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易子而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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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石延正就把事情給他們解釋了一遍：“父親當初讓小辛他們帶出一筆錢，後來我們逃到陽城附近。
遇到一個糧隊，便使了些手段，買下一大批糧食，準備等我們安頓下來後便去運回來。
地動那日，馮先生正是準備帶人前往陽城運糧。”
所以才有三喜說的林小溪要出遠門。
所以他們才幫著修路，直到路修好了，才準備出去運糧。
沒想到反而救了眾人一命，否則按照原先的路，地動來之前能逃出幾人？
姜瑤：“……這批糧食有多少？”
石延正：“有兩萬斤。”
這批糧可以說是青雲寨的後路了，所以即使是當初決定同行，也沒有和盤托出。
姜瑤也不在意，她們也有不少秘密。
只有傻子才會隨便對人毫無保留。
但是她現在突然覺得傻子也很可愛。
既然有了這一批糧食，那救助難民更是沒什麽壓力了。
她甚至敢敞開了買水。
說到買水，就要談到某一次她們試圖鉆系統的空子。
拿了一桶水來掃描覆制。
普通的溪水和井水怎麽想也是不值錢的東西，要是覆制的話應該很便宜的吧？
她們是這麽想的，但是系統顯然不是這麽想的。
在系統眼裏，那不是一桶普通的水，那是含有各種微生物和礦物質的混合物。
她們試了好多次，都顯示其中含有珍稀微生物，然後價格都是一串“*”。
姜羽當時還吐槽：神TM的珍稀微生物，第一次聽說微生物還有珍稀品種的。
總之在她們多次嘗試之後，基本確定這條路走不通了。
只能認命買水，準確來說是覆制水。
商城裏有不少大桶的水，但是由於裝水的都是塑料，因此價格翻了數十倍。
所以一直以來，她們都是覆制她們帶來的500毫升一瓶的礦泉水。
然後每次都背著眾人費勁巴拉地給倒進水桶裏。
以至於眾人都覺得她們能變出水，還開始猜測她們的真是身份可能是小龍女……
當然，現在馮先生給他們的猜測進行了填補。
於是猜測就變成：她們是消耗自己的法力，給他們變出水來的，所以才拼命地修煉。
直接導致眾人越發節約用水。
倒也不賴。
……
因為要幫難民，所以眾人提前在附近找了一處空地安營紮寨，架鍋煮飯。
姜羽負責供應糧食和水，姜瑤去處理那些難民。
林長生：“先生，跑了一些人，這裏還活著的人一共有四百四十六人，屍體有兩百多人，兄弟們已經全部清理到一處，準備挖坑埋了。”
不知道是因為這段時間被派去探路，和林小溪相處久了，林長生也不再像之前那樣一個字不吭。
雖然平時話還是不多，但是正常的對話基本沒什麽問題，甚至因為他本就是個細心的人，很多事情，姜瑤也更願意讓他去辦。
聽完他的匯報，姜瑤滿意地點點頭：“嗯，提醒他們註意做好防護，讓鐘大帶人來撒一些防疫的藥。”
林長生看到姜瑤點頭，忍不住彎彎嘴角：“是。”
姜瑤看著面前戰戰兢兢的難民們：“你們之中，誰吃過人？”
眾人面面相覷。
“只要你們指認出來，我就給他糧食和水，但如果被我發現誰說謊……”，姜瑤用手指彈了彈刀背，意思不言而喻。
見沒人出聲，姜瑤也不著急，眼神在人群中掃了掃，指向蹲坐在她前方不遠處的一對母子：“把她們帶過來。”
女人一臉驚恐地被帶到姜瑤面前。
“擡起頭看我，說說看，這裏面誰吃過人？”，姜瑤一邊說，一邊接過石小辛送來的一碗稀粥。
“說了，這一碗就是你的，你的孩子就有吃的了。”
小男孩眼巴巴地望著姜瑤手裏的粥，咽了咽口水。
女人看了一眼一張臉瘦得只剩下一雙眼睛的孩子，眼睛不自覺地瞥向人群。
卻對上一雙警告的眼睛，女人肩膀一縮，又低下頭默不吭聲。
“小辛。”
“是，先生。”
石小辛上前，像拎小雞似的，將那個原先在這對母子身邊的男人拎到姜瑤面前。
