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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我們來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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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藺走進教室,眼皮一挑,目光停留在徐圖圖身上。

戀愛中的女人越來越有魅力,這種感覺是他以前未曾有過的,也是他在其他女人身上未曾體驗過的。

但他不排斥,甚至沈醉其中。

他知道,自己要完了,要毀在一個本以為自己會討厭一輩子的女孩手上,心甘情願的。

白藺走到徐圖圖面前,“怎麽一個人呆在這裏?”

“在跟老師聊天。你遲到了啊。”

“公司有點事。倒是你,怎麽走的時候不跟我說一聲?我可以接你一起來。”

徐圖圖呃一聲,覺得這對話有點尷尬。

“我在,怎麽會讓其他男人接她?”

徐圖圖一回頭,看到易淮年面沈如水地出現在她身後,一只手攬住她的肩膀,微微收緊手的力氣,讓她更靠近自己一些。

陳敏跟李倩互看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出看好戲的意思,李倩道:“待會怎麽分組啊?我看圖圖跟易師兄一組得了,就當成功男人背後的女人。”

陳敏道:“你別小看圖圖的潛能,該出面時絲毫不讓英雄。”

大石大聲道:“我要跟圖圖一組!我要做女人背後的小男人!”

易淮年一個眼神瞥過去,大石菊花一緊,小聲辯解道:“我也想嘗試一下有人罩著的感覺嘛。”

最後還是老師出面道:“今天的辯題很簡單,沒什麽深度,論人性的善惡。”

大石大呼出聲,“善惡論,圖圖啊,我看你別參加了,你那場黑馬出位的表演就是善惡論,簡直就是驚艷,如果今天你還來折磨我們,不公平啊!”

老師愕然,扶了扶眼鏡,瞇眼打量徐圖圖幾次,“你就是那個胖女孩?T大對抗A大那個侃侃而談的女孩?真是看不出來啊,那場比賽之後你怎麽就銷聲匿跡了?很多人都在猜測你去了哪裏,沒想到居然是你。”

徐圖圖訕笑兩聲,點點頭,“是我。”

老師呵呵呵笑了幾聲,“挺好挺好,變得這麽漂亮,我都認不出來了。是不是偷偷跟隨淮年去了國外,所以才突然失蹤的?你們這些小年輕啊。”

徐圖圖尷尬地幹笑兩聲,大石不明所以,嘰裏呱啦地說要跟易淮年同組。

白藺自然就選擇對立那方,他瞅一眼徐圖圖,“你上次是正方,這次來跟我一起做反方吧。”

李倩聞言,蹭溜一下擠在兩人中間,“我跟你們一起。”

陳敏聳聳肩,很自然地走到正方隊伍去。

剛開始,同學們有些拘謹,誰也不好意思搶著發言,後來,在氣氛的帶動下,慢慢活躍起來。

徐圖圖坐在其中,感覺好像回到了大學時期,班級也舉行過這種辯論賽,有一次課是卓清凡帶動的,明明知道他們專業一向都是僧多粥少,一個班級就兩個女生,一個專業就六個女生,偏偏喜歡讓他們一起辯論《男女平等嗎?》李倩是個暴脾氣,一上去,就對著麥克風道:“就我們學校的男生,質量參差不齊的……”這話一出,卓清凡多看了她兩眼。

真是懷念那個雖然不夠意氣風發但是笑得無憂無慮的自己啊。起碼膠原蛋白滿滿的笑容總具備活力。現在的自己,完全找不到當年的激情。

徐圖圖托著下巴聽著大石在說話,白藺坐在她前面,突然轉過頭,看她:“你怎麽不發言?”

徐圖圖一怔,老實道:“我剛走神了。”

“認真聽,輸了,你要請我吃飯的。”

徐圖圖啊一聲,“為什麽啊?”

白藺笑了,笑得跟偷吃得逞的孩子一樣,“不為什麽。就是想跟你吃飯。”

徐圖圖微皺起眉頭,“但我不跟男的單獨吃飯。”

白藺沒理會她,轉過頭,誰也沒留意他眼底閃過的狡黠和喜悅。

為什麽他不早點發現,其實逗徐圖圖也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

大石聲嘶力竭的聲音好似頻死的人一樣,道:“各位小弟弟小妹妹們,你們還未進入社會,是不知道人心險惡啊,現在說的善惡都是紙上談兵,像我這種在社會上混跡幾年的大哥哥來告訴你們……”

李倩嘀咕一聲,“說的什麽鬼玩意。”

徐圖圖看到易淮年身邊坐了一個女同學,她不知道在跟易淮年說了什麽,而後掏出手機,一看就知道是在要聯系方式。這時徐圖圖才認真去看那女同學,長得很漂亮,一看就知道是班花這種角色,隨意塗了口紅也艷光四射。

忽然,易淮年看向她,跟她的視線對了個正著。徐圖圖立馬產生一種羞恥感,過兩秒才想起來,自己如今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暗戀的徐圖圖,已經是他的女朋友了,可以理直氣壯讓他拒絕別的女人搭訕的女朋友。

徐圖圖沖他坦然笑了笑。

暗戀的感覺很美好,有時候希望你吃醋,又怕你祝我幸福。

但美好的感覺是基於有美好的結果這種基礎上。

幸好,她的結果還算是好的。

突然,她的手機微信響起。

“她在要我的微信。”

“知道。”

“沒給。”

“哦。”

他們的對話一點都不甜蜜,好似有了默契一樣,還是出身辯論隊的弊端,說話一向只說重點,摘掉多餘的枝葉,只有簡單粗暴的詞語。

前面的人猛地站起來,椅子撞到她桌子,白藺回頭沖她粲然一笑,目光突然一斂,似是一個準備拔鞘而出的勇士,看著對面,道:“對方辯友說來說去無非就是說人生來為善,舉出來的例子也是別人家的例子,難道就沒有更有利的證據嗎?”

易淮年站起來,“既然這樣,那我們可以玩個游戲。”

游戲?

辯論賽從來沒這樣玩過。

大家齊齊看向站在一旁看好戲的老師,老師微微笑,點頭,“完全可以,你們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反正他負責看好戲就是。

一時間,大家都鼓起掌來,覺得就算用了周末的娛樂時間也不負此行,看了一場大戲。

易淮年拿出一副撲克牌,抽出來,漂亮地甩了一手牌技,“今天,我們就來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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