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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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淮年安靜地聽林戰說完。
“我已經很久沒打架了，因為我家的原因，我要老是惹事，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但是，那日，我真的整個人就瘋了，滿腦子想的是，我要殺了那群人，要把他們千刀萬剮！”
易淮年這時才發現自己的手指冷得跟冰塊一樣，他輕輕握著杯子，試圖溫暖自己的手，卻發現這是徒勞。
“所以，你找了那幾個男生算賬，差點鬧出人命，是不是？”
林戰冷笑一聲，“我如今就後悔那時候下手不夠重，其中一個人的胳膊都被我卸了，另外一個人被我踢成腦震蕩，都是一群軟腳蝦。這些人沒有道德底線，沒有死真的太可惜了，留在社會還不知道會殘害哪個姑娘！”
易淮年沈默。
“當年的事，還有證據嗎？”
“有個屁證據，都過去那麽多年了！好在其中一個人被我套出話來，幕後指使他們的人，就是盧子晴！我本來想找盧子晴算賬，奈何我被警察找上門，直接關進牢裏，而家裏人也不肯來幫我，我只能眼睜睜看著盧子晴那個賤人爬到現在這個地步，眼睜睜看著圖圖忍受這些年的折磨。地鼠有在幫我偷偷關照圖圖，但是他能力有限，後來圖圖去了國外，就斷了聯系。”
林戰說完，仰頭喝下一杯水，擦擦嘴角，目光冰冷地看著外頭。
“我就想，為什麽圖圖這麽好這麽善良的女孩子，就因為她的好，所以活該被人欺負嗎？但我更恨自己，這些年沒有好好保護她。我也恨你，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吊樣，要不是你，她會這樣嗎？要不是你，她也會跟李倩她們一樣，當個普通的女孩，過著簡單的日子，起碼不會忍受那幾年的苦！”
“現在，他媽的你居然又纏上她，她還成了你的女朋友！”
林戰越說越氣結。
易淮年淡淡瞥他一眼，“不然呢？”
林戰頓時氣餒。
是啊，不然呢？難不成他比易淮年更有資格成為徐圖圖的男朋友？
而且，他知道，徐圖圖一直都喜歡易淮年，就算鬧過那麽大的風波，她還是愛他，看他的眼神跟別人完全不同，那種旁若無人的眷戀和歡喜，是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從她那裏得到的。
林戰的眼神一下黯淡下來。
易淮年望向窗外，“你如今重提這些，除了爆發你積壓的情緒，還有什麽用？”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林戰一楞，怒道。
“不要再跟別人提此事，尤其是在圖圖面前。”易淮年頓了頓，“其他的事，交給我。”
易淮年的語氣含著不容置疑的威信，讓林戰怔了怔，心裏湧起極大的不舒爽。
什麽叫其他的事交給他？說得跟他是個廢物一樣。
易淮年好似聽到他心裏所想一樣，道：“你的處理方式確實不對。還把自己弄到牢裏去，而對事情的本身，一點幫助都沒有。”
林戰心裏操一聲，想反駁他，卻發現無從反駁——因為易淮年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
這件事，他除了發洩了自己的憤怒之外，還起了什麽作用？
林戰忍不住懟回去一句，“你別顧著說我，你自己呢？你也沒好到哪裏去。”
易淮年微抿嘴，“是，我也沒好到哪裏去。”
林戰的氣好似一拳打到棉花上，到最後只能幹瞪眼。
時間已晚，易淮年喝下最後一口咖啡，站起身，林戰還在原位幹坐著，百無聊賴地玩轉手中的手機，易淮年這時才看到他的手機屏幕是大學時幾人的合影，合影中間是徐圖圖跟李倩。
這估摸是林戰跟徐圖圖唯一的一張合影。
易淮年眼神一斂，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放棄吧，她不會喜歡你的。”
林戰眉頭抽了抽，醋意跟怒意席卷而上，“放棄不放棄，還輪不到你說。這個世界上，就算結了婚的人都有可能離婚，誰能知道以後的事？”
易淮年聳聳肩，道：“不要做浪費時間的事。我也只是告誡你而已，等到人老珠黃才後悔當初，已經不可逆了。”
人老珠黃……
林戰嘴角一抽。
這人說話還是跟當年一樣，不中聽得很。
林戰見易淮年走出去幾步，忽然頓住，回頭看他，“問你一件事。”
林戰靠在椅背上，手一倚，“說唄。”
“當年，圖圖有沒有被……”
林戰聞言，沒說話。
突然，他操起桌上的勺子狠狠朝易淮年扔去，易淮年似早有準備，接個正著。他平靜地把勺子放回桌上。
