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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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佑一改平時的穿著，頭發短了許多，露出額頭，眼睛微微斂著，目光很輕地落在姜瑜陽的身上，帶著點說不出的纏眷，若有似無。
姜瑜陽往他身邊湊湊，仰著頭笑看著他，笑臉比陽光還燦爛。
沈言佑擡起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揉了一下姜瑜陽的腦袋，輕聲低語，似是抱怨卻有帶著深厚的寵溺：“怎麽這麽笨啊。”
姜瑜陽一個勁兒地傻笑。
沈言佑特然勾下頭，慢慢地朝她靠近，兩人之間的距離被無限拉近，姜瑜陽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混雜著玉蘭和琥珀的香氣，簡單而清新。
姜瑜陽的臉開始發熱，她能感受到沈言佑有些灼人的呼吸，鼻尖微微的碰觸，帶著點癢意。
在他們嘴唇即將想貼的時候，姜瑜陽感到下腹猛烈的疼痛，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低下頭，沈言佑笑著捅了她一刀，刀從肚子裏□□，血止不住地流，沈言佑仍舊在笑，笑容變得冷漠邪性，沒有半點溫度。
姜瑜陽猛地坐起身，才發現只是一場夢，由於在夢裏受到了驚嚇，身上都出了一層細汗，姜瑜陽擡手抹了一下額頭，心跳慢慢地平靜。
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夢。
前半截讓人臉紅心跳的後半截就捅人一刀。
夢到沈言佑就算了，這內容是怎麽回事。
姜瑜陽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瞥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鐘，已經七點了，睡也睡不了了，被嚇得瞌睡也沒了。
姜瑜陽起床洗漱，到了公司才發現早了將近二十分鐘，看著打卡一排的踩點記錄，今天早了二十分鐘，姜瑜陽默默給自己點個讚。
姜瑜陽到辦公室，還沒有人到，她坐在位置上沒幾分鐘，沈言佑也進來了。
姜瑜陽的目光移到他的身上，就想起了他昨天在電梯裏說的話，還有晚上的夢，姜瑜陽抓了抓有些泛紅的臉，張嘴打了個招呼：“早上好。”
沈言佑的視線也看了過來，和姜瑜陽對視片刻道：“早上好。”
姜瑜陽收回目光，總覺得有些尷尬，氣氛也被帶著有些微妙，沈言佑渾然不覺，向前走到了姜瑜陽旁邊：“今天來的這麽早嗎？”
姜瑜陽：“嗯，醒的早。”
說到醒得早，姜瑜陽又想起了醒得早的原因，說來也奇怪，不管她做夢多深刻，醒來總是能忘記，記憶變得模糊，但是這個夢恰恰相反，姜瑜陽現在還記得住每一個細節，甚至更加清楚了。
姜瑜陽覺得周圍的溫度開始升高了，空氣變得粘稠並且滾燙。
沈言佑：“吃早飯了嗎？”
姜瑜陽：“吃了。”
兩人的角色好像對調了過來，變成了沈言佑問，姜瑜陽答。
不過就算是話多了一些，本質上還是缺話的人，沈言佑說完就沒有再說，轉身回到了座位上，姜瑜陽用餘光偷偷瞄了他幾眼，越看越帥。
讓姜瑜陽沒想到的是，劉明瑞居然又回來了，上次和彭宇不知道因為什麽發生了爭執，項目也被暫時停了，沒想到，他居然又回來了。
回來後，整個人的氣色看上去不錯，紅光滿面，和彭宇說說笑笑，像是根本沒有過爭吵，表面一派祥和，姜瑜陽撇嘴，這都是人精啊。
劉明瑞的項目也被恢覆了，姜瑜陽還要跟著他繼續幹。
傍晚下班的時候，劉明瑞攔住了姜瑜陽，語氣裏帶著點吊兒郎當：“晚上一起吃飯吧。”
姜瑜陽沈默了三秒，拒絕道：“不了吧。”