怕他動手傷人，還將他的雙手反剪在身後。
姜瑤盯著女人問道：“是他嗎？”
那男人緊張道：“先，先生，您開什麽玩笑？你這婆娘還不快解釋！你是想害死老子嗎？小心老子休了你！”
就在這時，一直默不吭聲的小男孩開口道：“爹爹吃人了，爹爹把姐姐抓去和別人換了個小孩回來吃。”
“你個小兔崽子，胡說八道什麽，小心我打死你！”
石小辛聞言，手用力一擰。
“啊——”
女人在他說要打死男孩的時候，“謔”地擡頭，眼裏帶恨，咬牙道：“是他！他趁我出去給孩子找吃的，把我家茵茵拿去換了個孩子回來吃！他不是人！”
說著，女人指向人群中的一人：“是那個人，是他們兩個畜生把自己的孩子互換了來吃！
在那之前他們就偷摸見面好多次，後來帶回來的那個孩子就是他們家的，可憐我的茵茵，沒等到我去救她……”
說到最後，女人抱著兒子泣不成聲。
姜瑤強忍著心中那一口惡氣，將手中的粥遞給她，又讓人再去取一碗來。
“你指認了兩個，所以給你兩碗。”
女兒端著碗連連道謝，然後小心地將白粥遞到男孩的嘴邊。
男孩吃了一口，推開碗道：“娘，你喝。”
於是娘倆就你一口，我一口地當著眾人的面，喝起了白粥。
不少難民的肚子，咕嚕嚕地叫起來。
等到第二碗粥送來的時候，一眾難民像受了刺激似的，爭先恐後地指認起來，生怕說晚了就沒有了。
後面的事情就順利多了。
陸續有人出來指認，也有那死不承認的，但只要有人指認，姜瑤一概讓人抓起來捆了。
中途還有幾戶人家突然暴起，準備逃跑。
石小辛上前，一手一個通通撂倒之後，捆了丟在一起。
甚至有那被指認了，捆在一邊的，也開口指認。
姜瑤也一視同仁，讓人送上一碗粥。
然後姜瑤又讓林長生去取剛出鍋的燒餅來。
燒餅的香味早就蔓延到這邊了，此時見到燒餅，各個眼睛放光。
尤其是姜瑤說，接下來指認的，可以在燒餅和白粥中任選一樣。
……
直到再也逼問不出任何人來。
姜瑤這才提著刀，走向那些被指認的人面前。
“我給你們一次辯解的機會，說好了，我放你們走，說得不對了，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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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延正就把事情給他們解釋了一遍：“父親當初讓小辛他們帶出一筆錢，後來我們逃到陽城附近。
遇到一個糧隊，便使了些手段，買下一大批糧食，準備等我們安頓下來後便去運回來。
地動那日，馮先生正是準備帶人前往陽城運糧。”
所以才有三喜說的林小溪要出遠門。
所以他們才幫著修路，直到路修好了，才準備出去運糧。
沒想到反而救了眾人一命，否則按照原先的路，地動來之前能逃出幾人？
姜瑤：“……這批糧食有多少？”
石延正：“有兩萬斤。”
這批糧可以說是青雲寨的後路了，所以即使是當初決定同行，也沒有和盤托出。
姜瑤也不在意，她們也有不少秘密。
只有傻子才會隨便對人毫無保留。
但是她現在突然覺得傻子也很可愛。
既然有了這一批糧食，那救助難民更是沒什麽壓力了。
她甚至敢敞開了買水。
說到買水，就要談到某一次她們試圖鉆系統的空子。
拿了一桶水來掃描覆制。
普通的溪水和井水怎麽想也是不值錢的東西，要是覆制的話應該很便宜的吧？
她們是這麽想的，但是系統顯然不是這麽想的。
在系統眼裏，那不是一桶普通的水，那是含有各種微生物和礦物質的混合物。
她們試了好多次，都顯示其中含有珍稀微生物，然後價格都是一串“*”。
姜羽當時還吐槽：神TM的珍稀微生物，第一次聽說微生物還有珍稀品種的。
總之在她們多次嘗試之後，基本確定這條路走不通了。
只能認命買水，準確來說是覆制水。
商城裏有不少大桶的水，但是由於裝水的都是塑料，因此價格翻了數十倍。
所以一直以來，她們都是覆制她們帶來的500毫升一瓶的礦泉水。