林戰怒道：“易淮年！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是不是圖圖要是被玷汙了，你就不要她了？”
易淮年目光一冷，林戰不由自心裏打了個冷戰。
他們認識那麽久，他第一次見到他露出這種冷銳到幾近冷血的眼神。
“如果她真的被玷汙了，當年跟這事有關的人，一個都別想逃。我會把圖圖經歷過的痛苦跟絕望，一百倍償還給他們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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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圖圖覺得事情不太尋常。
回到家，她心裏隱約感到不安。
她剛洗完澡走出廁所，李倩突然從房間裏沖出來，撲上她，“圖圖！大八卦大八卦！”
徐圖圖嚇一跳，頭發猛地一甩，上面的水滴都濺到李倩的臉上。
李倩抹出一臉的水，第一次不顧狼狽，道：“你知道我翻出什麽東西來嗎？”
“什麽什麽東西？”
“哎喲，真的是緣分啊！我今天想找找我們事務所以前做的案子，結果被我發現我們事務所以前居然接過林戰的官司！”
“什麽官司？他坐牢那件事？”
李倩都快要憋出一臉內傷，“可不是！！天啊，我現在要對林戰刮目相看了，實在是看不出他居然是這麽一個至情至性之人！”
說完，李倩突然安靜下來，認真地瞅徐圖圖，瞅了幾秒鐘，又露出惋惜之色，搖搖頭，嘆嘆氣，仰頭看天花板，“簡直就是虐戀啊。”
徐圖圖滴汗，恨不得掐死李倩，“別賣關子，快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倩猛地抓住徐圖圖的手，“答應我，你知道了，不要移情別戀，雖然我剛才差點就守不住我的防線，倒戈到林戰那邊了。”
“說！”
“他是為了你才坐牢的！”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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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淮年這時才發現自己的手指冷得跟冰塊一樣，他輕輕握著杯子，試圖溫暖自己的手，卻發現這是徒勞。
“所以，你找了那幾個男生算賬，差點鬧出人命，是不是？”
林戰冷笑一聲，“我如今就後悔那時候下手不夠重，其中一個人的胳膊都被我卸了，另外一個人被我踢成腦震蕩，都是一群軟腳蝦。這些人沒有道德底線，沒有死真的太可惜了，留在社會還不知道會殘害哪個姑娘！”
易淮年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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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屁證據，都過去那麽多年了！好在其中一個人被我套出話來，幕後指使他們的人，就是盧子晴！我本來想找盧子晴算賬，奈何我被警察找上門，直接關進牢裏，而家裏人也不肯來幫我，我只能眼睜睜看著盧子晴那個賤人爬到現在這個地步，眼睜睜看著圖圖忍受這些年的折磨。地鼠有在幫我偷偷關照圖圖，但是他能力有限，後來圖圖去了國外，就斷了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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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為什麽圖圖這麽好這麽善良的女孩子，就因為她的好，所以活該被人欺負嗎？但我更恨自己，這些年沒有好好保護她。我也恨你，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吊樣，要不是你，她會這樣嗎？要不是你，她也會跟李倩她們一樣，當個普通的女孩，過著簡單的日子，起碼不會忍受那幾年的苦！”
“現在，他媽的你居然又纏上她，她還成了你的女朋友！”
林戰越說越氣結。
易淮年淡淡瞥他一眼，“不然呢？”
林戰頓時氣餒。
是啊，不然呢？難不成他比易淮年更有資格成為徐圖圖的男朋友？
而且，他知道，徐圖圖一直都喜歡易淮年，就算鬧過那麽大的風波，她還是愛他，看他的眼神跟別人完全不同，那種旁若無人的眷戀和歡喜，是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從她那裏得到的。