劉明瑞沖她眨眼笑：“別拒絕啊，我多傷心啊。”
姜瑜陽一臉木然，還沒來得及開口拒絕，宋安然就走過來了，探頭問：“你們在幹嘛？”
姜瑜陽立馬開口接道：“他想邀請你去吃飯，不知道怎麽開口。”
宋安然瞪了姜瑜陽一眼，然後看向劉明瑞，帶著一絲羞澀，嘴上順著姜瑜陽的話道：“沒事，你直接跟我講就行，我都有空。”
說完一臉嬌羞地盯著劉明瑞，和跟她吵架譏諷時判若兩人。
劉明瑞張了張嘴，想說什麽，看了看宋安然又看看姜瑜陽，又閉上了。
姜瑜陽從他們旁邊走開，揮手道：“玩的開心，我先走了。”
不等他再開口，姜瑜陽就出了門走了。
下班等電梯的人很多，沈言佑也站在旁邊，只是跟大家都隔開了距離，電梯門緩緩關上，他也沒有上去。
姜瑜陽走到他旁邊，碰了碰他的胳膊：“怎麽不上去？”
沈言佑回身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經道：“滿了。”
“那我們等下一班吧。”
沈言佑手指撚了撚，眼神看著別處，狀似不經意道：“劉明瑞喊你幹什麽。”
姜瑜陽：“沒什麽，他說請我吃飯，我拒絕了。”
他猜就沒什麽好事。
劉明瑞可真是礙眼，就不應該讓他回來。
沈言佑盯著不斷上升的電梯，心情很是不爽：“他不是什麽好人，離他遠點。”
姜瑜陽沒想到沈言佑能說出這種話，楞了一下，笑道：“我知道。”
“我以為你都沒什麽情緒的。”
沈言佑沒明白，偏過身子道：“什麽？”
姜瑜陽看著打開的電梯門，拉著他道：“電梯到了。”
進了電梯沈言佑又問了一遍：“剛才說什麽？”
姜瑜陽：“沒什麽。”
姜瑜陽回到家，就發現了鞋架上多出來的一雙鞋，站在門口靜默了幾秒。
這是她第二次見到沈諾回來，而且還不是在夜晚，距離上次已經過去半個月了。
姜瑜陽視線移到緊閉著的主臥的門，手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上的小項鏈，自從上次戴上之後，就沒有再取下。
姜瑜陽亂七八糟的事情想了幾分鐘，最後胃裏的饑餓讓她沒能繼續再想下去，洗了手，去廚房做了飯。
冰箱裏放著她周末在超市采購的東西，原料豐富。
姜瑜陽沒有做的太麻煩，簡單熬了粥，炒了菜。
半個小時後，姜瑜陽坐在餐桌上，對著散發著香味的菜品咽了咽口水，，吃了一個早上沒吃完的小包子，嘆了一口氣。
不管怎麽說，還是應該叫一下這個房子裏的另一個人，她某種程度上的房東。
姜瑜陽站起身，走到沈諾的臥室門前，站定，擡手敲了敲。
“砰砰砰。”
姜瑜陽敲了三下，等了半分鐘，裏面傳來窸窣的動靜，而後一個清淡的聲音想起來：“怎麽了？”
姜瑜陽隔著門道：“我做了晚飯，要一起吃嗎？”
姜瑜陽問話之前，就想到了一定會被拒絕，畢竟出來吃飯就意味著兩人可能見面。
果不其然，裏面道：“不用了，你吃吧。”
姜瑜陽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最後掙紮道：“晚上還是要吃飯的。”
裏面傳來一聲低笑，雖然聲音不大，姜瑜陽還是聽到了，接著開口道：“我吃過了。”
“......”
好吧。
“那我吃飯了？”
“嗯。”
雖然是在意料之中，姜瑜陽還是有些遺憾，但是這個遺憾只持續了三秒，姜瑜陽就坐到了飯桌前開始吃飯。
吃飽喝足姜瑜陽坐在沙發上追了一會兒電視劇，差不多到了睡覺的時候，姜瑜陽起身去洗了澡，出來就發現客廳的燈滅了，只剩下窗戶裏逸進來淺淺的光打在地板上。
“......”
不用說，肯定是沈諾出來了。
姜瑜陽的頭發還在滴著水，姜瑜陽拿著毛巾在頭上擦著，站在客廳的拐角處能模糊看到沙發上坐著的人，背影看上去有些眼熟。
姜瑜陽往前走了幾步，忍了又忍道：“不開燈真的不會難受嗎？”
沙發上的人動了動，腦袋向姜瑜陽的角度轉了過來，能看到整個側臉埋在陰影裏：“我告訴你一件事情。”
姜瑜陽停下手裏擦頭發的動作道：“什麽？”
“我不開燈也能看到所有的東西。”
“.......”
