫到現在。
『只要圖畫就可以了嗎？一年一次的生日禮物哦？』
『『這就夠了。』』
而春樹也沒有想要改變主意的意思，點了點頭，並且直直盯著晴己，似乎等他對這個禮物給出肯定或否定的答覆。看春樹這個模樣晴己不禁又笑了起來，也順著春樹的意點頭答應了：
『可以啊。只是畫圖需要一點時間，可能會晚一點才能送給你。春樹你不介意這點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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