林戰的眼神一下黯淡下來。
易淮年望向窗外，“你如今重提這些，除了爆發你積壓的情緒，還有什麽用？”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林戰一楞，怒道。
“不要再跟別人提此事，尤其是在圖圖面前。”易淮年頓了頓，“其他的事，交給我。”
易淮年的語氣含著不容置疑的威信，讓林戰怔了怔，心裏湧起極大的不舒爽。
什麽叫其他的事交給他？說得跟他是個廢物一樣。
易淮年好似聽到他心裏所想一樣，道：“你的處理方式確實不對。還把自己弄到牢裏去，而對事情的本身，一點幫助都沒有。”
林戰心裏操一聲，想反駁他，卻發現無從反駁——因為易淮年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
這件事，他除了發洩了自己的憤怒之外，還起了什麽作用？
林戰忍不住懟回去一句，“你別顧著說我，你自己呢？你也沒好到哪裏去。”
易淮年微抿嘴，“是，我也沒好到哪裏去。”
林戰的氣好似一拳打到棉花上，到最後只能幹瞪眼。
時間已晚，易淮年喝下最後一口咖啡，站起身，林戰還在原位幹坐著，百無聊賴地玩轉手中的手機，易淮年這時才看到他的手機屏幕是大學時幾人的合影，合影中間是徐圖圖跟李倩。
這估摸是林戰跟徐圖圖唯一的一張合影。
易淮年眼神一斂，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放棄吧，她不會喜歡你的。”
林戰眉頭抽了抽，醋意跟怒意席卷而上，“放棄不放棄，還輪不到你說。這個世界上，就算結了婚的人都有可能離婚，誰能知道以後的事？”
易淮年聳聳肩，道：“不要做浪費時間的事。我也只是告誡你而已，等到人老珠黃才後悔當初，已經不可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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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說話還是跟當年一樣，不中聽得很。
林戰見易淮年走出去幾步，忽然頓住，回頭看他，“問你一件事。”
林戰靠在椅背上，手一倚，“說唄。”
“當年，圖圖有沒有被……”
林戰聞言，沒說話。
突然，他操起桌上的勺子狠狠朝易淮年扔去，易淮年似早有準備，接個正著。他平靜地把勺子放回桌上。
林戰怒道：“易淮年！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是不是圖圖要是被玷汙了，你就不要她了？”
易淮年目光一冷，林戰不由自心裏打了個冷戰。
他們認識那麽久，他第一次見到他露出這種冷銳到幾近冷血的眼神。
“如果她真的被玷汙了，當年跟這事有關的人，一個都別想逃。我會把圖圖經歷過的痛苦跟絕望，一百倍償還給他們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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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圖圖覺得事情不太尋常。
回到家，她心裏隱約感到不安。
她剛洗完澡走出廁所，李倩突然從房間裏沖出來，撲上她，“圖圖！大八卦大八卦！”
徐圖圖嚇一跳，頭發猛地一甩，上面的水滴都濺到李倩的臉上。
李倩抹出一臉的水，第一次不顧狼狽，道：“你知道我翻出什麽東西來嗎？”
“什麽什麽東西？”
“哎喲，真的是緣分啊！我今天想找找我們事務所以前做的案子，結果被我發現我們事務所以前居然接過林戰的官司！”
“什麽官司？他坐牢那件事？”
李倩都快要憋出一臉內傷，“可不是！！天啊，我現在要對林戰刮目相看了，實在是看不出他居然是這麽一個至情至性之人！”
說完，李倩突然安靜下來，認真地瞅徐圖圖，瞅了幾秒鐘，又露出惋惜之色，搖搖頭，嘆嘆氣，仰頭看天花板，“簡直就是虐戀啊。”
徐圖圖滴汗，恨不得掐死李倩，“別賣關子，快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倩猛地抓住徐圖圖的手，“答應我，你知道了，不要移情別戀，雖然我剛才差點就守不住我的防線，倒戈到林戰那邊了。”
“說！”
“他是為了你才坐牢的！”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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