這是當她是傻子？
“你的意思是你能夜視？”
沈諾：“差不多。”
姜瑜陽頓了一下，問：“我看上去很傻嗎？”
沈諾一下子笑了，聲音和黑暗交織在一起，暧昧地在她耳朵旁邊打轉：“沒有，不傻。”
姜瑜陽轉身打開桌子旁邊矮櫃裏的吹風機，拿著它道：“你坐著欣賞夜色吧，我要睡覺了。”
沈諾聽著姜瑜陽的話，現在是一點都不跟他客氣，像是把自己團起來的小刺猬，紮手。
估計是心裏還在為看不到人不爽。
他覺得見面這件事確實需要提上日程了。
畢竟，不能一直什麽都不幹。
他也有些等不及了。
沈諾從沙發上站起身，往姜瑜陽的方向走。
姜瑜陽瞇著眼睛看著他的動作，想要接著月光看清楚他的樣子，看了半天，眼睛都累了，什麽都沒看到，他逆著光走來，臉上都是黑夜裏的陰影。
成吧。
沈諾：“你最近有出什麽事嗎？”
姜瑜陽回答的很快：“沒有。”
“不對。”姜瑜陽又很快否定了：“前幾天電梯突然故障了，我被困了十幾分鐘。”
沈諾“嗯”了一聲，意味不明。
姜瑜陽補充道：“我不知道有沒有什麽關系，可能只是一次普通的電梯故障。”
沈諾：“嗯，我知道了，早點休息吧。”
姜瑜陽睡衣被頭發上不停滑落水滴打出一片水漬，衣服明晃晃地貼在皮膚上，沈諾喉頭發緊。
姜瑜陽恍然不覺，應道：“晚安。”
沈諾：“晚安。”
姜瑜陽離開後，沈諾破天荒地覺得他渾身的血都熱了起來，明明手心還是冰涼的溫度，心裏卻躁得不行。
他站在陽臺上看了半個晚上的月光，月亮可真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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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瑜陽往他身邊湊湊，仰著頭笑看著他，笑臉比陽光還燦爛。
沈言佑擡起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揉了一下姜瑜陽的腦袋，輕聲低語，似是抱怨卻有帶著深厚的寵溺：“怎麽這麽笨啊。”
姜瑜陽一個勁兒地傻笑。
沈言佑特然勾下頭，慢慢地朝她靠近，兩人之間的距離被無限拉近，姜瑜陽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混雜著玉蘭和琥珀的香氣，簡單而清新。
姜瑜陽的臉開始發熱，她能感受到沈言佑有些灼人的呼吸，鼻尖微微的碰觸，帶著點癢意。
在他們嘴唇即將想貼的時候，姜瑜陽感到下腹猛烈的疼痛，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低下頭，沈言佑笑著捅了她一刀，刀從肚子裏□□，血止不住地流，沈言佑仍舊在笑，笑容變得冷漠邪性，沒有半點溫度。
姜瑜陽猛地坐起身，才發現只是一場夢，由於在夢裏受到了驚嚇，身上都出了一層細汗，姜瑜陽擡手抹了一下額頭，心跳慢慢地平靜。
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夢。
前半截讓人臉紅心跳的後半截就捅人一刀。
夢到沈言佑就算了，這內容是怎麽回事。
姜瑜陽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瞥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鐘，已經七點了，睡也睡不了了，被嚇得瞌睡也沒了。
姜瑜陽起床洗漱，到了公司才發現早了將近二十分鐘，看著打卡一排的踩點記錄，今天早了二十分鐘，姜瑜陽默默給自己點個讚。
姜瑜陽到辦公室，還沒有人到，她坐在位置上沒幾分鐘，沈言佑也進來了。
姜瑜陽的目光移到他的身上，就想起了他昨天在電梯裏說的話，還有晚上的夢，姜瑜陽抓了抓有些泛紅的臉，張嘴打了個招呼：“早上好。”
沈言佑的視線也看了過來，和姜瑜陽對視片刻道：“早上好。”
姜瑜陽收回目光，總覺得有些尷尬，氣氛也被帶著有些微妙，沈言佑渾然不覺，向前走到了姜瑜陽旁邊：“今天來的這麽早嗎？”