然後每次都背著眾人費勁巴拉地給倒進水桶裏。
以至於眾人都覺得她們能變出水，還開始猜測她們的真是身份可能是小龍女……
當然，現在馮先生給他們的猜測進行了填補。
於是猜測就變成：她們是消耗自己的法力，給他們變出水來的，所以才拼命地修煉。
直接導致眾人越發節約用水。
倒也不賴。
……
因為要幫難民，所以眾人提前在附近找了一處空地安營紮寨，架鍋煮飯。
姜羽負責供應糧食和水，姜瑤去處理那些難民。
林長生：“先生，跑了一些人，這裏還活著的人一共有四百四十六人，屍體有兩百多人，兄弟們已經全部清理到一處，準備挖坑埋了。”
不知道是因為這段時間被派去探路，和林小溪相處久了，林長生也不再像之前那樣一個字不吭。
雖然平時話還是不多，但是正常的對話基本沒什麽問題，甚至因為他本就是個細心的人，很多事情，姜瑤也更願意讓他去辦。
聽完他的匯報，姜瑤滿意地點點頭：“嗯，提醒他們註意做好防護，讓鐘大帶人來撒一些防疫的藥。”
林長生看到姜瑤點頭，忍不住彎彎嘴角：“是。”
姜瑤看著面前戰戰兢兢的難民們：“你們之中，誰吃過人？”
眾人面面相覷。
“只要你們指認出來，我就給他糧食和水，但如果被我發現誰說謊……”，姜瑤用手指彈了彈刀背，意思不言而喻。
見沒人出聲，姜瑤也不著急，眼神在人群中掃了掃，指向蹲坐在她前方不遠處的一對母子：“把她們帶過來。”
女人一臉驚恐地被帶到姜瑤面前。
“擡起頭看我，說說看，這裏面誰吃過人？”，姜瑤一邊說，一邊接過石小辛送來的一碗稀粥。
“說了，這一碗就是你的，你的孩子就有吃的了。”
小男孩眼巴巴地望著姜瑤手裏的粥，咽了咽口水。
女人看了一眼一張臉瘦得只剩下一雙眼睛的孩子，眼睛不自覺地瞥向人群。
卻對上一雙警告的眼睛，女人肩膀一縮，又低下頭默不吭聲。
“小辛。”
“是，先生。”
石小辛上前，像拎小雞似的，將那個原先在這對母子身邊的男人拎到姜瑤面前。
怕他動手傷人，還將他的雙手反剪在身後。
姜瑤盯著女人問道：“是他嗎？”
那男人緊張道：“先，先生，您開什麽玩笑？你這婆娘還不快解釋！你是想害死老子嗎？小心老子休了你！”
就在這時，一直默不吭聲的小男孩開口道：“爹爹吃人了，爹爹把姐姐抓去和別人換了個小孩回來吃。”
“你個小兔崽子，胡說八道什麽，小心我打死你！”
石小辛聞言，手用力一擰。
“啊——”
女人在他說要打死男孩的時候，“謔”地擡頭，眼裏帶恨，咬牙道：“是他！他趁我出去給孩子找吃的，把我家茵茵拿去換了個孩子回來吃！他不是人！”
說著，女人指向人群中的一人：“是那個人，是他們兩個畜生把自己的孩子互換了來吃！
在那之前他們就偷摸見面好多次，後來帶回來的那個孩子就是他們家的，可憐我的茵茵，沒等到我去救她……”
說到最後，女人抱著兒子泣不成聲。
姜瑤強忍著心中那一口惡氣，將手中的粥遞給她，又讓人再去取一碗來。
“你指認了兩個，所以給你兩碗。”
女兒端著碗連連道謝，然後小心地將白粥遞到男孩的嘴邊。
男孩吃了一口，推開碗道：“娘，你喝。”
於是娘倆就你一口，我一口地當著眾人的面，喝起了白粥。
不少難民的肚子，咕嚕嚕地叫起來。
等到第二碗粥送來的時候，一眾難民像受了刺激似的，爭先恐後地指認起來，生怕說晚了就沒有了。
後面的事情就順利多了。
陸續有人出來指認，也有那死不承認的，但只要有人指認，姜瑤一概讓人抓起來捆了。
中途還有幾戶人家突然暴起，準備逃跑。
石小辛上前，一手一個通通撂倒之後，捆了丟在一起。
甚至有那被指認了，捆在一邊的，也開口指認。
姜瑤也一視同仁，讓人送上一碗粥。
然後姜瑤又讓林長生去取剛出鍋的燒餅來。
燒餅的香味早就蔓延到這邊了，此時見到燒餅，各個眼睛放光。
尤其是姜瑤說，接下來指認的，可以在燒餅和白粥中任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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