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四章、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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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圖圖點頭,接過他們給的車鑰匙,坐上易淮年的車,啟動汽車時,心有戚戚然,這車看起來可貴了,她雖然有駕照,但是沒開過車,要是不小心磕了碰了,可別怪她。

心裏這麽一想,等他們把易淮年綁在副駕駛位,徐圖圖一時沒控制好油門,車呼嘯飛了出去,嚇得她啊一聲尖叫。

原地站著的兩人目瞪口呆目送徐圖圖揚塵而去,面面相覷。

生氣的女人真的好可怕。

“真的好可怕。”

徐圖圖剛才非常驚險地避開一個路樁,在拐彎上打了兩個圈,車子差點漂移起來,她猛踩剎車,發出吱一聲刺耳的響聲。

她顫抖著手抓著方向盤,都要哭出來了。她瞅一眼坐在旁邊睡得一臉平靜的易淮年,嘴裏嘀咕道,“奇怪,他喝了酒怎麽還可以這麽乖?”

糟糕!

徐圖圖忽然想起,喝醉酒的男人重得比一頭牛還要沈,待會她怎麽把他扛到他家去?

之所以有這個經驗,完全多虧了李世純這個不知道說是完全不知道避嫌還是臉皮夠厚的人。

有一次,李世純喝多了酒,不知道怎麽的,繞過的舍管阿姨的鬼眼追蹤,摸到她們宿舍門口,她們不知道他喝了酒,就放他進屋,這一進屋,麻煩就來了。李世純開始發酒瘋,坐在她們地板上哼哼唧唧了很久,從他小時候的糗事說起,說到大學對李倩的追求而不得,李倩聽得臉都黑了,要把他趕回去,遂打電話喊來易淮年跟林戰,結果兩個人高馬大的男孩居然都扛不住已經醉成爛泥的李世純。最後,就在易淮年打算叫多幾個人來幫忙時,陳敏出面制止了,說就把李世純留在這裏過夜吧,不然動靜鬧得太大,對李世純也不太好。

最後,李世純被楊曉雯丟到陽臺上吹了一夜冷風,徐圖圖好心地提供一床毛氈被給他,也就那個時候開始,她才知道,原來一個男人完全醉酒是完全沒有意識,也沒人扛得動的。

所以說,那些酒後還可以亂性的男人,其實都是有一絲意識和理智在的,並不能把責任推卸於酒精上腦。

徐圖圖把易淮年拖出來,做好被壓的準備,沒想到他還能踉踉蹌蹌靠在她身邊。

看來還不是很醉。

她一頭大汗地把他扶到家裏,迅速打開窗,散去他身上帶來的酒味,弄濕毛巾往他臉上擦,一邊擦一邊道:“你今晚是不是又親人了?都說不要喝酒了,怎麽老是不聽?”

一聲清明無比的聲音徒然響起,“沒有。”

不等徐圖圖反應過來,易淮年猛地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頭埋在她肩膀,深深吸口氣。

是一股隱隱的香味。

“你用什麽香水?”

徐圖圖脫口而出,“我沒用香水啊。”

等等,如今問題的關鍵不是這個吧。

她推開他半臂距離,瞪著他,“你沒有醉?不,你沒喝酒?”

易淮年黝黑黝黑的雙眸看著她,看了幾秒鐘,忽然揚起個微微的笑容,“沒喝。”

“沒喝,你朋友為什麽還要說你喝醉了?要我過去接人?”

易淮年笑而不語,只是直勾勾地看著她,看得她有點不自在。

“幹嘛?”

“沒什麽,太久沒看到你了,想你。”

徐圖圖臉微紅,本來抵著他胸膛的手也沒那麽堅定了,她道:“你騙我過去的?”

易淮年想了想,認真道:“我今天感覺你有點生氣了,如果直接讓你過去,你肯定不會答應。”

徐圖圖無語,話雖這麽說,但心裏還是有點不爽快,她這一路橫沖直撞地差點翻車,他在旁邊裝睡裝得倒很淡定,絲毫都不心疼他的車和他的命。

難怪剛才她扶他進電梯時,發現還挺輕松的。

原來他壓根就沒喝酒!

徐圖圖怒從心頭起,要翻身而起,“那你也不能騙我!我差點就報銷你的車了!”

易淮年拽住她的手腕,不讓她走,“你在氣這個?我的車改裝過的,沒那麽容易就報銷。”

徐圖圖一時語塞,瞪視他,“你騙我!”

“無奈之舉。”易淮年頓了頓,往她嘴上親一下。

徐圖圖還想掙紮,易淮年索性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深深吻了上去。

以吻封緘。

沒想到這一招還挺管用,徐圖圖立馬安靜下來,那圓溜溜的眼睛裏本來噴射出來的怒火,慢慢的慢慢的轉化為繞指柔。

她學會了回應他。

她生澀的回應,連身體都帶著輕顫,轟地讓他難以自持。

易淮年突然一個翻身,卻沒留意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捉狹。

“易師兄,這次換我來行不行?”

徐圖圖好像泥鰍一樣繞到他的面前,小小的身體大有傾倒之勢。

她想動手解開他襯衫的紐扣,一顆兩顆,那麽的,慢得易淮年都開始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這個壞丫頭,現在到是知道來捉弄他了。

他的眸光像著了火,聲音輕喚道:“圖圖……”

徐圖圖擡起頭,扯了一下自己的領口,明明什麽都沒有看見,可那動作卻該死的誘人。

明明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明明她壞壞的引誘顯而易見,可他卻不敢碰。

易淮年覺得自己就是缺乏像厲靖遠那種獸性,平日太拘泥於禮法,不然圖圖敢在他面前這樣放肆?

徐圖圖好不容易解開他的第三顆,臉忍不住通紅起來,她其實……沒有那麽膽大。

她覺得自己就像八爪魚一樣,看起來張牙舞爪,可其實她一點也不兇悍。

易淮年感覺自己快瘋了,理智的堡壘就要被沖垮了。

可就在這時,他看到了小丫頭紅透的耳朵。

這一瞬間,易淮年的心一下子又柔軟下來,如果她喜歡玩的話,他樂意奉陪。

“圖圖。”

就在他準備好好配合的時候,徐圖圖突然離開他的身體,站起身來,道:“時間不早,我該回去了。”

???

易淮年的臉僵了僵,剛剛心裏滋生的溫柔好像遭遇了一盆冷水,徐圖圖這是在懲罰他麽?

點燃一把熊熊大火,也不負責滅火,突然就說要離開?

徐圖圖彎起嘴角,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只是想告訴你,一報還一報,兩清。”

她看著躺在沙發上衣冠不整的易淮年,領口的肌膚上,有著她的指甲劃痕。

徐圖圖的臉再次一紅了,眸光也不敢直視他。

她這樣子,就像是調戲了人家媳婦又揚長而去的村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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