姜瑜陽：“嗯，醒的早。”
說到醒得早，姜瑜陽又想起了醒得早的原因，說來也奇怪，不管她做夢多深刻，醒來總是能忘記，記憶變得模糊，但是這個夢恰恰相反，姜瑜陽現在還記得住每一個細節，甚至更加清楚了。
姜瑜陽覺得周圍的溫度開始升高了，空氣變得粘稠並且滾燙。
沈言佑：“吃早飯了嗎？”
姜瑜陽：“吃了。”
兩人的角色好像對調了過來，變成了沈言佑問，姜瑜陽答。
不過就算是話多了一些，本質上還是缺話的人，沈言佑說完就沒有再說，轉身回到了座位上，姜瑜陽用餘光偷偷瞄了他幾眼，越看越帥。
讓姜瑜陽沒想到的是，劉明瑞居然又回來了，上次和彭宇不知道因為什麽發生了爭執，項目也被暫時停了，沒想到，他居然又回來了。
回來後，整個人的氣色看上去不錯，紅光滿面，和彭宇說說笑笑，像是根本沒有過爭吵，表面一派祥和，姜瑜陽撇嘴，這都是人精啊。
劉明瑞的項目也被恢覆了，姜瑜陽還要跟著他繼續幹。
傍晚下班的時候，劉明瑞攔住了姜瑜陽，語氣裏帶著點吊兒郎當：“晚上一起吃飯吧。”
姜瑜陽沈默了三秒，拒絕道：“不了吧。”
劉明瑞沖她眨眼笑：“別拒絕啊，我多傷心啊。”
姜瑜陽一臉木然，還沒來得及開口拒絕，宋安然就走過來了，探頭問：“你們在幹嘛？”
姜瑜陽立馬開口接道：“他想邀請你去吃飯，不知道怎麽開口。”
宋安然瞪了姜瑜陽一眼，然後看向劉明瑞，帶著一絲羞澀，嘴上順著姜瑜陽的話道：“沒事，你直接跟我講就行，我都有空。”
說完一臉嬌羞地盯著劉明瑞，和跟她吵架譏諷時判若兩人。
劉明瑞張了張嘴，想說什麽，看了看宋安然又看看姜瑜陽，又閉上了。
姜瑜陽從他們旁邊走開，揮手道：“玩的開心，我先走了。”
不等他再開口，姜瑜陽就出了門走了。
下班等電梯的人很多，沈言佑也站在旁邊，只是跟大家都隔開了距離，電梯門緩緩關上，他也沒有上去。
姜瑜陽走到他旁邊，碰了碰他的胳膊：“怎麽不上去？”
沈言佑回身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經道：“滿了。”
“那我們等下一班吧。”
沈言佑手指撚了撚，眼神看著別處，狀似不經意道：“劉明瑞喊你幹什麽。”
姜瑜陽：“沒什麽，他說請我吃飯，我拒絕了。”
他猜就沒什麽好事。
劉明瑞可真是礙眼，就不應該讓他回來。
沈言佑盯著不斷上升的電梯，心情很是不爽：“他不是什麽好人，離他遠點。”
姜瑜陽沒想到沈言佑能說出這種話，楞了一下，笑道：“我知道。”
“我以為你都沒什麽情緒的。”
沈言佑沒明白，偏過身子道：“什麽？”
姜瑜陽看著打開的電梯門，拉著他道：“電梯到了。”
進了電梯沈言佑又問了一遍：“剛才說什麽？”
姜瑜陽：“沒什麽。”
姜瑜陽回到家，就發現了鞋架上多出來的一雙鞋，站在門口靜默了幾秒。
這是她第二次見到沈諾回來，而且還不是在夜晚，距離上次已經過去半個月了。
姜瑜陽視線移到緊閉著的主臥的門，手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上的小項鏈，自從上次戴上之後，就沒有再取下。
姜瑜陽亂七八糟的事情想了幾分鐘，最後胃裏的饑餓讓她沒能繼續再想下去，洗了手，去廚房做了飯。
冰箱裏放著她周末在超市采購的東西，原料豐富。
姜瑜陽沒有做的太麻煩，簡單熬了粥，炒了菜。
半個小時後，姜瑜陽坐在餐桌上，對著散發著香味的菜品咽了咽口水，，吃了一個早上沒吃完的小包子，嘆了一口氣。
不管怎麽說，還是應該叫一下這個房子裏的另一個人，她某種程度上的房東。
姜瑜陽站起身，走到沈諾的臥室門前，站定，擡手敲了敲。
“砰砰砰。”
姜瑜陽敲了三下，等了半分鐘，裏面傳來窸窣的動靜，而後一個清淡的聲音想起來：“怎麽了？”
姜瑜陽隔著門道：“我做了晚飯，要一起吃嗎？”
姜瑜陽問話之前，就想到了一定會被拒絕，畢竟出來吃飯就意味著兩人可能見面。
果不其然，裏面道：“不用了，你吃吧。”
姜瑜陽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最後掙紮道：“晚上還是要吃飯的。”
裏面傳來一聲低笑，雖然聲音不大，姜瑜陽還是聽到了，接著開口道：“我吃過了。”
“......”
好吧。
“那我吃飯了？”
“嗯。”
雖然是在意料之中，姜瑜陽還是有些遺憾，但是這個遺憾只持續了三秒，姜瑜陽就坐到了飯桌前開始吃飯。
吃飽喝足姜瑜陽坐在沙發上追了一會兒電視劇，差不多到了睡覺的時候，姜瑜陽起身去洗了澡，出來就發現客廳的燈滅了，只剩下窗戶裏逸進來淺淺的光打在地板上。
“......”
不用說，肯定是沈諾出來了。
姜瑜陽的頭發還在滴著水，姜瑜陽拿著毛巾在頭上擦著，站在客廳的拐角處能模糊看到沙發上坐著的人，背影看上去有些眼熟。
姜瑜陽往前走了幾步，忍了又忍道：“不開燈真的不會難受嗎？”
沙發上的人動了動，腦袋向姜瑜陽的角度轉了過來，能看到整個側臉埋在陰影裏：“我告訴你一件事情。”
姜瑜陽停下手裏擦頭發的動作道：“什麽？”
“我不開燈也能看到所有的東西。”
“.......”
這是當她是傻子？
“你的意思是你能夜視？”
沈諾：“差不多。”
姜瑜陽頓了一下，問：“我看上去很傻嗎？”
沈諾一下子笑了，聲音和黑暗交織在一起，暧昧地在她耳朵旁邊打轉：“沒有，不傻。”
姜瑜陽轉身打開桌子旁邊矮櫃裏的吹風機，拿著它道：“你坐著欣賞夜色吧，我要睡覺了。”
沈諾聽著姜瑜陽的話，現在是一點都不跟他客氣，像是把自己團起來的小刺猬，紮手。
估計是心裏還在為看不到人不爽。
他覺得見面這件事確實需要提上日程了。
畢竟，不能一直什麽都不幹。
他也有些等不及了。
沈諾從沙發上站起身，往姜瑜陽的方向走。
姜瑜陽瞇著眼睛看著他的動作，想要接著月光看清楚他的樣子，看了半天，眼睛都累了，什麽都沒看到，他逆著光走來，臉上都是黑夜裏的陰影。
成吧。
沈諾：“你最近有出什麽事嗎？”
姜瑜陽回答的很快：“沒有。”
“不對。”姜瑜陽又很快否定了：“前幾天電梯突然故障了，我被困了十幾分鐘。”
沈諾“嗯”了一聲，意味不明。
姜瑜陽補充道：“我不知道有沒有什麽關系，可能只是一次普通的電梯故障。”
沈諾：“嗯，我知道了，早點休息吧。”
姜瑜陽睡衣被頭發上不停滑落水滴打出一片水漬，衣服明晃晃地貼在皮膚上，沈諾喉頭發緊。
姜瑜陽恍然不覺，應道：“晚安。”
沈諾：“晚安。”
姜瑜陽離開後，沈諾破天荒地覺得他渾身的血都熱了起來，明明手心還是冰涼的溫度，心裏卻躁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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